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 秘密398
「沒什麼好謝的。」
他回摟著我，說：「不過也是一個貪圖人間家庭溫暖的普通人而已，只是這一路上運氣有好有壞，可能在我前半生的時候運氣已經憋的差不多，現在在一點一點慢慢的變好。
我很相信命運的說法，但我也相信事在人為，如果，一個對家庭對老婆孩子都還可以的男人道路都還走不穩的話，那其他路估計也夠嗆。
與其把這些好分給那些沒有任何關係的不認識的陌生人，我更希望給你們。」
「我也這麼想的。以前老覺得這個過得不好，那個過得不如意。甚至還想著解救蒼生，可是，一個人哪有這麼大的能耐？但如果換一個角度想，每個人都像我們一樣，把自己身邊的關係維持好，把自己家裡的事兒處理好，那不是大家都其樂融融了嗎？
對吧？」
「是這麼回事，但不能勉強其他人和我們一樣的想法，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只要和想法一樣的人共事就行。」
「王浩。」
「嗯？」
「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塊走過來咱們兩個就像不斷學習進去的學生似的，一路走一路總結，一路反思，一路更錯。
你知道嗎？其實有很多人說咱們兩個只要開口就像是老師，能說會道，時常有教人做事的那種感覺。
對於這種說法，你怎麼想？」
「沒什麼好想的，思想是個人的嘴，長在自己的身上。人家怎麼說我管不了，我只看我自己得到什麼，享受了什麼樣的反饋。
我也不喜歡人家說教，但我還分得清楚說教和談心裡想法是兩碼事。只說不要求別人做，這個叫說心裡想法，說了想讓別人這麼做，或者控制人，這個才叫說教。
最起碼我現在得到的回饋都是良好的。」
他說。
「對。我們只需要把我們自己過好就行。對了，今年你有什麼想法？咱們在家裡過年還是？」
「就在家裡過年吧，該去的地方也都去的差不多了，如果孩子們想出門，那咱們就帶他們出門，如果他們也想停一停歇一歇，那咱們就在家裡過。
今年應該暖一暖新居才是。」
「的，這麼說的話我很贊成。那回頭我問問孩子們的意見，在家裡過年可以提前準備了。誒，對了，過兩天我想回老家一趟。
你有沒有時間？咱們一起。」
「他們做月子酒？」
這個他們只小平和李小開。他倆又生了一個孩子，這次是個女孩。
前兩天和我說讓我有時間回去看看，找她們玩兒。
「對。」
「我看看能不能安排得下來，不行的話就得你自己回去了。」
「咱們家那輛豐田車你開不開？」
「你想開？」
「如果我自己回去的話開這輛車更合適。」
也不是刻意。
就是覺得沒必要開這個車回去，大家都知道現在我過得還不錯，不過那都是人傳人，都是潛意識裡的印象。
如果我回去真的開個很好的車，那就惹得大家都不高興了。
還是算了。
「行。他們過不過去？」這是指我的娘家人。
「我提前。和他們分開，不會撞上。」
「行。走吧，咱們也出去遛彎，活動活動筋骨，不然一直坐在這兒，總感覺身體都有點不太好了。」
「走吧。」
「走。」
我倆剛到樓下，正好碰到買棒棒糖回來的小靜和軒軒。
「媽媽爸爸，我們回來了。」
軒軒一隻小腳丫把車子一蹬，將他的滑板車往我們這邊推過來。
王浩在車子快倒在地上的時候抓住把手，順勢給他放到牆邊。
「媽媽，王叔叔，你們打算出門嗎？」
小靜問。
「對，我們打算出去一趟。你們要不要一起？去觀山湖公園溜達一圈，走一走散散步。」
「可以啊。軒軒，還要不要出去滑滑板車？」
「我要去我要去！媽媽爸爸姐姐，我拿滑板車，你們等我一下！」
他嚼著棒棒糖，把他的滑板車重新提上，順溜的滑過來。
「媽媽，你們要去哪兒？怎麼都不叫我？我還是你們親生的嗎？」
此刻正在說話的是站在樓上的樓梯間的小野。
這話問的我們還真有點理虧。因為當真沒有叫他。
「你作業做完了嗎？」
我問他。
「做完了，剛剛做完的。」他從樓梯下來，很快就走到我們面前。
「今天超額完成任務，你們要去哪兒啊？」
「打算去散散步，你去不去？」
「嗯~~又是觀山湖公園？」
「那還有什麼人更好的地方？」
我問他。
「要不我們去逛逛街唄？觀山湖公園這麼空蕩，要是吹吹風根本躲都沒有地方躲，冷得很。
如果逛街受不了了還可以往商場鑽，還有空調可以蹭。」
「也行。」我說：「我是沒問題，你們呢？」
大家都表示同意。
正好，幾個小孩又高了一截，鞋子估計也得換。去逛一個看看能換就換。
我們從家附近逛出去，到華潤，還是覺得冷，乾脆進萬象匯。
他們三個一人買了一杯聖代，我看就覺得不錯，也要了一杯。
「你要不要嘗一口？感覺還不錯。」
「你們吃吧。」
王浩依舊不吃。
我是習慣了，只是會禮貌象徵性的問他一句。
「唉，幾位打擾一下，我們家現在正在搞活動，搞活動送音樂票，只要買滿這個價格就可以拿到音樂票，在跨年那天晚上使用，地點就在我們這個廣場。
屆時還會有篝火晚會，你們要不要了解一下？」
「篝火晚會？」
小靜接過單子，問：「就在這外面嗎？雲南少數民族的那一種？」
「對，就是那一種。不過是我們貴州的少數民族，他們同樣也會，除了音樂會還有表演什麼的，一起迎接跨年倒計時。」
小靜埋頭仔細看。
他也給我們各自發了一張。
上面清楚的寫著：消費滿3000就能贈送三張票，還有機會參與當天的抽獎活動。
可以累積錢的門店都是相對實用一點兒的。
「但是我們有五個人，三張票不夠哦。」
我說。
「這個……那個，姐，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問問上面的人，看看能不能給你們多搞個兩張票？
我現在就幫你問問……」
她的行動力還挺快，很積極的一個小姑娘。
活躍氣氛是高手。
不像其他的一些人那麼沉悶。
很快她就得到答案。
「姐，我這邊是可以幫你爭取到的，如果滿這個金額可以送你們5張門票，沒問題，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
「行，那我們看看吧。」
「唉，好的。那你們好好逛，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謝謝支持啊~~」
「這個門票去哪裡領？」
「到時候拿著你們的消費發票直接到前台，一樓的前台？就那邊那個服務台問工作人員就行。」
「好的，謝謝。」
王浩還說：「可以啊，要是不出來的話還不知道跨年有個音樂會。小野最近運氣不錯，要不一會兒去買個彩票，指不定還能中點錢。」
「你別出餿主意。」
我害怕孩子對這個東西上癮。
他抿抿唇。
結果小野一眼就看穿我的想法：「媽媽，你能不能不要和王叔叔打啞謎，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不就是害怕我會對彩票上癮嗎？
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意志這麼不堅定的人嗎？
要是買彩票都能中很多錢，每天還有這麼多人上班幹什麼？再說了，即便是中了又如何？總不能一輩子躺著啥也不干吧？那還不如不動，一點沒意思呢。」
王浩盯我。
好像是在無聲的說：你看，白操心了吧。
「那我也是出於對你的關心，你們現在歲數這么小，經不起誘惑很正常，萬一走錯，我對你們這麼多年的精心培養不就白費了？
站在我的角度也沒問題啊。」
「是是是，我的老媽媽。」
小野在背後推著我走，不知何時，他都已經快要有我高了。
時間真的過得好快。
而且男孩子還不是長個子的時候，過兩年不如初二初三，那身高一下子就躥起來了。
那會兒估計我會更感慨。
「我很老嗎？」
「沒有啊，我有說老嗎？」
「可是剛剛我聽到某人說老媽媽？」
「啊，有嗎？有這回事嗎？誰這麼沒有分寸居然說我這麼漂亮年輕的媽媽是老媽嗎？」
大家全都笑場。
「好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資歷老經歷老，可不是的哪個媽媽都沒有這麼老練的。」
「就你會說話。」
「所以我最漂亮年輕的媽媽，要不咱們聽王叔叔的去買個彩票試一試，要是中了今天所有的單我來買。就當是提前給你們送跨年的禮物唄，等到跨年那天晚上我和你們一起再來聽音樂會。」
「這裡沒有賣彩票的吧？」
「外邊有一家。」
王浩說。
大家齊刷刷的一起看他。
「我買過。和老龍一起買過。」
「原來如此，那你們兩個誰中了？」
「誰都沒中。給國有經濟做貢獻了。」他說。
「嘁。所以你想現在去還是一會兒再去？」
我問小野。
「買完東西順道就買了，今天也開不出來，得明天才知道。」
王浩又道。
於是我們先逛服裝店，從2樓開始上三樓。
軒軒說：「媽媽，我想去玩那個？」
他在樓下的童樂區。
「可以啊，但是咱們得先把該買的東西買了再過去。你能等的話我們一會兒去，你不能等的話就不去了。」
「好吧~~那一會兒去吧。」
然後他開始挑自己想買的衣服。
軒軒小時候都是我挑，我喜歡買小黃鴨家的，我覺得色彩鮮艷，圖案也不錯，適合小孩。
後來偶然買了一雙斐樂家的鞋子，覺得底子很軟和，適合小孩。
我又給他買斐樂。
所以他記得清牌子的標識。剛才走到店門口時就說要進去。
自個兒看中了一雙鞋，指著就要：「媽媽，我想要這個。」
「嗯~~兒子，這個款式跟你家裡有一雙很像誒，你要不要看看別的？或者咱們買一個別的顏色？
黑色的行不行？灰色的呢？」
「我不要，我就要白色的。」
白色的是挺好，就是這個小泥猴沒一會兒就搞得髒兮兮的了。
我是覺得其他顏色起碼可以多穿半天或者多穿一天。
但他堅持要白色。
「行，那你試試碼子。來到這邊來，媽媽給你試試。」
我一般都給他買大半個碼子的，孩子的腳長得快，但是也不能買的太大，大半個碼正好舒適。
不能穿了就不要了。
「媽媽，可以嗎？」
「這個碼子可以。那你換回來讓阿姨給你裝上吧。」
「我不要，我想穿著走。」
「行，那你讓他們把你舊的鞋子裝上總可以吧？」
「嘿嘿，可以！」
小野也拿了一雙，小靜不太想買運動鞋，她和我說想買靴子。
「有審美。」我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說：「不愧是我女兒，我也覺得大冬天的穿靴子比較好，靴子比這種好看多了。男孩和女孩還是要有分別。」
「對。」
「走吧，那咱們過去看看你的。」
後來我們在百麗買小靜的鞋子。正好上了一款新的中筒靴，裡頭的毛舒服得很，我們母女倆幾乎是一致看中。
「好看，小姑娘，你穿這個鞋很不錯，瞧瞧，這褲子、小瘦腿，誒，簡直合適得很。
顯得個子高還有氣質。」
她自己也在鏡子前比對。
其他幾個人也說：「好看，就這個。」
「姐姐漂亮。」軒軒說。
……
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們回到一樓，陪軒軒玩樓下的那些東西。
他沒讓我們等多久，也就是二十分鐘不到就出來了，說和哥哥去買彩票。
我們出去的時候正好去拿了音樂會的票。
五張。
外邊的風呼呼呼的吹，我囑咐他們把衣服拉到最高。
在王浩的帶領下找到賣彩票的那一家門面。
「前面6位數，1~32都可以，你任選。後面兩個數，1~16人選，你填吧。」
「ok。」
還是小野自己給的錢。
第二天他就期待著開獎，放學回來就問我中沒中。
「我都不知道在哪兒看。」
「那我去問王叔叔。」
幾分鐘後，聽到他在樓下嚎。我出去看。
「怎麼了？」
「老媽，中了，中了。哈哈哈哈。」
「中了？多少錢？」
「一千五。」
他回摟著我，說：「不過也是一個貪圖人間家庭溫暖的普通人而已，只是這一路上運氣有好有壞，可能在我前半生的時候運氣已經憋的差不多，現在在一點一點慢慢的變好。
我很相信命運的說法，但我也相信事在人為，如果，一個對家庭對老婆孩子都還可以的男人道路都還走不穩的話，那其他路估計也夠嗆。
與其把這些好分給那些沒有任何關係的不認識的陌生人，我更希望給你們。」
「我也這麼想的。以前老覺得這個過得不好，那個過得不如意。甚至還想著解救蒼生，可是，一個人哪有這麼大的能耐？但如果換一個角度想，每個人都像我們一樣，把自己身邊的關係維持好，把自己家裡的事兒處理好，那不是大家都其樂融融了嗎？
對吧？」
「是這麼回事，但不能勉強其他人和我們一樣的想法，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只要和想法一樣的人共事就行。」
「王浩。」
「嗯？」
「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塊走過來咱們兩個就像不斷學習進去的學生似的，一路走一路總結，一路反思，一路更錯。
你知道嗎？其實有很多人說咱們兩個只要開口就像是老師，能說會道，時常有教人做事的那種感覺。
對於這種說法，你怎麼想？」
「沒什麼好想的，思想是個人的嘴，長在自己的身上。人家怎麼說我管不了，我只看我自己得到什麼，享受了什麼樣的反饋。
我也不喜歡人家說教，但我還分得清楚說教和談心裡想法是兩碼事。只說不要求別人做，這個叫說心裡想法，說了想讓別人這麼做，或者控制人，這個才叫說教。
最起碼我現在得到的回饋都是良好的。」
他說。
「對。我們只需要把我們自己過好就行。對了，今年你有什麼想法？咱們在家裡過年還是？」
「就在家裡過年吧，該去的地方也都去的差不多了，如果孩子們想出門，那咱們就帶他們出門，如果他們也想停一停歇一歇，那咱們就在家裡過。
今年應該暖一暖新居才是。」
「的，這麼說的話我很贊成。那回頭我問問孩子們的意見，在家裡過年可以提前準備了。誒，對了，過兩天我想回老家一趟。
你有沒有時間？咱們一起。」
「他們做月子酒？」
這個他們只小平和李小開。他倆又生了一個孩子，這次是個女孩。
前兩天和我說讓我有時間回去看看，找她們玩兒。
「對。」
「我看看能不能安排得下來，不行的話就得你自己回去了。」
「咱們家那輛豐田車你開不開？」
「你想開？」
「如果我自己回去的話開這輛車更合適。」
也不是刻意。
就是覺得沒必要開這個車回去，大家都知道現在我過得還不錯，不過那都是人傳人，都是潛意識裡的印象。
如果我回去真的開個很好的車，那就惹得大家都不高興了。
還是算了。
「行。他們過不過去？」這是指我的娘家人。
「我提前。和他們分開，不會撞上。」
「行。走吧，咱們也出去遛彎，活動活動筋骨，不然一直坐在這兒，總感覺身體都有點不太好了。」
「走吧。」
「走。」
我倆剛到樓下，正好碰到買棒棒糖回來的小靜和軒軒。
「媽媽爸爸，我們回來了。」
軒軒一隻小腳丫把車子一蹬，將他的滑板車往我們這邊推過來。
王浩在車子快倒在地上的時候抓住把手，順勢給他放到牆邊。
「媽媽，王叔叔，你們打算出門嗎？」
小靜問。
「對，我們打算出去一趟。你們要不要一起？去觀山湖公園溜達一圈，走一走散散步。」
「可以啊。軒軒，還要不要出去滑滑板車？」
「我要去我要去！媽媽爸爸姐姐，我拿滑板車，你們等我一下！」
他嚼著棒棒糖，把他的滑板車重新提上，順溜的滑過來。
「媽媽，你們要去哪兒？怎麼都不叫我？我還是你們親生的嗎？」
此刻正在說話的是站在樓上的樓梯間的小野。
這話問的我們還真有點理虧。因為當真沒有叫他。
「你作業做完了嗎？」
我問他。
「做完了，剛剛做完的。」他從樓梯下來，很快就走到我們面前。
「今天超額完成任務，你們要去哪兒啊？」
「打算去散散步，你去不去？」
「嗯~~又是觀山湖公園？」
「那還有什麼人更好的地方？」
我問他。
「要不我們去逛逛街唄？觀山湖公園這麼空蕩，要是吹吹風根本躲都沒有地方躲，冷得很。
如果逛街受不了了還可以往商場鑽，還有空調可以蹭。」
「也行。」我說：「我是沒問題，你們呢？」
大家都表示同意。
正好，幾個小孩又高了一截，鞋子估計也得換。去逛一個看看能換就換。
我們從家附近逛出去，到華潤，還是覺得冷，乾脆進萬象匯。
他們三個一人買了一杯聖代，我看就覺得不錯，也要了一杯。
「你要不要嘗一口？感覺還不錯。」
「你們吃吧。」
王浩依舊不吃。
我是習慣了，只是會禮貌象徵性的問他一句。
「唉，幾位打擾一下，我們家現在正在搞活動，搞活動送音樂票，只要買滿這個價格就可以拿到音樂票，在跨年那天晚上使用，地點就在我們這個廣場。
屆時還會有篝火晚會，你們要不要了解一下？」
「篝火晚會？」
小靜接過單子，問：「就在這外面嗎？雲南少數民族的那一種？」
「對，就是那一種。不過是我們貴州的少數民族，他們同樣也會，除了音樂會還有表演什麼的，一起迎接跨年倒計時。」
小靜埋頭仔細看。
他也給我們各自發了一張。
上面清楚的寫著：消費滿3000就能贈送三張票，還有機會參與當天的抽獎活動。
可以累積錢的門店都是相對實用一點兒的。
「但是我們有五個人，三張票不夠哦。」
我說。
「這個……那個，姐，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問問上面的人，看看能不能給你們多搞個兩張票？
我現在就幫你問問……」
她的行動力還挺快，很積極的一個小姑娘。
活躍氣氛是高手。
不像其他的一些人那麼沉悶。
很快她就得到答案。
「姐，我這邊是可以幫你爭取到的，如果滿這個金額可以送你們5張門票，沒問題，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
「行，那我們看看吧。」
「唉，好的。那你們好好逛，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謝謝支持啊~~」
「這個門票去哪裡領？」
「到時候拿著你們的消費發票直接到前台，一樓的前台？就那邊那個服務台問工作人員就行。」
「好的，謝謝。」
王浩還說：「可以啊，要是不出來的話還不知道跨年有個音樂會。小野最近運氣不錯，要不一會兒去買個彩票，指不定還能中點錢。」
「你別出餿主意。」
我害怕孩子對這個東西上癮。
他抿抿唇。
結果小野一眼就看穿我的想法：「媽媽，你能不能不要和王叔叔打啞謎，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不就是害怕我會對彩票上癮嗎？
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意志這麼不堅定的人嗎？
要是買彩票都能中很多錢，每天還有這麼多人上班幹什麼？再說了，即便是中了又如何？總不能一輩子躺著啥也不干吧？那還不如不動，一點沒意思呢。」
王浩盯我。
好像是在無聲的說：你看，白操心了吧。
「那我也是出於對你的關心，你們現在歲數這么小，經不起誘惑很正常，萬一走錯，我對你們這麼多年的精心培養不就白費了？
站在我的角度也沒問題啊。」
「是是是，我的老媽媽。」
小野在背後推著我走，不知何時，他都已經快要有我高了。
時間真的過得好快。
而且男孩子還不是長個子的時候，過兩年不如初二初三，那身高一下子就躥起來了。
那會兒估計我會更感慨。
「我很老嗎？」
「沒有啊，我有說老嗎？」
「可是剛剛我聽到某人說老媽媽？」
「啊，有嗎？有這回事嗎？誰這麼沒有分寸居然說我這麼漂亮年輕的媽媽是老媽嗎？」
大家全都笑場。
「好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資歷老經歷老，可不是的哪個媽媽都沒有這麼老練的。」
「就你會說話。」
「所以我最漂亮年輕的媽媽，要不咱們聽王叔叔的去買個彩票試一試，要是中了今天所有的單我來買。就當是提前給你們送跨年的禮物唄，等到跨年那天晚上我和你們一起再來聽音樂會。」
「這裡沒有賣彩票的吧？」
「外邊有一家。」
王浩說。
大家齊刷刷的一起看他。
「我買過。和老龍一起買過。」
「原來如此，那你們兩個誰中了？」
「誰都沒中。給國有經濟做貢獻了。」他說。
「嘁。所以你想現在去還是一會兒再去？」
我問小野。
「買完東西順道就買了，今天也開不出來，得明天才知道。」
王浩又道。
於是我們先逛服裝店，從2樓開始上三樓。
軒軒說：「媽媽，我想去玩那個？」
他在樓下的童樂區。
「可以啊，但是咱們得先把該買的東西買了再過去。你能等的話我們一會兒去，你不能等的話就不去了。」
「好吧~~那一會兒去吧。」
然後他開始挑自己想買的衣服。
軒軒小時候都是我挑，我喜歡買小黃鴨家的，我覺得色彩鮮艷，圖案也不錯，適合小孩。
後來偶然買了一雙斐樂家的鞋子，覺得底子很軟和，適合小孩。
我又給他買斐樂。
所以他記得清牌子的標識。剛才走到店門口時就說要進去。
自個兒看中了一雙鞋，指著就要：「媽媽，我想要這個。」
「嗯~~兒子，這個款式跟你家裡有一雙很像誒，你要不要看看別的？或者咱們買一個別的顏色？
黑色的行不行？灰色的呢？」
「我不要，我就要白色的。」
白色的是挺好，就是這個小泥猴沒一會兒就搞得髒兮兮的了。
我是覺得其他顏色起碼可以多穿半天或者多穿一天。
但他堅持要白色。
「行，那你試試碼子。來到這邊來，媽媽給你試試。」
我一般都給他買大半個碼子的，孩子的腳長得快，但是也不能買的太大，大半個碼正好舒適。
不能穿了就不要了。
「媽媽，可以嗎？」
「這個碼子可以。那你換回來讓阿姨給你裝上吧。」
「我不要，我想穿著走。」
「行，那你讓他們把你舊的鞋子裝上總可以吧？」
「嘿嘿，可以！」
小野也拿了一雙，小靜不太想買運動鞋，她和我說想買靴子。
「有審美。」我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說：「不愧是我女兒，我也覺得大冬天的穿靴子比較好，靴子比這種好看多了。男孩和女孩還是要有分別。」
「對。」
「走吧，那咱們過去看看你的。」
後來我們在百麗買小靜的鞋子。正好上了一款新的中筒靴，裡頭的毛舒服得很，我們母女倆幾乎是一致看中。
「好看，小姑娘，你穿這個鞋很不錯，瞧瞧，這褲子、小瘦腿，誒，簡直合適得很。
顯得個子高還有氣質。」
她自己也在鏡子前比對。
其他幾個人也說：「好看，就這個。」
「姐姐漂亮。」軒軒說。
……
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們回到一樓，陪軒軒玩樓下的那些東西。
他沒讓我們等多久，也就是二十分鐘不到就出來了，說和哥哥去買彩票。
我們出去的時候正好去拿了音樂會的票。
五張。
外邊的風呼呼呼的吹，我囑咐他們把衣服拉到最高。
在王浩的帶領下找到賣彩票的那一家門面。
「前面6位數，1~32都可以，你任選。後面兩個數，1~16人選，你填吧。」
「ok。」
還是小野自己給的錢。
第二天他就期待著開獎，放學回來就問我中沒中。
「我都不知道在哪兒看。」
「那我去問王叔叔。」
幾分鐘後，聽到他在樓下嚎。我出去看。
「怎麼了？」
「老媽，中了，中了。哈哈哈哈。」
「中了？多少錢？」
「一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