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五行俱全,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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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五行俱全,天方夜譚!

  五行訣!

  看到這本近乎有一掌厚的武學古籍之際,蘇牧心中火熱無比,此前他在袁無命和高鋒等黑山軍護法身都曾得到過五行訣。

  但不過是其中的一篇,而非完整版,缺失了其中最為關鍵的臟腑淬鍊之法。

  完整的六品武學在整個青雲三縣都是異常珍貴之物,若利用得當,一門六品武學就足以在三縣之地創造出一大勢力,影響三縣之地的勢力格局。

  無論是青雲五大勢力,還是長豐、滄河四大勢力皆是如此,六品武學才是這些大勢力的真正底蘊所在。

  就如長豐縣洪門武館的五極境老者,雖已老去,但中三品武者之強大也遠非尋常下三品武者所能相提並論。

  同時還有蘇牧此前曾在袁無命身上有所猜測,但並未去驗證之事。

  唯有真正的五極境武者坐鎮,才有資格入三縣官府之眼,大炎官員受大炎王朝氣運庇護,三品不能殺。

  若非高於官員品級三品,不得殺之,且必遭大炎氣運反噬,輕則重創,重者斃命當場。

  尋常一縣之令便為七品,兼有監督地方百官的各縣斬妖司主亦是七品官,除此之外縱使縣丞、縣尉這些也不過是八品、九品官。

  倘若一位五極境武者豁出一切,足以重創甚至斬殺一縣除七品官外的所有官吏的資格。

  正因如此,中三品武者在尋常縣地具備極高的地位,當地官府才會對具備六品武者的地方勢力行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皆是七品武者無法比擬的。

  若是有完整的六品武學出現在白玉幫的拍賣會上,先不提將會拍出何等天價,毫不誇張將會在一縣之地攪動一場血雨風。

  當下蘇牧快速翻閱起手頭的五行訣,金行篇、木行篇、水行篇、火行篇、土行篇!

  五篇俱在,臟腑淬鍊法不失!

  「五行無缺——紫衫身上這門是完整的!」

  以極快的速度翻閱一遍後蘇牧面露狂喜,當即戀戀不捨將之重新收回須彌戒中,若非眼下之地不適宜參悟武學,蘇牧只怕要忍不住席地而坐了。

  蟬鳴聲躁動,林中身影快速掠出,身後黑林山火光沖天,三位大師傅放的那把火燒的徹夜不息。

  滄河縣的趙平遠企圖借判官之手除掉蘇牧,眼下青雲城非是安寧之地,加之今夜一事後,只怕又會有一場大風波將至。

  以及他眼下若是重返青雲,或許也會有暴露身份的風險。

  「先回清鎮。」

  前不久與李知賀見面離別時,李知賀曾叮囑讓他這段時間低調一些,蘇牧便清楚若想要扳倒同為一縣斬妖司主的趙平遠沒那般容易。

  蘇牧推開春雨街的小院,眼前忽閃過清荷迎來的一幕幕,眼下就又只剩下他一人了。

  「等此間事徹底了結,就去青州書院。」

  回到屋內蘇牧摒除雜念,全神貫注開始參悟起手頭的《五行訣》,一個個字體印入眼帘,蘇牧看的如痴如醉,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舒展,每一個字進入蘇牧腦海後此生便再不會忘卻。

  沙沙!

  書頁翻動發出的聲音令人不自覺心神更加平靜。

  「五行訣,引五行靈氣淬體,五行輪轉,周天不息,中正平和!「

  一遍精讀過後蘇牧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眸之中異彩連連。

  《五行訣》,乃是先秦時就存在的六品武學,功法創始者早已不可考究,這門流傳至今數千年,甚至更為古老的武學通篇透出一個中正平和」。

  就蘇牧如今對武學的理解來看,五行訣極為適合築牢根基,通篇都透著穩紮穩打,需循序漸進。」但似乎——也並無突出之處。」

  這是蘇牧的精讀一遍後的感悟,五行訣僅有修至大成後附帶的一招武技,除此之外並無特殊之處。

  只是蘇牧眼下手頭也就這麼一門六品武學,並沒有參悟過其他六品武學,一切都只是他的感覺,無法做出對比。

  「—門五行訣眼下也足夠了。」

  蘇牧一雙深邃的眸子閃過勃勃野心和期待,他只需要一門完整的六品功法,助他繼續推演、完善《玄妖五變》,之後他前去青州自然可以獲取更多更好的功法。

  「先從火行篇開始參悟。」


  第二遍參悟,化身狀態之下,蘇牧腦海當中出現了一團火焰,黑暗之中浮現出一點點火星。

  第三遍,火焰化作一隻火焰之鳥,蘇牧體表的溫度開始不斷攀升,周遭的空氣開始扭曲。

  第四遍,隨著一口呼吸,火焰之鳥振翅入體,這時蘇牧開始擺出特定的呼吸姿勢,炙熱暖流在蘇牧經脈之中涌動流轉,最後匯入胸膛下的心臟。

  嗡!

  蘇牧體表忽現一層赤光。

  火行神功(入門1%)

  悟性:118(龍鳳之姿)

  此前入門金行神功蘇牧參悟了七遍,如今蘇牧只花了四遍就成功入門五行訣之一的火行神功。

  這時蘇牧試著催動起火行神功,輕輕伸出指尖,指尖空氣忽的扭曲,期間蘇牧眉頭微皺,他在其中感受到了一股凝滯。

  「試試火雀呼吸?」

  蘇牧嘗試以火雀呼吸取代火行神功中附帶的火行呼吸法,頃刻之間蘇牧眉頭舒展開來。

  指尖噗』的一聲竄起了一點火苗。

  當下蘇牧仔細感受著兩種呼吸法運轉下的差異,很快那一張俊朗剛毅的面上流露出驚色。

  「火雀呼吸引導靈氣入體,淬鍊成屬性勁力的效率要比五行訣原本的呼吸之法高出三成!」

  發現這一點,蘇牧欣喜之餘也更加堅定了要繼續推演五禽戲的打算。

  「再試試淬鍊臟腑之法。」

  蘇牧當即按照火行神功中的屬性勁力運轉路線,開始催動起火雀勁力沖刷心臟,正常而言這一步驟需要五行丹的輔助,但眼下蘇牧卻打算直接嘗試一下。

  火雀勁力觸及心臟的一瞬。

  嘶!

  蘇牧嘴唇忽的一白,渾身輕微抽搐了幾下,頓覺胸膛下的心臟好似被烈火炙烤,又好似有一根根鋼針刺在了心臟之上,比鑽心之痛更甚。

  令的蘇牧也止不住倒吸了一聲,額頭冷汗直冒。

  「當真酸爽——看來五行丹是必備的。」

  初次嘗試跳過五行丹,企圖直接淬鍊臟腑之事終止,蘇牧意識到五行丹還是需要的,內視狀態下他感受到蠱蟲出現了躁動,那淬鍊的心臟部位出現了一個微小的小紅點。

  臟腑脆弱,不似骨骼、皮肉耐造,一旦受損便極易留下隱患,蘇牧自然不敢輕易繼續下去。

  「先修其他三門武學好了——過再回趟雲城。」

  五行訣需保持五行平衡,若無五行丹保護臟腑,一門功法修煉過深可能會引發五行失衡,從而損傷臟腑。

  蘇牧在得到完整的五行訣後更發覺五行丹的重要性,心中打算過幾日就去見一見李知賀,詢問五行丹的消息。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聲雞鳴聲,武學參悟不覺已是一夜。

  「繼續!」

  五臟之中腎臟對應於五行之水,以腎水為引,可洗滌軀體雜質。

  第一遍,蘇牧看到了一口枯井。

  第二遍,井水當中湧出了第一滴清澈的水珠,淡藍色的螢光縈繞在蘇牧周身。

  直至第五遍,井水溢滿而出,化作小溪,頃刻之間配合特定的呼吸之法,一股沁涼流轉在蘇牧四肢百脈當中,最後潺潺溪水』匯入腎臟之中。

  水行神功(入門1%)

  悟性:120(龍鳳之姿)

  「比火行神功多參悟了一次——看來是火雀變的底子讓我更易參悟火行神功。

  蘇牧略一思索,登時就明悟了其中差異。

  接連參悟兩篇功法,蘇牧不覺絲毫疲憊,依舊神采奕奕打算一鼓作氣將五篇都入門,當下他開始參悟起五行訣剩下的兩篇功法。

  每參悟一篇,蘇牧便能更清晰感受到六品的瓶頸,每參悟一篇,蘇牧也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進步、變強。

  修煉之中的蘇牧嘴角微微上揚,這種感覺令人安心。

  ======

  與此同時,遠隔數百里之外。

  白河鎮上一間鐵匠鋪內,一名婦女面露擔憂,自打那位高人路過指點了幾句後,自家丈夫就好像瘋魔了一般。

  「二狗,你快休息下吧。」


  揮汗如雨的打鐵漢子一抹額頭汗水,也流露出了相似的笑容。

  「俺不累,快了,馬上就能突破七十九鍛了!「

  二狗眸子裡有著光芒,不知疲倦,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鍛造錘。

  百里之外,青雲城。

  「爹爹,你還活著?你,你嚇死巧了!」

  「咦,三位大師傅你們也都還活著?!」

  武巧兒猛地一陣快跑撲入武烈懷中,三位大師傅聞言眉頭一挑,但看到平日視為親孫女的武巧兒哭的梨花帶淚,便是紛紛瞪了武寧一眼。

  很快聞訊趕來的幾位鍛兵坊老人看到武烈與三位大師傅歸來,一個個既是狂喜,也是心中震驚,紛紛朝著武烈投去了震撼的目光。

  武烈竟真的一人就將三位大師傅毫髮無損帶回了鍛兵坊,莫非是那黑山軍其實是浪得虛名?

  武烈被這麼些道目光看的老臉一紅,當下連忙開口。

  「此事,說來話長。」

  當下武烈安撫一番武巧兒與自家兒子後將兩人支開,他開始述說起今夜之事,當聽到武烈親口吐出自己在那紫衫屬下千夫長手中數回合落敗之際,在場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瞪大了眼。

  「那亂軍賊子竟是這般強?」

  幾名鍛兵坊老人一聽面露驚駭。

  三位大師傅聽聞其中兇險,想到武烈一人孤身闖黑山軍營地要救他們三人,心中頓時為觸動,陳雲天當即擺手寬慰武烈一句。

  「武烈你這些年為鍛兵坊生意操勞,武道因此落下了些,那些賊人多半都是三次易筋的高手,你只是二次易筋,不敵也屬正常。「

  然而一語出,場上忽的沉默了一瞬,被陳雲天寬慰的武烈面上神情反而僵住了,旋即老臉更是漲紅了,最後吐出了一句。

  「三位大師傅——其實,我前些時日已衝擊三次易筋成功了。」

  聞言,三位大師傅一怔過後都是面露震撼,三次易筋的武烈在那紫衫屬下手中撐不過數回合,這般一來黑山軍未免太強了。

  一時間已經回歸鍛兵坊的三人都覺心驚肉跳。

  之後待武烈繼續講述,說到那太平道使者一槍誅殺敗退自己的黑山軍千夫長,然後又將紫衫以及幾名千夫長誅殺,梟首,更是將腦袋串成一串之際。

  包括武烈自己在內,在場所有人都紛紛屏住了呼吸,許久三位大師傅之一的林若水難以置信開口。

  「那位太平道使者竟是這般強?」

  「千真萬確。」

  咕嚕。

  三位大師傅登時都咽了幾口水,一想到此前他們曾打量這麼一尊殺神,紛紛心中發寒,好在是那位使者大人不記小人過,不然他們只怕都得留在那黑林山。

  也就在這時,武烈忽然想起了那赤焰大槍之事。

  「三位大師傅,還有一事—·我觀那位太平道使者那柄七品長槍上的銘文好像與蘇牧的銘刻風格有幾分相似。「

  此話一出,場上更是一片譁然。

  三位大師傅聞言忽的齊齊面色動容,渾身一顫,相視一眼後紛紛想起了那日蘇牧鍛成赤翎刀的異象。

  當時三人都認為赤翎刀有些擔不起那等異象,如今被這麼一提,三人忽的想到了一種極小的可能性。

  「或許蘇那時還鍛造了柄槍,柄品質更的槍?」

  然而眼下蘇牧人並不在鍛兵坊,至於去詢問那位殺神一般的太平道使者?

  三人可不敢。

  但其實這等情況下還有一種可能性,那便是蘇牧與太平道使者其實是同一人的情況。

  只是這種情況都被三位大師傅同時忽略了,想都不敢將蘇牧與太平道使者為一同人這方面去想。

  在他們眼中蘇牧的確是個怪物,但這份天賦是在鍛造方面而非武學方面。

  何況人的光陰和精力都是有限的!

  蘇牧實在太過年輕了,如今也還不到二十歲,一個不到二十歲之人不僅能鍛造出七品寶器,武道境界上更是達到了能千軍辟易,一人獨闖數千人的亂軍營地的境地?

  此事太過天方夜譚,就算是眼下蘇牧現身並當面承認,他們三人也絕不會相信,只會認為是出現了幻覺。

  「多半是坊主你情急之下看錯了。」

  「沒錯,此事涉及那位太平道使者——·後莫要輕易提及為好。「

  三位大師傅眼神交流一番,最終認為是武烈看錯了,畢竟那位太平道使者手中的是貨真價實的七品寶器,而那日蘇小子鍛造時顯現的七品異象並未真正成型。

  「妹,妹你剛才都聽到了什麼?」

  「我,我沒聽清。」

  暗處的武巧兒聽到眾人的猜疑時,心頭猛然一顫猛然之間想到了某種可能,只是她也從三位大師傅,爹爹語氣中聽出了對那位太平道使者的敬畏。

  「不行,此事絕不能衝動——必須等到蘇牧那傢伙回來!」

  另一邊。

  青雲大街,縣衙深處的一間書房中。

  兩道身影對坐,一番寒暄過後李知賀道出了為五行丹而來。

  「既是李司主親登,五丹之事是可以.....但陶某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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