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秘密304
身為一個母親，我很理解她現在這種想法。
曾經她被別人折磨的精神都出問題，肯定是自我懷疑，自我否定，自我斷路過。
而這所有的一切全都來源於自己生下的那個孩子。
捨不得自己的孩子，所以遲遲邁不出去，掙扎，痛苦，最後發瘋。
好在她斷尾求生。
我不能站在女人的角度去說什麼男人懂與不懂，或是他們對與錯。
但我肉眼可見的的確是女人在一股勁兒往前走，想把前途奔出來，想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條件，不希望孩子走自己的老路。
可是男生往往都是在等，等一個答案，等一個建議，等一個值得的理由。
可是什麼值得？
為了自己的人生就是值得。這份值得為什麼非得別人給呢？
張濤或許就是在這一步卡著了，所以江萊才感覺不到足夠的安全感和推動力，當然想干自己的事業。
我們可以給建議，但是卻不能每次都精準的碰上，更不可能每次說了都有作用。
他們兩個相處若是不合適，我和王浩再怎麼都是白費。
尊重他們的路，尊重他們的命運。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隻手搭在她肩膀，重重一握：「你說的對，我支持你，江萊，別人可能不知道你的來時路，但我知道現在這樣的生活，這樣的日子給你的安全感，你想往前奔，好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達到自己設定的目標。
貴陽有很多機會，這是在老家完全碰不到的，我們女人沒辦法回到老家，因為沒有歸屬，命好一點兒的，當年分的土地或許娘家會還給她，但多半也都還是娘家人占著。
沒有人會真正為女人發聲的，所以我們自己要站起來，城市才是我們最終的歸屬，包容性強，工作崗位多，就算是撿垃圾也能維持溫飽。
這日子就按照你想要的來，不用迎合誰，先保障自己。」
「嗯，我懂。」
「老闆，你家印表機已經安裝好了。你看看合適的話把錢付了，謝謝。」
「好，來了。」
我叫上江萊又走回書房，老闆教我們怎麼使用印表機。
「要是遇上不工作或者這個程序出錯了怎麼辦？」
「不用管，你只需要把線連接，再發送列印任務就行。」
「但是之前那個印表機不行啊，程序也有錯誤都不可以。」之前有一個印表機，老龍辦公室那個，我用過一次，留下的印象不好，就覺得麻煩得很。
所以買這個印表機我還特意上網查了一下，網友推薦用雷射印表機，不用更換墨盒，只需要添加墨粉。
壽命更長也更方便。
他給我操作演示：「我搞給你看看，現在這樣是不是打不出來？」
我點頭。
「因為還沒放紙。」
緊接著他就拿了一張a4紙放到印表機中，重新列印，剛剛發送的列印指令依舊還在程序內，但不影響這一次列印進度。
「這麼方便嗎？」
「當然。你說的那種印表機是噴墨的那種吧？那種除了顏值好看一點兒其他都不太好，還是要這種雷射印表機。不出意外老年人都能使用。
碰到什麼卡紙的問題，你只需要把這裡打開，把紙扯出來就行。這邊，這兒是放磨粉的地方，我已經給你調整的差不多，短時間內不需要添加。
你加我一個微信，有什麼事兒直接微信發視頻問我，我在線上給你講。」
「好！」我點頭摸手機加他的微信：「多少錢？」
「1399。」
「不能少一點啊？」
「老闆，我親自給你送過來，再給你安裝，之後是包售後服務的，這款機子是我們現在賣的最火爆，也是最好用的，你剛剛也感受到了。
這種常用的東西就是買貴嘛，用的舒心，也用的久。都值的，放心。」
「行吧，之後找你們，你們記得多點耐心哦。」
「放心。」
我到房間拿了一千四百塊錢回來，遞給他。他補我一塊錢。
後來到樓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水，他喝完才走。
走的時候還說：「你家這個客廳裝的真漂亮，是我見過裝的最好看最有格調的一家，尤其是這個吊燈。很有氛圍感啊。」
「謝謝。這個燈的確不錯，是我老公從廣東運回來的。」
「差不多，我就說我在貴陽還沒看到這個燈，走了，拜拜。謝謝惠顧。」
「拜拜，辛苦跑一趟。」
這邊人走了，那邊保姆阿姨在廚房喊：「小梅，麻煩你過來一下。」
「來了。」
我和江萊一塊過去。
是她問我們倆吃什麼？
我問江萊。
江萊說：「我都行，只要是家常菜。」
阿姨說：「家常菜肯定是有的，就問問你們主菜想吃點什麼？雞還是魚，或者蝦？」
我說：「要不就辣子雞吧？可以嗎？」
「行！辣子雞。」
「好，那就辣子雞。」
「孃，嗯~~你看要不這樣？下午還是你去接他們兩個，我想推著孩子出去遛一遛。可以嗎？」
「可以啊。下午還是我去接他們，正好把雞買回來了。一會兒快好給你們打電話，你們掐著時間回來吃飯。」
保姆阿姨一邊解圍裙一邊說。
「要得。那我們兵分兩路。」
「好。」
好不容易有點時間，我覺得和江萊在家裡待也挺無聊，乾脆叫上她一塊出去溜溜。
江萊主動幫我推孩子，我收拾好需要用的東西裝袋，背上。
我倆出門後發現附近商業還是不太成熟，臨時決定打車去市區。
直奔市西路。
天開始冷了，江萊也想添點穿的，也想給山裡的孩子寄過去。
我正好打算給小傢伙們買點衣服。於是把市西路從頭逛到尾。
「怎麼感覺這邊的店好像不是很多了？」
「是的，有一些搬到商貿城去了。聽說以後這些搞批發的都統一規劃到那邊去。」
我也是聽王浩說的。
之前和他一塊兒去金陽還路過商貿城，又大又闊，好像交管部門也在那，考科目一和科目四拿執照什麼的都在那辦。
「我也聽他們說過。那看來已經開始行動了。好在給我們留了一點兒，不然買東西都不方便，要是還要跑到金陽去那才是折騰人。」
「可不是唄。但是一個城市要發展，就必須要依靠商業配套，那邊現在沒什麼人，想把地盤炒起來就得把商業搬過去咯。」
「主要還是交通不太方便。」
「對，得等幾年地鐵修好了才好點。」
「姐，你看看這個棉毛衫棉毛褲怎麼樣？」我們走到一家門店，老闆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衣杆。盯著我們看。
江萊一問，我伸手試面料。
老闆娘開口：「妹兒，這個衣服賣的好的很，有小娃兒的都在我這兒買，不起球，怎麼洗都不起球，穿起舒服得很。
就買這個合適。你娃兒好大？」
江萊說：「五歲了。」
「五歲？我的天，看不出來嘛。我怎麼覺得你只有十七八歲哦？怎麼娃兒都這麼大了？你怕是哄鬼哦。」
「真的五歲，我們農村人和城裡的不一樣，農村的普遍結婚早。我也沒有你說的這麼年輕，二十好幾了，正常嘛。」
「唉，這確實。現在城裡的這些娃兒都不想結婚，像我家兒子就是，唉，我就經常和他說：哎呀，你要挑一個什麼樣的嘛，要是再挑好的都被人挑走了！
結果人家說什麼要靈魂什麼鬼的喲，反正我們這些是懂不到，只知道是兩個人搭夥過日子，非要搞什麼靈魂不靈魂，鬼大二哥給他的靈魂買單？
忙著掙錢吃飯都來不及，哪樣靈魂哦。我看是神經病！」
她吐槽時越說越冒火。
我趕緊轉話題，問她：「老闆，你這個怎麼賣的？」
「這個啊，我看哈。」她假裝看一眼衣服，說：「這個衣服今年暢銷得很，賣得好。我們都是賣八十一套的。
你們兩個買好多嘛？我看這點兒也有個小娃兒。」
她指我車裡的王文軒。
「老闆，八十怕是貴咯。」江萊說：「我們經常在這裡買東西的。你不要哄我們咯。」
「哎喲，妹兒，這東西擺在這裡一分價錢一分貨，你自己剛剛也試了嘛，我沒得喊高喲，你去問問其他家，他們起碼都是100一套的！」
「好嘛，沒得少？」
「你要幾套？」
「就一套不得少？」
「誒，妹兒，你到多不少的買一套，怎麼給你少？我想給你少都少不下來呀！
就算是一個娃兒，起碼也要買兩套換著穿澀，一套怎麼拿得出手唉？
兩套的話我給你算一百四，少了二十塊錢，你看要得我就給你包起來。
給你包起哈？」
我叫江萊再去看看。
那老闆娘說：「給你算六十，轉來轉來。」
江萊說：「我們逛一會兒再說。不急。」
整條街其實都差不多，喊價都很高。剛剛那個料子我倒是覺得一般般，不好也不差。
最後還有兩家。
江萊說：「一會兒回去問她二十五一套能拿不，能拿就拿走。不能的話就買剛剛四十一套那個了。
她，你覺得如何？」
「可以。四十那個質量稍微好點。不過小孩子穿純棉的就行，只要是純棉不會有問題。」
「嗯。我也覺得。到時候還要加運費，唉，對了，還要再去給他看一套外套，衣服褲子都要買。
棉衣棉褲都要安排起。」
「要得。」
後來我也給小靜小野買，大家一起算就便宜一些。
棉衣買稍微大一點兒，長一點兒。
江萊也認可。
但嘆氣：「也不知道拿回去他爺爺奶奶能不能好好照顧。東西是買了，就是怕亂穿。」
「應該沒問題。」
有些老人的確愛糊弄，比如一件衣服，穿髒了還穿就算了，破了點，裂開點，或者穿著有半截在肚子中央，娃兒露出一個光肚皮他們都看不到的。
只有媽才看得到。
但我不能隨著江萊說。不然她只會更糟心。
「算了，反正衣服是買了，他現在也長了幾歲，要是冷都不知道把衣服拉下來我也沒辦法了。
幾歲的孩子怎麼都有意識了。」
「對頭，有意識了，你看我家小野和小靜就知道，放心吧，你都這麼聰明，娃兒肯定隨你。」
買完衣服我和她到郵局寄衣服回去。
弄完差不多就到點了，我倆打車回家吃飯。
那會兒阿姨剛把菜端上桌，我洗了手也趕緊去幫忙。
「媽媽，你給我們買的衣服嗎？」
我還在廚房端菜，小野就站在廚房門口，斜靠在廚房門上問我。
「你看到了？」
「肯定啊。都已經這麼明顯了，弟弟又穿不上，那就只有是我的了。」
「那你還真聰明。你叫上姐姐一起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好！我這就去！」
「姐！快過來快過來，我們有新衣服了，媽媽給我們買新衣服了，快來試試！」
那聲音好像要把樓都給震穿咯~~我都覺得驚耳朵。
江萊和阿姨都在笑，說：「這娃兒精力真的好。又聰明。」
「是啊，機靈得很。」
聰明機靈是一定的，王文軒小朋友被驚醒了也是真的。
後來是小靜小野哄好的。
小靜說：「你以後能不能小聲一點？弟弟害怕。」
「這不是沒注意嘛~~下次，下次改。王文軒，別生氣，以後哥哥注意點好不好？
乖哦~~」
「誒，你看！他原諒我了，他還對我笑，哈哈！
王文軒，你看，哥哥的新衣服，好看不？
等你長大了給你穿，你現在穿不上。」
江萊直呼：「真熱鬧，真好。」
其實我知道她是看著我兒子想到她的兒子了。
「鬧騰，沒事，以後把娃兒接過來，還趕得上。」
「希望是。」
「必須是。來來來，咱們喝一個，以飲料代酒。」
我舉杯。
「乾杯！」
江萊也不再沉浸在想孩子的世界裡，強行拉回神，專心吃飯。
晚上，王文軒剛睡著王浩就打來視頻電話，我給他看孩子。
簡單聊了一會兒，他說：「媳婦兒，明天可能得麻煩你跟著跑一趟了。」
「怎麼說？」
「老龍找了兩個地質專家，你和他們一起去現場看看，順帶聽聽他們怎麼測評那幾塊兒競拍的土質。」
曾經她被別人折磨的精神都出問題，肯定是自我懷疑，自我否定，自我斷路過。
而這所有的一切全都來源於自己生下的那個孩子。
捨不得自己的孩子，所以遲遲邁不出去，掙扎，痛苦，最後發瘋。
好在她斷尾求生。
我不能站在女人的角度去說什麼男人懂與不懂，或是他們對與錯。
但我肉眼可見的的確是女人在一股勁兒往前走，想把前途奔出來，想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條件，不希望孩子走自己的老路。
可是男生往往都是在等，等一個答案，等一個建議，等一個值得的理由。
可是什麼值得？
為了自己的人生就是值得。這份值得為什麼非得別人給呢？
張濤或許就是在這一步卡著了，所以江萊才感覺不到足夠的安全感和推動力，當然想干自己的事業。
我們可以給建議，但是卻不能每次都精準的碰上，更不可能每次說了都有作用。
他們兩個相處若是不合適，我和王浩再怎麼都是白費。
尊重他們的路，尊重他們的命運。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隻手搭在她肩膀，重重一握：「你說的對，我支持你，江萊，別人可能不知道你的來時路，但我知道現在這樣的生活，這樣的日子給你的安全感，你想往前奔，好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達到自己設定的目標。
貴陽有很多機會，這是在老家完全碰不到的，我們女人沒辦法回到老家，因為沒有歸屬，命好一點兒的，當年分的土地或許娘家會還給她，但多半也都還是娘家人占著。
沒有人會真正為女人發聲的，所以我們自己要站起來，城市才是我們最終的歸屬，包容性強，工作崗位多，就算是撿垃圾也能維持溫飽。
這日子就按照你想要的來，不用迎合誰，先保障自己。」
「嗯，我懂。」
「老闆，你家印表機已經安裝好了。你看看合適的話把錢付了，謝謝。」
「好，來了。」
我叫上江萊又走回書房，老闆教我們怎麼使用印表機。
「要是遇上不工作或者這個程序出錯了怎麼辦？」
「不用管，你只需要把線連接，再發送列印任務就行。」
「但是之前那個印表機不行啊，程序也有錯誤都不可以。」之前有一個印表機，老龍辦公室那個，我用過一次，留下的印象不好，就覺得麻煩得很。
所以買這個印表機我還特意上網查了一下，網友推薦用雷射印表機，不用更換墨盒，只需要添加墨粉。
壽命更長也更方便。
他給我操作演示：「我搞給你看看，現在這樣是不是打不出來？」
我點頭。
「因為還沒放紙。」
緊接著他就拿了一張a4紙放到印表機中，重新列印，剛剛發送的列印指令依舊還在程序內，但不影響這一次列印進度。
「這麼方便嗎？」
「當然。你說的那種印表機是噴墨的那種吧？那種除了顏值好看一點兒其他都不太好，還是要這種雷射印表機。不出意外老年人都能使用。
碰到什麼卡紙的問題，你只需要把這裡打開，把紙扯出來就行。這邊，這兒是放磨粉的地方，我已經給你調整的差不多，短時間內不需要添加。
你加我一個微信，有什麼事兒直接微信發視頻問我，我在線上給你講。」
「好！」我點頭摸手機加他的微信：「多少錢？」
「1399。」
「不能少一點啊？」
「老闆，我親自給你送過來，再給你安裝，之後是包售後服務的，這款機子是我們現在賣的最火爆，也是最好用的，你剛剛也感受到了。
這種常用的東西就是買貴嘛，用的舒心，也用的久。都值的，放心。」
「行吧，之後找你們，你們記得多點耐心哦。」
「放心。」
我到房間拿了一千四百塊錢回來，遞給他。他補我一塊錢。
後來到樓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水，他喝完才走。
走的時候還說：「你家這個客廳裝的真漂亮，是我見過裝的最好看最有格調的一家，尤其是這個吊燈。很有氛圍感啊。」
「謝謝。這個燈的確不錯，是我老公從廣東運回來的。」
「差不多，我就說我在貴陽還沒看到這個燈，走了，拜拜。謝謝惠顧。」
「拜拜，辛苦跑一趟。」
這邊人走了，那邊保姆阿姨在廚房喊：「小梅，麻煩你過來一下。」
「來了。」
我和江萊一塊過去。
是她問我們倆吃什麼？
我問江萊。
江萊說：「我都行，只要是家常菜。」
阿姨說：「家常菜肯定是有的，就問問你們主菜想吃點什麼？雞還是魚，或者蝦？」
我說：「要不就辣子雞吧？可以嗎？」
「行！辣子雞。」
「好，那就辣子雞。」
「孃，嗯~~你看要不這樣？下午還是你去接他們兩個，我想推著孩子出去遛一遛。可以嗎？」
「可以啊。下午還是我去接他們，正好把雞買回來了。一會兒快好給你們打電話，你們掐著時間回來吃飯。」
保姆阿姨一邊解圍裙一邊說。
「要得。那我們兵分兩路。」
「好。」
好不容易有點時間，我覺得和江萊在家裡待也挺無聊，乾脆叫上她一塊出去溜溜。
江萊主動幫我推孩子，我收拾好需要用的東西裝袋，背上。
我倆出門後發現附近商業還是不太成熟，臨時決定打車去市區。
直奔市西路。
天開始冷了，江萊也想添點穿的，也想給山裡的孩子寄過去。
我正好打算給小傢伙們買點衣服。於是把市西路從頭逛到尾。
「怎麼感覺這邊的店好像不是很多了？」
「是的，有一些搬到商貿城去了。聽說以後這些搞批發的都統一規劃到那邊去。」
我也是聽王浩說的。
之前和他一塊兒去金陽還路過商貿城，又大又闊，好像交管部門也在那，考科目一和科目四拿執照什麼的都在那辦。
「我也聽他們說過。那看來已經開始行動了。好在給我們留了一點兒，不然買東西都不方便，要是還要跑到金陽去那才是折騰人。」
「可不是唄。但是一個城市要發展，就必須要依靠商業配套，那邊現在沒什麼人，想把地盤炒起來就得把商業搬過去咯。」
「主要還是交通不太方便。」
「對，得等幾年地鐵修好了才好點。」
「姐，你看看這個棉毛衫棉毛褲怎麼樣？」我們走到一家門店，老闆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衣杆。盯著我們看。
江萊一問，我伸手試面料。
老闆娘開口：「妹兒，這個衣服賣的好的很，有小娃兒的都在我這兒買，不起球，怎麼洗都不起球，穿起舒服得很。
就買這個合適。你娃兒好大？」
江萊說：「五歲了。」
「五歲？我的天，看不出來嘛。我怎麼覺得你只有十七八歲哦？怎麼娃兒都這麼大了？你怕是哄鬼哦。」
「真的五歲，我們農村人和城裡的不一樣，農村的普遍結婚早。我也沒有你說的這麼年輕，二十好幾了，正常嘛。」
「唉，這確實。現在城裡的這些娃兒都不想結婚，像我家兒子就是，唉，我就經常和他說：哎呀，你要挑一個什麼樣的嘛，要是再挑好的都被人挑走了！
結果人家說什麼要靈魂什麼鬼的喲，反正我們這些是懂不到，只知道是兩個人搭夥過日子，非要搞什麼靈魂不靈魂，鬼大二哥給他的靈魂買單？
忙著掙錢吃飯都來不及，哪樣靈魂哦。我看是神經病！」
她吐槽時越說越冒火。
我趕緊轉話題，問她：「老闆，你這個怎麼賣的？」
「這個啊，我看哈。」她假裝看一眼衣服，說：「這個衣服今年暢銷得很，賣得好。我們都是賣八十一套的。
你們兩個買好多嘛？我看這點兒也有個小娃兒。」
她指我車裡的王文軒。
「老闆，八十怕是貴咯。」江萊說：「我們經常在這裡買東西的。你不要哄我們咯。」
「哎喲，妹兒，這東西擺在這裡一分價錢一分貨，你自己剛剛也試了嘛，我沒得喊高喲，你去問問其他家，他們起碼都是100一套的！」
「好嘛，沒得少？」
「你要幾套？」
「就一套不得少？」
「誒，妹兒，你到多不少的買一套，怎麼給你少？我想給你少都少不下來呀！
就算是一個娃兒，起碼也要買兩套換著穿澀，一套怎麼拿得出手唉？
兩套的話我給你算一百四，少了二十塊錢，你看要得我就給你包起來。
給你包起哈？」
我叫江萊再去看看。
那老闆娘說：「給你算六十，轉來轉來。」
江萊說：「我們逛一會兒再說。不急。」
整條街其實都差不多，喊價都很高。剛剛那個料子我倒是覺得一般般，不好也不差。
最後還有兩家。
江萊說：「一會兒回去問她二十五一套能拿不，能拿就拿走。不能的話就買剛剛四十一套那個了。
她，你覺得如何？」
「可以。四十那個質量稍微好點。不過小孩子穿純棉的就行，只要是純棉不會有問題。」
「嗯。我也覺得。到時候還要加運費，唉，對了，還要再去給他看一套外套，衣服褲子都要買。
棉衣棉褲都要安排起。」
「要得。」
後來我也給小靜小野買，大家一起算就便宜一些。
棉衣買稍微大一點兒，長一點兒。
江萊也認可。
但嘆氣：「也不知道拿回去他爺爺奶奶能不能好好照顧。東西是買了，就是怕亂穿。」
「應該沒問題。」
有些老人的確愛糊弄，比如一件衣服，穿髒了還穿就算了，破了點，裂開點，或者穿著有半截在肚子中央，娃兒露出一個光肚皮他們都看不到的。
只有媽才看得到。
但我不能隨著江萊說。不然她只會更糟心。
「算了，反正衣服是買了，他現在也長了幾歲，要是冷都不知道把衣服拉下來我也沒辦法了。
幾歲的孩子怎麼都有意識了。」
「對頭，有意識了，你看我家小野和小靜就知道，放心吧，你都這麼聰明，娃兒肯定隨你。」
買完衣服我和她到郵局寄衣服回去。
弄完差不多就到點了，我倆打車回家吃飯。
那會兒阿姨剛把菜端上桌，我洗了手也趕緊去幫忙。
「媽媽，你給我們買的衣服嗎？」
我還在廚房端菜，小野就站在廚房門口，斜靠在廚房門上問我。
「你看到了？」
「肯定啊。都已經這麼明顯了，弟弟又穿不上，那就只有是我的了。」
「那你還真聰明。你叫上姐姐一起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好！我這就去！」
「姐！快過來快過來，我們有新衣服了，媽媽給我們買新衣服了，快來試試！」
那聲音好像要把樓都給震穿咯~~我都覺得驚耳朵。
江萊和阿姨都在笑，說：「這娃兒精力真的好。又聰明。」
「是啊，機靈得很。」
聰明機靈是一定的，王文軒小朋友被驚醒了也是真的。
後來是小靜小野哄好的。
小靜說：「你以後能不能小聲一點？弟弟害怕。」
「這不是沒注意嘛~~下次，下次改。王文軒，別生氣，以後哥哥注意點好不好？
乖哦~~」
「誒，你看！他原諒我了，他還對我笑，哈哈！
王文軒，你看，哥哥的新衣服，好看不？
等你長大了給你穿，你現在穿不上。」
江萊直呼：「真熱鬧，真好。」
其實我知道她是看著我兒子想到她的兒子了。
「鬧騰，沒事，以後把娃兒接過來，還趕得上。」
「希望是。」
「必須是。來來來，咱們喝一個，以飲料代酒。」
我舉杯。
「乾杯！」
江萊也不再沉浸在想孩子的世界裡，強行拉回神，專心吃飯。
晚上，王文軒剛睡著王浩就打來視頻電話，我給他看孩子。
簡單聊了一會兒，他說：「媳婦兒，明天可能得麻煩你跟著跑一趟了。」
「怎麼說？」
「老龍找了兩個地質專家，你和他們一起去現場看看，順帶聽聽他們怎麼測評那幾塊兒競拍的土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