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無需多言,我必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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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意味著,玉面郎君案背後,還有更深的宮廷背景。

  三日後,陸丞準備離開揚州。臨行前,他忽然想起一事,主動道:「周大人,楊知府的藥瓶碎片可還在?」

  在證物房,陸丞重新檢查那些碎片。

  突然,他發現一片碎瓷內側沾著少許白色粉末。

  「這不是救心丸。」陸丞蹙眉,「找人驗看。」

  檢驗結果令人震驚:粉末竟是劇毒的孔雀膽。

  「楊知府是被毒殺的?」周廷玉震驚,「可當時多名證人目睹他氣絕身亡...」

  「所以下毒者就在現場。」

  陸丞眼神銳利da,「當時在場的有誰?」道

  名單很快列出:師爺、衙役、管家...還有匆匆趕來的太守郭淮。

  「郭淮。」陸丞想起這位太守的種種可疑之處,「立即查他的背景。」

  調查發現,郭淮原是京官,三年前突然外放揚州,更巧的是,他與已故的徐謙是同年進士。

  「徐謙案?」周廷玉震驚不已,「難道郭淮也牽扯其中?」

  陸丞連夜提審在押的秦風。

  聽到郭淮的名字,秦風突然激動起來:「那個偽君子。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據秦風交代,郭淮才是真正的主謀。

  他利用秦風的兵權,操控玉面郎君案,既除掉政敵,又掩蓋私鹽案的真相。

  「但郭淮為何要殺楊知府?」陸丞問。

  秦風冷笑:「因為楊知府查到了郭淮的秘密,他在揚州私下經營著最大的妓院春風閣,專門用來籠絡官員。」

  陸丞立即帶人搜查春風閣。

  在老鴇房中,發現大量往來密信。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本花名冊,記錄著眾多官員的隱私癖好。

  「好一個郭淮。」周廷玉怒道,「用這些把柄控制官員,難怪能在揚州為所欲為。」

  但陸丞注意到,花名冊最後一頁被撕掉了。

  殘留的紙邊上,有個淡淡的金龍印記。

  「又是金龍。」陸丞心中寒意更甚。

  此時,衙役來報:郭淮在獄中自盡了。

  「怎麼可能?」

  周廷玉大驚,「嚴加看管之下如何自盡?」

  獄卒戰戰兢兢道:「大人,郭淮是咬舌自盡的,但臨死前他用血在牆上畫了這個。」

  獄卒遞上一張紙,上面描著血畫的圖案,一條盤繞的金龍,龍口叼著一枚官印。

  陸丞猛然想起:「官印,楊知府死後,他的官印何在?」

  眾人趕到知府衙門,發現官印早已不翼而飛。

  「原來如此。」陸丞皺眉冷笑道,「郭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枚官印。」

  但一枚官印,為何如此重要?

  陸丞重新翻閱楊知府的遺物,終於在一本古籍中找到線索,書中記載揚州知府官印中暗藏前朝寶藏的秘密。

  「傳說南宋末年,有批皇室寶藏被藏在揚州。」

  老文書證實道,「據說線索就藏在知府官印中。」

  案件似乎有了新的方向。

  但陸丞總覺得,這仍然不是全部真相。

  三日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求見,是已死的郭淮的夫人。

  「妾身有罪。」郭夫人跪地泣訴,「外子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

  據她所說,郭淮早年因貪腐被抓住把柄,被迫成為某個神秘組織的傀儡。

  該組織以金龍為記,勢力遍布朝野。

  「外子本想借玉面郎君案擺脫控制,卻做不了任何事。」

  郭夫人遞上一封血書,「這是外子臨終前讓妾身交給大人的。」

  血書上寫著:「金龍在天,九五為尊,官印只是鑰匙,真正的寶藏是什麼呢?」

  字跡到此中斷。

  「是什麼?」周廷玉急問。

  郭夫人搖頭:「外子話未說完就,但妾身記得,他常念叨鹽鐵之'四字。」


  陸丞與周廷玉對視一眼,心中俱是巨震。

  鹽鐵之利,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控制大周的經濟命脈。

  「必須立即稟報聖上。」周廷玉道。

  但當夜,驛館突然起火。

  等大火撲滅,郭夫人已經葬身火海,血書也不翼而飛。

  「殺人滅口。」陸丞握緊拳頭,「他們就在我們身邊。」

  周廷玉面色凝重:「陸兄,此事已非你我能應對。我會密奏聖上,你最好考慮清楚。」

  「大人不必相勸。」

  陸丞打斷他,「既然撞破了這個秘密,陸某早已無處可退。」

  三日後,陸丞收到一封沒有落款的信:「知止不殆,陸先生好自為之。」

  隨身附著一枚銀針,針尖淬著幽藍的毒光。

  陸丞站在驛館的廢墟前,手中捏著那枚淬毒的銀針。

  郭夫人的死和血書的失蹤,證明對手已經狗急跳牆。

  「大人,在灰燼中發現這個。」

  差役遞上一塊燒焦的木牌,上面隱約可見「鹽引」二字。

  陸丞眼神一凝:「立即查揚州所有鹽引記錄。」

  鹽運司衙門內,帳簿堆積如山。

  陸丞親自翻閱,發現近三年有大量鹽引批給一個叫四海商行的商戶,但該商行根本不存在。

  「好個空手套白狼。」周廷玉怒道,「這些鹽銀都流向何處?」

  書記官顫聲回答:「大多轉給了京城的永昌錢莊。」

  永昌錢莊。陸丞想起武安金庫案中,王敬止的贓款就是通過這家錢莊洗白的。

  「立即查封錢莊。」周廷玉下令。

  但當官兵趕到時,錢莊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滿地狼藉。

  在地下金庫中,發現大量燒毀的帳冊殘頁。

  陸丞撿起一片殘頁,上面殘留著東宮歲貢等字樣。

  「又是東宮。」周廷玉面色發白,「陸兄,此事還查嗎?」

  「大人不必多說。」陸丞打斷他,「陸某心中有數。」

  當夜,陸丞獨自潛入錢莊廢墟。

  在殘垣斷壁間,他找到一道暗門,門後密室中,整齊擺放著數十口箱子。

  打開箱蓋,耀眼金光撲面而來全是金錠。

  每錠黃金底部都打著官印,正是揚州知府丟失的那枚官印的印記。

  「原來如此。」陸丞恍然,「他們盜取官印,是為了私鑄黃金。」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陸丞急忙躲入暗處,只見幾個黑衣人進入密室,開始搬運金箱。

  「快些。殿下催得急。」為首者催促道。

  「頭兒,這些金子真要運往東宮?」

  「閉嘴。不想活了?」

  陸丞心中巨震,果然牽扯到太子。

  他悄然跟蹤運輸車隊,發現金子最終運往城東一處宅院,更令人驚訝的是,守門人竟是太監打扮。

  陸丞翻牆潛入,聽見屋內傳來對話:「這批金子儘快熔了重鑄。」

  「殿下放心,都是按您的吩咐。」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陸丞衝進屋內,只見一個太監倒在血泊中,另一個黑衣人正在搜身。

  「什麼人。」黑衣人拔刀相向。

  激戰中,陸丞扯下對方面紗,竟是本該在獄中的秦風。

  「是你?」陸丞震驚。

  秦風冷笑:「陸丞,你總是陰魂不散。」

  陸丞寡不敵眾,且戰且退,危急關頭,周廷玉帶兵趕到:「秦風。你越獄殺人,該當何罪。」

  秦風突然大笑:「周廷玉,你看看這是誰。」

  他推出一個被綁著的人竟是揚州縣令。

  縣令哭喊:「周大人救命。他們抓了我全家。」

  秦風獰笑:「放我走,否則我家人死,我只能跟你們拼命了。」

  話未說完,突然一支冷箭射來,正中秦風咽喉。


  「殺人滅口的手段。」陸丞疾步上前,但秦風已經氣絕。

  周廷玉面色鐵青:「好狠的手段。」

  查驗箭矢,發現箭杆上刻著細小的龍紋。

  「是金龍會的人。」

  陸丞沉聲道,「他們一直在暗中監視。」

  回到衙門,陸丞重新梳理線索。

  所有證據都指向東宮,但他總覺得太過順利。

  「周大人,你覺得太子會如此蠢笨,留下這麼多證據嗎?」

  周廷玉蹙眉:「陸兄的意思是這件事不對勁?」

  「有人在栽贓嫁禍。」

  陸丞斷定開口,「真正的幕後黑手,恐怕另有所圖。」

  他再次查驗那些金錠,終於發現破綻,官印的細節與真印略有不同,是仿造的。

  「果然如此。」

  陸丞恍然道,「盜取官印不是為了使用,而是為了仿造。」

  此時,差役來報,在秦風屍身上發現刺青,竟是金龍會的標記。

  「秦風是金龍會的人?」周廷玉震驚,「那他為何這樣做。」

  「因為他效忠的不是太子。」陸丞眼神銳利,「而是另一個想扳倒太子的人。」

  所有線索瞬間貫通。

  金龍會利用玉面郎君案製造混亂,藉機盜取官印仿造,私鑄黃金嫁禍東宮,一箭雙鵰。

  「好毒的計策。」周廷玉倒吸涼氣,「那真正的主謀是我們不能動的人。」

  話音未落,突然箭如雨下,無數火箭射入衙門,瞬間燃起大火。

  「保護證據。」陸丞疾呼。

  混亂中,一個黑影閃入證物房,直撲那些金錠。

  陸丞奮力阻攔,與之交手數招。

  「是你。」陸丞震驚地看著對方的面容。

  那人冷笑:「陸丞,你永遠慢一步。」

  突然擲出煙霧彈,趁亂逃脫。

  大火撲滅後,金錠和證物盡數被毀。

  周廷玉面色灰敗:「如今死無對證,如何是好?」

  陸丞卻從袖中取出一錠金子:「我早有防備,這錠金子上的指紋,就是鐵證。」

  三日後,京城傳來密旨,此案到此為止,所有卷宗封存。

  周廷玉苦笑:「果然如此,那人權勢滔天,動不得啊。」

  陸丞不語,他知道這場鬥爭遠未結束,那個隱藏在幕後的金龍,還在逍遙法外。

  離開的時候陸丞在碼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戴著斗笠,遠遠對他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陸丞微微一笑,抬手亮出一枚銀針,正是那日淬毒的銀針,針尖已經發黑。

  斗笠人身形一頓,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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