第71章 愛跟誰跟誰去吧
傅華蓮實在拿捏不准傅斯年的心思。
但對傅家來說，這是她喜聞樂見的結果。
「我知道你不喜歡芮姝那孩子，我從一開始也沒想逼你要娶她。只是明毓真的不適合當你的妻子。」
傅斯年閉上眼，「嗯，我知道。」
傅華蓮嘆氣，「畢竟是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人，姑姑知道你也看她可憐。這段時間姑姑就不給你張羅婚事了，我國內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過幾天我就回去，不打擾你了。」
傅斯年還是沒有任何表示。
見狀，傅華蓮也只能自己先離開。
只是在轉身的時候，傅斯年沙啞開口：「我媽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傅華蓮腳步一頓，這才意識到傅斯年這半天傷感的事情是這個。
她答不出口。
「我不知道。」
傅斯年自己問自己的語氣，「我做錯什麼了？從我有記憶以來就在孤兒院，被拋棄的是我，把我接回家又看我不順眼的是你們。」
「要不是為了報答她生我一場，我不可能會把梁芮姝撈出來。」
傅華蓮欲言又止，傅斯年或許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疑問。
也習慣了沒有答案。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姑姑，親情不是用來講條件的。」
......
明毓這幾天心裡都攢著一口氣。
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有時候心情鬱悶起來，還會有生理性的厭惡。
她又畫了幾幅畫，借董晴曦的手交給邵長林在美術館拍賣。
這些畫一經問世還是被之前那個國外神秘買家買走了。
賺到的錢遠超出董晴曦的預期。
於是她拉著明毓和明卓一起去外面搓了一頓。
地點在品宴大酒樓。
明毓進來以後，又宣布了一個好消息。
她的律師意外收集到了一些梁芮姝的黑料。
她上學的時候成績不好，進入大學完全是靠家裡的關係。結果上大學以後，還因為霸凌同學被休學。
這樣的黑料一大堆，雖然梁芮姝人不在國內，但通過給梁家不斷施壓，梁家終於發現不能為了梁芮姝一個人連累全家。
於是一篇給明卓公開道歉的聲明現在也已經發在網上了。
明毓沒準備就這麼放過梁芮姝，她私下偷偷聯繫了國外的幾家媒體。
梁芮姝的黑料再過不久就會從國外傳到國內。
董晴曦猜測：「雖然教訓了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小丫頭，但沒多久傅家就會出面把那些新聞都下架吧？」
明毓不否認。
傅斯年在明家和傅家之間選擇了傅家。
她那時候雖然氣，但這幾天也逐漸想明白了。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本就不該攪在一起。
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也是這樣。
她現在已經無數次後悔了。
就算當初家裡出事，她失去雙親，成為眾矢之的，也不能就看到一點希望就哭著撲上去。
不能傅斯年說一句會照顧她，她就毫無理智地跟他走了。
「沒事，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
三人舉杯慶祝。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邊，傅斯年倚著辦公室的沙發背，俯瞰夜色流離的半個京城。
「傅總，已經照您的吩咐把梁芮姝的黑料透露給明小姐的律師了。」
「嗯。」
「傅董也已經回去了。」
「嗯。」
尚敬又說：「曲小姐在國外一直想聯絡您，據說已經大哭大鬧了好幾場。」
「讓她鬧去吧。」
尚敬還有話想說，不知道該不該開口，還是傅斯年從反光的玻璃上看到了他不自在的樣子。
「怎麼了？」
尚敬鼓起勇氣，「您不跟明小姐解釋一下嗎？她到現在還覺得您是向著梁小姐的。」
「解釋什麼？」傅斯年扯開領結，眼底浮過一抹不快，「我跟她提的離婚，難道我還要再娶她一次？」
「可是——」
尚敬想說，就算是離婚，您也從來沒想過要跟明小姐老死不相往來啊。
「沒什麼可是。」傅斯年說，「她心裡有陸忱，愛跟誰跟誰去吧。」
傅斯年想到什麼，突然轉身，朝辦公桌走去。
辦公桌最下面有一個保險柜。
他從裡面拿出來一封信。
【小毓，我是陸忱，我馬上要回來了，有些話我想當面跟你說......】
但對傅家來說，這是她喜聞樂見的結果。
「我知道你不喜歡芮姝那孩子，我從一開始也沒想逼你要娶她。只是明毓真的不適合當你的妻子。」
傅斯年閉上眼，「嗯，我知道。」
傅華蓮嘆氣，「畢竟是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人，姑姑知道你也看她可憐。這段時間姑姑就不給你張羅婚事了，我國內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過幾天我就回去，不打擾你了。」
傅斯年還是沒有任何表示。
見狀，傅華蓮也只能自己先離開。
只是在轉身的時候，傅斯年沙啞開口：「我媽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傅華蓮腳步一頓，這才意識到傅斯年這半天傷感的事情是這個。
她答不出口。
「我不知道。」
傅斯年自己問自己的語氣，「我做錯什麼了？從我有記憶以來就在孤兒院，被拋棄的是我，把我接回家又看我不順眼的是你們。」
「要不是為了報答她生我一場，我不可能會把梁芮姝撈出來。」
傅華蓮欲言又止，傅斯年或許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疑問。
也習慣了沒有答案。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姑姑，親情不是用來講條件的。」
......
明毓這幾天心裡都攢著一口氣。
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有時候心情鬱悶起來，還會有生理性的厭惡。
她又畫了幾幅畫，借董晴曦的手交給邵長林在美術館拍賣。
這些畫一經問世還是被之前那個國外神秘買家買走了。
賺到的錢遠超出董晴曦的預期。
於是她拉著明毓和明卓一起去外面搓了一頓。
地點在品宴大酒樓。
明毓進來以後，又宣布了一個好消息。
她的律師意外收集到了一些梁芮姝的黑料。
她上學的時候成績不好，進入大學完全是靠家裡的關係。結果上大學以後，還因為霸凌同學被休學。
這樣的黑料一大堆，雖然梁芮姝人不在國內，但通過給梁家不斷施壓，梁家終於發現不能為了梁芮姝一個人連累全家。
於是一篇給明卓公開道歉的聲明現在也已經發在網上了。
明毓沒準備就這麼放過梁芮姝，她私下偷偷聯繫了國外的幾家媒體。
梁芮姝的黑料再過不久就會從國外傳到國內。
董晴曦猜測：「雖然教訓了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小丫頭，但沒多久傅家就會出面把那些新聞都下架吧？」
明毓不否認。
傅斯年在明家和傅家之間選擇了傅家。
她那時候雖然氣，但這幾天也逐漸想明白了。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本就不該攪在一起。
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也是這樣。
她現在已經無數次後悔了。
就算當初家裡出事，她失去雙親，成為眾矢之的，也不能就看到一點希望就哭著撲上去。
不能傅斯年說一句會照顧她，她就毫無理智地跟他走了。
「沒事，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
三人舉杯慶祝。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邊，傅斯年倚著辦公室的沙發背，俯瞰夜色流離的半個京城。
「傅總，已經照您的吩咐把梁芮姝的黑料透露給明小姐的律師了。」
「嗯。」
「傅董也已經回去了。」
「嗯。」
尚敬又說：「曲小姐在國外一直想聯絡您，據說已經大哭大鬧了好幾場。」
「讓她鬧去吧。」
尚敬還有話想說，不知道該不該開口，還是傅斯年從反光的玻璃上看到了他不自在的樣子。
「怎麼了？」
尚敬鼓起勇氣，「您不跟明小姐解釋一下嗎？她到現在還覺得您是向著梁小姐的。」
「解釋什麼？」傅斯年扯開領結，眼底浮過一抹不快，「我跟她提的離婚，難道我還要再娶她一次？」
「可是——」
尚敬想說，就算是離婚，您也從來沒想過要跟明小姐老死不相往來啊。
「沒什麼可是。」傅斯年說，「她心裡有陸忱，愛跟誰跟誰去吧。」
傅斯年想到什麼，突然轉身，朝辦公桌走去。
辦公桌最下面有一個保險柜。
他從裡面拿出來一封信。
【小毓，我是陸忱，我馬上要回來了，有些話我想當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