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才是技術，懂？
啟航動力，工廠院內。
幾十號工人，像是幾十尊雕塑，全都低著頭，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雜著煙味、汗味和濃烈不安的氣息。
他們的手機界面，無一例外，全都停留在那個名為「啟航一家人」的微信群里。
十幾分鐘前，王建國發來的那條「大家別等了，還是不合格」的消息，像一柄重錘，敲碎了所有人的希望。
幾個年輕工人已經點開了招聘軟體，準備另謀出路。
幾個女工捂著臉，肩膀微微抽動，壓抑著哭聲。
生活，仿佛被拉入了一片看不到光的深淵。
可沒過多久，王建國又發來一條：「各位！先別急著找下家！情況有變！蘇總他……他好像要帶我們翻盤了！」
翻盤？
大家的心被高高吊起，又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人心就像坐過山車，一起一落，從未安穩過。
「唉，算了吧，我們還是去其他工廠看看吧，呆在這裡太煎熬了。」有員工嘆了一口氣建議。
「也是！」
有人帶頭，人心變得更加不穩定，他們站起來，準備朝著工廠門口走去。
「叮鈴！」
就在這時，群里再次彈出了王建國的消息。
沒有多餘的文字，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和一連串的感嘆號。
【成功了！】
【我們成功了啊啊啊啊啊！！】
寂靜。
原本想要離開的員工們呆住了，眾人口中發不出一句話，揉了揉眼睛，似乎沒有看錯。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爆發！
「臥槽！」
一個離得最近的年輕工人猛地把手機摔在地上，又趕緊撿起來，死死地盯著屏幕，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他顫抖著手，直接撥通了王建國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王建國無比亢奮的嘶吼：「是真的！是真的！SSS+！最高等級！咱們的貨，是最高等級的！咱們……咱們贏了！！」
「贏了！！！」
那年輕工人掛掉電話，仰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
這聲吼叫像是一個信號，瞬間點燃了整個院子！
「成功了！我們的工資有了！」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蘇總不是一般人！他真的做到了！」
有員工雙手握拳，無比激動對著天空大吼，仿佛要將以前的辛酸喊出去。
「快！你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兒子下個月的奶粉錢，我父母的贍養費……全都有著落了！」一個中年漢子抓住旁邊工友的胳膊，激動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不是夢！都不是夢！」
那工友也跟著大吼，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疼不疼？疼就他媽是真的！」
「不是哥們，你出那麼大力啊，趁機報復我是吧。」被打的員工，嘴上這麼說著，心中卻是高興的。
壓抑了太久的委屈、憤怒、迷茫、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為了狂喜的淚水和放肆的吶喊。
他們對著天空揮舞著拳頭，擁抱身邊的同伴，笑得像個孩子，哭得也像個孩子。
「等蘇總發了工資，我必須帶我閨女去吃頓肯德基！她念叨好幾個月了！」
「我得給我老家的爹媽打錢！告訴他們別再省吃儉用了！」
整個啟航動力的上空，迴蕩著久違的、充滿了希望的歡笑與嘶吼，將過去幾個月的陰霾，一掃而空！
……
與此同時，星海新能源。
騰飛公司的張瑞和助理小李，臉上的表情，像是狗屎一樣精彩。
震驚、嫉妒、難以置信、還有一絲深深的恐懼。
屏幕上那三個金光閃閃的「SSS+」評級，像三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這個即將破產的啟航動力，這個被他們視為囊中之物的「爛攤子」，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搞出這種連他們騰飛最頂尖的研發團隊都望塵莫及的產品？！
張瑞的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死死盯著蘇宇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氣場強大的林芷珊。
這可惡的女人，眼看著就要除掉一個同行，結果被這個女人救了起來。
可恨！
遠處的休息長椅上，李敏也看到了那刺眼的結果。
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由於動作幅度太大，她甚至感覺用來凸顯事業線的加厚胸具都有些移位，讓她不得不狼狽地用手臂悄悄調整了一下。
又讓她贏了！
這個叫林芷珊的賤人，憑什麼運氣總是這麼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瑞身後的助理小李，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指著S-7檢測台，失聲叫道，「有問題，我們騰飛都做不出來的東西，他們一個破廠……」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身影就閃到了他面前。
是柳晨！
此刻的柳晨，腰杆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臉上帶著自信和睥睨。
他指著小李的鼻子，聲音洪亮如鍾：
「你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剛才說什麼來著？人不行怪路不平？」
柳晨冷笑一聲，環視一圈，故意拔高了音量，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看清楚了嗎？S-7檢測台的結果在這擺著！你要是狗眼不好使，我建議你去配一副2000度的眼鏡！
哦，不對，你這種貨色，怕是把眼珠子摳出來換個玻璃球，也看不懂什麼叫真正的技術！」
「你……」
小李被罵得臉色漲紅，氣得渾身發抖。
「你什麼你？」
柳晨得勢不饒人，學著他之前的樣子，邁著八字步，圍著他轉了一圈，嘖嘖有聲：
「也難怪你們沒見過世面，畢竟你們騰飛的技術，也就停留在給我們啟航動力提鞋都不配的水平！這種SSS+的產品，對你們來說，可能跟看天書一樣吧？」
這番話，句句誅心！
柳晨直接把小李之前嘲諷他們的所有話，加倍奉還了回去！
他猛地一拍胸脯，反向輸出：「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給你指條明路！現在滾回你們公司，收拾鋪蓋滾蛋，然後來我們啟航動力門口跪著。
要是我們蘇總心情好，說不定能收你當個學徒，讓你爺爺我親自教教你，什麼他媽的，才叫驚喜！」
反向挖人！
當面打臉！
小李被這套組合拳打得暈頭轉向，張著嘴「你你你」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周圍星海新能源的幾個老師傅，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這年輕人，夠勁！
就在這酣暢淋漓的打臉時刻，一個清冷的聲音，讓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蘇總。」
林芷珊開口了。
她緩緩走到蘇宇面前，那雙深邃如星辰的眸子，帶著審視和詫異。
這個瀕臨破產的小廠老闆，竟然真的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她的心中，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有關這批貨物的後續合作細節。」
林芷珊的紅唇輕啟，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有力，「還請蘇總移步，我們去會議室，詳細談一談。」
說完，她身旁的助理陳姐，立刻心領神會地走上前，對著蘇宇做出了一個標準而恭敬的「請」的手勢，那態度，儼然是在對待一位十分尊貴的客人。
幾十號工人，像是幾十尊雕塑，全都低著頭，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雜著煙味、汗味和濃烈不安的氣息。
他們的手機界面，無一例外，全都停留在那個名為「啟航一家人」的微信群里。
十幾分鐘前，王建國發來的那條「大家別等了，還是不合格」的消息，像一柄重錘，敲碎了所有人的希望。
幾個年輕工人已經點開了招聘軟體，準備另謀出路。
幾個女工捂著臉，肩膀微微抽動，壓抑著哭聲。
生活，仿佛被拉入了一片看不到光的深淵。
可沒過多久，王建國又發來一條：「各位！先別急著找下家！情況有變！蘇總他……他好像要帶我們翻盤了！」
翻盤？
大家的心被高高吊起，又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人心就像坐過山車，一起一落，從未安穩過。
「唉，算了吧，我們還是去其他工廠看看吧，呆在這裡太煎熬了。」有員工嘆了一口氣建議。
「也是！」
有人帶頭，人心變得更加不穩定，他們站起來，準備朝著工廠門口走去。
「叮鈴！」
就在這時，群里再次彈出了王建國的消息。
沒有多餘的文字，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和一連串的感嘆號。
【成功了！】
【我們成功了啊啊啊啊啊！！】
寂靜。
原本想要離開的員工們呆住了，眾人口中發不出一句話，揉了揉眼睛，似乎沒有看錯。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爆發！
「臥槽！」
一個離得最近的年輕工人猛地把手機摔在地上，又趕緊撿起來，死死地盯著屏幕，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他顫抖著手，直接撥通了王建國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王建國無比亢奮的嘶吼：「是真的！是真的！SSS+！最高等級！咱們的貨，是最高等級的！咱們……咱們贏了！！」
「贏了！！！」
那年輕工人掛掉電話，仰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
這聲吼叫像是一個信號，瞬間點燃了整個院子！
「成功了！我們的工資有了！」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蘇總不是一般人！他真的做到了！」
有員工雙手握拳，無比激動對著天空大吼，仿佛要將以前的辛酸喊出去。
「快！你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兒子下個月的奶粉錢，我父母的贍養費……全都有著落了！」一個中年漢子抓住旁邊工友的胳膊，激動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不是夢！都不是夢！」
那工友也跟著大吼，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疼不疼？疼就他媽是真的！」
「不是哥們，你出那麼大力啊，趁機報復我是吧。」被打的員工，嘴上這麼說著，心中卻是高興的。
壓抑了太久的委屈、憤怒、迷茫、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為了狂喜的淚水和放肆的吶喊。
他們對著天空揮舞著拳頭，擁抱身邊的同伴，笑得像個孩子，哭得也像個孩子。
「等蘇總發了工資，我必須帶我閨女去吃頓肯德基！她念叨好幾個月了！」
「我得給我老家的爹媽打錢！告訴他們別再省吃儉用了！」
整個啟航動力的上空，迴蕩著久違的、充滿了希望的歡笑與嘶吼，將過去幾個月的陰霾，一掃而空！
……
與此同時，星海新能源。
騰飛公司的張瑞和助理小李，臉上的表情，像是狗屎一樣精彩。
震驚、嫉妒、難以置信、還有一絲深深的恐懼。
屏幕上那三個金光閃閃的「SSS+」評級，像三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這個即將破產的啟航動力，這個被他們視為囊中之物的「爛攤子」，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搞出這種連他們騰飛最頂尖的研發團隊都望塵莫及的產品？！
張瑞的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死死盯著蘇宇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氣場強大的林芷珊。
這可惡的女人，眼看著就要除掉一個同行，結果被這個女人救了起來。
可恨！
遠處的休息長椅上，李敏也看到了那刺眼的結果。
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由於動作幅度太大，她甚至感覺用來凸顯事業線的加厚胸具都有些移位，讓她不得不狼狽地用手臂悄悄調整了一下。
又讓她贏了！
這個叫林芷珊的賤人，憑什麼運氣總是這麼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瑞身後的助理小李，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指著S-7檢測台，失聲叫道，「有問題，我們騰飛都做不出來的東西，他們一個破廠……」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身影就閃到了他面前。
是柳晨！
此刻的柳晨，腰杆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臉上帶著自信和睥睨。
他指著小李的鼻子，聲音洪亮如鍾：
「你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剛才說什麼來著？人不行怪路不平？」
柳晨冷笑一聲，環視一圈，故意拔高了音量，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看清楚了嗎？S-7檢測台的結果在這擺著！你要是狗眼不好使，我建議你去配一副2000度的眼鏡！
哦，不對，你這種貨色，怕是把眼珠子摳出來換個玻璃球，也看不懂什麼叫真正的技術！」
「你……」
小李被罵得臉色漲紅，氣得渾身發抖。
「你什麼你？」
柳晨得勢不饒人，學著他之前的樣子，邁著八字步，圍著他轉了一圈，嘖嘖有聲：
「也難怪你們沒見過世面，畢竟你們騰飛的技術，也就停留在給我們啟航動力提鞋都不配的水平！這種SSS+的產品，對你們來說，可能跟看天書一樣吧？」
這番話，句句誅心！
柳晨直接把小李之前嘲諷他們的所有話，加倍奉還了回去！
他猛地一拍胸脯，反向輸出：「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給你指條明路！現在滾回你們公司，收拾鋪蓋滾蛋，然後來我們啟航動力門口跪著。
要是我們蘇總心情好，說不定能收你當個學徒，讓你爺爺我親自教教你，什麼他媽的，才叫驚喜！」
反向挖人！
當面打臉！
小李被這套組合拳打得暈頭轉向，張著嘴「你你你」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周圍星海新能源的幾個老師傅，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這年輕人，夠勁！
就在這酣暢淋漓的打臉時刻，一個清冷的聲音，讓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蘇總。」
林芷珊開口了。
她緩緩走到蘇宇面前，那雙深邃如星辰的眸子，帶著審視和詫異。
這個瀕臨破產的小廠老闆，竟然真的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她的心中，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有關這批貨物的後續合作細節。」
林芷珊的紅唇輕啟，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有力，「還請蘇總移步，我們去會議室，詳細談一談。」
說完，她身旁的助理陳姐，立刻心領神會地走上前，對著蘇宇做出了一個標準而恭敬的「請」的手勢，那態度，儼然是在對待一位十分尊貴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