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缺失的人,嚴白燁的童年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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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白書記!

  邵全禹咽了咽口水,有些怕的避開視線,急忙說道:「嚴白燁……小嚴總讓城南分局抓起來了,現在他們正提交證據給檢方,據說很快就要對小嚴總提起公訴!」

  「什麼!」白婭苗條不失肉感的身體輕晃,但很快就站穩。

  連同下車的藺怡,眉頭深深皺緊:怎麼會這樣!剛剛在車上,本來關著窗,車子隔音是很不錯的。

  見這人飛奔過來,本來以為是來搞事的,沒想到白書記突然讓倒車回去。

  居然是那小子出事了!

  「書記,等下我給城南分局打電話…不如我們先去酒店會場。」藺怡看看手錶提出建議。

  白婭沒回她,而是問邵全禹:「小燁在看守所多久了?」

  「兩天。」邵全禹把心裡練習、精簡無數遍的事件經過,用最短時間說完。

  白婭狐媚的臉緊繃不說話,安靜聽完講述。

  藺怡和下車的下屬,驟然感受到白書記身體散發危險至極的氣息。

  「先去城南看守所!」白婭轉身上車,「快點,時間還能趕上。」

  藺怡紅唇張著:「……」卻說不出口,作為白書記多年的專職秘書,她太了解白書記了。

  這種狀態的白書記,對要做的事心意堅定,絕不可能更改的。

  嚴白燁,你到底什麼人,和白書記什麼關係!藺怡心裡無比震驚,真以為對嚴白燁的重視度,已經調的很高,沒想到,遠遠不夠!

  砰砰砰上車,車隊加速,開得很快。

  邵全禹身上毛孔全打開,渾身充斥驚喜,從地上跳起來,立馬跑去開車。

  「哈哈哈發達了,發達了,姐夫你太英明了!」邵全禹上車一腳地板油,疾速衝刺,跟上前面白書記的車隊。

  城南分局看守所。

  一行車隊突然出現在看守所門口。

  另外兩輛警車疾速趕來,趕在奧迪車上的人下來前,從警車上跳下來。

  鄧勤和段睿弘從沒停穩的警車上跳下來,跑步來到奧迪A6的車旁邊。

  兩人額頭在冒汗,瘋狂在猜測:白書記怎麼會來看守所的!

  就在十分鐘前,段睿弘突然接到市委書記專職秘書的電話。

  白書記十分鐘後到城南分局派出所。

  段睿弘驚得從椅子猛的站起來,立刻叫上分局二把手鄧勤。

  兩人火急火燎開車過來,終於趕在書記下車前抵達。

  奧迪A6車門打開。

  下來一位端莊威嚴的頂級漂亮的女人,段睿弘和鄧勤不敢多看,這就是天陽市一把手白婭白書記!

  「白書記,您蒞臨城南分局視察,我們……」段睿弘一通話剛講開頭。

  白書記狹長美眸冷冷的一言不發,下車就往看守所裡頭去,看都沒看段睿弘和鄧勤一眼。

  藺怡和下車的市委的人,跟上去。

  「段局,白書記這是……」鄧勤本就虛的臉色,更加不好看,額頭猛猛的冒著虛汗。

  兩人立刻跟上。

  段睿弘隱隱想到什麼,想起早一個多月前那個傳言。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絕不可能啊!段睿弘手在哆嗦。

  「段局?老段!你怎麼了?」鄧勤看著老搭檔。

  兩人恭敬急急跟在白書記隨從後面。卻沒有發現,又有一輛邁騰快速停在看守所門口,邵全禹下車,快步跟上去,看守所的守衛以為他也是視察隊伍的一員,放他進去。

  看守所的領導從裡面跑著下樓迎出來。

  白書記一句話,將段睿弘打擊的站不穩,差點摔在地上。

  「嚴白燁關在哪裡?」

  看守所所長一怔,立馬回道:「在B區2號監室。」

  藺怡說道:「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帶路過去!」她心裡著急,再不快點,就趕不上去酒店會場迎接楊副省和齊廳。

  要是錯過或遲到,這將會是白書記很嚴重的政途事故!

  看守所所長傻愣愣一下,一個眼神,副所長是個黑黑壯壯的男人,立刻在前面帶路。


  年輕警員扶助段睿弘,鄧勤,跟上去。

  白婭皺著眉,看守所環境實在說不上好,小燁居然在這裡關了兩天,而自己居然一點不知道!

  白書記心臟絞疼,難受的緊。

  B區2號監室,看守員眼神慌亂看著突然降臨的大群人。

  「所長……」

  「開門,傻了!」看守所所長喝道。

  看守員打開鐵欄門,冰冷著臉的白婭立刻抬腳走進監室內。

  挺污濁的空氣讓她皺著漂亮的鼻翼。

  狹長狐狸眼一眼就看到蜷縮躺在冷硬水泥通鋪上的身影,那是重疊著十九年前抱在懷裡嬰兒的身影。

  深深烙印在她腦海里,心裡,永遠不可能磨滅的身影。

  此時看到自己的小燁蜷縮難受的樣子,白婭嗒嗒嗒快步走上去,挨靠在通鋪上,雪嫩的手去抱起他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小燁,小燁,我來了,我們回家。」

  監室裡面的人,藺怡、市委的其他下屬。

  監室外面的人,段睿弘、鄧勤、看守所的所長。

  還有一大群人,所有人震驚的瞪大眼睛。

  怎麼會,怎麼會,白書記跟他,怎麼會這麼親!

  白書記什麼,天陽市一把手,權勢滔天的女人,怎麼會跟嚴白燁這種小人物如此親近!

  藺怡很驚訝看著書記抱著嚴白燁。

  市委其他人更加驚訝!那個有些潔癖,雖然和藹,卻不喜和人過多接觸的白書記,居然如此親膩抱著這個男孩,而且很自然放在她大腿上。

  怎麼會!他到底是誰?

  不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白書記一想略顯低沉磁性的威嚴嗓音,突然帶上顫音:「小燁。」她手放在嚴白燁額頭上,很燙,滾燙滾燙的,而嚴白燁的眼睛緊閉,迷迷糊糊的在說話。

  顯然已經是發燒不輕。

  「你們把他怎麼了!」白婭狐狸眼沒有嫵媚,全是冷冽殺意,刀向蹲在牆角蜷縮的光頭一群人。

  疤龍鼻青臉腫:「我們什麼也沒幹,你看看我,全讓他打的!他的手不關我的事,我進來就這樣了。」

  疤龍委屈到想哭,他190身高兩百斤的大漢,從來沒這麼委屈過。

  進來本來揍人的,讓人一通揍,現在突然擁入一群人,看所長畏畏縮縮樣兒,這個漂亮到極點的女人,絕對大有背景!

  「他昨晚就發燒了。」疤龍的平頭小弟說。

  白婭心像是讓小燁的手拽住,心疼難受,說:「站著幹什麼,立刻叫救護車!」

  「是,書記。」藺怡從驚訝中最先回過神,立刻打電話給醫院。

  對面一聽是市委秘書的電話,立刻火急火燎表示立刻過來。

  白書記不說話,其他人也不敢說話 任誰都能感受到白書記身上那股即將爆發的危險到極致的怒氣!

  靜謐的監室,一群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嚴白燁嘴唇乾裂,臉有些紅燙,難受的皺緊眉頭,囈語:「媽媽……媽媽……你為什麼不要我……」

  聲音雖然低,可監室里所有人的人都聽見。

  疤龍縮了縮脖子,低聲說:「這句話他說了一晚上。」

  嚴白燁只是重複囈語:「你為什麼不要我……媽媽……」

  白婭美眸凝聚霧氣,霧氣逐漸凝聚成淚滴,從眼眶湧出,划過雪白狐媚的臉蛋,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嚴白燁臉上。

  白婭淚滴越滴越快,很快就像斷線的珍珠,嗒嗒嗒的淚珠打在嚴白燁臉上。

  她雙手緊緊抱住嚴白燁的頭,緊緊往懷裡緊抱著,性感的嗓音顫顫的說:「我在這。」

  「媽媽在這,媽媽沒有不要你……」她淚流滿面,長長的睫毛沾染淚珠,雪白的臉頰淚痕縱橫交錯,淚水還在不停划過臉龐滴落。

  白婭低頭,額頭抵在嚴白燁的額頭,冰涼的額頭感受小燁滾燙的額頭。

  白書記話音一出,現場監室死一樣的寂靜。

  段睿弘腳一軟,癱坐在有些髒的地面。臉色跟犯哮喘一樣,「嗬嗬」急促喘氣。

  白書記,剛才承認……承認那個傳言了!

  所有人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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