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改造
正常市中心的那棟老百貨大樓，在秋日陽光下顯得有些蕭瑟。李明站在樓下仰望著這座八層高的建築，雖然外牆有些斑駁，但整體結構依然堅實。
「這地段確實不錯。」李明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改造成超市的話，客流量應該很可觀。」
他繞著大樓走了一圈，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規劃。一樓可以做生鮮區，二樓日用品，三樓服裝鞋帽…這樣的布局既合理又能最大化利用空間。
回到車上，李明撥通了王總的電話。
「王總，那棟百貨大樓我看過了，確實很適合改造。」
「怎麼樣，有把握嗎？」王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我這邊已經讓人了解了一下，參與競標的公司不少，競爭會很激烈。」
「沒關係，我們有資金優勢。」李明啟動車子，「不過還是要做好充分準備，畢竟這是我們在正常市的第一步。」
「你說得對。」王總頓了頓，「對了，最近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有人在暗中調查我們公司的情況。」
李明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具體說不上來，就是感覺被人盯著。你最近也小心點，我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掛斷電話後，李明若有所思。王總的直覺向來很準，既然他這麼說，那肯定是有什麼異常。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拿下那棟大樓。李明加快了車速，準備回去制定詳細的競標方案。
與此同時，在距離正常市千里之外的一間豪華辦公室里，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圍坐在會議桌前。
「就是這個李明，毀了我們在海外的所有布局。」為首的中年男人聲音陰沉，「幾十億的損失，不能就這麼算了。」
「老闆，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他最近在正常市有個大動作，要競標一棟百貨大樓。」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匯報導，「這是個好機會。」
「怎麼說？」
「我們可以安排幾家公司參與競標，把價格抬得很高，讓他就算拿到了也得不償失。如果他不要，我們再低價收購，反正怎麼樣都是我們贏。」
中年男人點點頭：「這個想法不錯。馬上安排，一定要讓他知道得罪我們的後果。」
「已經在辦了，我們註冊了三家公司，都是京城的背景，到時候一起出手，保證讓他措手不及。」
三天後，競標公告正式發布。李明仔細研究了一遍招標文件，各項條件都在預料之中，沒有什麼特別苛刻的要求。
「看起來很正常。」李明把文件遞給王總，「底價是兩千萬，我們準備出到五千萬應該差不多了。」
王總接過文件翻看著：「你確定嗎？這個價格在正常市已經不算低了。」
「放心，我算過帳，就算五千萬拿下，加上後期改造費用，總投資控制在八千萬以內，三年就能回本。」李明信心滿滿，「而且這個地段的升值潛力很大。」
「那行，就按你說的辦。」王總合上文件，「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安，你多留個心眼。」
競標當天，李明提前半小時到達了市政府的會議室。讓他意外的是，現場已經坐了不少人，看起來競爭確實很激烈。
「李總，您也來了。」市招標辦的王主任主動過來打招呼，「聽說您最近在我們正常市投資不少項目啊。」
「是的，我很看好正常市的發展前景。」李明客氣地回應著。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口出現了一陣騷動。只見三個穿著高檔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助理模樣的人。
「那是京城恆泰集團的代表。」旁邊有人小聲議論著。
「還有京城華潤投資的人。」
「京城盛世地產也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李明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三個牌子分別寫著「恆泰集團」、「華潤投資」、「盛世地產」。這三家公司他都聽說過，在京城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企業。
「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京城的公司？」李明心裡有些疑惑，「平時這種小項目他們根本不會看在眼裡。」
競標正式開始，主持人簡單介紹了規則後，各家公司開始報價。
「恆泰集團，三千萬。」
「華潤投資，三千二百萬。」
「盛世地產，三千五百萬。」
輪到李明時，他報出了四千萬的價格。現場立刻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聲，顯然很多人都沒想到這個本地的小公司居然敢和京城的大企業叫板。
第二輪報價開始。
「恆泰集團，四千五百萬。」
「華潤投資，四千八百萬。」
「盛世地產，五千萬。」
李明咬咬牙：「五千五百萬。」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原本預計兩三千萬就能拿下的項目，現在已經漲到了五千多萬。
「這三家公司是不是瘋了？」李明心裡開始打鼓，「一個破舊的百貨大樓值這個價嗎？」
第三輪報價更加激烈。
「恆泰集團，六千萬。」
「華潤投資，六千五百萬。」
「盛世地產，七千萬。」
輪到李明時，他猶豫了一下：「七千五百萬。」
王總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說：「價格太高了，要不算了吧。」
李明搖搖頭，他現在騎虎難下。如果這時候退出，不僅面子上過不去，以後在正常市也很難立足。
第四輪報價，價格已經突破了八千萬。李明額頭開始冒汗，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恆泰集團，九千萬。」
「華潤投資，九千五百萬。」
「盛世地產，一億。」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等李明的報價。一個破舊的百貨大樓，競價居然到了一億，這在正常市的歷史上還是第一次。
李明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開口，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這三家公司的代表雖然穿著不同，但他們的手錶居然是同一款，而且都戴在右手上。
「有問題。」李明心裡一動，「正常人都是戴在左手，除非是左撇子。三個人都是左撇子的概率太小了。」
「這地段確實不錯。」李明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改造成超市的話，客流量應該很可觀。」
他繞著大樓走了一圈，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規劃。一樓可以做生鮮區，二樓日用品，三樓服裝鞋帽…這樣的布局既合理又能最大化利用空間。
回到車上，李明撥通了王總的電話。
「王總，那棟百貨大樓我看過了，確實很適合改造。」
「怎麼樣，有把握嗎？」王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我這邊已經讓人了解了一下，參與競標的公司不少，競爭會很激烈。」
「沒關係，我們有資金優勢。」李明啟動車子，「不過還是要做好充分準備，畢竟這是我們在正常市的第一步。」
「你說得對。」王總頓了頓，「對了，最近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有人在暗中調查我們公司的情況。」
李明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具體說不上來，就是感覺被人盯著。你最近也小心點，我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掛斷電話後，李明若有所思。王總的直覺向來很準，既然他這麼說，那肯定是有什麼異常。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拿下那棟大樓。李明加快了車速，準備回去制定詳細的競標方案。
與此同時，在距離正常市千里之外的一間豪華辦公室里，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圍坐在會議桌前。
「就是這個李明，毀了我們在海外的所有布局。」為首的中年男人聲音陰沉，「幾十億的損失，不能就這麼算了。」
「老闆，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他最近在正常市有個大動作，要競標一棟百貨大樓。」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匯報導，「這是個好機會。」
「怎麼說？」
「我們可以安排幾家公司參與競標，把價格抬得很高，讓他就算拿到了也得不償失。如果他不要，我們再低價收購，反正怎麼樣都是我們贏。」
中年男人點點頭：「這個想法不錯。馬上安排，一定要讓他知道得罪我們的後果。」
「已經在辦了，我們註冊了三家公司，都是京城的背景，到時候一起出手，保證讓他措手不及。」
三天後，競標公告正式發布。李明仔細研究了一遍招標文件，各項條件都在預料之中，沒有什麼特別苛刻的要求。
「看起來很正常。」李明把文件遞給王總，「底價是兩千萬，我們準備出到五千萬應該差不多了。」
王總接過文件翻看著：「你確定嗎？這個價格在正常市已經不算低了。」
「放心，我算過帳，就算五千萬拿下，加上後期改造費用，總投資控制在八千萬以內，三年就能回本。」李明信心滿滿，「而且這個地段的升值潛力很大。」
「那行，就按你說的辦。」王總合上文件，「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安，你多留個心眼。」
競標當天，李明提前半小時到達了市政府的會議室。讓他意外的是，現場已經坐了不少人，看起來競爭確實很激烈。
「李總，您也來了。」市招標辦的王主任主動過來打招呼，「聽說您最近在我們正常市投資不少項目啊。」
「是的，我很看好正常市的發展前景。」李明客氣地回應著。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口出現了一陣騷動。只見三個穿著高檔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助理模樣的人。
「那是京城恆泰集團的代表。」旁邊有人小聲議論著。
「還有京城華潤投資的人。」
「京城盛世地產也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李明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三個牌子分別寫著「恆泰集團」、「華潤投資」、「盛世地產」。這三家公司他都聽說過，在京城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企業。
「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京城的公司？」李明心裡有些疑惑，「平時這種小項目他們根本不會看在眼裡。」
競標正式開始，主持人簡單介紹了規則後，各家公司開始報價。
「恆泰集團，三千萬。」
「華潤投資，三千二百萬。」
「盛世地產，三千五百萬。」
輪到李明時，他報出了四千萬的價格。現場立刻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聲，顯然很多人都沒想到這個本地的小公司居然敢和京城的大企業叫板。
第二輪報價開始。
「恆泰集團，四千五百萬。」
「華潤投資，四千八百萬。」
「盛世地產，五千萬。」
李明咬咬牙：「五千五百萬。」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原本預計兩三千萬就能拿下的項目，現在已經漲到了五千多萬。
「這三家公司是不是瘋了？」李明心裡開始打鼓，「一個破舊的百貨大樓值這個價嗎？」
第三輪報價更加激烈。
「恆泰集團，六千萬。」
「華潤投資，六千五百萬。」
「盛世地產，七千萬。」
輪到李明時，他猶豫了一下：「七千五百萬。」
王總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說：「價格太高了，要不算了吧。」
李明搖搖頭，他現在騎虎難下。如果這時候退出，不僅面子上過不去，以後在正常市也很難立足。
第四輪報價，價格已經突破了八千萬。李明額頭開始冒汗，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恆泰集團，九千萬。」
「華潤投資，九千五百萬。」
「盛世地產，一億。」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等李明的報價。一個破舊的百貨大樓，競價居然到了一億，這在正常市的歷史上還是第一次。
李明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開口，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這三家公司的代表雖然穿著不同，但他們的手錶居然是同一款，而且都戴在右手上。
「有問題。」李明心裡一動，「正常人都是戴在左手，除非是左撇子。三個人都是左撇子的概率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