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明悟武道,融百家武學!(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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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明悟武道,融百家武學!(第二更)

  去時夜幕遮星,歸來星漢燦爛山雀悄無聲掠過燕雀街,落入北街盡頭的宅院,

  咻!

  落地後又是一陣「咔咔」脆響,捉刀人厲飛雨化作少年,感受著體內筋脈,尤其是雙臂處傳來的陣痛,蘇牧大步走入屋內開始燒水。

  「大戰過後酣暢淋漓,最是適合修煉!」

  嗚鳴聲中。

  鍋爐燒開,蘇牧將熱水倒入大浴盆之中,往其中倒入兩劑五全壯筋湯後脫下衣物,將身體全部浸沒其中。

  一時間,作痛的筋脈頓時火辣辣作痛,體內十二經脈、奇經八脈、任督二脈都在此刻加速蠕動、舒展開來,大戰過後的筋脈渴望著進食能量,此刻紛紛貪婪從藥湯之中汲取養分使得自身變得更為堅韌、強大。

  此刻蘇牧心分二用,一邊內視查看著體內的筋脈,另一邊蘇牧也一遍遍在腦海中回憶著前不久的大戰。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但蘇牧認為這還不夠,此外還要加上一點。

  「從每一次大戰中吸取經驗教訓亦是尤為關鍵!」

  事後諸葛亮,在一遍遍回憶當中蘇牧的強大悟性發揮了作用,他很快從中找出了自己的眾多破綻。

  找出破綻,蘇牧緊接著又自己想方設法去找出完美的應對之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浸沒在藥液當中的蘇牧眼眸越發明亮。

  武功秘籍中學不到的實戰經驗就在此間飛速積累,與太弱的對手對敵的經驗教訓沒有任何意義,今夜圍殺他的沒有弱者,都是清風幫七品易筋的長老。

  且每個人的武功路數,對敵方式皆不相同,何況其中還有上官鋒這等強敵,甚至也與成名已久的顧風對轟了一擊。

  許久。

  一道身影猶如蛟龍出海從浴盆中站起,蘇牧擦淨軀體,重新換上一身並不起眼的布衣,一雙眼眸越發深邃。

  「看看今晚的收穫。」

  今晚收穫當中易筋藥方自然是最重要的,蘇牧直接隨身攜帶,眼下他解開裝有六門八品武學的包裹。

  六門秘籍中有線裝,有精裝,也有封面泛黃的古籍,蘇牧大致掃視一眼後心中有數了。

  「兩門輕功,兩門橫練武學——-以及一門刀法,一門劍法。」

  蘇牧眼眸閃動,當即明白了這是顧風是在噁心自己,清風幫的秘籍不是這麼好拿的。

  捉刀人厲飛雨的名號是『拳棍雙絕」,他顧風便帶來了一門刀法,一門劍法。

  俗話說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

  實際上這種說法並不現實,人的精力和時間都是有限的,每一種兵器之間隔著一座大山,絕大多數武者一生只修一種兵器。

  像是刀客便只修刀,劍客只修劍,其他兵器頂多不過是輔修。

  與其樣樣入門,樣樣半吊子不精通,倒不如一兵精通,一法破萬法。

  正常而言,這刀法與劍法落入蘇牧手中便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就算學會了,對自身實力也不會有太多長進,反倒會耽誤時間,虛度光陰。

  剩下的兩門輕功與兩門橫練武學道理相同,輕功的修煉難度本就在尋常拳腳功夫之上,莫說將一門輕功修至精深處,就以小成為目標,為此花費數年光陰再正常不過。

  若是同修兩門,只會更慢,由此不免就要耽誤武道精進,甚至反而荒廢此前已掌握的武道。

  橫練武學更是如此,橫練武學的難度不比輕功來的低,顧風在明知蘇牧已掌握了一門八品金剛身的情況下,這又拿來了兩門同階的八品武學。

  這兩門秘籍不用想也是比不上金剛寺的頂尖橫練武學,不然清風幫的橫練武學早就名動青雲了,而非金剛寺。

  正常情況下,一名修成頂尖八品橫練武學的橫練強者是看不上其他八品橫練武學,更不會花費精力再去修一門,放著頂尖橫練武學而去修其他平庸武學,豈不本末倒置。

  「好一個清風幫———不過我蘇牧的武道,多多益善!」

  這位顧幫主的算盤落空了,蘇牧看著手中的六門八品武學,眼眸微微亮起。

  他有著超出50點的恐怖悟性,同修多門尋常的八品武學不會耗費多少時間,更不會因此而影響自身的武道精進。


  這些放在尋常人身上每個都足以致命的問題,放到蘇牧身上卻完全不成問題。

  先前蘇牧兌換斬妖司武學時有所衡量,那只不過是他手中的功勞有限,無法全部換取,而非蘇牧心有顧慮。

  更多的武學於蘇牧而言便是一點點悟性提升的機會。

  「多門輕功,多門橫練武學日後未嘗不能如碎岩拳和疾風拳一般進行融合,從而創造出更為強大的武學。」

  「修百家之武學,熔煉貫通,創造出為己身量身定製的專屬武學這才是我蘇牧的武道!」

  融百家武學,鑄己身之武道!

  思及此蘇牧眼眸驟亮,眉心潛淵之龍翻湧回應著蘇牧心中的宏圖願景,龍吟聲中蘇牧忽有所悟,對自己未來的武道有了更明確的方向。

  出青雲城北門百餘里,九曲江水下游處立有一塊半丈石碑,朝南陽面鐵畫銀鉤刻『青雲』,朝北陰面刻『滄河』。

  滄瀾江支流穿縣而過,滄河縣由此得名。

  初春時節,三尺寒冰之下江河奔涌如一條白蛟盤踞大地,蓑衣客獨立寒江,呵氣成霜,仰頭取下腰間酒葫蘆飲下一口。

  這滄河縣的氣溫,較之南邊的青雲縣竟又低了三分。

  鵝毛大雪中人煙稀少,天地白一片,蓑衣客踏雪獨行半日方遇商隊,轅馬噴著白霧碾過雪轍,一面玄底金字的『古河」旗刺破雪幕。

  滄河縣,古河商會?

  蓑衣客暗道一聲。

  「客官可是往孤舟鎮?」車夫揚鞭時,鞭梢冰晶墜落,「這鬼天氣,凍煞活人,

  悄你一程罷!」

  雪幕中,蓑衣客聽聞『孤舟鎮』身形微頓,拱手一禮。

  「有勞。」

  蓑衣客剛要上車,後頭一輛馬車下來一道濃眉絡腮鬍的中年漢子疾步而來,此人步伐沉穩,是一名八品鍛骨武者。

  「客官可是從青雲縣來?」

  「正是。」

  「我家公子想請你入車廂一敘,請!」

  漢子側身引路,將蘇牧帶到那輛懸掛『古河』商會旗的馬車,拉車的是兩匹高頭棗紅馬,車廂比起其他馬車也顯然更奢華一些。

  「公子,那蓑衣客帶到了。」

  蘇牧脫下青竹斗笠進入車廂,掀開車簾便見一尊紅火銅爐,一名十六七的錦衣少年正執卷而讀,侍立一旁的藕荷色襖裙,二十出頭的侍女腰佩長劍,也是一名鍛骨境武者。

  瞧見蘇牧到來,那侍女眸子裡閃過幾分警惕,直直盯來幾眼發現只是一名不習武的尋常漢子後收回目光。

  那公子放下書卷望來,「兄台如何稱呼?」

  「公子喚我孫離就好。」

  「孫兄弟,你既打青雲縣來,可對青雲縣的藥材價格有所了解?」

  「在下知道一些。」

  「不知在那青雲縣,三十年份,五十年份,百年份的參藥價格分別幾何?」

  「三十年份的尋常野山參賣十兩銀子左右,血參則要貴些,接近三十兩,五十年份山參約莫二十兩,血參只怕接近一百兩。」蓑衣客說至此處頓了頓。

  「至於百年份的在下就不清楚了。」

  那錦衣公子一聽眼眸卻是發亮,當下如連珠炮一般詢問了好幾味珍稀藥材的價格,兩人一問一答,身旁侍女默默用狼毫小楷筆在小冊子記下價格。

  「孫兄弟可曾聽聞雙柏詩會?」公子問完藥材,話鋒一轉。

  「只是聽聞過,在下對詩會之事知之甚少。」

  「如此啊。」錦衣公子低語一聲,面上略有些失望,「可惜了,那句『遙知不是雪,

  為有暗香來』寫的當真是妙絕,恨不能舉杯共飲,促膝長談————」」

  正午雪霧,天色稍稍放晴,商隊抵達孤舟鎮外,臨別前錦衣公子解下一枚刻有古河的黃銅令牌遞過。

  「孫兄弟,今日相談甚歡,日後若是在滄河縣遇到麻煩,可以持令牌去古河商會的鋪子。」

  「多謝公子相贈。」

  蓑衣客下了馬車,走入孤舟鎮融入人群當中消失不見。

  鎮北邊朱漆大院內張燈結彩,八盞描金宮燈在檐下搖曳,映得「囍「字剪紙分外鮮紅,李員外家的女兒即將出嫁。

  大喜當前,李員外搓著翡翠扳指在廳堂來回步,面上卻不見太多喜色。

  「老爺!」一名護衛跌撞入門檻,「外頭有一名持斬妖司銀令的蓑衣客到來,說是....」

  話音未落,李員外一把推開雕花福扇,大喜過望往廳外走去。

  「終於來了—速去備上等龍井,曉紅你去將小姐帶來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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