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洞悉精神力,掌碎飛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3章 洞悉精神力,掌碎飛劍!

  出這一劍的人何其陰險,在「犧牲」長平道數條性命後這一劍誓要將蘇牧一擊必殺。

  「刺中了。」

  人群身後一名白衫文士手中淫靡畫『侍女圖」摺扇一收,絲毫不在乎死去幾人,眼眸中兩點銀芒閃爍,盡在掌握的面上流露出一抹不屑。

  卻也就在這一剎那,文士又兀的渾身悚然,他忽感受到了一道冷冽蘊含森然殺意的目光。

  那位即將死到臨頭的武夫竟是捕捉到了他的存在。

  不過這又如何?

  結局已定。

  他這一劍,縱使是滄瀾郡里的六品武夫一個不慎,也需隕落當場,死在他飛劍下的六品武夫不下三人,何況區區青雲縣這等偏僻之地的無知七品。

  文士對自身的實力有著極大的把握和自信,但卻小看了他眼前的這名青雲七品武夫。

  蘇牧的五感何其敏銳,尋常七品武夫,乃至於六品武夫都要重創隕落的一劍,卻沒能逃過蘇牧的一雙眸子。

  飛劍落在蘇牧眸子裡瞬息放慢了十數倍,幾十倍,這一劍好似凝滯在半空一瞬。

  蘇牧眉心精神力之龍翻湧,頃刻間推演稟賦發動,小巧銀劍的軌跡完全被蘇牧解析、

  洞悉。

  與此同時蘇牧也悄然催動了火雀變,就在看到銀劍的一瞬,蘇牧瞬間意識到了這位長平妖道的香主不是武者,而是一名道修。

  蘇牧一雙眸子微微眯起,火雀血洗鍊近乎是一次脫胎換骨,不僅是體內筋脈更為強韌,他的一雙眸子也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變得更為敏銳。

  與袁青搏殺時蘇牧無法直接洞察精神力,僅能依靠過人五感與眉心精神力之龍的預警來勉強躲閃,而這一次蘇牧終於捕捉到了這股危險的『無形之力』。

  「我看到了!」

  透過一雙蘊含火雀血洗鍊過的眸子,黑夜之中忽現一條極其纖細的銀色絲線,絲線一頭連接在飛劍上,一頭連接著人群後方的那名白衫文士。

  「精神成線,馭使飛劍——道修麼?」

  蘇牧眼眸閃動,雨夜下袁青帶走小醫師的一幕浮現眼前,一簇火苗在蘇牧胸膛下點燃,頃刻間熊熊升騰化作一團焚身烈火。

  蘇牧右手持槍,空著的左手探出。

  「愚不可及!」

  人群之後的白衫文士看到這一幕,心中剛生出的那一股不安消散無影,他以心血和靈氣蘊養的飛劍何其之利,莫說血肉之軀抵擋飛劍,被他這一柄飛劍斬斷的入品寶器也不在少數。

  看到蘇牧企圖以血肉之軀去抓飛劍,白衫文士面上流露出一抹深切的譏諷。

  然而下一瞬,他那一切盡在掌握的面上卻是陡然一僵,繼而浮現出了一抹強烈的難以置信。

  咚!

  一聲宏大的鐘鳴聲響徹,聲如平地驚雷。

  隨著蘇牧五指探出,更為宏大桀驁的虎嘯聲震盪莊園上空,金鐘之上一頭火焰流轉的巨虎猛地睜開了雙眸,身上一根根金鬃毛栩栩如生,縈繞蘇牧周身。

  熔火金身·熔火金鐘!

  這一刻,遠在莊園之外的燕曉蘭都是一陣耳膜鼓動顫鳴,頓感痛楚。

  燕曉蘭如此,莊園之內首當其衝直面的數名長平道教眾被震得七竅涌血,身軀一軟,如秋日的收割的麥子般癱倒在地,抽搐不止。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蘇牧五指好似未下先知般抓在了小巧銀劍的前路。

  「l

  一火星飛濺,好似磨牙般刺耳的聲音陡然放大,餘波擴散化作狂風,但飛劍不像是刺中了血肉之軀,而像是撼在一座金鐵澆築的山嶽。

  「不好!」

  眼見飛劍凝滯在蘇牧五指之中,白衫文士意識到了不妙,企圖要收回飛劍,飛劍之上陡然爆發出一股牽引回拉的精神力。

  哼!

  蘇牧冷哼一聲,他看到了連接小巧銀劍的精神力絲線瞬間緊繃,但他豈能如對方所願,白衫文士如此反應,恰也能說明這柄小劍於對方而言很重要,不願輕易落入他人之手。

  當下蘇牧眼眸一凝,熔火金鐘原地高速旋轉,快速收束於周身,為蘇牧每一寸肌膚,血肉都鍍上了百鍊真金,這一刻整個人好似一尊真金羅漢。


  旋即蘇牧發力猛然一扼。

  咔咔!

  五指齊扼的一瞬,長空響徹連串爆鳴之聲。

  「豎子,爾敢截我飛劍!」

  感受到飛劍進退兩難,白衫文士終於坐不住了,怒喝出聲。

  「既不願留下,那就毀了。」

  蘇牧當即打消了截留下來研究的念想,心念一動體內青色毫光流轉,五指悍然發力,四次煉勁、四次鍛骨、接近四次易筋以及一身橫練武學與火雀血洗鍊過的軀體蘊含常人難以想像的恐怖怪力,這一握何止萬鈞!

  這柄曾助力白衫文士誅殺過數名六品武夫的血飛劍,此刻落入蘇牧手中溫順的好似一隻人畜無害的白兔。

  「咔!」

  劍鋒扭曲、崩裂,劍身彎折間一抹不起眼的血光現,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蘇牧隨手將之躁成一團廢鐵,棄如嫩履般擲地。

  「好鋒利的劍!」

  蘇牧心中異生出一股警惕,自己催動小成熔火金身與玉骨竟也被那銀色小劍的鋒芒所傷,雖只是傷及外皮,但畢竟讓自己見血了。

  這樣的飛劍足以斬殺袁無命之流,若有個十數柄齊出,必然極為棘手。

  眶當。

  銀劍墜地,蘇牧掌心之上火雀勁流轉,傷口快速止血,被偷襲的蘇牧捏碎飛劍近乎毫髮無損,馭使飛劍偷襲的白衫文士卻是悽慘。

  噗吡一飛劍與白衫文士心神相連,雖不及本命蠱之於蠱師的黑蟲老人,但重要性也相去不遠,此刻被蘇牧捏碎毀去,也是頃刻遭受反噬。

  文士渾身顫抖著「哇」的張開嘴巴,口中接連噴吐出了數口鮮血,血染白衫,一時面色蒼白。

  眼看蘊養的飛劍被毀,二十餘年心血一朝被毀,白衫文士一雙眸子深處閃過不易察覺的怨毒之色。

  若此刻讓白衫文士得知蘇牧方才十數柄飛劍的念想,定會當場血吐三升。

  在文士身旁拱衛著的五名身形容貌不一,氣血頗為雄渾,但氣息怪異的易筋武者面色大變,幾人看向蘇牧的目光極為忌憚,但卻對白衫文士更為畏懼,當即紛紛按在了腰間的刀兵之上。

  「香主大人!」

  白衫文士一擺手,面上平和露出一副和善模樣。

  「閣下好手段,不知為何深夜造訪長平莊園?或許你我之間存在誤解,不若劃下道來。」

  白衫染血的文士面露和煦笑容,身上也同時自然透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蘇牧打量起被眾人喚作『香主」的白衫文士,清楚這人便是燕曉蘭口中的公孫信,滅了燕家滿門的仇人。

  方才公孫信眼中的怨毒之色瞞不過他的眼睛,此外蘇牧耳邊也迴響起了藥師曾提及武者獨修己身,近戰無雙。

  這公孫信隨身攜帶五名七品武者顯然是防備被人近身,如今看來道修的致命弱點之一便是肉軀屏弱,蘇牧觀公孫信的氣血也就比之尋常人強出一線。

  那夜他與袁青的搏殺思路沒有錯,近身搏殺方有一線勝算,之所以近身後仍是落得慘敗,只是因為雙方的實力相差過於懸殊。

  搏殺中道修占據得天獨厚的優勢,拉開距離即是道修的全面優勢,唯有近身搏殺才是武夫的優勢!

  「你就是公孫信?」

  白衫文士心生濃濃的忌憚,對方既知他公孫信,必然也知曉此處乃長平道據點,但對方卻仍敢光明正大找上門來,顯然是有底氣的。

  「正是在下,閣下如何稱呼?」

  「死人無需知曉。」

  話音還未落下,蘇牧卻是翻臉,直接不講道理的暴起發難,但見他那背脊骨如大龍搖曳發出咔咔聲響,旋即腰腹帶臂,手中赤焰槍一陣顫鳴,雄渾火雀勁力灌注下赤焰槍上一道道銘文頃刻全部點亮,旋即化作一道赤焰流星。

  霸槍七式·金鐵流星!

  赤焰槍破空拖著長長的焰尾,頃刻化作黑夜裡的一道赤練。

  「保護香主!」

  感受到這一槍的威勢,公孫信身前五人面露惶恐,紛紛抽出刀兵瘋狂催動體內的氣血和勁力。

  也就在五人拼命之際。

  背後卻有兩隻手落在了五人之中兩人的肩頭,旋即兩股靈氣涌動,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兩人身形跟跪,然後被身後之人向前丟出迎向了槍鋒。


  「噗此------」

  赤焰槍接連貫穿兩人的胸膛,撕裂血肉筋骨,其中一人面露難以置信回首,嘴巴張合吐出一句極度不甘的話語。

  「香主,你——」

  方才從背後伸出手的不是他人,赫然是公孫信,他將兩人丟到了身前抵擋蘇牧這一槍,蘇牧徒手捏碎他蘊養的飛劍令公孫信極為忌憚。

  他清楚兩人的肉軀也抵擋不了這一槍,但只要能消磨幾分威能,拖延一些時間即可,至於兩人的性命公孫信根本不在乎,在他眼前這些人左右不過是幾隻強大些的蟻。

  透體而出的赤焰槍激射至身形爆退的公孫信身前,公孫信眼眸冷厲,雙手十指快速結印後向身前推出。

  自他雙掌心生出兩道藍色漩渦,天地間水靈氣被牽引而至,漩渦在身前放大旋即凝成一道半丈方圓、半透明的藍色水幕。

  哦!

  赤焰槍落在了藍色水幕之上,水幕泛起劇烈波瀾一陣顫鳴,赤焰槍在這一道水幕前變緩、凝滯。

  「咔察!」

  水幕之上很快出現第一道裂紋,隨之整道水幕裂紋密布。

  槍尖刺穿水幕半寸,但就在相距公孫信眉心半寸時徹底懸停下來。

  這時忽有刺痛傳來,一點血光自公孫信眉心飄起,鮮血流淌而下滲入公孫信雙眸,他伸手一抹鮮血暴怒不已,想到只差半寸自己就將在蘇牧暴起發難的這一槍下重創,甚至身隕,公孫心更是怒火中燒一掌直接將赤焰槍拍飛。

  「一幫廢物,還愣著做什麼,給我服藥,宰了他!」

  公孫信貼身五名親信中還存活的三人親眼看到兩名同僚被公孫信害死,眉頭緊皺,握刀兵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發青,三人又驚又怒。

  但最終三人還是選擇聽命於公孫信,他們幾人包括全家老小的性命都掌控在公孫信手中,他們也只能聽命於公孫信。

  「一起上,只要香主大人能騰出手來,此人必死無疑。」

  「對,一起上宰了他便是。」

  三名親信中有人曾參與過圍殺六品武者的戰鬥,哪怕蘇牧眼下展現出了駭人的實力,他們還是更看好公孫信,何況他們三人也無法選擇。

  他們只需阻攔片刻,令眼前之人無法貼身,蘇牧再強也只有一人,也只會被他們活活耗死,勝利的天平仍在他們一方!

  三人發話後,跟隨公孫信從莊園深處到來的十餘名武者也皆是毫不猶豫從懷中取出藥品,一仰頭將其中的藥丸吞服入肚,一個個頃刻運轉氣血和勁力,藥力頃刻煉化激發。

  「道修果然沒那麼好殺,—這是人丹?不對,藥力要弱上很多。」

  這突襲的一槍比起釘死高鋒的一槍更強,卻沒能殺了公孫信,蘇牧對此不覺意外,若是堂堂六品道修如此好殺反倒會讓他感到失望。

  蘇牧的目光落在這些人吞服的藥丸上,很快發現就與他此前得到的那一枚人丹極為相似,只不過這些長平教眾服下的藥丸氣息更弱。

  「多半是劣化版人丹,或是半成品丹藥。」

  趁著這個空隙公孫信身形隱入黑暗,但並未直接發動攻擊,好似一頭蟄伏在暗處要擇人而噬的陰冷毒蛇,只要蘇牧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露出一絲破綻,必將迎來雷霆一擊。

  「有點意思,今夜倒要看看長平妖道有何本事!」

  蘇牧掌握火雀變,若有變故,他若要走這長平道無人能攔下,哪怕是道修也攔不住他!

  在他亥知中服下「劣化人丹」的公平道武者身上氣息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尤芳是那三名原本就為易筋的七品武者,啪聲中三人身上的武袍被隆起的血肉、筋脈撐的炸裂成粉,一個個雙目充血,喘息粗重如妖獸一般。

  「轟!」

  一人身上的氣息陡然攀升到了一個節點,隨之轟然突破臨界點,天地之間游離的靈氣開始被這名公平道教徒牽引而來。

  「突破了—好強大的亥覺,這便是六品的強大麼,此刻哪怕是黑山軍四護法出現在面前,我也不懼!」

  一名服下藥丸的公平道七品武者異常六奮,渾身上下都呈現出潮紅之色,身軀比之正常時膨脹了一半不止,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強大。

  正如蘇牧1斷的一般,三人吞服的是半成品人丹,此丹是太平道祖師所創,以人為煉丹藥材,乃是將妖獸血髓煉製成的丹胚塞入活人體內,以活人為丹藥溫床,用活人的生命毫為養分進行蘊養丹藥。

  期間若是一人之溫床不成,便會再將丹胚塞入藝二人,三人乃任更多溫床體內直到人丹煉成。

  此過程中若是出了差錯便只能成半成品,哪怕是半成品的人丹,也是具備半道丹紋的丹藥而非世俗藥丸,吞服後能極大激發出人體的潛毫,大幅度提升武者體魄、毫量和速度,甚任能短暫突破更高境界。

  這等半成品人丹的副作用也極大,最輕也是留下難以痊癒的暗傷,並折損壽命,嚴重者甚任是藥效一過暴斃當場。

  「殺!」

  十餘名八品武者幾乎要被藥效撐的爆體而亡,一個個癲狂嘶吼出聲,朝著蘇牧圍殺而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