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單臂拔柏樹,一劍破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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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單臂拔柏樹,一劍破十甲!

  但轉念一想,黑山軍縱使有突襲青雲、滄河的兵力也難以實現,哪怕兵貴神速,但如此規模的大軍奔襲的動靜是瞞不住的,何況眼下三縣更是在調兵遣將,沿途多布有探馬。

  如此一來,黑山軍唯有突襲長豐城,李知賀曾言黑山亂軍的老巢十有八九就在祁峰山脈當中,而長豐城乃山城,城池就恰恰在祁峰山腳下。

  但一夜攻破長豐縣之縣城也足以見得黑山亂軍的強大,不僅有眾多的士兵,必然也有眾多武者,其中六品也不會少,不然斷無法攻破長豐縣城。

  心念急轉間,青雲縣衙很快到了。

  縣衙大堂,軍情緊急,李知賀帶著蘇牧直接闖入深院,恰看到陶行正戴上烏紗帽的一幕,一襲淺綠溪鶘刺繡官袍加身,陶行正比上一次相見時多了幾分威嚴與尊貴。

  見到兩人,陶行正一擺手屏退阻攔上前的小吏。

  「你們先退下。」

  然後迎上前來。

  「李司主,厲先生你們兩人來的正好,事出緊急,本官也不便與你們兩人寒暄什麼,一切長話短說。」

  「長豐縣被亂軍破城,縣尉劉慶身死,縣尊龔明,斬妖司主徐真被控制,亂軍大行屠殺之事——如今整個長豐縣一帶都陷入了混亂當中。「

  「亂軍雖然勢大,但此番能攻陷長豐城也是因為長豐城臨近祁峰山脈的原因,在本官看來這等亂軍依舊是一幫烏合之眾,如今本官已將青雲縣內精銳盡數調動,只需接回李秋縣尉合兵一處,便可隨時前去鎮壓叛亂,直搗黃龍。」

  「軍打仗交給其他來就,厲先你們需要做的就是誅殺惡王玄天。」

  陶行正並不顯慌亂,道明眼下情況並做出分析。

  如今黑山亂軍士氣如虹,一夜破城,但在陶行正眼中依舊是烏合之眾,只因黑山亂軍畢競不是正規軍,而是吸納了流匪、賊寇壯大的。

  陶行正一針見血指出黑山軍起事的核心其實是王玄天等少數幾名賊首,甚至可以說王玄天就是黑山亂軍的靈魂,一旦將之誅殺,黑山之亂只怕都會自行崩解,那時只需有人揮軍殲擊,必能一舉殲滅。

  蘇牧輕頜首,行軍打仗之事他的確不懂,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來,他只需負責殺人就好。

  「這段時間李秋縣尉一直在青雲之地奔波,調兵遣將—.」陶行正看向身邊林家兄妹,「你們兄妹隨厲先生走一趟,先去將李大人和軍隊接回青雲城,眼下需合兵一處,不能被分而攻之。」

  「我們兄妹若離去,何人保護人?」

  依舊一襲黑白武袍的林家兄妹面露遲疑。

  「如今兩名金令都在城中,何況青州支援的強者也在趕來,你們速去速回即可,賊人如今都在長豐縣,本官此舉不過是以防不測罷了。」

  「遵命!」

  林家兄妹抱拳應下,一旁的蘇牧打量一眼陶行正後也抱拳拱手。

  當下三人雷厲風行離去。

  走出縣衙之際,蘇牧忽有察覺,轉過身去,青雲大街有兩人正聯袂到來,林家兄妹也察覺到異常,但晚了蘇牧一步。

  青雲大街之北,一男一女走來。

  男子青衫柳眉,面容頗為高傲,腰間佩三尺古劍,二十三四年歲。

  同行女子同齡,一身白衣,英姿颯爽,嘴角噙著笑意,腰掛一柄細長的雁翎刀,兩人行走間腰間佩戴的玉佩發出清脆悅耳的沁響,氣度非凡。

  兩道目光掃過蘇牧三人,一道銳利,一道和善中透著鋒芒,兩人好似盯上獵物的人形妖獸。

  「一男一女,——看來是新晉金令。」

  蘇牧能感受到這兩人絕非一般人,身上的氣度也絕非尋常,頃刻就對兩人的身份有了猜測。

  兩人的目光各異,一道帶著幾分好奇,一道則是透出幾分不善,而不善的這道目光來自周清。

  果不其然,那青衫男子目光定格在三人中的蘇牧身上,旋即輕笑了一聲,「你便是號稱拳棍雙絕』的厲飛雨?感知倒是敏銳,就是不知有幾分真本事?」

  周清與上官珂兩人方才都注意到,三人中偏偏是未成六品的蘇牧最先察覺他們兩人的到來,只是周清語多有譏諷。

  蘇牧如今的身份是厲飛雨,以及哪怕不是厲飛雨,他也不會任人挑釁。


  他眉頭皺,緩緩轉過身。

  「閣下不若試試?」

  周清柳眉一挑,雙方正欲在這青雲大街的縣衙門口動手之際,縣衙內傳出陶行正的輕笑聲。

  「兩位大人,厲先生也是此番要進行考核金令之人,你們若在此地交手,怕是要拆了青雲縣衙,眼下正值亂軍叛亂,厲先生有要務在身,兩位倒不如等到上了戰場,面對賊首王玄天再一較高低罷。「

  「掃興!」

  陶行正開口後,周清知曉幾分陶行正的來歷,聞言冷哼了一聲,一副今日就放你一馬的神情。

  說罷周清率先踏入青雲縣衙,相比周清的不善,白衣女子上官珂面帶笑意主動開口結識。

  「北郡東臨上官家,上官珂。」

  「青雲,厲飛雨。」

  「厲兄弟,周清向來如此,還望見諒。」

  「無事。」

  蘇牧輕頷首回意,第一印象對這上官珂高看了幾眼,對周清評價則是降低了幾分。

  一段小插曲後,上官珂也邁入青雲縣衙,眼下正值特殊時期,並非寒暄的時候,縣衙已為三人備好了馬,蘇牧和林家兄妹三人當即出城而去。

  說來也巧,此番青雲縣尉李秋所在之地就在雙柏鎮。

  「事出緊急,厲先生跟緊了。」

  林家兄妹兩人從蘇牧上馬一刻就能看出了蘇牧似乎很少騎馬,甚至從未騎馬,上一次被蘇牧勁力灼傷之事林霜還記在心中,當即陰陽了一句。

  蘇牧雖從未騎過馬,但力大磚飛,以他的雄渾罡勁在馬背上穩住身形還是輕鬆。

  短短數里後。

  林家兄妹止不住對視一眼,眸子裡都生出一抹驚疑,心中生出驚駭之色,兩人不斷提速,本等著看蘇牧出糗。

  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蘇牧後來者趕上,且一舉一動再沒了剛上馬時的凝滯、生疏,隱隱透出了幾分嫻熟,這等騎術雖算不得好,但尋常人沒個一年半載斷無法達到這等馬術。

  前後差距之大何其明顯!

  「可惡,這厲飛雨竟是在馬術上頗有天賦。」

  林霜對此前之事耿耿於懷,但也不得不承認蘇牧在馬術上的恐怖天賦。

  馬術(入門3%)

  「騎馬倒也沒那麼難——偶爾騎騎倒也有趣,就是慢了些。「

  蘇牧眼前浮現出入門的馬術技能,心中暗道了一聲,唯一感到可惜的就是馬匹的速度遠遠比不得他自身的輕功,就更不必提與火雀變飛行相比了。

  「後若有機會,弄匹有妖獸血脈的馬匹代步倒也不錯。」

  蘇牧心中生出這麼一個念想,他也算是理解了幾分為何前世武俠小說中的大俠出場往往會是騎馬,提及江湖,時常也是一人一劍一馬肆意縱橫。

  霞出青雲,星月下三人抵達雙柏鎮。

  黑山軍攻陷長豐縣的消息目前尚處於封鎖狀態,眼下並未傳開,夜裡雙柏鎮街道上還有好些小攤販。

  三人徑直來到了雙柏鎮衙門,很快便從縣衙小吏得知,如今鎮上的官員和李秋縣尉這段時間大多在雙柏書院。

  「走,去書院。」

  得知消息,三人並未耽擱什麼往書院趕去,來到書院林家兄妹直接亮出了代表陶行正的青雲縣尊令,書院無人膽敢阻攔。

  一路來到書院後院,此刻書院弟子正在將一幅幅字畫、一本本書籍收容,封存入箱。

  「雙柏書院多半是從李秋口中得知了分隱情。」

  蘇牧暗道了一聲,林家兄妹伸手攔下一名書院弟子。

  「帶我們去見李大人。,?

  就在這時蘇牧眼眸微凝,雙耳微動旋即凝視向雙柏書院的後山,林家兄妹注意到蘇牧的舉動,問了一句。

  「你發現什麼了?」

  林霜疑惑看來,蘇牧不語,眸子裡閃過一道異彩,此行竟是被陶行正猜准了。

  「轟隆!」

  瞬息之間,後山深處陡然有一聲如雷霆的爆鳴之聲炸開,火光一時沖天,哪怕遙隔不近的距離仍是震耳欲聾。

  直震得正在封存字畫書卷的書院弟子面色慘白,書卷滾落一地,好些人更是直接被震的踉蹌摔倒在地。


  「何方賊子,安敢在此放肆!「

  一道帶著驚怒的咆哮聲當場炸響。

  「李秋,你這狗官速速滾出來受死,你爺爺到了!」

  一個更為洪亮,令人氣血涌動的長嘯聲響徹長空,整個雙柏書院,乃至方圓數里之地都能聽得真切。

  「有人襲擊書院,要殺縣尉大人?!」

  書院弟子瞪圓了眼,一個個感到毛骨悚然,竟有人要襲殺縣尉,還是如此光明正大。

  「哈哈哈,一幫雞瓦狗,今夜你爺爺要殺個痛快!」

  一名身壯如牛,虎背熊腰渾身纏繞著鎖鏈的魁梧壯漢狂笑開口,他單手一抓,手臂氣血流轉間竟是將一株柏樹連帶著一片土壤連根拔起,隨手一擲,那一株柏樹竟是破空飛出數丈狠狠砸在了窗門上。

  「轟隆!」

  窗門頃刻被柏樹砸的稀巴爛,一時四分五裂轟然倒塌,樑柱都為之撕裂摧折,塵埃漫天。

  那渾身鎖鏈纏繞的魁梧壯漢體內蘊含著恐怖的神力!

  無獨有偶。

  那纏繞鎖鏈的漢子在屋外肆虐,大開殺戒,一名雙眸處蒙著黑布的盲眼白衫劍客正提劍往深處而行。

  「保護縣尉大人,殺了這些逆賊!」

  書院後山深處,湧現出大量身穿甲冑,裝備精良的青雲軍士如潮水圍殺向盲眼白衫劍客。

  「我的劍術雖不及二姐,但殺你們足夠了。」

  盲眼劍客自語般低語一聲,好似對潮水一般圍殺而至的青雲軍士毫無察覺。

  鏗鏘!

  行進時,甲冑碰撞時發出鏗鏘的金屬聲,連片襲來時幾十上百合作一聲時,甚具壓迫。

  然而面對上百身披甲冑的軍士,盲眼劍客不為所動。

  下一息。

  嗤!

  腰間長劍摩擦著劍鞘發出一聲迫不及待要飲血的饑渴劍鳴之聲,旋即寒光在昏暗的屋檐下閃爍、縱橫。

  劍氣如白練,精準從甲冑縫隙掠過。

  一道道血線驟然迸開,血光飆現,那一名名軍士好似還未感知到痛楚便是身形踉蹌,低頭看去後瞳孔驟縮,不知何時雙腿、雙臂已然被切斷,脖頸之上也多了一道貫穿劍痕。

  哐當!

  一柄柄兵刃墜地後,又是一陣屍體倒地之聲。

  一步殺十人,盲眼劍客一步步前行,無人可擋。

  今夜襲來僅為兩人,一人神力無匹,單臂拔柏樹;一人盲眼但劍術無雙,一劍破十甲0

  兩人在書院後山深處大開殺戒,所見之人,無論軍士,亦或是手無寸鐵的書院弟子,家僕侍女都被兩當場格殺。

  一時間,書院後山血光與火光、哀嚎聲與恐慌聲交織,場面一片混亂狼藉。

  呼!

  一柄寒刃斬破長空,刀刃所向,樑柱亦不能擋。

  盲眼劍客首次止住了腳步,並後退半步避開襲來的一刀,刀鋒落下,青石台階寸寸碎裂,一道刀壑蔓延出半丈。

  「六品?你是誰?」

  擋在盲眼劍客眼前之人一襲玄衣,鬢髮皆白,眸蘊精光。

  「老夫王漁,閣下又是何人,膽敢襲擊縣尉大!」

  「王漁?沒聽過,你使的刀與那長豐城中洪門武館的那個老傢伙有幾分相似,不過那老東西已經死在我劍下了。

  ,盲眼劍客面露疑惑,旋即嘴角又微微上揚吐出一句。

  「什麼,洪門武館?你殺了章林?」

  王漁眼眸驟縮,只覺心頭悚然,面上流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你究竟是誰?」

  「章林?那老東西好像是姓章——在下黑山軍右護法,至於名字——閣下可以稱呼白衫。」

  「你不及那老東,更擋不住我—今夜,為殺狗官李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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