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金剛怒目,一擊殺易筋!(5K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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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金剛怒目,一擊殺易筋!(5K4章節)

  蘇牧掃視包括上官鋒在內的所有清風幫之人一眼,舌頭舔了舔嘴唇,眸子裡的凶光不再掩飾。

  既然對方要送他喝斷頭酒,索性就乾脆點他蘇牧也就沒閒情逸緻陪他們演下去了,乾脆直接掀桌,殺人奪藥方。

  花錢買,哪有不掏錢來的自在。

  此外,蘇牧此刻早已將大廳所有人的實力看在眼中,其中並無清風幫的顧風幫主,同為易筋境,縱使六對一他蘇牧又有何懼?

  此話一出,場上眾人面色大變,先是驚,旋即陰沉無比,若是不知情者聽聞只怕以為這鴻門宴是厲飛雨為他們清風幫之人所設。

  這厲飛雨竟要反客為主,孤身一人威逼他們所有人交出藥方,甚至心中早已打算不給他們留全戶,想要全戶還得看他們的表現。

  一時場上氣氛頗有些微妙,一眾清風幫弟子只覺頭皮發麻,他們從未想過今日他們會被厲飛雨一人反客為主。

  他們暗咽著唾沫,目光匯聚於蘇牧正對面六人身上。

  短暫的寂靜中,那方才出刀的削瘦漢子與身旁一名如蠻熊般魁梧的漢子相視一眼,兩人頓時會意。

  旋即一聲咆哮聲打斷了場上的死寂。

  「好一個厲飛雨,我們上官幫主好心為你大擺宴席,想要與你結交,一番好心竟被你活著小人當成那驢肝肺。」

  那蠻熊般魁梧的漢子猛然起身,怒目沉喝。

  「你必須為你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疾風刀鄭山感受過蘇牧那水珠中蘊含的恐怖勁力,心中驚駭,不敢單獨向蘇牧出手,方才以眼神相邀身旁鐵杉陸橫一起出手圍殺蘇牧。

  兩人皆是清風幫的易筋長老,陸橫一身橫練武學過人,刀槍不破,而鄭山一柄長刀迅疾毒辣。

  一攻一防,兩人配合默契,死在兩人手中的易筋武者不下兩掌之數,陸橫與鄭山暗中為清風幫圍殺過眾多清風幫的強敵。

  眼見鄭山和陸橫出手,大廳上首位的上官鋒頓時面色一緩,在他看來有兩人出手,厲飛雨必死無疑。

  蘇牧感受著體內的藥酒化開,他眸子落在朝著自己攻殺來的身影,腦海當即浮現出眼前兩人的信息。

  旋即他輕輕嘆了口氣,又搖搖頭面露不屑,心中卻是殺意翻湧,蘇牧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對方想要激怒他露出破綻,眼下他便反其道而行之,若真讓對方六人一起出手圍殺,事情雖不至於無法控制,但也會棘手不少。

  「逐個擊破方為上計!」

  果不其然,蘇牧搖頭這一幕落在兩人眼中,登時令兩人目毗欲裂。

  「死!」

  有鐵杉陸橫壓陣後,疾風刀鄭山再無畏懼,他清楚一旦有變一身橫練武學過人的陸橫也能第一時間護住他。

  當下他深吸一口氣,一雙滿是老繭的右掌落在了腰間寶刀的刀柄之上,一口濁氣吐出的一剎那間。

  「鏘!」

  火星四濺,一道白練寒光斬破長空,這一刀迅疾無比,沒有任何多餘的花里胡哨,直取蘇牧命門要害。

  「鄭長老的刀好快還是那般令人賞心悅目,也令人毛骨悚然!」一名清風幫弟子在鄭山出刀的一剎那隻覺脖頸發寒,忍不住讚嘆出聲。

  這一刀比起蘇牧此前遇到過的任何一刀都要更強,猶在那黑蟲老人之上,但可惜的是蘇牧早已不是昔日的那個蘇牧。

  俗話說的好,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何況與黑蟲老人一戰早已不止三日,已然過去大半年時間。

  只是在眾人眼中蘇牧似乎被鄭山這迅猛無匹的一刀所震,竟是呆滯在原地引頸就戮。

  「這厲飛雨也不過如此,我看拳棍雙絕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

  看到這一幕,包括上官鋒在內的清風幫眾人都忍不住暗自鬆了一口氣,上官鋒身旁一名紅衣冷艷的美娘子笑出聲。

  然而那揮出這一刀的鄭山卻是瞳孔忽一收縮,游離在生死之間,刀尖舔血的鄭山對危機感有著超出常人的敏銳嗅覺。

  就在這一刻他心頭陡然有一股沒來由的強烈不安冒出。

  只見得那電光火石之間,這一刀落在了蘇牧身上的一瞬,鄭山心頭那股不安越發濃烈,朝著心頭蔓延。


  疾風刀鄭山只修刀法,手中一柄雁翎刀早已成了他手臂的延伸,甚至比起手臂更為靈活敏銳,

  此刻在他的感知之中。

  手臂延伸的刀身傳來的反應並非像是斬在了血肉之軀上,而像是斬在了一尊金鐵澆築的不動鐵壁之上。

  果不其然,那蘇牧忽然動了,他探出的右掌之上好似渡上了一層百鍊真金。

  吼!

  高昂的虎嘯聲中,一尊丈金鐘蒙繞蘇牧周身。

  只見得鄭山手中的寶刀就這麼被蘇牧一手抓在了掌心,空手接下白刃的蘇牧身形就連輕微的晃動都沒有。

  「這是金剛寺的橫練武學?.但哪怕是金剛寺的禿驢也斷無可能如此輕易接下我這刀!」

  疾風刀鄭山此刻猛然咽了一口水,黃豆大小的冷汗在他額頭不斷冒出,他當即想要抽刀拉開距離。

  但任憑他如何催動氣血、勁力乃至於筋力都無濟於事,自己那柄長刀好似澆築在了蘇牧的掌心當中。

  咔!

  陡然有一股雄渾無邊的勁力涌動,一時鄭山手中長刀幾欲脫手而出,從刀身上傳來了一股無法抗衡的萬鈞神力。

  在鄭山目瞪口呆之中,他手中摻雜了赤鐵的百鍊雁翎刀的刀身之上猛然現出了一道裂痕,然後就這麼不堪重負被直接蘇牧單手扼碎。

  四分五裂的刀身激射而出,此時此刻鄭山心頭的那股危機在這一瞬化作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濃烈到無以復加。

  「陸橫,救—.」

  話音未落,蘇牧空著的左手握拳,丹田處勁力之丹輕旋。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吃我一拳!」

  轟隆隆!

  平地忽生驚雷,蘇牧眼眸一冷,一道雷霆自他拳頭處轟出,頃刻劃破同福酒樓頂層。

  當即那鄭山果斷放棄手中長刀,身形往後暴閃而出,只是一切都遲了,這位以刀法迅疾狠辣的疾風刀鄭山看到了此生最為迅疾的一拳。

  轟!

  雷霆劃破半丈長空落在了他胸膛,一股雄渾的勁力當即將他全身調集而來的勁力防線狠狠撕裂,在這股雄渾的勁力面前鄭山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雙方之間勁力存在鴻溝一般的差距。

  相差數倍,甚至十數倍!

  一力降十會,恐怖的勁力鑽入鄭山體內的一刻,死兆星已現,恐怖的丹勁在其體內轟然爆裂開來。

  鄭山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後,身形頓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整個人轟然撞在了天花板上,整個頂層大廳都為之一顫。

  可想而知這一拳當中蘊含了何等孩人的殺傷力。

  澎!

  又是一聲爆裂聲,鄭山的屍體就正在眾人眼前四分五裂,從天花板下分段墜落。

  「不好,鄭長老!」

  大廳內猛然響徹一陣空前的騷亂,前一瞬眾人已在心中暗喜,甚至浮現出蘇牧慘死的一幕,但下一瞬便是上演了驚天逆轉。

  清風幫一名七品易筋的長老被蘇牧一拳下為之隕落,就連全屍也不剩下,仿佛在應驗蘇牧先前說過的話。

  若說之前兩名鍛骨境清風幫弟子的死去還讓眾人心存僥倖,畢竟蘇牧出手突然,襲殺之下也在情理之中。

  但眼下就連七品易筋境的鄭山也在蘇牧手中撐不過一回合,被一拳徹底轟殺頓時讓令所有人都為之膽寒。

  「鄭山長老·.竟也被一個照面直接轟殺,這厲飛雨好強!」

  一時間,所有人都意識到蘇牧先前說的話似乎並非只是狂妄之言。

  「疾風刀鄭山麼,好弱—也不比那周青強多少,如此實力也敢向我出手,當真不知死活!」

  一拳轟殺鄭山後蘇牧仰頭再次灌下一口藥酒淡淡開口,就好似方才死在他一拳之下的只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人。

  聽到蘇牧口中吐出『周青」二字,那上官鋒雙目幾欲噴火,咬牙切齒一掌將桌面拍碎,「還愣著做什麼,一起上,我們還有五人在,莫非還怕他一人?」

  「殺了他,為鄭山報仇。」

  上官鋒猛然起身怒喝出聲,當即眾人紛紛回過神來,心中大定,上官副幫主說的沒錯,他們還有五人在,五名易筋武者圍殺一人豈能失手?!


  「上官幫主說得對,這厲飛雨再強也只有一人,勁力再如何雄渾也有耗盡時,一起上!」

  當即上官鋒身邊四人面色凝重,他們心中都生出了強烈的不安,但眼下既已出手,開弓哪有回頭箭。

  今夜必須將這厲飛雨扼殺在這同福酒樓中,不然他們日後豈能安生?

  「殺!」

  一名清風幫眾也隨之附和,蘇牧冷哼一聲,再次灌下幾口烈酒後手中酒葫蘆猛地往前推出。

  然後右手握拳,一拳轟出。

  雷霆暴雨聲驟起。

  「不好,你們速速退下!」

  上官鋒想起先前慘死的兩名清風幫弟子,當即驚呼出聲,只是遲了一步,至於讓他們五人去護住其他弟子。

  無人願意如此,他們此刻對這厲飛雨心中無比忌憚,哪裡還會分心去護住他人?

  上官鋒在內的五人當即催動全身勁力護住己身,身形往後而退,一雙眼眸死死盯著場上的厲飛雨,生怕他趁著騷亂出手襲擊。

  丹勁灌注的酒水難以直接殺傷有防備的易筋武者,但剩下的清風幫眾就沒有這麼好運了,一時大廳血肉橫飛,哀喙聲接連不絕。

  混雜著臟器碎片的血肉如暴雨般潑灑在名家題詩的屏風、牆壁上,頂層大廳瞬間在一壺藥酒中化作了人間煉獄。

  蘇牧冷眼看著滿地翻滾的軀體,方才還殺氣騰騰的清風幫弟子此刻都倒在了一片血泊,其中僥倖未死者更是生不如死,一聲聲非人般的哀豪聲自幾人口中發出。

  「厲飛雨,你該死!」

  一聲夾雜著顫音的冷喝聲中,大廳中唯一的女性易筋武者,冷艷美婦紅袖一振,頓時數十根漆黑如墨的鋼針激射而出。

  也就在這時,那蠻熊一般的漢子大踏步衝殺而至,每一步都勢大力沉,震得大廳都為之一顫。

  吼!

  那魁梧漢子怒吼一聲,雙臂長袖頃刻炸開,一雙血肉手臂蠕動間陡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粗壯,一息之內好似有原先的兩倍粗細,那手臂肌膚更是有暗沉的金屬光澤流轉。

  雙臂大開大合搶動發出呼呼狂風,令的空氣都為之陡然凝實,魁梧漢子猛然躍起,雙臂如兩柄開山大斧劈頭蓋臉砸下。

  鐵臂功·力劈華山!

  面對這一擊,蘇牧眼眸一凝,這一擊在眼中放慢十數倍,然後他雙手如蛟龍探出,後發先至。

  嘶嘶!

  就在兩人出手的同時,蘇牧身側,一柄長劍如毒蛇一般席捲著陰森的鋒芒,冷不丁刺向蘇牧喉嚨,要一劍封喉!

  鐺鐺鐺!

  一聲聲金屬炸鳴聲響徹,那漆黑的鋼針如疾風驟雨落下,足以刺穿甲胃的鋼針甚至無法觸及蘇牧體膚,便是被那一尊金鐘盡數攔截,懸浮半空。

  鐺!

  場上猛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炸鳴聲,那陸橫如開山大斧砸下的雙臂就這麼停在了蘇牧雙掌之中。

  那血肉之軀的雙掌好似鐵鉗一般,令陸橫的雙臂再無法寸進,仿佛他面對的不是血肉之軀的武者,而是金鐵澆築的鐵人。

  至於那刺出陰冷一劍的白髮老者此刻眸子陡然精芒大作,他這三尺青峰的劍尖處加入了些許玄鐵,在勁力灌注下有幾分破開勁力的效果,雖不是入品兵器,但削鐵如泥!

  咦?

  感受到身側一劍刺破金鐘,蘇牧目光落在了那白髮老者身上,腳下圓滿的驚雀步當即施展,左腳往旁踏出半步。

  那原本刺向喉嚨的一劍落在了手臂處。

  鐺!

  又是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那削鐵如泥的寶劍只是令蘇牧的肌膚凹陷些許,但無法將之刺穿蘇牧當即雙掌一合,身後丈三金鐘上金光大作,化作了一尊怒目金剛收束於己身,當即蘇牧周身好似渡上了一層真金。

  蘇牧背脊如大龍搖曳,渾身一震,那摻雜了玄鐵的寶劍頃刻彎曲欲折,驚的那白髮老者頃刻往身後暴閃躍出。

  「這,這怎麼可能-你的橫練武學怎麼可能抵擋住我們三人的聯手?!」

  圍殺向蘇牧的三人心中發寒,面上流出了掩飾不住的凝重之色,場上周身金光流轉的蘇牧好似一尊怒目金剛,非凡人能匹敵。

  他們三人當中那鐵衫陸橫也是專修橫練武學的易筋武者,但他至多只能硬抗另外兩人聯手幾回合,而且也需付出代價。


  似眼前蘇牧這般硬抗他們三人殺招而毫髮無傷之人,已然超出了他們的對於橫練武學的認知。

  「你這根本不是八品金剛身定是金剛寺的七品橫練絕學。」

  那鐵衫陸橫驚呼出聲,他懷疑厲飛雨的情報有誤,蘇牧修煉的並非是金剛身,而是那門唯有少數幾名金剛寺禪字輩大師才有資格接觸的金剛寺七品絕學。

  殊不知武學固然強大,但此刻蘇牧真正強大的不是這金剛身,而是他那熔煉了九門勁力而成的丹勁。

  在四次煉勁的丹勁灌注之下,圓滿境界的金剛身在蘇牧手中能打破常規,發揮出遠超八品極限的威能。

  眼下蘇牧進入到了金剛身圓滿境界的金剛怒目狀態,催動下能令怒目金剛附身體表,使得短時間內肉身強度倍增。

  硬撼一擊後蘇牧心中大定,對如今自身實力以及眼前圍殺之人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一力降十會!」

  當下蘇牧直接以金剛身不講道理的硬接下幾人所有攻來的殺招,同時也開始了反擊。

  隨著眉心潛淵之龍翻湧,沁涼流轉。

  當即左右開弓,雙拳齊出。

  蘇牧左手握拳,雷鳴聲中驚雷拳轟向那陸橫,那陸橫面色大變,急忙雙臂交叉化作兩扇鐵壁抵擋。

  而蘇牧右臂頃刻緊繃,體內勁力化作霸槍勁,三次鍛骨的右臂化槍。

  霸槍七式·橫掃千軍。

  右臂霸道無比鎮壓向那白髮老者,老者頓時感到一股霸道無匹的殺伐之槍橫掃而來,心中大驚不敢硬接,身形只好不斷閃躲。

  一臂擊退白髮老者,最後蘇牧右腳踏地,心念一動勁灌左腳施展鐵腿功,霧時左腿如鐵鞭抽擊而出。

  心分多用,蘇牧竟同時以三種包含拳法、槍法、腿法截然不同的武學分別對敵三名易筋武者。

  這令的場上圍殺的三人瞳孔驟縮,如此駭人聽聞的一幕他們還是生平僅見。

  「這,這不可能?!」

  三人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這一幕,但這對於如今悟性超出五十,有著潛龍在淵悟性的蘇牧而言並不難,甚至心分多用只是蘇牧的稟賦之一。

  噗吡!

  雷暴聲中,那一身橫練武學的陸橫只覺一股強橫到不講道理的勁力將他體內勁力撕裂,令的他面色煞白。

  鄭山慘死的一幕浮現眼前,陸橫只由得將全身勁力往雙臂灌注,但依舊無法抵抗。

  一時血肉模糊,一擊之下陸橫的雙臂白骨森森,看著異常悽慘。

  另一邊,迎上霸槍的白髮老者下場也同樣悽慘,他只來得及將長劍橫於胸前做抵擋,但霸槍何其霸道。

  血肉之臂與長劍接觸的一瞬,直接將那老者手中的長劍近乎直接折斷,長劍之上的萬鈞之力傳入血肉,老者右臂骨頓時響徹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然後是胸骨也隨之摧折斷裂,老者身形倒飛而出。

  三人之中那紅衣美婦同樣如臨大敵,雖然蘇牧對付她施展的只是九品鐵腿功,但此門武學亦是一門橫練武學,疊加金剛怒目後,威力亦是駭人。

  咔咔!

  方一接觸,紅衣美婦便是雙袖爆裂,口中鮮血狂噴,隨著拉開距離胸脯劇烈起伏時,一抹抹雪白的春色自軀體上透露而出。

  至於那擅長隱匿之術,想要趁著三大易筋武者圍攻蘇牧之際,待得蘇牧露出破綻便給予致命一擊的柳青面色煞白。

  雙方的交手在一瞬之間就分出了勝負,被圍殺之人的蘇牧反倒是毫髮無傷,而那施以圍殺的清風幫三大易筋強者反倒是遭受重創,悽慘異常。

  「這厲飛雨莫非是怪物.他怎麼能強到如此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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