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誰還不會玩個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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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丞的葬禮極盡哀榮。

  幼主親自扶靈,百官縞素相隨,百姓夾道哭送。

  一代忠臣的離去,讓整個京城沉浸在悲痛之中。

  然而喪鐘餘音未散,邊關急報已至,吐蕃大軍再次壓境,領軍者仍戴金釵面具,自稱「玲瓏」。

  朝堂震動,陸丞剛逝,誰能禦敵?

  正當群臣無措之際,一個青衫文士出列:「臣願往。」

  眾人望去,竟是新科狀元白文軒白小郎的胞弟。

  「白狀元雖才學出眾,但從未經歷戰陣。」有大臣質疑。

  白文軒朗聲道:「家兄為國捐軀,臣雖不才,願效仿兄長風骨。」

  他取出一個錦盒,「此乃家兄遺物,或可破敵。」

  錦盒中是一本兵書,扉頁有陸丞批註。

  幼主見狀淚下:「既是白狀元有此決心,朕准奏。」

  白文軒率軍出征,果然大破吐蕃,捷報傳回,朝野歡騰。

  慶功宴上,白文軒卻呈上驚人發現:「陛下,臣在吐蕃軍中繳獲此物。」

  那是一個金釵面具。

  「又是宮中。」幼主臉色逐漸難看,語氣也憤怒起來,「莫非玲瓏還有同黨?」

  白文軒道:「臣懷疑,真正的玲瓏仍在宮中。」

  一場暗中調查展開。然而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方向——已故的陸國公府。

  白文軒跪奏恭敬道:「臣也不敢相信,,但證據確鑿,請陛下明察。」

  幼主無奈,命白文軒秘密調查陸府。

  陸府已被查封,蛛網塵封。

  白文軒帶人仔細搜查,果然在書房暗格中發現大量與金釵往來的密信。

  「字跡確是陸國公的。」白文軒滿臉堅定。

  更驚人的是,還找到一枚金釵,與玲瓏所戴一模一樣。

  消息傳出,朝野譁然,陸丞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唯有老太監暗中求見幼主,一臉忠義道:「陛下,老奴以為此事有蹊蹺,陸國公若真是金釵同黨,何必屢次破獲金釵陰謀?」

  幼主沉吟:「朕也不信,但證據確鑿。」

  老太監低聲道:「老奴聽說有種易容術,可模仿他人字跡。」

  幼主猛然清醒過來,隨即下令道:「立即重查。」

  複查中發現諸多疑點,密信用紙是近年新制,墨跡也未完全乾透。

  金釵更是嶄新,毫無磨損。

  「是陷害。」幼主悔不當初,他想起了陸丞的好,幾乎哭著喊出來,「有人慾毀陸卿清譽。」

  白文軒卻道:「縱然如此,真兇仍在宮中,臣請徹查後宮。」

  調查再度展開。

  這次,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與陸丞有過節的人身上。

  最終,線索指向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已故太上皇的寵妃,劉貴妃。

  「劉貴妃因陸卿查辦其族兄,一直懷恨在心。」

  白文軒稟報,「且她宮中侍女耳後均有金釵刺青。」

  幼主下旨搜查貴妃宮。果然找出大量金釵信物,以及模仿陸丞字跡的練習稿。

  「賤婦。」幼主怒吼得歇斯底里,「押入天牢。」

  劉貴妃卻大笑:「昏君,你中了調虎離山計,真正的玲瓏早已深入朝堂。」

  她突然咬舌自盡,留下最後謎團。

  白文軒沉思,自言自語起來:「她說調虎離山,莫非真正目標不是陸國公聲譽?」

  突然,邊關又傳急報,軍糧被下毒,數千將士中毒身亡。

  幼主驚怒交加,氣得直拍桌子:「立即嚴查糧草渠道。」

  調查發現,所有問題糧食都來自同一個糧商,竟是白文軒舉薦的人。

  「白文軒。」幼主厲喝道:「你作何解釋?」

  白文軒跪地:「臣舉薦不當,罪該萬死,但請給臣戴罪立功的機會。」

  幼主冷聲道:「朕給你三日。若查不清,休怪朕無情。」

  白文軒領命而出,眼中閃過異色。


  他秘密來到冷宮。一個戴金釵面具的女子已在等候。

  「事情辦得如何?」女子問。

  白文軒躬身:「一切按計劃進行,幼主已完全信任我。」

  女子輕笑:「很好,待大事已成,許你丞相之位。」

  「謝玲瓏大人。」

  原來白文軒早已被金釵收買。

  他所謂的發現,全是精心布置的騙局。

  三日期限將至,白文軒呈上「調查結果」,糧商是前朝餘孽,已服毒自盡。

  幼主雖疑卻無證據,只得作罷。

  此後半年,白文軒平步青雲,很快官至兵部尚書。

  他不斷安插親信,漸漸掌控軍權。

  這日,幼主突發怪病,臥床不起。

  御醫也是束手無策。

  白文軒趁機把持朝政,以休養為名軟禁幼主。

  朝中忠臣紛紛上書勸諫,卻都被白文軒以各種理由罷黜。

  眼看大權旁落,老太監冒死求見:「陛下,老奴懷疑白文軒有異心。」

  幼主虛弱道:「朕也察覺了,但如今朝廷盡在他掌握之中。」

  老太監上前獻計,語重心長道:「或許可請一人相助。」

  夜深人靜,冷宮深處,老太監對著一個掃地宮女跪下:「請姑娘救駕。」

  宮女抬頭,竟是前太子妃,此時感慨的笑著,「我已是方外之人,不管俗事。」

  老太監泣道:「白文軒實為金釵傀儡,若他得勢,天下必將大亂。」

  太子妃沉默良久,嘆道:「罷了,你去找一個人。」

  次日,一個遊方郎中求見,稱能治幼主之病。

  白文軒本想拒絕,但幼主堅持要見。

  郎中診脈後道:「陛下中的是慢性奇毒,需以金釵花為引。」

  白文軒臉色微變:「金釵花乃禁藥,何處可得?」

  郎中微笑:「大人放心,草民自有辦法。」

  當夜,郎中秘密配藥,幼主服後果然好轉。

  白文軒心生疑慮,派人跟蹤郎中,卻發現他進了陸府舊宅。

  「果然有鬼。」隨後白文軒親自帶兵包圍陸府。

  府中,郎中正在祭拜陸丞靈位。

  見白文軒到來,他緩緩轉身:「白大人,別來無恙?」

  白文軒震驚:「你……你是陸丞,」

  郎中揭下面具,竟是本該已死的陸丞。

  「你沒死?」白文軒駭然,眼中是滿是恐慌和不願意相信:「這怎麼可能,你明明,你是假死,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

  陸丞冷笑:「不用金蟬脫殼,怎能引你現形?」

  他又扭頭看向眾人,聲音放到最大,「諸位都聽到了吧?」

  屏風後轉出幼主和老太監:「白文軒,你還有何話說?」

  白文軒狂笑:「就算如此,你們能奈我何?」

  他吹響警哨發號命令,可是卻無一人響應。

  「你的親信已被控制。」

  陸丞道又是玩味的笑起來,「暗衛早就盯上你了。」

  白文軒面色慘白,突然撲向幼主,陸丞疾擋,二人激戰。

  原來白文軒武功高強,一直深藏不露,陸丞重傷初愈,漸感不支。

  危急時刻,一枚金釵飛鏢射中白文軒手腕。

  太子妃從樑上躍下,渾身霸氣一震,雖然是個女子,但是竟帶著幾分帝王之氣《》:「叛徒。玲瓏大人待你不薄,為何背叛?」

  白文軒自嘲的笑起來:「因為她才是真正的叛徒。她忘了金家的初心,只想自己稱帝。」

  陸丞恍然笑道:「原來你們內訌了。」

  突然,又一個戴金釵面具的女子出現:「好個白文軒,竟敢污衊本座。」

  真正的玲瓏終於現身。

  三方混戰,驚心動魄。

  最終陸丞制住白文軒,太子妃與玲瓏兩敗俱傷。


  「為什麼。」玲瓏倒地,面具碎裂,露出真容竟是那已經死去的劉貴妃。

  「你沒死?」幼主驚恐的看著前方:「這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親眼看見,還有那麼多人都親眼看著你死了。」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你是鬼?」

  「不,這世上不可能有鬼,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你到底有什麼陰謀。」

  小皇帝怒吼完,眼神變得兇狠質問。

  劉貴妃慘笑:「易容術罷了,真正的劉貴妃早就死了。」

  她看向太子妃,「沒想到最終背叛我的是你。」

  太子妃摘下面具,卻是另一張臉:「我本是暗衛,奉命臥底,真正的太子妃早已安全離宮。」

  劉貴妃狂笑吐血:「好好好,好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臨死之前,她的眼中除了不甘,什麼也看不到。

  若是有機會,她要將對手挫骨揚灰。

  白文軒被押入天牢,交代出所有陰謀,原來他本是金家培養的暗樁,因不滿玲瓏獨裁而反叛。

  朝堂肅清,幼主重掌大權。

  陸丞官復原職,卻再次請辭,「陛下,臣確實年事已高,願歸隱田園。」

  幼主含淚准奏,離京那日,萬人相送。

  陸丞馬車行至郊外,忽見一戴斗笠的女子攔路,「國公請留步。」

  陸丞警覺看著前方之人:「閣下是?」

  女子掀開斗笠,竟是太子妃,或者說暗衛女子。

  「在下冷月,暗衛統領。」

  匯報完她遞上一枚金釵,「這是從劉貴妃身上找到的,內有密信。」

  陸丞查看金釵,發現內藏絹書。

  上面只有簡單一行字:「玲瓏雖死,傳承未絕。金釵百萬,深藏九地。」

  「還有百萬金釵?」陸丞震驚,他忽然想起了一個熟悉的人來。

  隨之忍不住喃喃自語:「難道又是她?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說著眼神變得兇狠無比:「那就來吧,這一次,讓你們徹底消失在這世道之上,不然你們真以為,我好欺負不成?」

  冷月點頭道:「暗衛查知,金家百年積累的財富藏在某處,唯有真正繼承人知道。劉貴妃至死未說,說明繼承人還活著。」

  陸丞苦笑一聲:「這亂世何時是頭?」

  冷月凝視遠方:「只要貪念不止,鬥爭不息,暗衛會繼續守護,直到太平盛世真正來臨。」

  她拱手告別,身影消失在風中,陸丞望著手中金釵,忽然覺得沉重無比。

  他最終將金釵埋入土中,轉身離去,「但願此生,不再相見。」

  然而誰都沒想到,三年後,江南突發民變。

  亂民首領是個戴金釵面具的女子,自稱金釵傳人。

  她率軍連克數城,勢如破竹。

  病榻上的陸丞聽到消息,長嘆一聲,再次披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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