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狐假虎威張道
與此同時。
錢家大院外。
「救命啊！有鬼！有妖怪啊！」
張道長像個瘋子一樣，連滾帶爬地從大門口沖了出來。
他剛衝到院外的土路上。
吱嘎！
一聲刺耳的急剎車聲響起。
一輛黑色的硬派越野車，穩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門猛地推開。
一個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輕人，帶著兩名隊員，從車上迅速跳了下來。
正是奉命前來調查的行動科隊長，李飛。
李飛的眉頭，此刻擰成了一個川字。
就在三分鐘前。
他手中的探測器上，還顯示著這裡有極其強烈的妖氣波動。
其強度，已經達到了C級怨念聚合體的頂峰！
甚至隨時可能突破到B級！
這絕對是一條大魚！
他立刻全速趕來，準備進行抓捕或清除。
可就在剛才，距離目的地還有幾百米的時候。
那股沖天的妖氣，竟然消失了。
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乾淨得就像被橡皮擦從地圖上抹去了一樣。
這怎麼可能？
李飛心頭巨震。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要麼是妖物使用了某種代價極大的秘法遁走。
要麼就是被某個無法想像的強者，在瞬息之間，連根拔除了！
他帶著萬分警惕和疑惑衝到了現場。
然後就看到了這個從院子裡跑出來的道士。
民間散修？
是某個路過的高人，順手解決了這次的事件？
想到這裡，李飛立刻快步上前。
「這位道長，請留步。」
「我是雲夢分局行動科的李飛。」
李飛沉聲問道。
「請問，剛剛這院子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道長心裡咯噔一下。
雲夢分局……行動科？
這不是普通的警察！
他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李飛胸前的徽章。
異能者管理局！
是官方的高人！
完了！
張道長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轉筋。
自己裝神弄鬼，騙錢騙到官方組織頭上了？
這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這要是被抓進去……
不！
等等！
張道長的腦子，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開始了瘋狂的運轉。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驚雷，猛地炸開！
這他娘的是個天大的機會啊！
他們為什麼來？
肯定也是因為妖怪！
而現在，妖怪沒了！
是被那三個老傢伙幹掉的！
但那三個老傢伙還在屋裡，而自己，是第一個跑出來的道長！
這就是天賜的信息差！
自己這次買賣砸了，名聲臭了，在這十里八鄉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但如果……
如果能攀上官方這棵大樹呢？
哪怕只是讓他們以為自己有真本事，給個什麼榮譽顧問之類的虛銜……
那以後走到哪，不都是金字招牌？
想到這裡，張道長原本煞白的臉上，竟然又興奮起來了。
他強行挺直了腰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看著李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
「原來是管理局的道友。」
李飛眉頭一挑。
道友？
這個稱呼，他只在一些年長的散修口中聽到過。
眼前的道士，雖然狼狽，但這份鎮定，倒不像是個純粹的騙子。
李飛的語氣依舊保持著專業。
「道長，請問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股C級的妖氣，是你……」
張道長緩緩地搖了搖頭，打斷了李飛的話。
他抬起一隻手，故作高深地負於身後。
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捋了捋自己那沾滿灰塵的鬍鬚。
「C級？」
他輕笑一聲，帶著一絲不屑。
「管理局對妖物的評級，還是這麼的……刻板。」
「那東西，可不是簡單的怨念聚合體。」
李飛的瞳孔微微一縮。
「哦？還請道長賜教。」
張道長仰起頭道：「那是一隻，修行了至少百年的黑鼠精。」
李飛心中一動。
黑鼠精！
這與他們資料庫中，關於這類怨念聚合體會吸食人類精氣的特性，完全吻合！
錢老頭的死狀，就是精氣被吸乾！
難道……
難道真是他幹的？
張道長見李飛的表情有了變化，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賭對了第一步。
他繼續用那副悲天憫人的語氣說道。
「此獠兇殘至極，盤踞於此，吸食生魂，意圖凝聚妖丹，更進一步。」
「若非貧道今日恰好雲遊至此，感應到此地妖氣衝天。」
「恐怕這一村的人，都要遭其毒手。」
「屆時，生靈塗炭，悔之晚矣。」
他說得聲情並茂，仿佛自己真是那個拯救了全村的英雄。
李飛身後的兩名隊員，已經聽得有些肅然起敬。
李飛則更加冷靜。
他盯著張道長的眼睛。
「所以，那隻黑鼠精，已經被道長你……清除了？」
張道長聞言，又是一聲長嘆。
「貧道以煌煌天威，將其百年怨氣，徹底度化。」
「讓它消散於天地之間，也算是給了它一個解脫。」
說到這裡，他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道號。
「福生無量天尊。」
李飛沉默了。
難道，這世上真有這種遊戲風塵，不求名利的民間高人？
李飛的懷疑，被打消了七八分。
畢竟，時間點太巧了。
現場的情況，也和對方的描述基本吻合。
他點了點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敬意。
「原來如此。」
「多謝道長為民除害。」
「按照規定，我們會對事件進行核實，並給予相應的獎勵。」
張道長一聽「獎勵」二字，眼睛都亮了。
但他面上卻立刻擺出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大袖一揮。
「道友說笑了。」
「我輩方外之人，斬妖除魔，乃是天職，是本分！」
「匡扶人間正道，豈能為了區區錢財？」
「貧道分文不取！」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李飛身後的兩個年輕隊員，眼神中的敬佩之色更濃了。
多高風亮節的道長啊！
然而，張道長話鋒一轉。
「不過……」
「貧道雲遊四方，身份不便。」
「若是管理局能為貧道頒發一張『榮譽證書』之類的憑證。」
「也算是對貧道此番義舉的認可。」
「日後行走江湖，也好讓宵小之輩知難而退，不敢為惡。」
李飛聞言，心中瞭然。
原來是圖個名。
這倒也正常。
很多散修強者，不愛錢財，就好一個名聲和面子。
「沒問題。」
李飛爽快地答應了。
李飛拿出手機，記下了號碼。
「道長，我們還需要進現場確認一下情況。」
「您有傷在身，就先請回吧。」
張道長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萬一裡面那三個老傢伙出來，自己這西洋鏡可就全拆穿了。
「善。」
「那貧道就先行告辭了。」
「後會有期。」
他學著電視裡的高人模樣，對著李飛等人拱了拱手，然後一瘸一拐，故作瀟灑地轉身離去。
李飛點了點頭，但眼神深處，依舊保留著一絲職業性的審慎。
他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揮了揮手。
「走，進去看看。」
錢家大院外。
「救命啊！有鬼！有妖怪啊！」
張道長像個瘋子一樣，連滾帶爬地從大門口沖了出來。
他剛衝到院外的土路上。
吱嘎！
一聲刺耳的急剎車聲響起。
一輛黑色的硬派越野車，穩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門猛地推開。
一個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輕人，帶著兩名隊員，從車上迅速跳了下來。
正是奉命前來調查的行動科隊長，李飛。
李飛的眉頭，此刻擰成了一個川字。
就在三分鐘前。
他手中的探測器上，還顯示著這裡有極其強烈的妖氣波動。
其強度，已經達到了C級怨念聚合體的頂峰！
甚至隨時可能突破到B級！
這絕對是一條大魚！
他立刻全速趕來，準備進行抓捕或清除。
可就在剛才，距離目的地還有幾百米的時候。
那股沖天的妖氣，竟然消失了。
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乾淨得就像被橡皮擦從地圖上抹去了一樣。
這怎麼可能？
李飛心頭巨震。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要麼是妖物使用了某種代價極大的秘法遁走。
要麼就是被某個無法想像的強者，在瞬息之間，連根拔除了！
他帶著萬分警惕和疑惑衝到了現場。
然後就看到了這個從院子裡跑出來的道士。
民間散修？
是某個路過的高人，順手解決了這次的事件？
想到這裡，李飛立刻快步上前。
「這位道長，請留步。」
「我是雲夢分局行動科的李飛。」
李飛沉聲問道。
「請問，剛剛這院子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道長心裡咯噔一下。
雲夢分局……行動科？
這不是普通的警察！
他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李飛胸前的徽章。
異能者管理局！
是官方的高人！
完了！
張道長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轉筋。
自己裝神弄鬼，騙錢騙到官方組織頭上了？
這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這要是被抓進去……
不！
等等！
張道長的腦子，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開始了瘋狂的運轉。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驚雷，猛地炸開！
這他娘的是個天大的機會啊！
他們為什麼來？
肯定也是因為妖怪！
而現在，妖怪沒了！
是被那三個老傢伙幹掉的！
但那三個老傢伙還在屋裡，而自己，是第一個跑出來的道長！
這就是天賜的信息差！
自己這次買賣砸了，名聲臭了，在這十里八鄉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但如果……
如果能攀上官方這棵大樹呢？
哪怕只是讓他們以為自己有真本事，給個什麼榮譽顧問之類的虛銜……
那以後走到哪，不都是金字招牌？
想到這裡，張道長原本煞白的臉上，竟然又興奮起來了。
他強行挺直了腰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看著李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
「原來是管理局的道友。」
李飛眉頭一挑。
道友？
這個稱呼，他只在一些年長的散修口中聽到過。
眼前的道士，雖然狼狽，但這份鎮定，倒不像是個純粹的騙子。
李飛的語氣依舊保持著專業。
「道長，請問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股C級的妖氣，是你……」
張道長緩緩地搖了搖頭，打斷了李飛的話。
他抬起一隻手，故作高深地負於身後。
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捋了捋自己那沾滿灰塵的鬍鬚。
「C級？」
他輕笑一聲，帶著一絲不屑。
「管理局對妖物的評級，還是這麼的……刻板。」
「那東西，可不是簡單的怨念聚合體。」
李飛的瞳孔微微一縮。
「哦？還請道長賜教。」
張道長仰起頭道：「那是一隻，修行了至少百年的黑鼠精。」
李飛心中一動。
黑鼠精！
這與他們資料庫中，關於這類怨念聚合體會吸食人類精氣的特性，完全吻合！
錢老頭的死狀，就是精氣被吸乾！
難道……
難道真是他幹的？
張道長見李飛的表情有了變化，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賭對了第一步。
他繼續用那副悲天憫人的語氣說道。
「此獠兇殘至極，盤踞於此，吸食生魂，意圖凝聚妖丹，更進一步。」
「若非貧道今日恰好雲遊至此，感應到此地妖氣衝天。」
「恐怕這一村的人，都要遭其毒手。」
「屆時，生靈塗炭，悔之晚矣。」
他說得聲情並茂，仿佛自己真是那個拯救了全村的英雄。
李飛身後的兩名隊員，已經聽得有些肅然起敬。
李飛則更加冷靜。
他盯著張道長的眼睛。
「所以，那隻黑鼠精，已經被道長你……清除了？」
張道長聞言，又是一聲長嘆。
「貧道以煌煌天威，將其百年怨氣，徹底度化。」
「讓它消散於天地之間，也算是給了它一個解脫。」
說到這裡，他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道號。
「福生無量天尊。」
李飛沉默了。
難道，這世上真有這種遊戲風塵，不求名利的民間高人？
李飛的懷疑，被打消了七八分。
畢竟，時間點太巧了。
現場的情況，也和對方的描述基本吻合。
他點了點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敬意。
「原來如此。」
「多謝道長為民除害。」
「按照規定，我們會對事件進行核實，並給予相應的獎勵。」
張道長一聽「獎勵」二字，眼睛都亮了。
但他面上卻立刻擺出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大袖一揮。
「道友說笑了。」
「我輩方外之人，斬妖除魔，乃是天職，是本分！」
「匡扶人間正道，豈能為了區區錢財？」
「貧道分文不取！」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李飛身後的兩個年輕隊員，眼神中的敬佩之色更濃了。
多高風亮節的道長啊！
然而，張道長話鋒一轉。
「不過……」
「貧道雲遊四方，身份不便。」
「若是管理局能為貧道頒發一張『榮譽證書』之類的憑證。」
「也算是對貧道此番義舉的認可。」
「日後行走江湖，也好讓宵小之輩知難而退，不敢為惡。」
李飛聞言，心中瞭然。
原來是圖個名。
這倒也正常。
很多散修強者，不愛錢財，就好一個名聲和面子。
「沒問題。」
李飛爽快地答應了。
李飛拿出手機，記下了號碼。
「道長，我們還需要進現場確認一下情況。」
「您有傷在身，就先請回吧。」
張道長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萬一裡面那三個老傢伙出來，自己這西洋鏡可就全拆穿了。
「善。」
「那貧道就先行告辭了。」
「後會有期。」
他學著電視裡的高人模樣，對著李飛等人拱了拱手，然後一瘸一拐，故作瀟灑地轉身離去。
李飛點了點頭，但眼神深處，依舊保留著一絲職業性的審慎。
他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揮了揮手。
「走，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