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彈幕的秘密：幕後黑手的預兆
這片天空是一個巨大的穹頂攝影棚。這片大地是一塊精心布置的舞台。每一個鮮活的生命，每一個所謂的強者，都不過是在按照既定的劇本，賣力地演出著自己的角色。而他林昱軒，就是那個被欽定的，最耀眼的「終極反派」。
他的每一次算計，每一次勝利，每一次讓「讀者」們大呼過癮的「爽點」，都可能只是「編劇」筆下的一個段落，一個為了讓故事更精彩的必要情節。
這個認知，像一根無形的毒刺扎進了他神魂的最深處。
他沒有憤怒，憤怒是無能者的嘶吼。他只是感到一種極致的冰冷，以及一種被冒犯的荒謬感。
「主上。」張凡興沖沖地跑了過來，他身上還穿著測試版的「天災二型」戰甲，顯然是剛從演武場下來，「您出關了！陣老頭他們太牛了，這新戰甲簡直就是仙人見了都得喊爹的寶貝！我現在感覺自己能單挑一個破軍仙衛百人隊！」
他眉飛色舞，眼中閃爍著對未來征戰諸天的渴望。
林昱軒看著他目光平靜。曾幾何時，他欣賞的正是張凡這種純粹的、一往無前的銳氣。但現在，他卻在這份銳氣背後看到了一根根無形的提線。
「張凡。」林昱軒開口。
「屬下在！」
「『天災之門』的建造，暫停。」
張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都愣住了，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主上，您說什麼？暫停？可我們不是馬上就要去『拜訪』那些仙界大佬了嗎？」
不只是張凡，周圍聽到這句話的天災核心成員也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箭在弦上，蓄勢待發，為何主上會突然下達這樣一道命令？
「我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林昱軒的語氣不容置疑。
張凡立刻收起了所有疑惑，挺直了腰板：「請主上吩咐！」
「去東域大陸找一處凡人最密集、最繁華的都城。」林昱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誰也無法理解的玩味，「用天災的資源，在那裡開一家奶茶店。」
「奶茶店？」
張凡的嘴巴張成了「O」型，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剛才測試戰甲，被能量衝擊傷到了聽覺神經。他掏了掏耳朵，小心翼翼地確認道：「主上，您是說那種，凡人女子喜歡喝的，甜的，裡面還放一種叫珍珠的黑色小丸子的奶茶？」
林昱軒點了點頭補充道：「要開成連鎖店，把分店開遍整個東域。店名就叫『反派的茶』。記住，要用最好的材料，最好的配方，服務態度要好，爭取做到童叟無欺好評如潮。」
整個隕神谷主殿前，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林昱柯，又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張凡。
讓天災組織第一打手，未來的遠征軍軍團長，去開奶茶店？這是何等離譜的展開。
張凡的臉憋得通紅，他很想問為什麼，但他知道主上的決定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他只能憋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是！保證完成任務！請問主上珍珠要多放還是少放？」
「你看著辦。」林昱軒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張凡同手同腳地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奶茶……珍珠……椰果……燒仙草……媽的，難道這是什麼新型的修煉方式？通過製作奶茶來感悟大道？主上的境界，果然已經不是我能揣測的了」
看著張凡離去的背影，一旁的陣無涯若有所思地走了上來，他撫著鬍鬚一臉凝重地分析道：「主上此舉，必有深意。凡人城邦，是信息流通最快之地。以奶茶店為掩護，建立覆蓋整個大陸的情報網絡，於無聲處掌控天下風雲，此乃上上之策！而且，『反派的茶』這個名字，更是點睛之筆，既能吸引那些心懷不軌之徒，又能麻痹所謂的正道人士，高！實在是高！」
林昱軒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抬起頭，將自己的神念完全沉浸在了腦海中的彈幕之上。
這是他的一場實驗，一次對「編劇」的試探。
一個合格的「終極反派」會放下征服諸天的大業，跑去人間開奶茶店嗎？顯然不會。這完全偏離了「劇本」該有的走向。
如果「編劇」真的存在，如果他們需要他這個「演員」來推動劇情，那麼他們一定會做出反應。
果然，彈幕開始出現了變化。
起初，只是一些普通的讀者吐槽。
【？？？開奶茶店？作者是瘋了嗎？】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說好的征服諸天呢？怎麼變成《我在異界開奶茶店》了？】
【林B王的人設崩了啊！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生吞大道的災厄之主嗎？】
【棄書了棄書了，劇情暴走，作者駕馭不住了。】
林昱軒冷眼旁觀。這些，都還在正常範疇內。
但很快，一些「引導性」的評論開始悄然出現，並且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大家別急啊，這肯定是林B王的布局！用奶茶店來收集信仰之力，你們懂不懂啊！】
【格局小了不是？這叫大隱隱於市！這才是真正幕後黑手的境界，你們這些凡人看不穿的！】
【沒錯！這絕對是為後面更牛逼的劇情做鋪墊！我敢打賭，下一章林B王就會利用奶茶店顛覆一個皇朝！】
這些評論，就像是水軍拼命地試圖將他這離譜的行為「合理化」，試圖將偏離的劇情強行拉回到讀者能夠接受的「爽文」軌道上來。
林昱軒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他猜對了。
「編"劇」們或者說那些「主宰者」，確實在看著。他們不會直接下場干預，但他們會通過影響「讀者」的情緒和判斷來間接影響他。
他們就像高明的牧羊人，不會用鞭子抽打離群的羊而是會驅使著牧羊犬，在羊群的周圍吠叫，將那隻迷途的羊，重新「勸」回既定的道路。
而這些彈幕，就是那條看不見的牧羊犬。
林昱軒收回了神念，心中再無波瀾。
試探結束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轉身，對著還在苦思冥想奶茶店深意的陣無涯說道：「通知張凡，奶茶店的計劃取消。」
陣無涯一愣：「啊？取消了？那……」
「讓他立刻歸隊整合『災厄之刃』。」林昱軒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與漠然，「啟動『天災之門』目標，鎖定金光仙君記憶中，那座代號為『靈石礦-7』的仙界前哨站。三天後出發。」
陣無涯雖然滿心困惑，但還是立刻領命：「是，主上！」
林昱軒重新坐回了他的王座之上，目光穿透了隕神谷的穹頂，望向了那片無垠的，被無數「棋手」所注視的星空。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敵人不再是那些所謂的「天命之子」，不再是仙盟神殿。
他的每一次算計，每一次勝利，每一次讓「讀者」們大呼過癮的「爽點」，都可能只是「編劇」筆下的一個段落，一個為了讓故事更精彩的必要情節。
這個認知，像一根無形的毒刺扎進了他神魂的最深處。
他沒有憤怒，憤怒是無能者的嘶吼。他只是感到一種極致的冰冷，以及一種被冒犯的荒謬感。
「主上。」張凡興沖沖地跑了過來，他身上還穿著測試版的「天災二型」戰甲，顯然是剛從演武場下來，「您出關了！陣老頭他們太牛了，這新戰甲簡直就是仙人見了都得喊爹的寶貝！我現在感覺自己能單挑一個破軍仙衛百人隊！」
他眉飛色舞，眼中閃爍著對未來征戰諸天的渴望。
林昱軒看著他目光平靜。曾幾何時，他欣賞的正是張凡這種純粹的、一往無前的銳氣。但現在，他卻在這份銳氣背後看到了一根根無形的提線。
「張凡。」林昱軒開口。
「屬下在！」
「『天災之門』的建造，暫停。」
張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都愣住了，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主上，您說什麼？暫停？可我們不是馬上就要去『拜訪』那些仙界大佬了嗎？」
不只是張凡，周圍聽到這句話的天災核心成員也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箭在弦上，蓄勢待發，為何主上會突然下達這樣一道命令？
「我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林昱軒的語氣不容置疑。
張凡立刻收起了所有疑惑，挺直了腰板：「請主上吩咐！」
「去東域大陸找一處凡人最密集、最繁華的都城。」林昱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誰也無法理解的玩味，「用天災的資源，在那裡開一家奶茶店。」
「奶茶店？」
張凡的嘴巴張成了「O」型，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剛才測試戰甲，被能量衝擊傷到了聽覺神經。他掏了掏耳朵，小心翼翼地確認道：「主上，您是說那種，凡人女子喜歡喝的，甜的，裡面還放一種叫珍珠的黑色小丸子的奶茶？」
林昱軒點了點頭補充道：「要開成連鎖店，把分店開遍整個東域。店名就叫『反派的茶』。記住，要用最好的材料，最好的配方，服務態度要好，爭取做到童叟無欺好評如潮。」
整個隕神谷主殿前，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林昱柯，又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張凡。
讓天災組織第一打手，未來的遠征軍軍團長，去開奶茶店？這是何等離譜的展開。
張凡的臉憋得通紅，他很想問為什麼，但他知道主上的決定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他只能憋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是！保證完成任務！請問主上珍珠要多放還是少放？」
「你看著辦。」林昱軒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張凡同手同腳地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奶茶……珍珠……椰果……燒仙草……媽的，難道這是什麼新型的修煉方式？通過製作奶茶來感悟大道？主上的境界，果然已經不是我能揣測的了」
看著張凡離去的背影，一旁的陣無涯若有所思地走了上來，他撫著鬍鬚一臉凝重地分析道：「主上此舉，必有深意。凡人城邦，是信息流通最快之地。以奶茶店為掩護，建立覆蓋整個大陸的情報網絡，於無聲處掌控天下風雲，此乃上上之策！而且，『反派的茶』這個名字，更是點睛之筆，既能吸引那些心懷不軌之徒，又能麻痹所謂的正道人士，高！實在是高！」
林昱軒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抬起頭，將自己的神念完全沉浸在了腦海中的彈幕之上。
這是他的一場實驗，一次對「編劇」的試探。
一個合格的「終極反派」會放下征服諸天的大業，跑去人間開奶茶店嗎？顯然不會。這完全偏離了「劇本」該有的走向。
如果「編劇」真的存在，如果他們需要他這個「演員」來推動劇情，那麼他們一定會做出反應。
果然，彈幕開始出現了變化。
起初，只是一些普通的讀者吐槽。
【？？？開奶茶店？作者是瘋了嗎？】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說好的征服諸天呢？怎麼變成《我在異界開奶茶店》了？】
【林B王的人設崩了啊！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生吞大道的災厄之主嗎？】
【棄書了棄書了，劇情暴走，作者駕馭不住了。】
林昱軒冷眼旁觀。這些，都還在正常範疇內。
但很快，一些「引導性」的評論開始悄然出現，並且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大家別急啊，這肯定是林B王的布局！用奶茶店來收集信仰之力，你們懂不懂啊！】
【格局小了不是？這叫大隱隱於市！這才是真正幕後黑手的境界，你們這些凡人看不穿的！】
【沒錯！這絕對是為後面更牛逼的劇情做鋪墊！我敢打賭，下一章林B王就會利用奶茶店顛覆一個皇朝！】
這些評論，就像是水軍拼命地試圖將他這離譜的行為「合理化」，試圖將偏離的劇情強行拉回到讀者能夠接受的「爽文」軌道上來。
林昱軒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他猜對了。
「編"劇」們或者說那些「主宰者」，確實在看著。他們不會直接下場干預，但他們會通過影響「讀者」的情緒和判斷來間接影響他。
他們就像高明的牧羊人，不會用鞭子抽打離群的羊而是會驅使著牧羊犬，在羊群的周圍吠叫，將那隻迷途的羊，重新「勸」回既定的道路。
而這些彈幕，就是那條看不見的牧羊犬。
林昱軒收回了神念，心中再無波瀾。
試探結束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轉身，對著還在苦思冥想奶茶店深意的陣無涯說道：「通知張凡，奶茶店的計劃取消。」
陣無涯一愣：「啊？取消了？那……」
「讓他立刻歸隊整合『災厄之刃』。」林昱軒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與漠然，「啟動『天災之門』目標，鎖定金光仙君記憶中，那座代號為『靈石礦-7』的仙界前哨站。三天後出發。」
陣無涯雖然滿心困惑，但還是立刻領命：「是，主上！」
林昱軒重新坐回了他的王座之上，目光穿透了隕神谷的穹頂，望向了那片無垠的，被無數「棋手」所注視的星空。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敵人不再是那些所謂的「天命之子」，不再是仙盟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