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截胡！騰飛的小把戲
翌日。
陽光透過沉厚雲層，在城市上空灑出一抹金黃，空氣中瀰漫著秋天氣息。
蘇宇再到工廠時，撲面而來的不再是死氣沉沉，而是一股熱火朝天的幹勁。
「哐當！滋滋！」
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與電焊的弧光交織，工人們的臉上沒有了昨日的麻木與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甚至帶著一絲……激動。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幹活的速度快得像是吃了春//藥一般猛，汗水浸濕了工服，貼在脊背上，卻渾然不顧，手中的螺絲快速對準每一個孔洞打入。
每完成一道工序，都會下意識地瞟一眼窗外停車場。
那裡，靜靜地停著一輛奔馳。
他們這一輩子都沒有摸過那麼大牌子的車，要是能坐上駕駛去溜達一圈，不……要是開著回農村，估計祖宗都會從棺材板蹦出來讚揚他兩句。
「蘇總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工人們紛紛抬頭，眼神複雜地看過來，但手上的活計卻沒停。
「蘇總早！」
「各位叔叔大哥辛苦了！」
蘇宇笑著跟眾人打了個招呼，目光掃過生產線，看著一個個初具雛形的電池組和電機，心中大定。
「照這個速度，今天就能全部搞定吧？」
柳晨正貓著腰，指導一個年輕工人如何處理新材料的焊接點。
聽到聲音，他直起身，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
「大哥你繼續，記住我說的，溫度不能太高，這玩意兒金貴的很。」他叮囑了一句，才快步走到蘇宇面前。
「差不多了，再有一兩個鐘頭，就能全部組裝完，有一部分已經上檢測台測試了。」
柳晨壓低了聲音，眼睛裡又是興奮又是擔憂，「蘇哥，你老實跟我說，這批神仙材料，你到底從哪兒搞來的？
我對比過了，那材料質量不是一般的高，這樣看的話，購買的價格會高得離譜。」
他湊得更近了些，臉上滿是糾結：「你……你該不會是去借了高利貸吧？那玩意兒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你要是真缺錢，怎麼不跟我說？我那還有點老婆本……」
蘇宇知道柳晨父母是做生意的，他和自己講述父母存了幾萬當彩禮，給他用於日後娶媳婦。
「你那點錢還是留著娶媳婦吧」
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看著柳晨一臉擔憂的表情，蘇宇心裡一暖，隨即正色道：「放心，資源的來路很正，不是你想的那樣，說說吧，昨天去騰飛那邊，打聽到什麼了？」
一提到「騰飛」，柳晨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臉上的興奮轉為怒不可遏。
「我昨晚來來回回跑了一晚上，總算打聽到一些消息了。」
他咬著牙，聲音里透著一股怒火，「我發現騰飛那幫孫子，也在加班加點地生產電池和電機！而且，我找人問了，他們就是給『星海新能源』供貨！」
「星海新能源……」
蘇宇的眼神冷了下來。
「沒錯！就是我們的甲方！」
柳晨氣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蘇哥，這事兒太明白了！他們就是先賣一批有問題的垃圾原材料和檢測設備給我們，等我們的貨被退回來，他們再拿著自己做的合格產品去找星海，這特麼是想截我們的胡啊！
而且我們倒閉了，他還能吸收我們的員工，真是一幫狗娘養的畜生！」
一環扣一環，先讓你產品出問題，再派人來挖你的人，釜底抽薪，最後自己取而代之。
這騰飛公司的手段，真是又黑又絕。
蘇宇示意柳晨冷靜下來：「別急，先讓員工們把活幹完，加快速度，把貨做出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要自己手裡的產品足夠硬，就不怕他們玩這些陰的。
他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里當地「星海新能源汽車公司」採購部負責人李經理的電話，撥了過去。
「嘟……嘟……嘟……」
悠長的忙音在耳邊迴響，一聲又一聲。
沒人接。
蘇宇眉頭微皺，掛斷，重撥。
結果還是一樣。
連續兩次被晾在一邊，一股火氣開始從心底升起。
以前合作的時候，這位李經理的電話幾乎是秒接，態度熱情得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
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過河拆橋？
還是已經和騰飛那邊勾搭上了？
柳晨跟了進來，看著蘇宇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問：「怎麼了？不接？」
蘇宇沒說話，只是按下了第三次撥號鍵。
依舊無人接聽。
「特麼的！」
柳晨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一拳砸在鐵皮柜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他們不會真的變卦，跟騰飛那幫狗東西合作了吧！」
他這一嗓子聲音不小，車間裡正幹得熱火朝天的工人們動作齊齊一滯，幾十道目光瞬間投了過來，充滿了驚疑和不安。
剛剛才建立起來的信心，仿佛又要崩塌了。
「沒事，繼續幹活！」
蘇宇立刻轉身，對著車間方向喊了一聲，聲音沉穩有力，「一個電話而已，慌什麼！」
工人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這個帶給他們希望的年輕老闆，重新低頭忙碌起來。
「放輕鬆點，我們自己可不能先亂了陣腳。」
蘇宇看著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柳晨，語氣平靜，「你先過去，盯著他們把最後一批組裝好，我去處理。」
說實話，蘇宇心裡也窩著火，但他知道，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他不能亂。
打發走柳晨，蘇宇拿著手機，走出了喧鬧的辦公室，來到工廠外那片空地上。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再次按下了撥號鍵。
第四次……無人接聽。
第五次……無人接聽。
第六次……
……
他就像一個執拗的賭徒，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他就不信，對方能一直不接！
當他第十次按下撥號鍵，聽著耳邊熟悉的忙音時，連他自己都快要放棄了。
然而，就在忙音響了三聲之後，「嘟」的一聲輕響，電話……接通了！
蘇宇心中一喜，剛準備開口，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童音，帶著幾分炫耀和得意。
「媽媽，你手機里怎麼屏蔽那麼多號碼呀，我都給你解開啦！」
陽光透過沉厚雲層，在城市上空灑出一抹金黃，空氣中瀰漫著秋天氣息。
蘇宇再到工廠時，撲面而來的不再是死氣沉沉，而是一股熱火朝天的幹勁。
「哐當！滋滋！」
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與電焊的弧光交織，工人們的臉上沒有了昨日的麻木與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甚至帶著一絲……激動。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幹活的速度快得像是吃了春//藥一般猛，汗水浸濕了工服，貼在脊背上，卻渾然不顧，手中的螺絲快速對準每一個孔洞打入。
每完成一道工序，都會下意識地瞟一眼窗外停車場。
那裡，靜靜地停著一輛奔馳。
他們這一輩子都沒有摸過那麼大牌子的車，要是能坐上駕駛去溜達一圈，不……要是開著回農村，估計祖宗都會從棺材板蹦出來讚揚他兩句。
「蘇總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工人們紛紛抬頭，眼神複雜地看過來，但手上的活計卻沒停。
「蘇總早！」
「各位叔叔大哥辛苦了！」
蘇宇笑著跟眾人打了個招呼，目光掃過生產線，看著一個個初具雛形的電池組和電機，心中大定。
「照這個速度，今天就能全部搞定吧？」
柳晨正貓著腰，指導一個年輕工人如何處理新材料的焊接點。
聽到聲音，他直起身，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
「大哥你繼續，記住我說的，溫度不能太高，這玩意兒金貴的很。」他叮囑了一句，才快步走到蘇宇面前。
「差不多了，再有一兩個鐘頭，就能全部組裝完，有一部分已經上檢測台測試了。」
柳晨壓低了聲音，眼睛裡又是興奮又是擔憂，「蘇哥，你老實跟我說，這批神仙材料，你到底從哪兒搞來的？
我對比過了，那材料質量不是一般的高，這樣看的話，購買的價格會高得離譜。」
他湊得更近了些，臉上滿是糾結：「你……你該不會是去借了高利貸吧？那玩意兒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你要是真缺錢，怎麼不跟我說？我那還有點老婆本……」
蘇宇知道柳晨父母是做生意的，他和自己講述父母存了幾萬當彩禮，給他用於日後娶媳婦。
「你那點錢還是留著娶媳婦吧」
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看著柳晨一臉擔憂的表情，蘇宇心裡一暖，隨即正色道：「放心，資源的來路很正，不是你想的那樣，說說吧，昨天去騰飛那邊，打聽到什麼了？」
一提到「騰飛」，柳晨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臉上的興奮轉為怒不可遏。
「我昨晚來來回回跑了一晚上，總算打聽到一些消息了。」
他咬著牙，聲音里透著一股怒火，「我發現騰飛那幫孫子，也在加班加點地生產電池和電機！而且，我找人問了，他們就是給『星海新能源』供貨！」
「星海新能源……」
蘇宇的眼神冷了下來。
「沒錯！就是我們的甲方！」
柳晨氣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蘇哥，這事兒太明白了！他們就是先賣一批有問題的垃圾原材料和檢測設備給我們，等我們的貨被退回來，他們再拿著自己做的合格產品去找星海，這特麼是想截我們的胡啊！
而且我們倒閉了，他還能吸收我們的員工，真是一幫狗娘養的畜生！」
一環扣一環，先讓你產品出問題，再派人來挖你的人，釜底抽薪，最後自己取而代之。
這騰飛公司的手段，真是又黑又絕。
蘇宇示意柳晨冷靜下來：「別急，先讓員工們把活幹完，加快速度，把貨做出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要自己手裡的產品足夠硬，就不怕他們玩這些陰的。
他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里當地「星海新能源汽車公司」採購部負責人李經理的電話，撥了過去。
「嘟……嘟……嘟……」
悠長的忙音在耳邊迴響，一聲又一聲。
沒人接。
蘇宇眉頭微皺，掛斷，重撥。
結果還是一樣。
連續兩次被晾在一邊，一股火氣開始從心底升起。
以前合作的時候，這位李經理的電話幾乎是秒接，態度熱情得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
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過河拆橋？
還是已經和騰飛那邊勾搭上了？
柳晨跟了進來，看著蘇宇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問：「怎麼了？不接？」
蘇宇沒說話，只是按下了第三次撥號鍵。
依舊無人接聽。
「特麼的！」
柳晨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一拳砸在鐵皮柜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他們不會真的變卦，跟騰飛那幫狗東西合作了吧！」
他這一嗓子聲音不小，車間裡正幹得熱火朝天的工人們動作齊齊一滯，幾十道目光瞬間投了過來，充滿了驚疑和不安。
剛剛才建立起來的信心，仿佛又要崩塌了。
「沒事，繼續幹活！」
蘇宇立刻轉身，對著車間方向喊了一聲，聲音沉穩有力，「一個電話而已，慌什麼！」
工人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這個帶給他們希望的年輕老闆，重新低頭忙碌起來。
「放輕鬆點，我們自己可不能先亂了陣腳。」
蘇宇看著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柳晨，語氣平靜，「你先過去，盯著他們把最後一批組裝好，我去處理。」
說實話，蘇宇心裡也窩著火，但他知道，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他不能亂。
打發走柳晨，蘇宇拿著手機，走出了喧鬧的辦公室，來到工廠外那片空地上。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再次按下了撥號鍵。
第四次……無人接聽。
第五次……無人接聽。
第六次……
……
他就像一個執拗的賭徒，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他就不信，對方能一直不接！
當他第十次按下撥號鍵，聽著耳邊熟悉的忙音時，連他自己都快要放棄了。
然而，就在忙音響了三聲之後，「嘟」的一聲輕響，電話……接通了！
蘇宇心中一喜，剛準備開口，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童音，帶著幾分炫耀和得意。
「媽媽，你手機里怎麼屏蔽那麼多號碼呀，我都給你解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