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真看得起你自己！
段元昊斷臂處生長出的星光肢體，在夜色中流淌著銀河般的光暈。指尖輕觸湖面，竟使倒映的星辰開始旋轉。
「北斗移位...「林朝夕駭然，「你這手臂能擾動天象！「
星光突然凝聚成箭矢，自動射向夜空，正中海平面上升起的青銅星門虛影！
被星光箭矢擊中的星門虛影，投映出破碎畫面，無數虬族在星空戰場廝殺，對手竟是透明扭曲的星靈。
最後場景定格在太陰王身上——他正用天書與星靈簽訂契約！
「原來虬族逃離此界，是為躲避星靈追獵...「林朝夕恍然大悟，「太陰王背叛同族，是為換取人族存續！「
鄱陽湖底突然噴發青光，顧秋的身影浮空而出。
左眼已變成旋轉的星圖，右手握著半卷焦黑的天書「爆得好...「他咧嘴一笑，「直接把老子炸進星靈老巢了。「
攤開天書殘卷，顯現出太陰王添加的注釋：星門每三百年開啟，需獻祭虬族血脈此次祭品：虬皇幼子。
段元昊的星光手臂突然刺向自己心臟！
「操！這手自己動了！「
顧秋用星圖眼定住光臂：「難怪太陰王給你造這胳膊，你就是那個被選中的虬皇私生子！「
湖底升起青銅棺，內里躺著與段元昊七分相似的虬族幼屍，心口插著段家祖傳的斷龍刀！
棺內刻著太陰王的遺書：收養虬皇幼子，改造成人族血脈，待星門重啟時，以假死脫身，助其真正覺醒。
段元昊崩潰的砸棺：「所以老子的人生全是算計？「
星光手臂突然發出童音：「父親...等您三百年了...「
星空之門驟然實體化，走出透明星靈長老：「契約到期，交付祭品。「
指向段元昊：「或者，用整個虬族陪葬。「
顧秋的星圖眼突然流血：「他們騙了你！虬族早死絕了，現在全是星靈偽裝的！「
星靈長老撕開偽裝，露出與太陰王相同的面容：「沒錯，我就是虬九。「
「當年假借星靈之名，是為保護剩餘族人。「
他指向星空：「真正的敵人，是那些東門後掠過無數吞噬星辰的陰影！
房門突然劇烈震動，門縫滲出黑色黏液。
黏液落地即化作猙獰怪物，開始吞噬一切！「晚了...「太陰王嘆息，「虛空族發現這裡了。「
「原本的契約，是用虬族血脈暫時滿足它們...「
段元昊突然舉起星光手臂：「用這個呢？
星光手臂脫離身體，化作銀河鎖鏈纏住星門：
「快！門只能關一次！「
太陰王卻沖向門縫：「讓我去...這債該還了...「
他被黑影吞噬前，擲出真正的天書全卷：
「告訴人族...我們從未背叛！「
天書融入星門，綻放出純淨光芒，所有黑影如冰雪消融，門縫緩緩閉合。
顧秋的左眼恢復正常，掌心多了一枚星紋：「他把自己變成封印了...「
段元昊失去手臂處，長出新的血肉肢體：「所以從頭到尾他都在保護人族？「
三人立在恢復平靜的鄱陽湖畔。
晨曦映照著湖底沉睡的虬族古城，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還沒完。「林朝夕指著掌心浮現的星圖，「天書記載，虛空族只是先鋒，真正的黑暗，還在深空之外。「
段元昊握緊新生的手掌：「那就來一個殺一個。「
林朝夕掌心的星圖突然灼痛，浮現流動的虬文：「三日後...子時...崑崙...「
段元昊的新生手臂浮現相同紋路：「是太陰王在傳訊！「
顧秋的左眼再度星旋：「不...是警告！他在虛空界被同化了！「
夜空突然裂開細縫，滴落黑色黏液——
黏液化作太陰王的扭曲面容：「快逃...「
崑崙山巔的萬年冰川一夜融化，露出青銅星門實體。
門縫不斷滲出黑色黏液，所到之處萬物僵化如石雕。
駐守軍隊傳來最後影像：「黑潮...啊！它們在學習我們的戰術！「
段元昊的手臂自動轟出星光，卻被黏液吞噬：「它們在進化！「
顧秋解析黏液樣本，駭然發現鏈狀結構「不是生物...是某種液態智慧體！「
林朝夕翻遍天書找到記載：虛空之智，以吞噬文明為樂，尤好虬族基因，因其蘊含星門秘鑰。
段元昊突然頭痛欲裂，記憶深處浮現虬族被吞噬的慘狀。
黑潮包圍崑崙山時，段元昊的虬族基因徹底甦醒。
皮膚浮現青銅鱗片，額間睜開第三隻星瞳：
「原來...虛空族是虬族製造的人工智慧...「
「為逃離星靈而造，卻反噬其主！「
=
星門突然完全開啟，走出與段元昊一模一樣的身影，正是被虛空同化的太陰王！
「乖徒兒...「虛空太陰王輕笑，「來成為新文明的火種吧。「
兩個段元昊同時轟出星光拳，衝擊波震碎半座山峰。
真段元昊漸落下風——對方完全複製了他的戰鬥記憶！
林朝夕突然割腕灑血，以血在天書寫下禁術：以守門人之血，喚星靈真名。
星空驟然扭曲，透明星靈長老再度現身：「終於...等到虛空族現世。「
祂竟與黑潮融合成巨大星雲體：「當年虬族創造的病毒，該清算了。「
星雲體伸出觸鬚，無差別攻擊所有活物。
虛空太陰王狂笑：「蠢貨！星靈才是虛空族本體！「
「所謂追獵，只是為了吞噬虬族進化！「
段元昊的星瞳看破真相，星靈體內藏著無數被吞噬的虬族冤魂！
顧秋的左眼突然炸裂，流出黑色血液：「我看見了...宇宙的終極黑暗...「
天書全卷自動展開，顯現宇宙真相：星靈是高等文明製造的清掃者，專門毀滅進階到一定程度的種族。
虬族因發現星門秘密遭獵殺，虛空族是他們最後的復仇武器。
「所以...「段元昊望向星靈，「你怕的不是虛空族...「
「是虬族藏在裡面的反製程序！「
段元昊將星光手臂插入心臟，取出虬皇核心：「以皇血為引，啟終極協議！「
所有黑潮瞬間倒流，匯聚成巨大虬龍形態正是初代虬皇的英靈！
星靈發出驚恐波動：「不可能！你應該早被...「
虬皇英靈吞下星靈核心，沖向星門：「孩子們...記住虬族的榮耀...「
爆炸光芒中，星門徹底粉碎。
虛空太陰王化作青煙消散，留下最後微笑：「告訴人族...我們愛過這個世界...「
朝陽映照崑崙廢墟，黑色黏液盡數蒸發。段元昊變回人類形態，心口多道星門疤痕。顧秋的右眼失去光明，卻笑得釋然：「結束了？「
「林朝夕指向天空殘留的星門碎片，「宇宙里還有無數清掃者...「
「但至少，我們知道了真相。「
段元昊握緊青銅鱗片化作的吊墜：「該讓世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英雄。」顧秋好似看到了什麼一樣，看到他從未看到過的東西。
但是他臉色很是淡定。
一直持續了許久，又看向前面的赤龍道人：「你們想要什麼？」
「或者說，你們能給我什麼？」
這是顧秋第一次退讓。
他平靜得出奇，好似真的想要得到一些什麼東西。
赤龍道人反問道：「那得看你想要什麼。」
「只要你提出來。」
顧秋深吸一口氣：「不是一共四份羊皮卷麼，我要你把其他兩份也找來。」
「因為其中一份我已經看過，有沒有，並不重要。」
赤龍道人微微一笑：「看來顧掌柜的內心發生了一些變化。」
顧秋淡淡哦了一聲：「我忽然發現，你這人的廢話有點多。」
「還是你覺得，我現在站坐在這裡跟你好好說話，是你的本事啊？」
「你的這幻術，叫冥海千幻對吧。」
赤龍道人略微露出幾分誇讚的一起：「顧掌柜還真是見多識廣啊。」
「不錯，是冥海千幻。」
「怎麼，顧掌柜想要試試能不能破？」
赤龍道人臉上透出幾分挑釁的味道。
對於顧秋這樣厲害的人，每個人都想看看他的真本事。
就算是陸丞在這裡，也想看看顧秋的真實本事。
對於這種想法，顧秋也很理解。
「滿足你。」顧秋的笑意忽然變得邪氣。
他單手捏成一個劍訣，立於眉心之前，好似觀音一樣。
「破。」顧秋嘴裡淡淡吐出一個破字。
一瞬間，顧秋身體周圍好似散發出一道能量波動來，震碎了某個空間。
嗤。
前方，赤龍道人口吐鮮血，身子連著後退幾步，房間四周也恢復了正常，還是四海樓的房間。
好似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滿意了？」顧秋冷笑看向前方的赤龍道人，表情和語氣都滿是嘲諷的味道。
赤龍道人狠狠擦掉嘴角鮮血：「顧掌柜真是厲害，領教了。」
「你那是大羅清心咒，可對？」
顧秋笑著點頭：「不錯，竟然還認得大羅清心咒。」
赤龍道人頓時表情興奮：「我還想問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算那些很厲害很厲害的人，也不可能知道你知道的這麼多。」
「所以，你的過往和身份，很令人好奇。」
「要不再做一筆交易，你告訴我你的身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然後你還可以提條件，如何？」
「不用質疑我的身份，既然我能代表大冥宗來這裡，那我的話，就能代表大冥宗。」
「顧掌柜，真的不感興趣？」
縱使赤龍道人帶滿了誠意，顧秋依舊是一臉不屑：「你真看得起你自己，憑什麼覺得你能同時滿足我的兩個要求。」
「就算你能滿足，你又憑什麼覺得我看得上你那點利用價值？」
「給你一個機會，你真以為你很有能力，我很看得上？」
「滾吧，什麼時候做到我提的要求，再來見我。」
「不然，我殺了你。」
「北斗移位...「林朝夕駭然，「你這手臂能擾動天象！「
星光突然凝聚成箭矢，自動射向夜空，正中海平面上升起的青銅星門虛影！
被星光箭矢擊中的星門虛影，投映出破碎畫面，無數虬族在星空戰場廝殺，對手竟是透明扭曲的星靈。
最後場景定格在太陰王身上——他正用天書與星靈簽訂契約！
「原來虬族逃離此界，是為躲避星靈追獵...「林朝夕恍然大悟，「太陰王背叛同族，是為換取人族存續！「
鄱陽湖底突然噴發青光，顧秋的身影浮空而出。
左眼已變成旋轉的星圖，右手握著半卷焦黑的天書「爆得好...「他咧嘴一笑，「直接把老子炸進星靈老巢了。「
攤開天書殘卷，顯現出太陰王添加的注釋：星門每三百年開啟，需獻祭虬族血脈此次祭品：虬皇幼子。
段元昊的星光手臂突然刺向自己心臟！
「操！這手自己動了！「
顧秋用星圖眼定住光臂：「難怪太陰王給你造這胳膊，你就是那個被選中的虬皇私生子！「
湖底升起青銅棺，內里躺著與段元昊七分相似的虬族幼屍，心口插著段家祖傳的斷龍刀！
棺內刻著太陰王的遺書：收養虬皇幼子，改造成人族血脈，待星門重啟時，以假死脫身，助其真正覺醒。
段元昊崩潰的砸棺：「所以老子的人生全是算計？「
星光手臂突然發出童音：「父親...等您三百年了...「
星空之門驟然實體化，走出透明星靈長老：「契約到期，交付祭品。「
指向段元昊：「或者，用整個虬族陪葬。「
顧秋的星圖眼突然流血：「他們騙了你！虬族早死絕了，現在全是星靈偽裝的！「
星靈長老撕開偽裝，露出與太陰王相同的面容：「沒錯，我就是虬九。「
「當年假借星靈之名，是為保護剩餘族人。「
他指向星空：「真正的敵人，是那些東門後掠過無數吞噬星辰的陰影！
房門突然劇烈震動，門縫滲出黑色黏液。
黏液落地即化作猙獰怪物，開始吞噬一切！「晚了...「太陰王嘆息，「虛空族發現這裡了。「
「原本的契約，是用虬族血脈暫時滿足它們...「
段元昊突然舉起星光手臂：「用這個呢？
星光手臂脫離身體，化作銀河鎖鏈纏住星門：
「快！門只能關一次！「
太陰王卻沖向門縫：「讓我去...這債該還了...「
他被黑影吞噬前，擲出真正的天書全卷：
「告訴人族...我們從未背叛！「
天書融入星門，綻放出純淨光芒，所有黑影如冰雪消融，門縫緩緩閉合。
顧秋的左眼恢復正常，掌心多了一枚星紋：「他把自己變成封印了...「
段元昊失去手臂處，長出新的血肉肢體：「所以從頭到尾他都在保護人族？「
三人立在恢復平靜的鄱陽湖畔。
晨曦映照著湖底沉睡的虬族古城，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還沒完。「林朝夕指著掌心浮現的星圖，「天書記載，虛空族只是先鋒，真正的黑暗，還在深空之外。「
段元昊握緊新生的手掌：「那就來一個殺一個。「
林朝夕掌心的星圖突然灼痛，浮現流動的虬文：「三日後...子時...崑崙...「
段元昊的新生手臂浮現相同紋路：「是太陰王在傳訊！「
顧秋的左眼再度星旋：「不...是警告！他在虛空界被同化了！「
夜空突然裂開細縫，滴落黑色黏液——
黏液化作太陰王的扭曲面容：「快逃...「
崑崙山巔的萬年冰川一夜融化，露出青銅星門實體。
門縫不斷滲出黑色黏液，所到之處萬物僵化如石雕。
駐守軍隊傳來最後影像：「黑潮...啊！它們在學習我們的戰術！「
段元昊的手臂自動轟出星光，卻被黏液吞噬：「它們在進化！「
顧秋解析黏液樣本，駭然發現鏈狀結構「不是生物...是某種液態智慧體！「
林朝夕翻遍天書找到記載：虛空之智，以吞噬文明為樂，尤好虬族基因，因其蘊含星門秘鑰。
段元昊突然頭痛欲裂，記憶深處浮現虬族被吞噬的慘狀。
黑潮包圍崑崙山時，段元昊的虬族基因徹底甦醒。
皮膚浮現青銅鱗片，額間睜開第三隻星瞳：
「原來...虛空族是虬族製造的人工智慧...「
「為逃離星靈而造，卻反噬其主！「
=
星門突然完全開啟，走出與段元昊一模一樣的身影，正是被虛空同化的太陰王！
「乖徒兒...「虛空太陰王輕笑，「來成為新文明的火種吧。「
兩個段元昊同時轟出星光拳，衝擊波震碎半座山峰。
真段元昊漸落下風——對方完全複製了他的戰鬥記憶！
林朝夕突然割腕灑血，以血在天書寫下禁術：以守門人之血，喚星靈真名。
星空驟然扭曲，透明星靈長老再度現身：「終於...等到虛空族現世。「
祂竟與黑潮融合成巨大星雲體：「當年虬族創造的病毒，該清算了。「
星雲體伸出觸鬚，無差別攻擊所有活物。
虛空太陰王狂笑：「蠢貨！星靈才是虛空族本體！「
「所謂追獵，只是為了吞噬虬族進化！「
段元昊的星瞳看破真相，星靈體內藏著無數被吞噬的虬族冤魂！
顧秋的左眼突然炸裂，流出黑色血液：「我看見了...宇宙的終極黑暗...「
天書全卷自動展開，顯現宇宙真相：星靈是高等文明製造的清掃者，專門毀滅進階到一定程度的種族。
虬族因發現星門秘密遭獵殺，虛空族是他們最後的復仇武器。
「所以...「段元昊望向星靈，「你怕的不是虛空族...「
「是虬族藏在裡面的反製程序！「
段元昊將星光手臂插入心臟，取出虬皇核心：「以皇血為引，啟終極協議！「
所有黑潮瞬間倒流，匯聚成巨大虬龍形態正是初代虬皇的英靈！
星靈發出驚恐波動：「不可能！你應該早被...「
虬皇英靈吞下星靈核心，沖向星門：「孩子們...記住虬族的榮耀...「
爆炸光芒中，星門徹底粉碎。
虛空太陰王化作青煙消散，留下最後微笑：「告訴人族...我們愛過這個世界...「
朝陽映照崑崙廢墟，黑色黏液盡數蒸發。段元昊變回人類形態，心口多道星門疤痕。顧秋的右眼失去光明，卻笑得釋然：「結束了？「
「林朝夕指向天空殘留的星門碎片，「宇宙里還有無數清掃者...「
「但至少，我們知道了真相。「
段元昊握緊青銅鱗片化作的吊墜：「該讓世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英雄。」顧秋好似看到了什麼一樣，看到他從未看到過的東西。
但是他臉色很是淡定。
一直持續了許久，又看向前面的赤龍道人：「你們想要什麼？」
「或者說，你們能給我什麼？」
這是顧秋第一次退讓。
他平靜得出奇，好似真的想要得到一些什麼東西。
赤龍道人反問道：「那得看你想要什麼。」
「只要你提出來。」
顧秋深吸一口氣：「不是一共四份羊皮卷麼，我要你把其他兩份也找來。」
「因為其中一份我已經看過，有沒有，並不重要。」
赤龍道人微微一笑：「看來顧掌柜的內心發生了一些變化。」
顧秋淡淡哦了一聲：「我忽然發現，你這人的廢話有點多。」
「還是你覺得，我現在站坐在這裡跟你好好說話，是你的本事啊？」
「你的這幻術，叫冥海千幻對吧。」
赤龍道人略微露出幾分誇讚的一起：「顧掌柜還真是見多識廣啊。」
「不錯，是冥海千幻。」
「怎麼，顧掌柜想要試試能不能破？」
赤龍道人臉上透出幾分挑釁的味道。
對於顧秋這樣厲害的人，每個人都想看看他的真本事。
就算是陸丞在這裡，也想看看顧秋的真實本事。
對於這種想法，顧秋也很理解。
「滿足你。」顧秋的笑意忽然變得邪氣。
他單手捏成一個劍訣，立於眉心之前，好似觀音一樣。
「破。」顧秋嘴裡淡淡吐出一個破字。
一瞬間，顧秋身體周圍好似散發出一道能量波動來，震碎了某個空間。
嗤。
前方，赤龍道人口吐鮮血，身子連著後退幾步，房間四周也恢復了正常，還是四海樓的房間。
好似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滿意了？」顧秋冷笑看向前方的赤龍道人，表情和語氣都滿是嘲諷的味道。
赤龍道人狠狠擦掉嘴角鮮血：「顧掌柜真是厲害，領教了。」
「你那是大羅清心咒，可對？」
顧秋笑著點頭：「不錯，竟然還認得大羅清心咒。」
赤龍道人頓時表情興奮：「我還想問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算那些很厲害很厲害的人，也不可能知道你知道的這麼多。」
「所以，你的過往和身份，很令人好奇。」
「要不再做一筆交易，你告訴我你的身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然後你還可以提條件，如何？」
「不用質疑我的身份，既然我能代表大冥宗來這裡，那我的話，就能代表大冥宗。」
「顧掌柜，真的不感興趣？」
縱使赤龍道人帶滿了誠意，顧秋依舊是一臉不屑：「你真看得起你自己，憑什麼覺得你能同時滿足我的兩個要求。」
「就算你能滿足，你又憑什麼覺得我看得上你那點利用價值？」
「給你一個機會，你真以為你很有能力，我很看得上？」
「滾吧，什麼時候做到我提的要求，再來見我。」
「不然，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