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存在的真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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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寧府的許多事情,陸丞其實都知道,只是不想說而已。

  上一次跟顧秋產生了一點小嫌隙,但是二人都不在意。

  當夜,陸丞親自提了一壺好酒到了四海樓,微笑道:「顧兄一直都只是喝茶,可我也是軍中退下來的。」

  「喝慣了酒,來兩口?」

  顧秋也是一臉輕笑:「既然陸兄想要喝,那就喝兩口。」

  「畢竟鎮國公的面子,我可不敢不給啊。」

  說話間,顧秋已經把桌子上的茶水撤掉,陸丞擺上了酒水:「這是皇帝御賜的。」

  「雖然也不是什麼好酒,但是加上了皇帝御賜四個字,顧兄覺得如何?」

  顧秋很配合地點頭道:「普天之下,皇帝最大。」

  「所以任何人都不能違抗皇命,陸兄是想要跟我說這個嗎?」

  陸丞當即打了個響指:「顧兄還真是聰明啊,我想要說什麼,你都知道。」

  「這樣倒也不說我說什麼還得去提醒你了。」

  「在顧兄心中,皇權二字,可有什麼特別的?」

  顧秋頓時笑了,笑得甚至有幾分嘲諷:「陸兄啊,你一人之下,問我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我了。」

  「你的實力如何?武道巔峰。、」

  「你的權力如何?一人之下。」

  「可是在皇帝面前,你依舊恭敬。」

  「難道陸兄覺得,是你的實力不如皇帝?」

  陸丞頓時一愣,顧秋這番話,直接說到了他心裡去。

  陸丞接過幼主遞來的半月玉佩,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這枚與他自己那塊恰好配成圓月的信物,此刻重若千鈞。

  「月組織自太祖立朝時便已存在,」幼主的聲音在空曠的秘殿中迴蕩,「世代由皇室秘子執掌,代號『月』。

  原來真正的意義是旨在監察百官,平衡朝堂。」

  陸丞凝視著少年天子,忽然發現那雙熟悉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深不可測的意味。

  「太陰王本是上任月主,卻野心膨脹,欲借組織之力謀反,先帝臨終前,將月主之位傳於朕,命朕重整組織。」

  了塵跪在一旁,恭敬補充:「老奴奉先帝密旨,假意投靠太陰王,實則暗中收集罪證。

  太陰王伏誅後,老奴又奉命扮演月主,引蛇出洞。」

  陸丞心中巨震。

  原來這一切——太陰王案、邊關軍械案、甚至吐蕃之亂都在幼主掌控之中。

  「陛下為何不早告知臣?」

  幼主轉身,目光如炬:「月組織盤根錯節,朕需借太傅之手辨忠奸、清門戶。」

  他指向滿室卷宗,「這些檔案記載著月組織百年秘辛,如今...該重見天日了。」

  陸丞徹夜翻閱檔案,越看越是心驚。

  月組織的觸角早已深入朝堂每個角落,上至宰相,下至縣令,皆有月組織成員。

  許多他熟悉的同僚,竟都是月組織暗樁。

  最令他震驚的是,檔案中明確記載,宋文通曾是月組織核心成員,因發現太陰王陰謀而被滅口。

  「文通...」陸丞握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

  三日後,幼主在秘殿召見月組織核心成員。

  十二個戴半月面具的人跪拜在地,齊聲宣誓效忠。

  「自今日起,月組織由陸國公代朕執掌。」幼主將半月劍賜予陸丞,「見劍如見朕。」

  眾人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陛下三思!月組織歷來由皇室執掌,豈可交與外姓?」

  幼主冷聲道:「這是朕的旨意。」

  那人摘下面具,竟是已告老還鄉的前太傅楊文!

  陸丞曾在楊文門下求學,視之如父。

  「老師……」陸丞愕然,想說什麼,卻是欲言又止。

  楊文痛心疾首:「陛下,月組織關乎社稷安危,不可兒戲啊!」

  幼主不為所動,依舊語氣堅決:「朕意已決。」

  儀式不歡而散,當夜,楊文秘密求見陸丞。


  「知遠,」

  楊文喚著陸丞的表字,語氣沉重,「月組織是個泥潭,一旦踏入,再難抽身。老夫勸你不要太過認真。」

  話音未落,一支毒箭射穿窗紙,陸丞疾閃,箭矢擦著楊文耳邊飛過。

  「有刺客!」侍衛驚呼,紛紛拔刀涌了上去。

  混亂中,楊文突然拔出匕首刺向陸丞,憤怒吼道,「月組織只能由皇室執掌!」

  陸丞堪堪避開,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楊文面目猙獰:「月組織絕不能落在外姓手中!」

  他再次撲來,卻被趕來的暗衛制伏,讓他滿臉的意外,檢查發現,楊文早已被下蠱,神智受人控制。

  「是月組織內部的反對勢力。」了塵面色凝重,「他們不願交出權力。」

  幼主震怒,下旨徹查,一連串清洗展開,數十名月組織成員落馬。朝堂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陸丞發現,每次抓捕都太過順利,仿佛有人故意送上替罪羊。

  這日,他突審一名被捕的月組織成員。

  那人突然狂笑:「陸丞!你以為在清洗我們?實則在為我們清除異己!」

  說罷咬牙自盡。

  陸丞在其身上找到半封密信,上面寫著借刀殺人,一石二鳥。

  他猛然驚醒,自己可能成了別人清除異己的工具!

  暗中調查發現,許多被清洗的成員都是忠於皇室、反對擴張的溫和派。

  而真正野心勃勃的派系,反而藉機壯大。

  「陛下。」

  陸丞緊急求見,「清洗有問題。」

  幼主卻冷聲打斷他,好似變了一個人的語氣:「太傅多慮了。非常時期,當用重典。」

  陸丞注意到幼主眼中閃過一絲陌生的冷酷。

  當晚,他秘密約見了塵,率先開口:「大師不覺得陛下近來有些異常?」

  了塵也是嘆息起來:「陛下年少登基,壓力重大。」

  陸丞卻想起檔案中的記載,歷代月主最後大多變得多疑冷酷,仿佛被某種力量影響。

  他暗中調查,發現月主信物,半月玉佩會散發特殊波動,長期佩戴會影響心神。

  「陛下佩戴玉佩多久了?」陸丞急問了塵,眼中透滿了期待。

  了塵思索道:「自先帝駕崩後便一直佩戴。」

  陸丞立即求見幼主,謊稱玉佩需要淨化。

  幼主猶豫片刻,還是交出玉佩。

  取下玉佩後,幼主果然漸漸恢復往日性情。

  聽聞月組織現狀,他大驚失色:「朕,朕竟做出這等事?」

  原來玉佩中的特殊礦物會影響佩戴者心智,歷代月主因此逐漸變得冷酷多疑。

  「必須毀掉玉佩。」陸丞決意,冷臉離開。

  他心中清楚,只有這樣做才能阻止一切。

  但當晚,玉佩不翼而飛,同時幼主突然病倒,症狀與先帝臨終前一模一樣。

  御醫束手無策,了塵查看後面色大變:「這是月食之毒。」

  月食之毒,月組織秘傳奇毒,唯有月主可解。

  「需要玉佩配藥。」了塵焦急道,「玉佩定是被下毒者盜走了!」

  陸丞猛然想起一人:楊文,他曾是月組織元老,知道月食之毒。

  緊急提審楊文,果然得知:玉佩被藏於皇陵深處。

  陸丞冒險闖入皇陵,在太祖棺槨中找到玉佩。卻中了機關,被困陵中。

  「國公果然來了。」一個聲音從暗處傳來,竟是本該在獄中的楊文。

  「老師你竟然……」

  楊文輕笑:「老夫從未被控制,一切只為引你來此。」

  原來楊文才是真正的月組織掌控者。

  他假意效忠幼主,實則欲借陸丞之手清除異己,最終掌控月組織。

  「為何如此?」陸丞痛心疾首。

  楊文神色狂熱起來:「月組織本該監察皇室,豈能由皇室掌控?老夫要重建太祖時的月組織!」


  陸丞與之激戰,終因機關所困被擒。

  楊文取走玉佩,得意離去。

  危急時刻,了塵帶人趕到,一臉的慚愧內疚道:「老奴早懷疑楊文,一直暗中跟蹤。」

  他們救出陸丞,急返皇宮,楊文正在逼幼主寫禪位詔書。

  「楊文,休得猖狂!」陸丞大喝衝殺過去,渾身的殺意瀰漫四周,如天神下凡一樣。

  一場惡戰爆發。

  楊武藝高強,月組織成員紛紛倒戈。

  眼看就要不支,幼主突然取出暗藏的另一半玉佩!

  兩塊玉佩合二為一,綻放耀眼光芒。所有月組織成員突然跪地,見圓月如見太祖,這是月組織最高信物!

  楊文面如死灰:「不可能,圓月玉佩早已失傳,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幼主虛弱道:「先帝早料到此日,將另一半玉佩藏於朕身。」

  楊文被擒,月組織危機暫解。

  但幼主毒發日深,唯有月主可解。

  了塵突然跪地:「老奴欺君,罪該萬死,其實老奴才是真正的月主繼承人。」

  原來先帝本將月主之位傳給了塵,但了塵見幼主年少,暫代執掌,欲日後歸還。

  不料生出這許多事端。

  了塵以月主之力為幼主解毒,自己卻油盡燈枯。

  臨終前,他將月主之位正式傳於幼主:「陛下,月組織是雙刃劍,慎用。」

  經此一役,幼主決心解散月組織。

  所有檔案焚毀,成員或歸隱或納入正規體系。

  陸丞交還半月劍,如釋重負,忙了許久,確實應該輕鬆一下了。

  然而三月後,邊關急報,發現月組織活動痕跡,首領戴半月面具。

  陸丞與幼主相視苦笑。

  原來月組織早已自成體系,即便解散,仍有殘餘勢力活躍。

  「看來這場鬥爭。」幼主輕撫新制的半月玉佩,不由得感慨起來:「遠未結束。」

  陸丞望向遠方,他知道這片江山之下,永遠有暗流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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