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躺平之路，道阻且長
敬畏！恐懼！感激！難以置信！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每個人的眼中。
孫東明連滾帶爬地衝到張大山面前，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最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張大山腳邊，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起來：
「張哥！張爺！您是我爹的救命恩人！是我們孫家的大恩人啊！剛才……剛才要不是您……我們孫家就完了啊！」
其他孫家族人，包括那些抬棺的壯漢，也紛紛朝著張大山投來感激涕零的目光，不少人跟著跪了下來。
孫老根臉色灰敗，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堆灰燼，又看看被眾人如同神明般敬畏圍著的張大山，嘴唇哆嗦著，老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乾癟的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里，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巨大的挫敗感和一絲揮之不去的驚悸。
他引以為傲幾十年的「老規矩」，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更讓孫老根鬱悶的是，張大山明明年級輕輕，怎麼就能懂這麼多門道呢？
估計孫老根下輩子也想不到，張大山重生並覺醒了【喪葬系統】吧。
張大山喘勻了氣，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孫東明，又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孫老根，心裡那點因為「報價失誤」的鬱悶總算消散了不少。
他嫌棄地推了推孫東明：「行了行了！哭什麼喪！晦氣！趕緊起來！棺材還沒落地呢！」
「想讓你爹真在橋上安家啊？趕緊的，趁著現在清淨，過橋！送火葬場。」
他一邊說，一邊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剛穿上就被汗水和橋面髒污弄得灰撲撲的白汗衫。
這衣服……算是廢了！虧大了！三千塊果然要少了！
孫東明如夢初醒，趕緊爬起來，抹了把臉，對著抬棺人吼道：「快，快起來，聽張爺的。起靈，過橋，穩著點。」
抬棺的八仙此刻對張大山的話奉若聖旨，強忍著剛才幾乎脫力的酸痛，重新調整姿勢。
「起——」
這一次，抬槓穩穩地落在了肩上。
棺材的分量雖然依舊沉重，卻恢復了正常的範疇，那股陰寒怨氣消失無蹤。
隊伍重新啟動，小心翼翼地、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快速通過了石橋。
哀樂班子也重新吹打起來，只是那鑼鼓點子，似乎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張大山走在隊伍里，揉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肩膀，看著前方通往火葬場的路。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首次喪葬服務（協助出殯）已完成！特殊任務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陰鑼（入門級法器）！】
【效果：敲響可震懾低階遊魂，安撫躁動陰氣，對特定場合（如起棺、過橋、下葬）有微弱增益效果。】
【新手任務完成，正式開啟喪葬師職業之路！請宿主努力提升職業等級，解鎖更多技能與獎勵！】
「陰鑼？」張大山撇撇嘴，「新手大禮包就給個入門級的破鑼？系統你也太摳門了吧！」
不過聊勝於無，他意念一動，一面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刻著簡單符文的古樸小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破短褲的口袋裡，與那三千塊鈔票擠在一起。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陰鑼和鈔票，又看了看自己灰撲撲的汗衫，嘆了口氣。
「唉，看來躺平之路，道阻且長啊……得先訛……不對，是合理收取一筆『服裝損耗費』和『精神損失費』才行。」
他眼珠一轉，目光不懷好意地落在了前方孫東明的後腦勺上。
孫東明被人從後拍了肩膀，身子肉眼可見的一顫，等他回頭，才發現嘴裡叼著根煙的張大山：「張哥，有什麼事？」
張大山嘴角掛笑，含糊不清說道：「咱們說的價，三千可是吹嗩吶的錢，可你們不聽勸，讓我平白髒了一套新衣服，還差點被連累，這是不是要給點補償？」
可孫東明沉默片刻，只苦著臉說：「我身上也沒帶這麼多現金，張哥您看，等喪事結束了，我再給您補上？」
張大山看得出眼前人的不情願，也聽得出他話里的推脫，臉上的笑霎時消失，將嘴裡的半截煙吐在地上，拍了拍孫東明的肩膀，又用力捏了捏，這才回到隊伍中，嗩吶聲響起。
尖銳蒼涼的嗩吶聲，穿破孫東明的耳膜，給他帶去靈魂上的顫抖。
他明白，張大山是生氣了。
可，三千，已經不少了！
孫老根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珠，他已經暗中注視了一路，怎麼都想不通，張大山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比他強？
更是聽到了張大山要漲價的話語，此時冷笑道：「年輕人就是不懂規矩，這行，哪有漲價的？這不是趁人之危？」
張大山看著孫老根，可以感受到這老傢伙身上濃郁的陰氣，雖不屑與其爭吵，但張大山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性格，當即看向孫東明：「送葬的路上出了意外，可不會輕易被平息，我不是嚇唬你，但下次再出手，可就不是現在的價。」
張大山原本想著，自己出了力氣，還弄髒了一身衣服，孫東明懂事一些，把三千添個零頭，湊一萬，那接下來的事情，他也會看著些。
但這群人非但不識趣，還想翻臉不認人，那麼接下來出意外，可就不是一萬的價了。
孫老根聽到張大山的威脅，更像是抓住某些把柄一樣，惡狠狠地盯著張大山：「我就猜到了你為了錢，該不會紙人也是你從中作怪？這一行，老頭子幹了一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怎麼今天你一來就出意外？合著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張大山實在沒想到，孫老根能倒打一耙？
這傢伙小肚雞腸不說，更是忘恩負義。
可這一行當，報應來到一向迅速。
於是張大山只是笑了笑，嗩吶聲更響了。
在一群人心思各異下，送葬隊伍抵達火葬場門口。
意外果然再度出現。
棺材竟然不過門。
任憑八仙用力，可棺材紋絲不動，甚至還微微顫動起來。
孫東明連滾帶爬地衝到張大山面前，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最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張大山腳邊，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起來：
「張哥！張爺！您是我爹的救命恩人！是我們孫家的大恩人啊！剛才……剛才要不是您……我們孫家就完了啊！」
其他孫家族人，包括那些抬棺的壯漢，也紛紛朝著張大山投來感激涕零的目光，不少人跟著跪了下來。
孫老根臉色灰敗，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堆灰燼，又看看被眾人如同神明般敬畏圍著的張大山，嘴唇哆嗦著，老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乾癟的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里，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巨大的挫敗感和一絲揮之不去的驚悸。
他引以為傲幾十年的「老規矩」，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更讓孫老根鬱悶的是，張大山明明年級輕輕，怎麼就能懂這麼多門道呢？
估計孫老根下輩子也想不到，張大山重生並覺醒了【喪葬系統】吧。
張大山喘勻了氣，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孫東明，又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孫老根，心裡那點因為「報價失誤」的鬱悶總算消散了不少。
他嫌棄地推了推孫東明：「行了行了！哭什麼喪！晦氣！趕緊起來！棺材還沒落地呢！」
「想讓你爹真在橋上安家啊？趕緊的，趁著現在清淨，過橋！送火葬場。」
他一邊說，一邊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剛穿上就被汗水和橋面髒污弄得灰撲撲的白汗衫。
這衣服……算是廢了！虧大了！三千塊果然要少了！
孫東明如夢初醒，趕緊爬起來，抹了把臉，對著抬棺人吼道：「快，快起來，聽張爺的。起靈，過橋，穩著點。」
抬棺的八仙此刻對張大山的話奉若聖旨，強忍著剛才幾乎脫力的酸痛，重新調整姿勢。
「起——」
這一次，抬槓穩穩地落在了肩上。
棺材的分量雖然依舊沉重，卻恢復了正常的範疇，那股陰寒怨氣消失無蹤。
隊伍重新啟動，小心翼翼地、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快速通過了石橋。
哀樂班子也重新吹打起來，只是那鑼鼓點子，似乎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張大山走在隊伍里，揉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肩膀，看著前方通往火葬場的路。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首次喪葬服務（協助出殯）已完成！特殊任務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陰鑼（入門級法器）！】
【效果：敲響可震懾低階遊魂，安撫躁動陰氣，對特定場合（如起棺、過橋、下葬）有微弱增益效果。】
【新手任務完成，正式開啟喪葬師職業之路！請宿主努力提升職業等級，解鎖更多技能與獎勵！】
「陰鑼？」張大山撇撇嘴，「新手大禮包就給個入門級的破鑼？系統你也太摳門了吧！」
不過聊勝於無，他意念一動，一面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刻著簡單符文的古樸小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破短褲的口袋裡，與那三千塊鈔票擠在一起。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陰鑼和鈔票，又看了看自己灰撲撲的汗衫，嘆了口氣。
「唉，看來躺平之路，道阻且長啊……得先訛……不對，是合理收取一筆『服裝損耗費』和『精神損失費』才行。」
他眼珠一轉，目光不懷好意地落在了前方孫東明的後腦勺上。
孫東明被人從後拍了肩膀，身子肉眼可見的一顫，等他回頭，才發現嘴裡叼著根煙的張大山：「張哥，有什麼事？」
張大山嘴角掛笑，含糊不清說道：「咱們說的價，三千可是吹嗩吶的錢，可你們不聽勸，讓我平白髒了一套新衣服，還差點被連累，這是不是要給點補償？」
可孫東明沉默片刻，只苦著臉說：「我身上也沒帶這麼多現金，張哥您看，等喪事結束了，我再給您補上？」
張大山看得出眼前人的不情願，也聽得出他話里的推脫，臉上的笑霎時消失，將嘴裡的半截煙吐在地上，拍了拍孫東明的肩膀，又用力捏了捏，這才回到隊伍中，嗩吶聲響起。
尖銳蒼涼的嗩吶聲，穿破孫東明的耳膜，給他帶去靈魂上的顫抖。
他明白，張大山是生氣了。
可，三千，已經不少了！
孫老根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珠，他已經暗中注視了一路，怎麼都想不通，張大山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比他強？
更是聽到了張大山要漲價的話語，此時冷笑道：「年輕人就是不懂規矩，這行，哪有漲價的？這不是趁人之危？」
張大山看著孫老根，可以感受到這老傢伙身上濃郁的陰氣，雖不屑與其爭吵，但張大山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性格，當即看向孫東明：「送葬的路上出了意外，可不會輕易被平息，我不是嚇唬你，但下次再出手，可就不是現在的價。」
張大山原本想著，自己出了力氣，還弄髒了一身衣服，孫東明懂事一些，把三千添個零頭，湊一萬，那接下來的事情，他也會看著些。
但這群人非但不識趣，還想翻臉不認人，那麼接下來出意外，可就不是一萬的價了。
孫老根聽到張大山的威脅，更像是抓住某些把柄一樣，惡狠狠地盯著張大山：「我就猜到了你為了錢，該不會紙人也是你從中作怪？這一行，老頭子幹了一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怎麼今天你一來就出意外？合著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張大山實在沒想到，孫老根能倒打一耙？
這傢伙小肚雞腸不說，更是忘恩負義。
可這一行當，報應來到一向迅速。
於是張大山只是笑了笑，嗩吶聲更響了。
在一群人心思各異下，送葬隊伍抵達火葬場門口。
意外果然再度出現。
棺材竟然不過門。
任憑八仙用力，可棺材紋絲不動，甚至還微微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