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上桌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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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煜盯著謝歸荑手中的令牌,他也不知道這東西代表著怎樣的特權,但是他也在猜測,「這東西太珍貴了,我不能要。」

  「才不是呢。」謝歸荑露出一抹羞赧的神情,「最珍貴的東西還沒給你呢。」

  陳煜秒懂,於是拉起她的手,將令牌還了回去,「它幫不了我,現在這局面,還是要上桌,還是要賭,賭這一場,贏了一切好說,輸了,一敗塗地,到時候你就回建康。」

  「奧~~」謝歸荑微微一笑,「那陳大哥一定是贏家通吃,陳大哥什麼都會,什麼都擅長肯定不會輸的。」

  陳煜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還真是個小天使啊,他的眉頭緩緩舒展,「你的鼓勵很重要,要不是因為你,我甚至都沒有上桌的勇氣,但是你的出現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有的時候,明知贏不了還敢上桌,其實也是一種勇氣。謝妹妹,你信我不?」

  謝歸荑的眼睛忽地一亮,「我當然相信啦,陳大哥是最棒的!」

  在她的眼中,她的陳大哥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她能把什麼事情都做好,能把所有的情緒都照顧好。

  這世界上就沒有她陳大哥辦不到的事情!

  陳煜長舒一口氣,是時候丟掉幻想,是時候在這天空中撕開一個口子了。

  他站起身,對著門外早就等候多時的陳大等人喊道:「帶上東西,去面見府君!」

  謝歸荑這時追了出來,「陳大哥,我可以一起去嗎?」

  陳煜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不需要那麼多人站台,你只需要在家裡等我回來。」

  謝歸荑乖巧地點了點頭,就好似送丈夫出征的妻子一樣,想到此處,謝歸荑不由地臉頰通紅。

  陳煜不想讓謝歸荑參與太多,但是事實上,謝歸荑又確實很聰明,聰明的讓人心疼,但說一千道一萬,這件事情,謝歸荑不應該參與,也沒有理由參與進去。

  來到府衙,陳煜明顯感覺眼前的守衛森嚴了許多,毫無意外,就是那位府君從兗州帶來的人,只不過這群人和一般的衙役不同。

  一般的衙役身上沒有那麼多殺氣,但是這幫人顯然殺氣騰騰,明顯就是從戰場上下來,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神朝著陳煜射去,陳煜沒有注意,反而將目光落在大堂中的李虎身上。

  他此刻好似喪家之犬一般跪在大堂,低頭不語,渾身瑟瑟發抖。

  而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紅色官袍,面容冷峻,不怒自威,見陳煜出現,那人冷笑一聲,「陳縣丞,你好大的魄力啊,本使君親自派人去請你,你不光不接受,還敢動手殺人。」

  嘭!

  說完,他猛地一拍驚堂木,指著陳煜怒吼道:「陳縣丞要幹什麼,要造反嘛!」

  這時,陳煜才看到站在角落的周記,顯然,很多事情不用這位使君去查,周記已經全都告訴他了。

  「陳煜,見過使君。」陳煜不接話,朝著那人拱了拱手。

  使君擺了擺手,「擔不起使君二字,我看今日若是我不來銅縣,怕是你都要殺到兗州去了。」

  陳煜連忙道:「不敢,不敢,先前在城外確實遇見四個人,他們自稱是府君的人,張口便要下官繳械,而後去面見使君,可是使君來銅縣應該知道,銅縣在下官上任之後,短短兩天的時間死了兩位朝廷命官,下官自小膽小,定然不敢繳械。」

  「萬一被那賊人害了,死了是小事,下官更怕背上殺害上官,殘害同僚的千古罵名,請使君明鑑。」

  使君一聽,頓時皺起眉頭,「他們沒像你表明身份?我讓他們帶著令牌去找你。」

  管他什麼令牌不令牌,要他陳煜繳械自是不行,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已經開始習慣用惡意去猜度所有人的心思。

  一旦交出了武器,他就不會如現在這般大搖大擺出現在府衙里,而是被人押送到這位府君面前,失去主動權,失去抵抗力,就意味著失去生命。

  這種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手中,徹底被被人掌控一切的感覺,陳煜是絕對不情願的,也是萬萬不能如此的。

  「令牌?沒看到啊......」陳煜抬起頭,一臉迷茫,「他們並未出示任何信物,就讓下官走,下官自然不從,還真是府君派來的人?」

  總之他不會認帳的,跟著他下去的全都是自己人,他說沒看到,就是沒看到。

  一旁的周記不悅道:「陳大人,莫要信口雌黃,那些人分明說他們就是府君的人,他們甚至還......」

  「周家主,本官知道你見我不爽,但問題的關鍵是,證據......」陳煜正色道,「沒有證據,就不要胡攪蠻纏,令牌在那?我怎麼沒看到?」

  「退一萬步說,就算有令牌在手,本官殺了他們也沒有任何問題!」

  使君眯起眼,「他們表明了身份,你還要殺了他們,此舉難道不是謀逆?!」

  「謀逆?!使君當真說笑了,銅縣現在死了這麼多人,上下都在盼望著把事情調查清楚,這個時候我將自己至於險境,會是什麼結果,退一萬步說,萬一我死了,銅縣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了了之?」

  「死了縣令,死了縣尉,我這個縣丞成了最大的獲利者,而恰好這個時候,我又被一群自稱是府君的人繳械帶走,我死了,一切皆大歡喜,可是府君你......」

  陳煜微微抬眸看向使君,疑惑,「圖什麼啊?」

  周記倒抽一口涼氣,從一定角度來看,陳煜的邏輯幾乎無懈可擊,銅縣死了兩個人,他也怕死,所以不認人,他的考慮也同樣周到,如果他死了,那麼接下來這位使君就有大問題。

  雖然一切都是陳煜的假設,可是這樣的假設,確實很讓人震驚,尤其是這位使君大人,他低估了銅縣局勢的複雜,也同樣低估了陳煜的手段。

  此人不簡單,遠比想像的更加麻煩,何常眯起眼盯著陳煜,暗自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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