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柳晨嘴炮怒懟挖牆腳者
小李這番話，如同一把精準的尖刀，直直插進了那兩位跟著來卸貨的老師傅心裡。
是啊……欠債的是大爺。
這話聽著刺耳，可他媽的就是這個理。
他們跟過來，嘴上說是幫忙，心裡那點小九九誰不清楚？
還不是怕蘇宇這個年輕老闆，拉著這一車貨跑了，他們那點血汗錢，就真成了泡影。
蘇總這次是拿出了點真東西，看著也靠譜了不少。
可誰能保證，這是不是迴光返照？
萬一這次交貨再出岔子，工廠倒了，他們這些大齡人，上有老下有小，去哪再找活干？
騰飛公司……那可是江城有名的公司，規模比如今所在的啟航動力大不少。
要是真的工資高，福利好，從不拖欠工資的話……
人心，是最經不起試探的東西。
剛剛被點燃的希望和信任，在「穩定」和「高薪」的誘惑面前，再一次出現了動搖。
姓劉的師傅，眼神閃爍，已經悄悄地把剛搬下來的電機，又往車上挪了半寸，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蘇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沒有出聲，只是給了身旁的柳晨一個眼神。
柳晨瞬間心領神會。
他「哐當」一聲，將手裡的電池組重重地放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他擦了把臉上的汗，幾步走到小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哥們兒，聽你這意思，你們騰飛公司，簡直就是人間天堂，進去就等於後半輩子有了著落？」
小李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得意地挺了挺胸膛，「那是當然，我們騰飛的待遇，多的不肯說，但至少比你們老闆開得高。」
「哦？」
柳晨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那敢問一下，您這天堂般的好地方，您爹媽，您爺爺奶奶，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裡面上班嗎？」
小李臉上的笑容一僵：「你……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啊。」
柳晨攤了攤手，聲音陡然拔高，「我就是好奇，這麼好的地方，怎麼沒見你把你全家都弄進去享福？
你天天擱這兒畫大餅，是你們領導給你發任務了？
還是說，你們領導除了發工資，還按時給你餵狗糧啊？
跟個哈巴狗似的，到處忽悠老實的叔叔們，真特麼有你的！」
「你！」
小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
柳晨壓根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呵斥道：「工資比我們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破事！想進你們騰飛，先交三千塊錢的培訓費，對吧？
培訓期間還不包吃住，說得好聽是培訓，其實就是讓新員工免費干三個月的苦力！
等你們把人利用完了，再隨便找個理由把人開了，那三千塊錢也就打了水漂！
這麼黑心的公司，也就你們這種沒良心的狗東西，才好意思吹！」
這番話，就像拉響了警報，在那兩位老師傅心裡狠狠地敲了一記。
還要先交錢？培訓不包吃住？
他們瞬間清醒過來，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差點就著了這小子的道！
他們再看向小李的眼神，已經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你……你胡說八道！你這是誹謗！」小李氣急敗壞，指著柳晨的手指都在哆嗦。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張瑞，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邁著步子走過來，「你剛剛說的話，已經嚴重損害了我司的商業信譽，我們完全有權力，向你和你的公司，索要名譽損失賠償！」
就在這時，蘇宇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到了柳晨身前，將他護在身後。
「賠償？」
蘇宇瞥了一眼張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弧度，「我們只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算不上誹謗吧？況且，我們今天不是過來跟你們在這掰扯這些沒用的。」
他完全無視了臉色鐵青的張瑞和那個小李，徑直轉向不遠處的李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卸貨平台。
「李經理，貨都在這裡了，二十個電池組，二十個電機，一個不少，你可以叫人過來檢測了。」
這赤裸裸的無視，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人難堪。
小李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剛想上前理論，卻被張瑞一把攔住。
張瑞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陰冷的笑意。
急什麼？讓他測！
他倒要親眼看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能拿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貨色來！
等會兒檢測結果一出來，看他還有什麼臉在這裡囂張！
到時候，自己再當著星海所有人的面，把他這批垃圾批得一文不值，順便再吹噓一下自家產品的優越性，趁機加深與星海的合作關係。
這筆買賣，不就更穩了嗎？
李敏心裡雖然看蘇宇不爽，但公司的規章擺在那裡，只能按流程辦事。
她冷著臉，拿出對講機，不耐煩地說了幾句。
很快，兩個穿著藍色工服，看起來經驗老道的檢測師傅，推著一台精密的檢測設備走了過來。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王建國和那兩位老師傅，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台檢測設備。
檢測師傅動作麻利，很快將一個個電池和電機組固定在測試架上，接好各種線路。
「滴——」
隨著滑鼠點擊，設備啟動，連接著的電腦屏幕上，數據開始飛速滾動。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秒，兩秒，三秒……
屏幕上，代表著電壓、內阻、容量的幾條數據曲線，穩穩地保持在綠色安全區域內，平滑得像是一件藝術品。
緊接著，設備側面的指示燈，亮起了一抹璀璨的綠色！
合格！
「呼……」王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快被抽空了。
騰飛公司的張瑞和那個小李，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檢測繼續。
第二個，綠燈！
第三個，綠燈！
……
那抹代表著希望的綠色，一次又一次地亮起，從未間斷。
負責檢測的兩個老師傅，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例行公事，逐漸變成了驚訝，最後，是完完全全的震驚。
「嘶……這性能也太穩了吧？」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師傅，忍不住低聲對同伴說道，「你看這放電曲線，平滑得一點波動都沒有，能量密度比我們公司自產的頂級型號還要高出至少百分之十五！」
「是啊，還有這電機，你看這扭矩數據，簡直離譜！這要是裝在車上，起步能直接把人踹飛出去！」
他們的聲音雖小，但周圍的幾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柳晨和王建國他們，激動得臉都紅了，拳頭緊緊握著，強忍著才沒有歡呼出聲。
成了！
這次真的成了！
李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張瑞的眉頭，也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怎麼可能？
啟航那個破廠，怎麼可能造出性能這麼恐怖的東西？
當最後一個電機也順利通過檢測，綠燈常亮時，那個年長的檢測師傅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他轉過頭，正準備向李敏匯報。
「李經理，這批貨的性能很……」
他想說「很好」，甚至想加一句「比市面上所有同類產品都要高級」，可那個「好」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嘀嘀嘀——警告！警告！」
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現場的寧靜！
那台一直穩定運行的精密檢測設備，仿佛突然發了瘋一般，所有的指示燈都變成了刺眼的紅色，瘋狂閃爍！
電腦屏幕上，所有綠色的數據瞬間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三個血紅色的大字。
不合格
是啊……欠債的是大爺。
這話聽著刺耳，可他媽的就是這個理。
他們跟過來，嘴上說是幫忙，心裡那點小九九誰不清楚？
還不是怕蘇宇這個年輕老闆，拉著這一車貨跑了，他們那點血汗錢，就真成了泡影。
蘇總這次是拿出了點真東西，看著也靠譜了不少。
可誰能保證，這是不是迴光返照？
萬一這次交貨再出岔子，工廠倒了，他們這些大齡人，上有老下有小，去哪再找活干？
騰飛公司……那可是江城有名的公司，規模比如今所在的啟航動力大不少。
要是真的工資高，福利好，從不拖欠工資的話……
人心，是最經不起試探的東西。
剛剛被點燃的希望和信任，在「穩定」和「高薪」的誘惑面前，再一次出現了動搖。
姓劉的師傅，眼神閃爍，已經悄悄地把剛搬下來的電機，又往車上挪了半寸，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蘇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沒有出聲，只是給了身旁的柳晨一個眼神。
柳晨瞬間心領神會。
他「哐當」一聲，將手裡的電池組重重地放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他擦了把臉上的汗，幾步走到小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哥們兒，聽你這意思，你們騰飛公司，簡直就是人間天堂，進去就等於後半輩子有了著落？」
小李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得意地挺了挺胸膛，「那是當然，我們騰飛的待遇，多的不肯說，但至少比你們老闆開得高。」
「哦？」
柳晨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那敢問一下，您這天堂般的好地方，您爹媽，您爺爺奶奶，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裡面上班嗎？」
小李臉上的笑容一僵：「你……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啊。」
柳晨攤了攤手，聲音陡然拔高，「我就是好奇，這麼好的地方，怎麼沒見你把你全家都弄進去享福？
你天天擱這兒畫大餅，是你們領導給你發任務了？
還是說，你們領導除了發工資，還按時給你餵狗糧啊？
跟個哈巴狗似的，到處忽悠老實的叔叔們，真特麼有你的！」
「你！」
小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
柳晨壓根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呵斥道：「工資比我們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破事！想進你們騰飛，先交三千塊錢的培訓費，對吧？
培訓期間還不包吃住，說得好聽是培訓，其實就是讓新員工免費干三個月的苦力！
等你們把人利用完了，再隨便找個理由把人開了，那三千塊錢也就打了水漂！
這麼黑心的公司，也就你們這種沒良心的狗東西，才好意思吹！」
這番話，就像拉響了警報，在那兩位老師傅心裡狠狠地敲了一記。
還要先交錢？培訓不包吃住？
他們瞬間清醒過來，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差點就著了這小子的道！
他們再看向小李的眼神，已經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你……你胡說八道！你這是誹謗！」小李氣急敗壞，指著柳晨的手指都在哆嗦。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張瑞，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邁著步子走過來，「你剛剛說的話，已經嚴重損害了我司的商業信譽，我們完全有權力，向你和你的公司，索要名譽損失賠償！」
就在這時，蘇宇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到了柳晨身前，將他護在身後。
「賠償？」
蘇宇瞥了一眼張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弧度，「我們只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算不上誹謗吧？況且，我們今天不是過來跟你們在這掰扯這些沒用的。」
他完全無視了臉色鐵青的張瑞和那個小李，徑直轉向不遠處的李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卸貨平台。
「李經理，貨都在這裡了，二十個電池組，二十個電機，一個不少，你可以叫人過來檢測了。」
這赤裸裸的無視，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人難堪。
小李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剛想上前理論，卻被張瑞一把攔住。
張瑞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陰冷的笑意。
急什麼？讓他測！
他倒要親眼看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能拿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貨色來！
等會兒檢測結果一出來，看他還有什麼臉在這裡囂張！
到時候，自己再當著星海所有人的面，把他這批垃圾批得一文不值，順便再吹噓一下自家產品的優越性，趁機加深與星海的合作關係。
這筆買賣，不就更穩了嗎？
李敏心裡雖然看蘇宇不爽，但公司的規章擺在那裡，只能按流程辦事。
她冷著臉，拿出對講機，不耐煩地說了幾句。
很快，兩個穿著藍色工服，看起來經驗老道的檢測師傅，推著一台精密的檢測設備走了過來。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王建國和那兩位老師傅，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台檢測設備。
檢測師傅動作麻利，很快將一個個電池和電機組固定在測試架上，接好各種線路。
「滴——」
隨著滑鼠點擊，設備啟動，連接著的電腦屏幕上，數據開始飛速滾動。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秒，兩秒，三秒……
屏幕上，代表著電壓、內阻、容量的幾條數據曲線，穩穩地保持在綠色安全區域內，平滑得像是一件藝術品。
緊接著，設備側面的指示燈，亮起了一抹璀璨的綠色！
合格！
「呼……」王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快被抽空了。
騰飛公司的張瑞和那個小李，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檢測繼續。
第二個，綠燈！
第三個，綠燈！
……
那抹代表著希望的綠色，一次又一次地亮起，從未間斷。
負責檢測的兩個老師傅，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例行公事，逐漸變成了驚訝，最後，是完完全全的震驚。
「嘶……這性能也太穩了吧？」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師傅，忍不住低聲對同伴說道，「你看這放電曲線，平滑得一點波動都沒有，能量密度比我們公司自產的頂級型號還要高出至少百分之十五！」
「是啊，還有這電機，你看這扭矩數據，簡直離譜！這要是裝在車上，起步能直接把人踹飛出去！」
他們的聲音雖小，但周圍的幾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柳晨和王建國他們，激動得臉都紅了，拳頭緊緊握著，強忍著才沒有歡呼出聲。
成了！
這次真的成了！
李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張瑞的眉頭，也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怎麼可能？
啟航那個破廠，怎麼可能造出性能這麼恐怖的東西？
當最後一個電機也順利通過檢測，綠燈常亮時，那個年長的檢測師傅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他轉過頭，正準備向李敏匯報。
「李經理，這批貨的性能很……」
他想說「很好」，甚至想加一句「比市面上所有同類產品都要高級」，可那個「好」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嘀嘀嘀——警告！警告！」
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現場的寧靜！
那台一直穩定運行的精密檢測設備，仿佛突然發了瘋一般，所有的指示燈都變成了刺眼的紅色，瘋狂閃爍！
電腦屏幕上，所有綠色的數據瞬間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三個血紅色的大字。
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