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閻王索命,易筋有成!(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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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閻王索命,易筋有成!(第三更)

  五人怔在了原地,還以為聽錯了,這與傳聞中行俠仗義的厲大俠行事可不同,但他可沒有忘捉刀人可都是刀口舔血之輩。

  還是小命要緊,為首頭戴黑熊面具的漢子轉過身。

  「厲大俠,三百兩是不是—」

  「多說一句,加一百兩。」

  蘇牧淡淡打斷道。

  五人對視片刻,最終顫抖著掏出所有銀錢,只是湊來湊去也不夠,黑熊漢子在同伴不甘的目光中,將皺巴巴的銀票雙手呈上。

  「厲大俠,我們身上只有這麼多了。」

  蘇牧毫不客氣一把抓過銀票,這些人湊錢時他都清點完畢了,一千零五十兩,除去買藥材花費的五百兩,還能小賺一筆五百五十兩。

  「滾吧,若有下次—」」

  蘇牧丹田處勁力之丹輕旋,隨手擊出一拳。

  「轟!」

  忽有驚雷平地起,好似一道雷霆劃破昏沉的長空,幾聲爆鳴聲中塵土飛揚,五人身前之地猛然炸開一個近乎丈許的土坑,飛濺的凍土塊砸得五人面頰生疼。

  「下場便如此。」

  話畢,蘇牧頗為滿意轉身揚長而去,他那嘴角微微上揚,看來自己的名頭在青雲一帶還是有幾分威名的。

  待得漫天煙塵散去,蘇牧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雪幕之中,包括黑熊漢子在內的幾人面上的面具早已碎裂,他們伸手摸著臉上的血痕,紛紛粗喘著氣跪倒在地。

  幾名小弟原本心中還對大哥就如此輕易獻出銀錢而生出不滿的小心思頃刻消散。

  「好,好強!」

  幾人沉默了許久才吐出這麼一句。

  這厲飛雨不僅行事與傳聞中有出入,就連這份實力也是存在出入,比起傳聞中的更加深不可測,這等勁力絕對是幾人生平所見最為雄渾駭人的。

  遙隔著五步之外便是一拳轟出這般大一個土坑,這厲大俠的拳頭若是落到他們身上,不得東一塊,西一塊。

  那黑熊漢子盯著眼前那憑空出現的土坑,嘶啞異常開口。

  「這哪裡是拳棍雙絕.分明是閻王索命!」

  幾人嚇破了膽,心中發誓以後招惹誰都決計不能招惹那厲飛雨。

  殘陽如血,將青雲大街北側的清風街巷染成暗紅色。

  大街相鄰的清風巷深處,一座朱漆高牆的大院格外醒目,正是青雲城五大勢力之一清風幫的駐地。

  院牆外,數名腰懸寶刀的勁裝漢子來回巡視,刀鞘在夕陽下泛著冷光。路過的百姓無不低頭聲,加快腳步。

  宅院深處一間名『聽雨軒」的小院,假山疊影映著迴廊曲折。

  書房內端坐的男人約莫四十,眉如刀裁,此刻他那微皺的眉宇之間透著一股濃烈的煞氣,下一息。

  男人修然拂袖,桌上筆墨紙硯風捲殘雲墜落,屋內霧時一片狼藉。

  「飯桶,我養你有何用?區區一個捉刀人的來歷都打探不出?」

  那票報的清風幫弟子嚇得面色慘白,跪倒在地,

  「副幫主,那厲飛雨行事格外謹慎,唯有接取懸賞與領取獎賞時才會現身,就連俸祿都是好些月才去領取一次。」

  「這段時間似乎還有其他家也在打聽這人的蹤跡,屬下不敢大意。」

  「我已經買通了斬妖司的一名差役,只要那厲飛雨下次出現便會第一時間來稟告我。」

  「好,我便再給你一次機會。」男人聞言這才盛怒散去,隨手從衣袖中取出一個錢袋拋出。

  「這一百兩,賞你買酒的。」

  「謝副幫主賞賜,屬下一定儘快找出那厲飛雨的行蹤。」

  「你退下吧,此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

  「屬下明白!」

  待得那清風幫弟子顫抖著拿著錢袋退出書房,上官鋒拿起書桌上被墨水侵染的厲飛雨畫像。

  「二弟,你放心,為兄定會為你報仇。」

  話畢他將畫像猛然揉成一團擲入火盆,火焰升騰,倒映出了上官鋒那一張殺意凜然的面容。

  一輪昏沉殘陽徹底落下之前,蘇牧順利抵達青雲城下。


  「先將藥材交給藥師。」

  蘇牧走出青雲城時忽的鼻子發癢打了一個噴嚏,「莫非有誰在惦念著我?總不能是三位大師傅吧?」

  雲鶴醫館,小醫師在藥房外練著五禽戲,結束一天忙碌後修煉一會五禽戲令小醫師感覺身體格外舒坦,還暖洋洋的。

  某刻,小醫師忽的往醫館外頭望去,莫名的小醫師覺得是蘇牧來了,便是停下修煉跑向醫館大門,恰是看到了蘇牧要叩門的身影。

  「小哥,真是你,剛才我就猜是不是你來了!」

  當下小醫師笑著說起方才練拳時有所感應之事,蘇牧聽得一證,但也並未多想,只當是巧合。

  藥房中藥師檢查一番從拍賣會拍來的藥材連連點頭鬍鬚,「這批藥材品質極好,尤其是這三葉炎參已有百年。」

  「百年?」

  蘇牧眼眸閃動,相比拍賣會的鑑定師蘇牧自然更相信藥師的眼力,多半是那白玉幫的鑑定師看走眼了,這次倒是撿了一個漏。

  「小哥,這是師傅昨日煉好的藥酒。」

  藥師還未開口,小醫師就忙著將幾瓶藥酒為蘇牧帶來,藥師撫須的手一懸,輕哼了一聲後話鋒一轉。

  「只是這青雲城的酒水終究差了些火候。」老醫師授著鬍鬚,眼中泛起追憶之色,「若能尋來滄河縣的滄河釀入藥,藥效當能再添三分。」

  滄河縣,滄河釀?

  蘇牧心中一動,想起了小虎給他寫的書信里就曾提到過滄河釀,只是他還未開口,卻有人先一步開口了。

  小醫師眨了眨眼:「滄河釀?」

  「不錯。」老醫師指向北方,「青雲城往北兩百餘里,滄瀾江支流穿縣而過,故得名滄河縣,

  那滄河水清冽甘甜,沿岸酒坊雲集,到了出酒時節可謂整條滄河都飄著酒香」

  說至此處藥師忽的咽了咽口水,「尤其這滄河釀,取三月里初春的河水釀製,開壇時滿室生香,青雲城的濁酒豈能與之相比?」

  小醫師腦袋一歪,狐疑地盯著師傅的臉頰:「師傅,您該不是嘴饞了,借著配藥的由頭,想讓蘇小哥給您帶私酒吧?」

  藥師聞言吹鬍子瞪了眼自己這胳膊肘往外拐的愛徒,

  蘇牧卻是將此事記下了,心想到時也能順路去看看李叔和小虎,也可順路去斬妖司接取一個滄河縣的懸賞,如此一舉三得。

  心頭暗下決心之際,小醫師眼巴巴望來,小手扯了扯蘇牧的衣袖。

  「小哥,你今年還來一起陪師傅和我守歲嗎?」

  「明日我去鍛兵坊和武叔說一聲後就搬來。」

  「小哥最好啦。」小醫師雀躍,藥師又瞪來一眼,這次連著蘇牧也一起被藥師瞪了一眼。

  翌日,蘇牧來到鍛兵坊說明來意。

  武叔笑著招呼一聲,「小牧,你來的正好,今日要寫封門告示,往年都是由趙矩大師傅代筆,

  今日就由你來如何?」

  「若武叔不嫌棄,小子就獻醜了。」

  「跟我來。」

  蘇牧跟著武烈來到深處的院子,武巧兒穿一身淡黃色的襖衣打著哈欠從偏院走出,瞧見蘇牧到來有些好奇。

  「爹爹,蘇牧,你們要做什麼?」

  「沒大沒小,蘇牧比你要大一歲,你要喊哥。」

  「不喊,就不喊。」

  說著武巧兒還一扯嘴角沖蘇牧做了一個鬼臉。

  「你去把屋裡的筆墨紙硯拿出來。」

  「哦。」

  武巧兒很快從屋裡取來筆墨紙硯,然後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定是今年大師傅們都提早回去了,爹爹的字又寫的不好,這才抓你來———」」

  「咳咳咳,說什麼呢。」

  武叔咳了幾聲走出,「小牧,我說一句你寫一句好了。」

  「歲末封爐,新春啟刃,本坊即日起封爐休業—」

  蘇牧揮毫落筆,武巧兒湊近一看睫毛閃動,蘇牧這一手字寫的好似不比趙矩大師傅寫的差,反而還工整三分,比起她那位恩公的字要好看太多。

  「不對,恩公那是筆走龍蛇—不一樣,還是恩公寫的更好,更道勁有力。」


  武巧兒暗道一聲當即甩著腦袋,一根馬尾辮好似波浪鼓,她覺得蘇牧這字還是無法與恩公相提並論。

  武烈忽瞧見自家閨女搖起腦袋,大步上前一看後眼前一亮,「鐵畫銀鉤,好字!」

  「小牧你這字去東市支個書畫攤也夠資格了!」

  「真有這般好?」武巧兒朱唇微撇,看了幾眼後覺得無趣便溜出了院子,裙擺掃過門檻時,身後傳來爹爹的聲音。

  「小牧,橫豎要寫,這院子裡還差幾幅春聯,也一併寫了吧。」

  這日,蘇牧一口氣寫了足有十副春聯才離開了鍛兵坊,臨走前武叔也提出讓他搬來鍛兵坊一起過年。

  話語之中滿是關切,蘇牧心中有些觸動,不過婉拒了。

  「武叔,我在城中還有兩位亦師亦友的好友,我打算和他們一起過年。」

  「如此啊,這般也好。」

  離開鍛兵坊後蘇牧去百丹樓花了一千兩銀子買了十副五全壯筋湯,這半月下來蘇牧發覺那五珍養筋湯其實藥效與五全壯筋湯相差無幾,唯一的差別在於五珍養筋湯藥效更為溫和罷了。

  尋常武者或許極為重視這點,但在蘇牧這完全不是問題,他不在意藥效是否溫和,只在乎藥效多少。

  搬去醫館後的幾天裡,蘇牧再一次化身為小醫師的跟班,走街串巷開始採買年貨,四次煉勁、

  三次鍛骨的拳棍雙絕厲飛雨成了提東西的工具人。

  忙完了買年貨的幾日,接下來的日子便是恬靜如水。

  白日裡練練拳,三人圍坐一起喝喝茶,吃些糕點,然後便是和小醫師一起譽抄醫書。

  這日小醫師將一張素箋遞到蘇牧面前,指尖微顫:「小哥...你看這詩如何?」

  蘇牧接過,紙上是清秀的簪花小楷寫著那首《梅花》: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詩好,字也好。」

  蘇牧話音未落,小醫師耳尖泛紅,慌忙轉移話題,「這詩...是雙柏詩會傳出的,有人說是那位除掉鬼手書生的俠客所作...」

  蘇牧聞言心中一動,心頭生出一個念想,想到了今年要給小醫師的禮物。

  年前的日子恬靜似水,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

  圓月高掛,月照竹林。

  「咔咔咔!」

  沐桶之中,蘇牧靜靜盤坐其中,體內十二大筋、奇經八脈、任督二脈皆在此刻顫鳴,發出一聲聲清脆悅耳的脆響,好似有琴瑟和弦在體內奏響。

  蘇牧自身底蘊本就雄渾,體魄也遠強於尋常人,有護筋丸在,加上充足的資源,蘇牧的第一次養筋沒有遇到任何坎坷。

  又藉助悟性突破的暖流,僅僅一月余就水到渠成達到了蛻變的臨界點,此刻蘇牧全身筋脈齊鳴出聲。

  萬事俱備,隨時都可衝擊七品易筋之境!

  「小哥,燈會要開始了,你快些。」

  屋外小醫師的呼喚混著街巷漸起的笙簫聲飄來不久後蘇牧推門走出,小醫師忽有錯覺,只覺蘇牧好似比昨日高出三分,身上的氣息也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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