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瘋了
楚凡看著眼前的顏星瑤，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拍。
夜色中的她褪去了白天商場上的精明幹練，多了幾分女人的柔媚。那件冰藍色的真絲睡袍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
「進來吧。」楚凡側身讓開門。
顏星瑤踩著赤足走進房間，將一杯紅酒遞給楚凡。她的指尖輕觸到楚凡的手背，那絲涼意讓楚凡微微一顫。
「你說要聊那幅畫？」楚凡接過酒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顏星瑤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楚凡。月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如夢似幻。
「《秋山行旅圖》確實是真跡，但你知道它的來歷嗎？」
楚凡搖搖頭：「我只是憑感覺判斷的。」
「這幅畫二十年前曾在江城的一次私人拍賣會上出現過，起拍價就是八百萬。」顏星瑤轉過身，目光直視著楚凡，「最後被一個神秘買家以一千二百萬的價格拍走。」
楚凡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那個神秘買家，就是王振雄。」
聽到這個名字，楚凡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認識王振雄？」顏星瑤敏銳地捕捉到了楚凡表情的變化。
楚凡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王濤的父親。」
「不僅如此。」顏星瑤走向楚凡，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他還可能與你父親的死有關。」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楚凡手中的酒杯差點掉落。
「你說什麼？」
顏星瑤將手中的資料遞給楚凡：「這是我剛剛調查到的。你父親楚問天，十八年前意外身亡的那個時間點，王振雄的建築公司正在附近進行所謂的'勘探'活動。」
楚凡接過資料，手指微微顫抖。上面詳細記錄著父親生前的各種信息，以及那次意外的疑點。
「我父親是考古學者，他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東西？」
「很可能是這樣。」顏星瑤的聲音很輕，「你手中的口弦琴殘片，可能就是關鍵證據。」
楚凡猛地抬起頭：「你怎麼知道口弦琴的事？」
「我讓人調查了。」顏星瑤沒有隱瞞，「楚凡，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嗎？如果王家知道你手中有這個東西…」
「他們已經知道了。」楚凡苦笑，「我欠的那五十萬，就是王濤設的局。」
顏星瑤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果然如此。」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楚凡直視著顏星瑤的眼睛，「僅僅是因為我能鑑定古玩？」
顏星瑤走到楚凡面前，伸手輕撫他的臉頰：「因為我不喜歡王家的作風。」
她的手很涼，但觸感很柔軟。楚凡感受到一股電流從臉頰傳遍全身。
「還有別的原因嗎？」楚凡的聲音有些沙啞。
顏星瑤踮起腳尖，紅唇湊近楚凡的耳邊：「因為你很特別。」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楚凡的耳畔，讓他的理智險些崩潰。
就在這時，楚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醫院打來的。
「楚先生，您妹妹的情況有些不對勁，請您馬上過來一趟。」
楚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我要去醫院。」
「我陪你去。」顏星瑤毫不猶豫地說。
兩人匆忙換好衣服，顏星瑤開著她的瑪莎拉蒂載著楚凡直奔醫院。
車上，楚凡的手緊握著方向盤旁的扶手，指節都發白了。
「不會有事的。」顏星瑤一邊開車一邊安慰道。
到了醫院，主治醫生告訴他們，楚小雨的身體出現了排斥反應，需要立即進行二次手術。
「費用大概需要多少？」楚凡問。
「至少還需要三十萬。」
楚凡的身體搖晃了一下，顏星瑤連忙扶住他。
「我來付。」顏星瑤對醫生說。
「不行。」楚凡拒絕，「我不能再欠你錢了。」
「那你想怎麼辦？」顏星瑤有些急了，「眼看著你妹妹出事？」
楚凡沉默了很久，最後咬牙說道：「我去找王濤。」
「你瘋了？」顏星瑤拉住楚凡的胳膊，「他們巴不得你主動送上門。」
「我沒有選擇。」楚凡的眼中閃爍著絕望和決然，「如果我能用口弦琴殘片換取小雨的手術費…」
「你想用你父親的遺物去救你妹妹？」顏星瑤的聲音有些顫抖，「楚凡，這樣做值得嗎？」
楚凡轉過身，看著顏星瑤：「如果是你的家人，你會怎麼選擇？」
顏星瑤被問住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樣做太危險了。」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楚凡反問。
顏星瑤咬了咬唇：「給我一點時間，我想想別的辦法。」
「來不及了。」楚凡搖搖頭，「醫生說必須在明天上午之前確定手術方案。」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醫院的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王濤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楚凡，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王濤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聽說你妹妹需要手術？」
楚凡的拳頭緊握：「你想幹什麼？」
「我來幫你啊。」王濤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三十萬的手術費，對我來說不過是一頓飯錢。」
「條件是什麼？」楚凡冷冷地問。
「聰明。」王濤打了個響指，「把你手裡的那個破爛東西給我，手術費我全包了。」
「你說的是口弦琴殘片？」
「別裝糊塗。」王濤的表情變得陰沉，「我知道你手裡有什麼東西。」
楚凡看了一眼顏星瑤，後者輕輕搖頭。
「我需要考慮一下。」楚凡說。
「考慮？」王濤冷笑，「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權利？」
說著，他的幾個手下向前逼近。
「王濤，這裡是醫院。」顏星瑤擋在楚凡前面，「你想幹什麼？」
「顏總，這是我和楚凡之間的事，你最好別插手。」王濤的語氣帶著威脅。
「我偏要插手。」顏星瑤毫不示弱。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楚凡的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楚凡是吧？」電話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我是你父親的老朋友，我叫陳老三。如果你想知道你父親的真正死因，明天晚上八點，到江城古玩街的德馨齋找我。記住，一個人來，不要告訴任何人。」
夜色中的她褪去了白天商場上的精明幹練，多了幾分女人的柔媚。那件冰藍色的真絲睡袍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
「進來吧。」楚凡側身讓開門。
顏星瑤踩著赤足走進房間，將一杯紅酒遞給楚凡。她的指尖輕觸到楚凡的手背，那絲涼意讓楚凡微微一顫。
「你說要聊那幅畫？」楚凡接過酒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顏星瑤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楚凡。月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如夢似幻。
「《秋山行旅圖》確實是真跡，但你知道它的來歷嗎？」
楚凡搖搖頭：「我只是憑感覺判斷的。」
「這幅畫二十年前曾在江城的一次私人拍賣會上出現過，起拍價就是八百萬。」顏星瑤轉過身，目光直視著楚凡，「最後被一個神秘買家以一千二百萬的價格拍走。」
楚凡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那個神秘買家，就是王振雄。」
聽到這個名字，楚凡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認識王振雄？」顏星瑤敏銳地捕捉到了楚凡表情的變化。
楚凡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王濤的父親。」
「不僅如此。」顏星瑤走向楚凡，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他還可能與你父親的死有關。」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楚凡手中的酒杯差點掉落。
「你說什麼？」
顏星瑤將手中的資料遞給楚凡：「這是我剛剛調查到的。你父親楚問天，十八年前意外身亡的那個時間點，王振雄的建築公司正在附近進行所謂的'勘探'活動。」
楚凡接過資料，手指微微顫抖。上面詳細記錄著父親生前的各種信息，以及那次意外的疑點。
「我父親是考古學者，他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東西？」
「很可能是這樣。」顏星瑤的聲音很輕，「你手中的口弦琴殘片，可能就是關鍵證據。」
楚凡猛地抬起頭：「你怎麼知道口弦琴的事？」
「我讓人調查了。」顏星瑤沒有隱瞞，「楚凡，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嗎？如果王家知道你手中有這個東西…」
「他們已經知道了。」楚凡苦笑，「我欠的那五十萬，就是王濤設的局。」
顏星瑤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果然如此。」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楚凡直視著顏星瑤的眼睛，「僅僅是因為我能鑑定古玩？」
顏星瑤走到楚凡面前，伸手輕撫他的臉頰：「因為我不喜歡王家的作風。」
她的手很涼，但觸感很柔軟。楚凡感受到一股電流從臉頰傳遍全身。
「還有別的原因嗎？」楚凡的聲音有些沙啞。
顏星瑤踮起腳尖，紅唇湊近楚凡的耳邊：「因為你很特別。」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楚凡的耳畔，讓他的理智險些崩潰。
就在這時，楚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醫院打來的。
「楚先生，您妹妹的情況有些不對勁，請您馬上過來一趟。」
楚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我要去醫院。」
「我陪你去。」顏星瑤毫不猶豫地說。
兩人匆忙換好衣服，顏星瑤開著她的瑪莎拉蒂載著楚凡直奔醫院。
車上，楚凡的手緊握著方向盤旁的扶手，指節都發白了。
「不會有事的。」顏星瑤一邊開車一邊安慰道。
到了醫院，主治醫生告訴他們，楚小雨的身體出現了排斥反應，需要立即進行二次手術。
「費用大概需要多少？」楚凡問。
「至少還需要三十萬。」
楚凡的身體搖晃了一下，顏星瑤連忙扶住他。
「我來付。」顏星瑤對醫生說。
「不行。」楚凡拒絕，「我不能再欠你錢了。」
「那你想怎麼辦？」顏星瑤有些急了，「眼看著你妹妹出事？」
楚凡沉默了很久，最後咬牙說道：「我去找王濤。」
「你瘋了？」顏星瑤拉住楚凡的胳膊，「他們巴不得你主動送上門。」
「我沒有選擇。」楚凡的眼中閃爍著絕望和決然，「如果我能用口弦琴殘片換取小雨的手術費…」
「你想用你父親的遺物去救你妹妹？」顏星瑤的聲音有些顫抖，「楚凡，這樣做值得嗎？」
楚凡轉過身，看著顏星瑤：「如果是你的家人，你會怎麼選擇？」
顏星瑤被問住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樣做太危險了。」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楚凡反問。
顏星瑤咬了咬唇：「給我一點時間，我想想別的辦法。」
「來不及了。」楚凡搖搖頭，「醫生說必須在明天上午之前確定手術方案。」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醫院的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王濤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楚凡，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王濤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聽說你妹妹需要手術？」
楚凡的拳頭緊握：「你想幹什麼？」
「我來幫你啊。」王濤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三十萬的手術費，對我來說不過是一頓飯錢。」
「條件是什麼？」楚凡冷冷地問。
「聰明。」王濤打了個響指，「把你手裡的那個破爛東西給我，手術費我全包了。」
「你說的是口弦琴殘片？」
「別裝糊塗。」王濤的表情變得陰沉，「我知道你手裡有什麼東西。」
楚凡看了一眼顏星瑤，後者輕輕搖頭。
「我需要考慮一下。」楚凡說。
「考慮？」王濤冷笑，「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權利？」
說著，他的幾個手下向前逼近。
「王濤，這裡是醫院。」顏星瑤擋在楚凡前面，「你想幹什麼？」
「顏總，這是我和楚凡之間的事，你最好別插手。」王濤的語氣帶著威脅。
「我偏要插手。」顏星瑤毫不示弱。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楚凡的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楚凡是吧？」電話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我是你父親的老朋友，我叫陳老三。如果你想知道你父親的真正死因，明天晚上八點，到江城古玩街的德馨齋找我。記住，一個人來，不要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