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瘋掉的孫大山
王建國湊過來看了看，眉頭緊鎖。
「這……這是被嚇破膽了啊。」
「三魂七魄，都快被嚇散了。」
李芳芳也面色凝重：「怨氣入體，傷了心神。」
「這可比單純的皮肉傷，要麻煩得多。」
趙海生直起身子，看向蘇白。
他的眼神，充滿了詢問。
蘇白點了點頭，給出了診斷。
「這是心魔。」
「心魔？」
眾人都是一愣。
蘇白解釋道。
「恐懼，在他的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這顆種子，已經生根發芽，變成了心魔。」
「現在，就算我們用靈力，幫他驅散了體內的怨氣，修復了受損的身體。」
「也沒用，因為他的意志，已經被這心魔給摧垮了。」
「只要一閉上眼，那個讓他恐懼的畫面，就會反覆出現。」
「除非……」
蘇白看著病床上，如同驚弓之鳥的孫大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除非，能破了他的心魔。」
趙海生立刻追問。
「怎麼破？」
「小蘇，您快說！」
蘇白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要想讓他從恐懼中走出來。」
「光靠藥物和開導，是沒用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親眼看到，那個讓他恐懼的鬼，被我們徹底打得魂飛魄散！」
「讓他明白，那個東西，並不可怕。」
「它，也會死！」
「只有這樣，他的心魔，才能徹底根除！」
她呆呆地看著蘇白。
這個年輕人，明明看起來比自己還小几歲。
可他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孫曉麗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她不再哭泣，站直了身體，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然後，她對著蘇白，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院長。」
她的聲音，雖然還帶著沙啞卻充滿堅定。
「我爸……就拜託您了！」
「不管您要做什麼，我都配合！」
「只要能讓他好起來！」
蘇白點了點頭，神情平靜。
「放心。」
「交給我們。」
他轉過身，看向眾人：「事不宜遲，我們準備一下。」
「李奶奶，王大爺，陳大爺，趙大爺。」
「我們去會會那個『鬼』。」
四位老人齊齊點頭。
「好！」
……
一行人走出病房。
孫曉麗主動說道：「我開車送你們過去。」
手心全是汗。
蘇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孫大山。
「把他一起帶上，他必須在場。」
孫曉麗一愣，擔憂道：「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
「我怕他再受刺激……
蘇白搖了搖頭：「不破不立。」
「要想讓他徹底痊癒，就必須讓他直面恐懼。」
「放心，有我在，他不會有事。」
孫曉麗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聽您的。」
幾人合力，將還在瑟瑟發抖的孫大山，攙扶了起來。
架著他，離開了醫院。
坐上了孫曉麗的一輛七座商務車。
車子啟動，緩緩駛入夜色之中。
車廂內，一片寂靜。
只有孫大山喉嚨里，偶爾發出的、壓抑的「嗬嗬」聲。
孫曉麗開著車，目光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瞥向后座面如死灰的父親。
片刻之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蘇院長……」
「那個幼兒園……是我這輩子的心血。」
她像是在對蘇白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從小就喜歡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開一所最好的幼兒園。」
「現在放暑假，園裡一個孩子都沒有，所以才讓我爸過去幫忙看著。」
「可……可要是開學了呢？」
「要是那個……那個東西還在……」
「那園裡的孩子們……」
她不敢再想下去。
那些孩子天真爛漫的笑臉，在她腦海中閃過。
如果他們中任何一個，變成了父親現在的樣子……
那她，萬死莫辭！
后座的李芳芳，聽著她的話，心裡也不是滋味。
她拍了拍孫曉麗的肩膀。
「閨女，你放心。」
「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
「有我們在，保證不會讓任何一個孩子，受到一丁點傷害。」
李芳芳的聲音溫和有力。
讓孫曉麗焦躁不安的心，稍微平復了一些。
車子在寂靜的街道上行駛著。
窗外的路燈，一道道向後飛速掠去。
很快，前方出現了一棟建築的輪廓。
藍天幼兒園。
到了。
車子緩緩停在幼兒園的大門口。
孫曉麗熄了火。
夜色下，幼兒園顯得格外蕭瑟和寂靜。
白天的歡聲笑語，仿佛都已經被這濃重的夜色吞噬。
滑梯、鞦韆、木馬……
那些五顏六色的遊樂設施，在昏暗的光線下，投下了一道道張牙舞爪的影子。
像是一頭頭潛伏在暗處的怪獸。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院子裡瀰漫開來。
明明是夏夜，卻讓人感覺後背發涼。
「到了……」
孫曉麗的聲音有些發乾。
車門打開。
蘇白和三位大爺率先下車。
當趙海生和王建國，準備去攙扶孫大山時。
異變突生！
原本還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孫大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管強效興奮劑。
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不！」
「不進去！」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手腳並用地往車廂最裡面縮去。
「有鬼！有鬼啊！」
「別進去！會死的！會死的！」
他像個受驚的孩子，蜷縮在角落裡，身體抖得像篩糠。
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心悸。
孫曉麗看到父親這個樣子，眼淚又快下來了。
「爸！爸！你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可孫大山什麼都聽不進去。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那個讓他魂飛魄散的恐怖黑影。
「蘇院長……這……」
趙海生也有些束手無策。
蘇白面色不變。
他俯身，探進車廂。
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按在了孫大山的額頭上。
「孫大爺。」
「別怕。」
「睜開眼，看看我。」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孫大山的耳朵里。
一股溫和、純淨的暖流，從蘇白的掌心，緩緩注入孫大山的體內。
那股讓他幾乎窒息的恐懼感，仿佛被這股暖流，沖淡了不少。
孫大山劇烈的顫抖，慢慢平息了下來。
他的神智，似乎恢復了一點點。
雖然依舊害怕，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失控了。
「好了。」
蘇白收回手。
「我們進去吧。」
這一次，孫大山沒有再激烈地反抗。
在趙海生和王建國的攙扶下，他雙腿發軟地走下了車。
「這……這是被嚇破膽了啊。」
「三魂七魄，都快被嚇散了。」
李芳芳也面色凝重：「怨氣入體，傷了心神。」
「這可比單純的皮肉傷，要麻煩得多。」
趙海生直起身子，看向蘇白。
他的眼神，充滿了詢問。
蘇白點了點頭，給出了診斷。
「這是心魔。」
「心魔？」
眾人都是一愣。
蘇白解釋道。
「恐懼，在他的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這顆種子，已經生根發芽，變成了心魔。」
「現在，就算我們用靈力，幫他驅散了體內的怨氣，修復了受損的身體。」
「也沒用，因為他的意志，已經被這心魔給摧垮了。」
「只要一閉上眼，那個讓他恐懼的畫面，就會反覆出現。」
「除非……」
蘇白看著病床上，如同驚弓之鳥的孫大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除非，能破了他的心魔。」
趙海生立刻追問。
「怎麼破？」
「小蘇，您快說！」
蘇白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要想讓他從恐懼中走出來。」
「光靠藥物和開導，是沒用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親眼看到，那個讓他恐懼的鬼，被我們徹底打得魂飛魄散！」
「讓他明白，那個東西，並不可怕。」
「它，也會死！」
「只有這樣，他的心魔，才能徹底根除！」
她呆呆地看著蘇白。
這個年輕人，明明看起來比自己還小几歲。
可他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孫曉麗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她不再哭泣，站直了身體，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然後，她對著蘇白，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院長。」
她的聲音，雖然還帶著沙啞卻充滿堅定。
「我爸……就拜託您了！」
「不管您要做什麼，我都配合！」
「只要能讓他好起來！」
蘇白點了點頭，神情平靜。
「放心。」
「交給我們。」
他轉過身，看向眾人：「事不宜遲，我們準備一下。」
「李奶奶，王大爺，陳大爺，趙大爺。」
「我們去會會那個『鬼』。」
四位老人齊齊點頭。
「好！」
……
一行人走出病房。
孫曉麗主動說道：「我開車送你們過去。」
手心全是汗。
蘇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孫大山。
「把他一起帶上，他必須在場。」
孫曉麗一愣，擔憂道：「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
「我怕他再受刺激……
蘇白搖了搖頭：「不破不立。」
「要想讓他徹底痊癒，就必須讓他直面恐懼。」
「放心，有我在，他不會有事。」
孫曉麗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聽您的。」
幾人合力，將還在瑟瑟發抖的孫大山，攙扶了起來。
架著他，離開了醫院。
坐上了孫曉麗的一輛七座商務車。
車子啟動，緩緩駛入夜色之中。
車廂內，一片寂靜。
只有孫大山喉嚨里，偶爾發出的、壓抑的「嗬嗬」聲。
孫曉麗開著車，目光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瞥向后座面如死灰的父親。
片刻之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蘇院長……」
「那個幼兒園……是我這輩子的心血。」
她像是在對蘇白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從小就喜歡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開一所最好的幼兒園。」
「現在放暑假，園裡一個孩子都沒有，所以才讓我爸過去幫忙看著。」
「可……可要是開學了呢？」
「要是那個……那個東西還在……」
「那園裡的孩子們……」
她不敢再想下去。
那些孩子天真爛漫的笑臉，在她腦海中閃過。
如果他們中任何一個，變成了父親現在的樣子……
那她，萬死莫辭！
后座的李芳芳，聽著她的話，心裡也不是滋味。
她拍了拍孫曉麗的肩膀。
「閨女，你放心。」
「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
「有我們在，保證不會讓任何一個孩子，受到一丁點傷害。」
李芳芳的聲音溫和有力。
讓孫曉麗焦躁不安的心，稍微平復了一些。
車子在寂靜的街道上行駛著。
窗外的路燈，一道道向後飛速掠去。
很快，前方出現了一棟建築的輪廓。
藍天幼兒園。
到了。
車子緩緩停在幼兒園的大門口。
孫曉麗熄了火。
夜色下，幼兒園顯得格外蕭瑟和寂靜。
白天的歡聲笑語，仿佛都已經被這濃重的夜色吞噬。
滑梯、鞦韆、木馬……
那些五顏六色的遊樂設施，在昏暗的光線下，投下了一道道張牙舞爪的影子。
像是一頭頭潛伏在暗處的怪獸。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院子裡瀰漫開來。
明明是夏夜，卻讓人感覺後背發涼。
「到了……」
孫曉麗的聲音有些發乾。
車門打開。
蘇白和三位大爺率先下車。
當趙海生和王建國，準備去攙扶孫大山時。
異變突生！
原本還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孫大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管強效興奮劑。
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不！」
「不進去！」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手腳並用地往車廂最裡面縮去。
「有鬼！有鬼啊！」
「別進去！會死的！會死的！」
他像個受驚的孩子，蜷縮在角落裡，身體抖得像篩糠。
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心悸。
孫曉麗看到父親這個樣子，眼淚又快下來了。
「爸！爸！你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可孫大山什麼都聽不進去。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那個讓他魂飛魄散的恐怖黑影。
「蘇院長……這……」
趙海生也有些束手無策。
蘇白面色不變。
他俯身，探進車廂。
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按在了孫大山的額頭上。
「孫大爺。」
「別怕。」
「睜開眼，看看我。」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孫大山的耳朵里。
一股溫和、純淨的暖流，從蘇白的掌心，緩緩注入孫大山的體內。
那股讓他幾乎窒息的恐懼感，仿佛被這股暖流，沖淡了不少。
孫大山劇烈的顫抖，慢慢平息了下來。
他的神智，似乎恢復了一點點。
雖然依舊害怕，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失控了。
「好了。」
蘇白收回手。
「我們進去吧。」
這一次，孫大山沒有再激烈地反抗。
在趙海生和王建國的攙扶下，他雙腿發軟地走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