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秘密544
不用想我都大概能猜得到我二哥此時的心理活動。
要是我三哥沒在車上，要是開車動作遲一丟丟，現在估計都被他摁在地上打了。
車子朝著王文軒發過來的那個定位開去。
我自然而然打開車載音箱，裡頭播放的是什麼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歌名。
只記得開篇就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那聲音很醇厚，有一種娓娓道來的穿透力，挺好聽，但我覺得不是我三哥的品味。
我於是就好奇了。
說：「你現在怎麼都聽這種歌了，這種抒情的可不像你的風格，噢，難不成……」
他輕輕嗤一聲。
換了一個檔位。
兩隻手來回切換操作，還挺帥氣的，對待車子遊刃有餘。
我不誇他，不然他會說他閉著眼都能開這個車。
「怎麼就不是我的風格？難不成什麼？」
「難不成是因為某個人突然就切換另外一種風格了？」
「哼。想多了你。」
我嘖嘖嘖幾聲。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但是最好你不是嘴硬，在我面前還可以。在……喜歡聽這種歌的人面前，還是收斂一點，你喜歡人家喜歡的東西，或者特地為了人家去了解，這又不是什麼壞事情，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點頭承認你能少半兩肉啊？」
「知道就好。現在半兩肉可不好長。」
我瞥他一眼。
「想多了，我也不覺得你瘦。」
後來這個話題又轉到另外一個方向，我問他剛剛那麼對二哥，就不怕一會兒回家，被二哥吊在房頂上打？
他更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就憑他？」
「我可記得你小時候不是他的對手。」
他更是不以為意，不僅否定我剛剛說的話，而且還給自己加戲。
他說：「那是因為我看在親情的份上，饒了他，故意輸給他，不然你覺得就憑他？
他多少力氣？
一副弱了吧唧的樣子，我要是正兒八經的和他斗，那爸媽得哭。我就是不想看那個兩個人為我們操心，不然在家裡誰都不是我的對手，包括你家王文軒。」
「嘖嘖嘖~~就不能稍微低調一點？」
他勾唇笑了。
「你這個人呢……算了算了，不說了，反正王文軒就不是一個武鬥的人，和你完全是兩個極端，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他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你和他……別動不動就扯什麼打架，還是要多動一動這裡！」
我指了指腦袋。
「喲，這麼快就夸上了？葉君墨，別讓我提醒你，你現在還是葉家的人，還不是他王家的。矜持一點。」
「我比你清楚，反正啊，你自己看著辦吧，對了，你……聯繫上張靜姐了嗎？」
說到這個，他沉默了，我也明白了。
「不過我有必要和你說，他們是一大家子人在一塊。你……當真要這麼唐突去見？」
他思索了一會兒才回應我。
「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我心裡微微有點癢，一種惡趣味突然上了頭。
我捏了捏安全帶。
逗他說：「你這是請教我嗎？」
「葉君墨。」
「你看你看，就這麼一副死樣子，葉老三，我建議你和我說話時儘量把我當成張靜姐那麼對待，這樣呢，我就好及時指出你哪裡不好，讓你在人家面前有點兒勝算，而且我真不知道這有什麼丟臉的？
男生讓著女生，哄著女生，難道這不是一種優良的傳統美德？」
「現在她不接我電話，簡訊也不回。晚上把我拉黑名單了我聯繫不上。」
這倒是在意料之中，我心裡一下一下的打著節拍，並沒有笑話他。
他能走出這一步，主動和我說，他被張靜拉進黑名單，這已經算是一種變相的進步。
為了她的幸福著想。我就先攢著，以後再一點一點拿出來戲耍他，或者讓他給我買點什么小禮物封我的口。
「三哥，你和她這麼久，說實話，你對人家了解多少啊？」
他有些不太自信的搖搖頭。
「甚至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幾乎沒有，不過，我覺得他和其他人在我這兒是不一樣的，有時候我也在想，這麼多的追我的人裡面，其實長得好看的比比皆是。學習好的占多數。」
說到這兒他突然笑了笑。
還拍了一下方向盤，好像是在發泄著什麼情緒，又好像是認命了，還不是那種很為難的認命。
是心甘情願的沉淪。
我看得出來他的確是入心了。
他接著了把沒說完的話說完：「我後來仔細想了想，問自己，當初是什麼情況？怎麼就沒有選出一個人出來？
然後我就想的有點清晰了。
或許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對她有感覺了，只是那會兒我不知道什麼叫喜歡，這麼多女生擁簇著我，難免有點兒下不來。
但那個時候，我也沒想和誰在一起，滿腦子想的都是玩兒。
和他們一起打撞球，打籃球，甚至還偷偷背著爸媽和他們湊錢買了一台機摩，那時候你不是時常想和我一塊出去過周末什麼的？我還不帶你，就是因為我們要去跑摩托。
要是帶著你，你肯定要回家告狀，我也玩不清靜。
還是後來……我在一個群里聽說她的動向，說她一個人在上海。在醫院工作。可能那個時候我就有點蠢蠢欲動。想跑到上海去，順帶看看她。
此時沒想到，這一個念頭在後來一次出差是真的就實現了。
她現在比以前還要漂亮。
以前就是實打實的好學生，甚至有一點笨拙。但現在不一樣，非要說的話，不僅氣質上變了，整個人好像更利落了。
甚至……都讓我覺得有一點兒難上手了，攻擊性挺強。」
果然。
其實不難想像，當一個女人在情竇初開時，碰到的是一個渣男形象的男生。而且還被拒絕，這一路肯定是要吃些感情上的苦頭的。
再加上他們家裡結構特殊，女孩子難免是要敏感一點的，而且聽他們訴說以及我看到的張靜，我覺得這該是一個很有邊界感，也很要強的女孩子。
她一個人隻身跑到上海這麼遠的地方去，說白了就是不想占便宜。
也不想這個家庭為她再付出更多。
有時候，不是誰說大家都是一家人，就可以享受的理所當然。
對她而言，或許很難去接受太多。所以一個小家對她更有意義些。
倘若她有了自己的小家，也會更有歸屬感。
說起來還是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重，曾經的那個家，她自己的那個原生家庭，對她的影響也是很深遠吧。
「三哥，你覺得壓力大嗎？」
他瞥了我一眼，又繼續專心開車。
「什麼？你是說追她？」
我點頭嗯一聲。
他一隻手輕輕點動著方向盤，一隻手牢牢的掌控。
像是說故事一樣的說。
「不知道，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總是害怕做錯什麼，但又總是做錯些什麼。
喜歡不就是要在一起，就是大家連在一塊？可我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總是把我拒於門外。
咱們都這麼大歲數了，又不是什麼十七八歲的小孩，非要拉扯個10年8年才在一起？那不是太浪費時間？」
我揪了一下安全帶。
「如果她要跟你扯個10年8年才願意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脾氣是衝動的，是急於求成的那種。我不覺得有什麼壞處，凡事都有利有弊，很多事情太慢也不見得是好事
等我想看他是怎麼想這個事的。
結果他說了讓我覺得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話。
他說：「他想10年8年，那就10年8年，反正我也沒有其他喜歡的，這輩子就這麼著吧，由著她來。」
由著她。
他對張靜真的上了心。
「慢慢來吧，其實從張靜姐那個角度出發，我覺得她能是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
自己從一無所有，然後變成自己的一片天。
你不覺得很酷？」
「嗯，現在的她是不錯，最起碼有什麼不爽不滿的，直接就當著面說出來，甚至是罵。不像以前半天都不放一個屁，誰知道她在想什麼，誰知道她生氣還是開心？
現在這樣，最起碼不會太受欺負。」
「那你以後把這些話變相說給她聽。」
他扭頭看我。
「你是不是又覺得這些很矯情？」
他沉默點頭。
「那你恰恰錯了，男生和女生的角度就是不一樣，你就應該把你的喜歡、關心、在乎，都找合適的時機好好說給她聽，我不知道你聽說過那句話沒有，溫柔鄉，英雄冢，這句話同樣適合女人。
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對自己訴說愛意的男生，只要你把節奏把握對，我覺得這個事兒勢在必得。」
「你怎麼比我還要有自信？」
我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得意的回：「好歹我也是女孩子，我知道女生在想什麼。
對了，咱們兩個還是買點東西吧，好歹也是第一次見面，起碼你是第一次見。」
「你去過他家了？」
「沒，但是我見過照片。」
他清了清嗓子，最後把車子開到前面的某一個商場。
「我付錢，你來挑選。好好選啊，別讓人家挑出毛病。」
「那我有什麼好處？」
「你要什麼好處？你要是幹得妥當，以後我就少為難王文軒一點兒。」
我拍他手臂。
「你怎麼這麼忘恩負義？人家王文軒剛剛還把家人的位置都出賣給你了，結果你呢？你還想為難人家，你說說你……算了算了，懶得說，我們趕緊買好，別讓人家久等。」
「嗯，走。」
他在首飾店駐足。
我過去用肩膀蹭他的手臂。
「？」
「你想給她買首飾啊？」
他揉了揉後腦勺，又把手插回兜里
「不知道，總想給她買點什麼，可不知道她喜歡什麼，之前也買過，買過一個金手鐲，但她說她不喜歡，硬是給我退回來了。」
我還真有點拿捏不住張靜的喜好。
不過一般年輕人都不太喜歡金首飾。
我就更偏向於彩金，因為好搭衣服，而且好看。
不土。
「你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嗎？」
「喜歡家鄉菜，喜歡貴州菜唄。」
我皺眉。
「要不這樣，你就給她買點好吃的，我們都喜歡的。
王文軒說帶點土豆片，我估計他家裡人都愛吃，你下次記著點。
等你和她更熟了，關係更近一步了，你再把首飾給她。
一會兒咱們再去買個奶茶。」
「你們都喜歡喝？」
「我還好，張靜姐估計也是吧，畢竟年齡差不多。」
「行，你來決定，我來付錢。」
後來我們大包小包買了不少，王文軒在門口接我們。
一看一堆東西，眼神和我交流。
「就讓我哥好好表現一下，沒事的。」
他這才點了頭。
東西都分布在他們兩個人手上，我就拎了比較輕的小蛋糕。
St蛋糕王國家的，我喜歡的那一款。
本來還有點緊張，我和王文軒也提了。
他說：「沒事，放心吧，我早就已經和他們說好了，他們都好相處。
再說，不是有我嗎？」
要是第1次和他見，他這句話我或許不信，現在我是深信不疑。反正他可以把事情處理好。
不用我操心。
果真還不錯，他媽還年輕著，性格也是極好。
我們禮貌打過招呼後她就把我帶身邊了，一開始就問問我爸的腿腳好沒好點，說等我們這邊放話了就去看看。
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
於是我也實話實說，她也不問多，年輕人在一起，說的多的還是八卦，關於電視劇關於明星什麼的。
亦或者是綜藝節目。
結果她都接得上茬。
「最近不是出來一個新的演員？看著還挺帥的，好像叫什麼……什麼凱？」
「鄭愷？也不新啊。」
我回。
王文軒媽媽搖頭，說不是，說是更年輕的新人。
張靜姐打開一包土豆片，我們分著吃。
然後她才揭曉答案，說：「不是鄭愷，是最近新上的那個電視劇裡面那個陰濕男，我查一查，好像是叫鄧凱。」
「哦，鄧凱啊？那的確年輕，我也在看那個劇，沒想到阿姨審美這麼好，我也喜歡他，這個劇裡面他很出彩，演技眼神都在線，妝造也好，銀漸層太出圈了。
阿姨，是他吧？」
我翻照片給她看。
「對對對，就是他，哎呀，他對媳婦兒可太會了，哎，就是處境有點可憐……」
要是我三哥沒在車上，要是開車動作遲一丟丟，現在估計都被他摁在地上打了。
車子朝著王文軒發過來的那個定位開去。
我自然而然打開車載音箱，裡頭播放的是什麼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歌名。
只記得開篇就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那聲音很醇厚，有一種娓娓道來的穿透力，挺好聽，但我覺得不是我三哥的品味。
我於是就好奇了。
說：「你現在怎麼都聽這種歌了，這種抒情的可不像你的風格，噢，難不成……」
他輕輕嗤一聲。
換了一個檔位。
兩隻手來回切換操作，還挺帥氣的，對待車子遊刃有餘。
我不誇他，不然他會說他閉著眼都能開這個車。
「怎麼就不是我的風格？難不成什麼？」
「難不成是因為某個人突然就切換另外一種風格了？」
「哼。想多了你。」
我嘖嘖嘖幾聲。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但是最好你不是嘴硬，在我面前還可以。在……喜歡聽這種歌的人面前，還是收斂一點，你喜歡人家喜歡的東西，或者特地為了人家去了解，這又不是什麼壞事情，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點頭承認你能少半兩肉啊？」
「知道就好。現在半兩肉可不好長。」
我瞥他一眼。
「想多了，我也不覺得你瘦。」
後來這個話題又轉到另外一個方向，我問他剛剛那麼對二哥，就不怕一會兒回家，被二哥吊在房頂上打？
他更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就憑他？」
「我可記得你小時候不是他的對手。」
他更是不以為意，不僅否定我剛剛說的話，而且還給自己加戲。
他說：「那是因為我看在親情的份上，饒了他，故意輸給他，不然你覺得就憑他？
他多少力氣？
一副弱了吧唧的樣子，我要是正兒八經的和他斗，那爸媽得哭。我就是不想看那個兩個人為我們操心，不然在家裡誰都不是我的對手，包括你家王文軒。」
「嘖嘖嘖~~就不能稍微低調一點？」
他勾唇笑了。
「你這個人呢……算了算了，不說了，反正王文軒就不是一個武鬥的人，和你完全是兩個極端，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他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你和他……別動不動就扯什麼打架，還是要多動一動這裡！」
我指了指腦袋。
「喲，這麼快就夸上了？葉君墨，別讓我提醒你，你現在還是葉家的人，還不是他王家的。矜持一點。」
「我比你清楚，反正啊，你自己看著辦吧，對了，你……聯繫上張靜姐了嗎？」
說到這個，他沉默了，我也明白了。
「不過我有必要和你說，他們是一大家子人在一塊。你……當真要這麼唐突去見？」
他思索了一會兒才回應我。
「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我心裡微微有點癢，一種惡趣味突然上了頭。
我捏了捏安全帶。
逗他說：「你這是請教我嗎？」
「葉君墨。」
「你看你看，就這麼一副死樣子，葉老三，我建議你和我說話時儘量把我當成張靜姐那麼對待，這樣呢，我就好及時指出你哪裡不好，讓你在人家面前有點兒勝算，而且我真不知道這有什麼丟臉的？
男生讓著女生，哄著女生，難道這不是一種優良的傳統美德？」
「現在她不接我電話，簡訊也不回。晚上把我拉黑名單了我聯繫不上。」
這倒是在意料之中，我心裡一下一下的打著節拍，並沒有笑話他。
他能走出這一步，主動和我說，他被張靜拉進黑名單，這已經算是一種變相的進步。
為了她的幸福著想。我就先攢著，以後再一點一點拿出來戲耍他，或者讓他給我買點什么小禮物封我的口。
「三哥，你和她這麼久，說實話，你對人家了解多少啊？」
他有些不太自信的搖搖頭。
「甚至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幾乎沒有，不過，我覺得他和其他人在我這兒是不一樣的，有時候我也在想，這麼多的追我的人裡面，其實長得好看的比比皆是。學習好的占多數。」
說到這兒他突然笑了笑。
還拍了一下方向盤，好像是在發泄著什麼情緒，又好像是認命了，還不是那種很為難的認命。
是心甘情願的沉淪。
我看得出來他的確是入心了。
他接著了把沒說完的話說完：「我後來仔細想了想，問自己，當初是什麼情況？怎麼就沒有選出一個人出來？
然後我就想的有點清晰了。
或許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對她有感覺了，只是那會兒我不知道什麼叫喜歡，這麼多女生擁簇著我，難免有點兒下不來。
但那個時候，我也沒想和誰在一起，滿腦子想的都是玩兒。
和他們一起打撞球，打籃球，甚至還偷偷背著爸媽和他們湊錢買了一台機摩，那時候你不是時常想和我一塊出去過周末什麼的？我還不帶你，就是因為我們要去跑摩托。
要是帶著你，你肯定要回家告狀，我也玩不清靜。
還是後來……我在一個群里聽說她的動向，說她一個人在上海。在醫院工作。可能那個時候我就有點蠢蠢欲動。想跑到上海去，順帶看看她。
此時沒想到，這一個念頭在後來一次出差是真的就實現了。
她現在比以前還要漂亮。
以前就是實打實的好學生，甚至有一點笨拙。但現在不一樣，非要說的話，不僅氣質上變了，整個人好像更利落了。
甚至……都讓我覺得有一點兒難上手了，攻擊性挺強。」
果然。
其實不難想像，當一個女人在情竇初開時，碰到的是一個渣男形象的男生。而且還被拒絕，這一路肯定是要吃些感情上的苦頭的。
再加上他們家裡結構特殊，女孩子難免是要敏感一點的，而且聽他們訴說以及我看到的張靜，我覺得這該是一個很有邊界感，也很要強的女孩子。
她一個人隻身跑到上海這麼遠的地方去，說白了就是不想占便宜。
也不想這個家庭為她再付出更多。
有時候，不是誰說大家都是一家人，就可以享受的理所當然。
對她而言，或許很難去接受太多。所以一個小家對她更有意義些。
倘若她有了自己的小家，也會更有歸屬感。
說起來還是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重，曾經的那個家，她自己的那個原生家庭，對她的影響也是很深遠吧。
「三哥，你覺得壓力大嗎？」
他瞥了我一眼，又繼續專心開車。
「什麼？你是說追她？」
我點頭嗯一聲。
他一隻手輕輕點動著方向盤，一隻手牢牢的掌控。
像是說故事一樣的說。
「不知道，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總是害怕做錯什麼，但又總是做錯些什麼。
喜歡不就是要在一起，就是大家連在一塊？可我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總是把我拒於門外。
咱們都這麼大歲數了，又不是什麼十七八歲的小孩，非要拉扯個10年8年才在一起？那不是太浪費時間？」
我揪了一下安全帶。
「如果她要跟你扯個10年8年才願意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脾氣是衝動的，是急於求成的那種。我不覺得有什麼壞處，凡事都有利有弊，很多事情太慢也不見得是好事
等我想看他是怎麼想這個事的。
結果他說了讓我覺得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話。
他說：「他想10年8年，那就10年8年，反正我也沒有其他喜歡的，這輩子就這麼著吧，由著她來。」
由著她。
他對張靜真的上了心。
「慢慢來吧，其實從張靜姐那個角度出發，我覺得她能是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
自己從一無所有，然後變成自己的一片天。
你不覺得很酷？」
「嗯，現在的她是不錯，最起碼有什麼不爽不滿的，直接就當著面說出來，甚至是罵。不像以前半天都不放一個屁，誰知道她在想什麼，誰知道她生氣還是開心？
現在這樣，最起碼不會太受欺負。」
「那你以後把這些話變相說給她聽。」
他扭頭看我。
「你是不是又覺得這些很矯情？」
他沉默點頭。
「那你恰恰錯了，男生和女生的角度就是不一樣，你就應該把你的喜歡、關心、在乎，都找合適的時機好好說給她聽，我不知道你聽說過那句話沒有，溫柔鄉，英雄冢，這句話同樣適合女人。
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對自己訴說愛意的男生，只要你把節奏把握對，我覺得這個事兒勢在必得。」
「你怎麼比我還要有自信？」
我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得意的回：「好歹我也是女孩子，我知道女生在想什麼。
對了，咱們兩個還是買點東西吧，好歹也是第一次見面，起碼你是第一次見。」
「你去過他家了？」
「沒，但是我見過照片。」
他清了清嗓子，最後把車子開到前面的某一個商場。
「我付錢，你來挑選。好好選啊，別讓人家挑出毛病。」
「那我有什麼好處？」
「你要什麼好處？你要是幹得妥當，以後我就少為難王文軒一點兒。」
我拍他手臂。
「你怎麼這麼忘恩負義？人家王文軒剛剛還把家人的位置都出賣給你了，結果你呢？你還想為難人家，你說說你……算了算了，懶得說，我們趕緊買好，別讓人家久等。」
「嗯，走。」
他在首飾店駐足。
我過去用肩膀蹭他的手臂。
「？」
「你想給她買首飾啊？」
他揉了揉後腦勺，又把手插回兜里
「不知道，總想給她買點什麼，可不知道她喜歡什麼，之前也買過，買過一個金手鐲，但她說她不喜歡，硬是給我退回來了。」
我還真有點拿捏不住張靜的喜好。
不過一般年輕人都不太喜歡金首飾。
我就更偏向於彩金，因為好搭衣服，而且好看。
不土。
「你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嗎？」
「喜歡家鄉菜，喜歡貴州菜唄。」
我皺眉。
「要不這樣，你就給她買點好吃的，我們都喜歡的。
王文軒說帶點土豆片，我估計他家裡人都愛吃，你下次記著點。
等你和她更熟了，關係更近一步了，你再把首飾給她。
一會兒咱們再去買個奶茶。」
「你們都喜歡喝？」
「我還好，張靜姐估計也是吧，畢竟年齡差不多。」
「行，你來決定，我來付錢。」
後來我們大包小包買了不少，王文軒在門口接我們。
一看一堆東西，眼神和我交流。
「就讓我哥好好表現一下，沒事的。」
他這才點了頭。
東西都分布在他們兩個人手上，我就拎了比較輕的小蛋糕。
St蛋糕王國家的，我喜歡的那一款。
本來還有點緊張，我和王文軒也提了。
他說：「沒事，放心吧，我早就已經和他們說好了，他們都好相處。
再說，不是有我嗎？」
要是第1次和他見，他這句話我或許不信，現在我是深信不疑。反正他可以把事情處理好。
不用我操心。
果真還不錯，他媽還年輕著，性格也是極好。
我們禮貌打過招呼後她就把我帶身邊了，一開始就問問我爸的腿腳好沒好點，說等我們這邊放話了就去看看。
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
於是我也實話實說，她也不問多，年輕人在一起，說的多的還是八卦，關於電視劇關於明星什麼的。
亦或者是綜藝節目。
結果她都接得上茬。
「最近不是出來一個新的演員？看著還挺帥的，好像叫什麼……什麼凱？」
「鄭愷？也不新啊。」
我回。
王文軒媽媽搖頭，說不是，說是更年輕的新人。
張靜姐打開一包土豆片，我們分著吃。
然後她才揭曉答案，說：「不是鄭愷，是最近新上的那個電視劇裡面那個陰濕男，我查一查，好像是叫鄧凱。」
「哦，鄧凱啊？那的確年輕，我也在看那個劇，沒想到阿姨審美這麼好，我也喜歡他，這個劇裡面他很出彩，演技眼神都在線，妝造也好，銀漸層太出圈了。
阿姨，是他吧？」
我翻照片給她看。
「對對對，就是他，哎呀，他對媳婦兒可太會了，哎，就是處境有點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