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威脅我？誰死還不一定呢！
陸丞的馬車尚未離開武安府地界，八百里加急已然追至。
「浙州糧倉大火，存糧盡毀。」
陸丞展開公文，眉頭漸鎖，「同日，江淮糧倉遭鼠患，湖廣糧倉發現霉變。」
參將倒吸涼氣：「一日之間，三地糧倉同時出事？」
陸丞不語，指尖輕叩案幾。
這三處糧倉，正是大周最大的糧儲基地。
「調頭。」他突然道，「去浙州。」
浙州糧倉焦土尚溫，空氣里瀰漫著焦糊味，知州跪地請罪：「下官失職，請大人責罰。」
陸丞俯身捻起一把焦土，在指間揉搓：「好烈的火勢。」
他忽然停頓，「這焦土裡有火油味。」
知州變色大怒：「不可能！糧倉嚴禁火油！」
陸丞冷笑，此時倒是變得一臉平淡：「所以是有人故意縱火。」
因為他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查驗灰燼，發現數處火油殘留。
更蹊蹺的是，所有滅火水缸皆被鑿穿。
「這是要確保糧食盡毀。」參將駭然。
轉道江淮糧倉，所謂鼠患更是離奇。
糧倉地面布滿鼠爪印，存糧卻被啃得整整齊齊，仿佛刻意擺出圖案。
老倉吏顫聲道：「大人，這鼠印走向，像極了某種陣法。」
陸丞細看，果然像極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圖。
湖廣糧倉更是詭異。
霉變只發生在特定區域的糧囤，形成清晰的半月形圖案。
「天門、月組織。」陸丞喃喃道，忽然眼神變得犀利無比，「他們在標記地盤。」
三地糧倉主管皆已自盡，留下認罪書。
筆跡相同，顯然出自一人之手。
「好個死無對證。」陸丞冷笑。
他想起藥長老臨死的話：「天門不開，災禍不止。」
難道這些糧倉事故，是天門組織的反撲？
深夜，陸丞獨坐燈下，翻看三地糧倉帳冊。
數字嚴絲合縫，看不出破綻。
但當他比對三地帳目時，發現個蹊蹺，三處糧倉都在半年前，從同一家商號購入大量防蟲藥。
「傳這家商號掌柜。」陸丞下令。
掌柜很快帶到，卻是個痴呆老人，一問三不知。
查問街坊，都說老人獨子半年前意外身亡，之後便神志不清。
線索似乎斷了，陸丞卻注意到老人腰間掛著個太極玉佩。
「這玉佩從何而來？」
老人痴笑：「兒子給的，說能保平安。」
陸丞取下玉佩細看，發現背面刻著細小符文，正是天門標記！
他立即帶人搜查商號，在地窖中找到大量未使用的防蟲藥。
查驗發現，竟是引鼠藥和催霉劑！
「好個防蟲藥！」參將怒極，「分明是禍害藥！」
更驚人的是，還找到本密帳。
記錄著各地糧倉採購明細，後面標註著數字，好似是分紅金額。
「立即徹查所有糧倉！」陸丞冷冷的走著，若是天下糧食都被計劃進去，這件事將會可怕無比。
將會顛覆整個大周江山。
將會讓整個天下的百姓都餓肚子。
結果令人心驚膽寒，全國三分之一的糧倉，都在使用這家商號的防蟲藥。
而所有這些糧倉的主管，近半年都突然闊綽起來，有的還納妾置產。
「貪腐，他們被收買了！」
陸丞卻搖頭：「不止貪腐這麼簡單。」
他注意到，所有問題糧倉都分布在重要水道沿線。
若同時出事，必將阻斷漕運，動搖國本。
「他們要製造糧荒。」陸丞恍然，「讓天下大亂！」
八百里加急直送京城，皇帝震怒，下旨徹查。
然而清查遇到重重阻力，多位朝臣以恐引發恐慌為由，要求暫緩。
更奇怪的是，幾個關鍵證人接連暴斃。
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早已致仕的老臣，前戶部尚書。
陸丞夜訪尚書府，老尚書臥病在床。
見到令牌慌忙下跪：「老夫，老夫也是被迫的。」
原來半年前，天門組織挾持其孫輩，逼他在糧倉安插人手。
「他們許諾事成後扶我趙家上位。」
老尚書老淚縱橫，開始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往事，「說當朝皇帝地位不正。」
陸丞心驚：「趙家？前朝趙家？」
老尚書點頭：「天門組織本就是前朝餘孽，他們暗中經營三百年就為今日。」
突然，窗外射來毒箭，陸丞疾閃，老尚書卻中箭身亡。
臨終前掙扎道：「漕運，小心漕運。」
陸丞立即徹查漕運。
發現漕幫大半已被天門滲透，運糧船上都藏著引火之物！
更可怕的是，他們在糧袋中摻入特殊藥粉，遇水即脹，能撐破糧袋！
「好毒計！」參將忍不住怒罵一聲，「一旦運糧船在河道自然沉沒，必將阻塞漕運！」
陸丞當機立斷，下令所有運糧船停航檢查。
果然查出大量隱患，漕幫負隅頑抗，與官兵爆發衝突。
激戰中，漕幫幫主被擒。竟是個文弱書生。
「趙氏子孫，趙清。」
書生傲然道，如君臨天下一般，渾身上下，還真透著那麼幾分帝王之氣。「今日雖敗，天門必開！」
陸丞冷聲道：「你們趙家為復前朝，不惜讓百姓餓死？」
趙清狂笑不止：「成大事者，何惜螻蟻，何況這江山本就是我趙家的！」
審訊得知，天門計劃在汛期同時引爆所有運糧船，製造空前糧荒。趁亂起事，復辟前朝。
陸丞立即飛奏朝廷，皇帝下旨全面清剿天門餘孽，整頓漕運糧倉。
三個月後，局勢漸穩，但陸丞心中不安越發強烈，這日巡查糧倉，見個老農正與倉吏爭執。
「這糧袋重量不對。」老農堅持，還用手比畫著，「少了三斤！」
倉吏不耐煩地開始趕人：「老東西你眼花了。」
陸丞心中一動，親自稱量，果然每袋都少三斤左右。
「好手段。」他冷笑，「每袋少三斤，萬袋便是三萬斤！」
徹查之下，發現倉吏在秤上做了手腳。
更驚人的是，這些短缺的糧食都被運往同一個地方，黑風山！
陸丞親往黑風山，發現山中竟藏著個巨大糧倉，存糧足以支撐十萬大軍三年！
「原來如此。」他恍然大悟，「製造糧荒是假，囤積軍糧是真！」
立即發兵圍山。
山中卻空無一人，只留下一塊滿是嘲諷的石碑：「陸丞，遊戲才剛剛開始。」
糧倉中央，擺著個太極圖案。
圖案中心，放著那塊太子賜的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行滿是威脅的字：「下一個就是你。」
陸丞拿起令牌，忽然笑了，就這些躲在暗處的老鼠，他似乎從來就不在意。
甚至他更希望這些人能夠到明面上來。
這樣他就能把這些人都給殺了。
明面上，自己是無敵的。
所以這些話，不過是嚇唬他罷了。
「好。」他輕聲道，臉上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那我便等著，來吧，看看到底是誰殺誰。」
「浙州糧倉大火，存糧盡毀。」
陸丞展開公文，眉頭漸鎖，「同日，江淮糧倉遭鼠患，湖廣糧倉發現霉變。」
參將倒吸涼氣：「一日之間，三地糧倉同時出事？」
陸丞不語，指尖輕叩案幾。
這三處糧倉，正是大周最大的糧儲基地。
「調頭。」他突然道，「去浙州。」
浙州糧倉焦土尚溫，空氣里瀰漫著焦糊味，知州跪地請罪：「下官失職，請大人責罰。」
陸丞俯身捻起一把焦土，在指間揉搓：「好烈的火勢。」
他忽然停頓，「這焦土裡有火油味。」
知州變色大怒：「不可能！糧倉嚴禁火油！」
陸丞冷笑，此時倒是變得一臉平淡：「所以是有人故意縱火。」
因為他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查驗灰燼，發現數處火油殘留。
更蹊蹺的是，所有滅火水缸皆被鑿穿。
「這是要確保糧食盡毀。」參將駭然。
轉道江淮糧倉，所謂鼠患更是離奇。
糧倉地面布滿鼠爪印，存糧卻被啃得整整齊齊，仿佛刻意擺出圖案。
老倉吏顫聲道：「大人，這鼠印走向，像極了某種陣法。」
陸丞細看，果然像極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圖。
湖廣糧倉更是詭異。
霉變只發生在特定區域的糧囤，形成清晰的半月形圖案。
「天門、月組織。」陸丞喃喃道，忽然眼神變得犀利無比，「他們在標記地盤。」
三地糧倉主管皆已自盡，留下認罪書。
筆跡相同，顯然出自一人之手。
「好個死無對證。」陸丞冷笑。
他想起藥長老臨死的話：「天門不開，災禍不止。」
難道這些糧倉事故，是天門組織的反撲？
深夜，陸丞獨坐燈下，翻看三地糧倉帳冊。
數字嚴絲合縫，看不出破綻。
但當他比對三地帳目時，發現個蹊蹺，三處糧倉都在半年前，從同一家商號購入大量防蟲藥。
「傳這家商號掌柜。」陸丞下令。
掌柜很快帶到，卻是個痴呆老人，一問三不知。
查問街坊，都說老人獨子半年前意外身亡，之後便神志不清。
線索似乎斷了，陸丞卻注意到老人腰間掛著個太極玉佩。
「這玉佩從何而來？」
老人痴笑：「兒子給的，說能保平安。」
陸丞取下玉佩細看，發現背面刻著細小符文，正是天門標記！
他立即帶人搜查商號，在地窖中找到大量未使用的防蟲藥。
查驗發現，竟是引鼠藥和催霉劑！
「好個防蟲藥！」參將怒極，「分明是禍害藥！」
更驚人的是，還找到本密帳。
記錄著各地糧倉採購明細，後面標註著數字，好似是分紅金額。
「立即徹查所有糧倉！」陸丞冷冷的走著，若是天下糧食都被計劃進去，這件事將會可怕無比。
將會顛覆整個大周江山。
將會讓整個天下的百姓都餓肚子。
結果令人心驚膽寒，全國三分之一的糧倉，都在使用這家商號的防蟲藥。
而所有這些糧倉的主管，近半年都突然闊綽起來，有的還納妾置產。
「貪腐，他們被收買了！」
陸丞卻搖頭：「不止貪腐這麼簡單。」
他注意到，所有問題糧倉都分布在重要水道沿線。
若同時出事，必將阻斷漕運，動搖國本。
「他們要製造糧荒。」陸丞恍然，「讓天下大亂！」
八百里加急直送京城，皇帝震怒，下旨徹查。
然而清查遇到重重阻力，多位朝臣以恐引發恐慌為由，要求暫緩。
更奇怪的是，幾個關鍵證人接連暴斃。
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早已致仕的老臣，前戶部尚書。
陸丞夜訪尚書府，老尚書臥病在床。
見到令牌慌忙下跪：「老夫，老夫也是被迫的。」
原來半年前，天門組織挾持其孫輩，逼他在糧倉安插人手。
「他們許諾事成後扶我趙家上位。」
老尚書老淚縱橫，開始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往事，「說當朝皇帝地位不正。」
陸丞心驚：「趙家？前朝趙家？」
老尚書點頭：「天門組織本就是前朝餘孽，他們暗中經營三百年就為今日。」
突然，窗外射來毒箭，陸丞疾閃，老尚書卻中箭身亡。
臨終前掙扎道：「漕運，小心漕運。」
陸丞立即徹查漕運。
發現漕幫大半已被天門滲透，運糧船上都藏著引火之物！
更可怕的是，他們在糧袋中摻入特殊藥粉，遇水即脹，能撐破糧袋！
「好毒計！」參將忍不住怒罵一聲，「一旦運糧船在河道自然沉沒，必將阻塞漕運！」
陸丞當機立斷，下令所有運糧船停航檢查。
果然查出大量隱患，漕幫負隅頑抗，與官兵爆發衝突。
激戰中，漕幫幫主被擒。竟是個文弱書生。
「趙氏子孫，趙清。」
書生傲然道，如君臨天下一般，渾身上下，還真透著那麼幾分帝王之氣。「今日雖敗，天門必開！」
陸丞冷聲道：「你們趙家為復前朝，不惜讓百姓餓死？」
趙清狂笑不止：「成大事者，何惜螻蟻，何況這江山本就是我趙家的！」
審訊得知，天門計劃在汛期同時引爆所有運糧船，製造空前糧荒。趁亂起事，復辟前朝。
陸丞立即飛奏朝廷，皇帝下旨全面清剿天門餘孽，整頓漕運糧倉。
三個月後，局勢漸穩，但陸丞心中不安越發強烈，這日巡查糧倉，見個老農正與倉吏爭執。
「這糧袋重量不對。」老農堅持，還用手比畫著，「少了三斤！」
倉吏不耐煩地開始趕人：「老東西你眼花了。」
陸丞心中一動，親自稱量，果然每袋都少三斤左右。
「好手段。」他冷笑，「每袋少三斤，萬袋便是三萬斤！」
徹查之下，發現倉吏在秤上做了手腳。
更驚人的是，這些短缺的糧食都被運往同一個地方，黑風山！
陸丞親往黑風山，發現山中竟藏著個巨大糧倉，存糧足以支撐十萬大軍三年！
「原來如此。」他恍然大悟，「製造糧荒是假，囤積軍糧是真！」
立即發兵圍山。
山中卻空無一人，只留下一塊滿是嘲諷的石碑：「陸丞，遊戲才剛剛開始。」
糧倉中央，擺著個太極圖案。
圖案中心，放著那塊太子賜的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行滿是威脅的字：「下一個就是你。」
陸丞拿起令牌，忽然笑了，就這些躲在暗處的老鼠，他似乎從來就不在意。
甚至他更希望這些人能夠到明面上來。
這樣他就能把這些人都給殺了。
明面上，自己是無敵的。
所以這些話，不過是嚇唬他罷了。
「好。」他輕聲道，臉上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那我便等著，來吧，看看到底是誰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