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二選一
隨著引擎功率下降，獵人J與飛船之間的距離正不斷縮近。
對方能精準的對飛船發起追擊，就說明有辦法定位到飛船的所在，事到如今，再開啟隱身已經來不及了。
動力系統已經出現問題，飛船的速度只降不減，高度也在不斷下降。
「衛鑫怎麼辦？」莉莉艾連忙問道。
從獵人J野獸般的表情來看，顯然是沒有和解的可能性了。
「丟掉貨艙，減輕重量！」衛鑫說。
放棄吧獵人J，我是你永遠無法得到的衛鑫斯派洛船長!
莉莉艾和衛鑫作業系統，艙門開啟，獵人J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貨物從空中墜落，沉入東煌的大海，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可都是她的錢，她的錢啊。
憤怒的情緒，如同鞭子一般，抽打著身下mega暴飛龍的身體，二者的速度再一次狂增，頂著強烈的風壓，不斷迫近緩緩下落的飛船。
「貨艙都丟完了，速度還是不夠，已經沒有可以丟的東西了。」
「飛船里不是還有很多船員嗎？」衛鑫開啟了除主艙室外的所有地方的艙門，對著整艘飛船宣布道。
「諸位，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飛船馬上就要爆炸了，所以不想死的，趕緊離開這艘飛船。」
你管這叫好消息？
飛船的警笛聲震耳欲聾，飛船里的獵人也顧不得消息是真是假，他們只是來打工的，一個月也就那點工資，沒必要搭上性命。
於是紛紛穿上裝備，像是初高中時期，臨近午飯時間，坐在高樓的學生，無數次幻想的那樣，跳出艙室，降落傘，飛行翼，噴射背包開啟，四散而逃。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此行迎接他們的不是自由，而是東煌聯盟早已布下的羅網。
看見自己的手下爭先恐後的離開，獵人J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猙獰來形容，倉頡應該從墳地里鑽出來，特地為她造個字。
貨物沒了，手下也沒了，還得罪了金主，事到如今，即便奪回飛船，她身為寶可夢獵人的生涯也徹底毀了。
如今的她，孑然一身，失去一切後，強烈的怒意甚至蓋住了身體，因為強烈的加速度產生的，如同身處高壓鍋般的疼痛，如爬出地獄的怨靈般，追到了飛船的末尾。
暴飛龍張開嘴，硬生生的在飛船上咬出個巨大的洞口。
「獵人J追上來了，我們怎麼辦？」莉莉艾問。
衛鑫轉頭，視線看向窗外，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力量，隱隱約約看見一個藍色的身影，從極遠的地方，正向著此處前進。
也許是援軍，只是不知道這援軍和獵人J打起來，勝算几几開。
「逃吧，等到援軍趕來，」衛鑫設置程序，讓飛船減速，為援軍的到來爭取時間，「我們要開始和時間賽跑了。」
……
惱人的警報聲不絕於耳，天花板上的燈光發出黯淡的紅光，照亮了一片狼藉的道路，乒桌球乓的腳步在飛船里迴蕩，衛鑫背著拉魯拉絲，帶著所有人在走道里奔跑。
衛鑫：「拉魯拉絲，獵人J距離我們有多遠？」
拉魯拉絲閉上眼，藉助心靈感應的能力，感知著周圍所有人的氣息。
「拉魯！」拉魯拉絲指了指樓下，比了個數字一。
「在下一層是嗎。」
最開始衛鑫打算先溜一下獵人J，順路看看能不能找到類似飛行翼，噴射背包之類的東西，溜之大吉，或者多堅持一會兒，可惜失敗了，庫存隨著倉庫一起，被他扔到海里了。
只能在飛船里，和獵人J玩鬼抓人的遊戲，可惜這一次，沒有朋友碰一下就復活的機制了。
「莉莉艾，你還跑得動嗎？」衛鑫問。
「還行，我在家裡經常鍛鍊身體，就是為了能在這種時候不拖後腿。」
「那你從萬米高空跳進海里，能安然無恙的游到岸上嗎？」衛鑫問，雖然蛋白粉的效果尚未減退，他的體力還有剩餘。
但炭小侍，球球海獅和迷布莉姆因為剛剛解除石化不久，而且沒有吃飯，體力都快到極限了。
「萬米高空，那你不如讓我去和獵人J肉搏。」莉莉艾說，萬米高空，底下是水還是水泥都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最後都拼不起來。
果然人類是有極限的，衛鑫嘆了口氣，看向腳邊的小伊布：「你說你要是能進化成飛行系伊布，帶我們飛出去該多好，就算是腦袋上長兩個翅膀我也認了。」
「布依！」伊布白了訓練家一眼，腦袋上長兩個翅膀那該丑成什麼樣？她伊布今天就是死，死這裡，死外面，死……
奔跑中，伊布瞳孔突然收縮，轉瞬間，周圍的環境失去色彩，一種莫名的心悸傳來，她感覺到有什麼危險的事情即將發生。
前後左右都不對，是下方，敵人要從下方發動攻擊了，目標是……
伊布看向地面，銳利的勾爪刺穿金屬地面，精準的預判到訓練家落腳的位置。
是訓練家！有人要攻擊她的訓練家。
興許是和訓練家之間的感情，戰勝了本該用於規避危險的特性，就像是衛鑫突入飛船一般，伊布的身體先大腦一步做出反應，身上泛起白色流光，化作一道殘影，撞在衛鑫腰上，將他和拉魯拉絲撞開。
衛鑫撞在牆上，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兩隻勾爪拔地而起將伊布和莉莉艾按在天花板上。
「終於，抓到你們了。」
金屬地面被毒液腐蝕，藉助龍王蠍尾鉗的力量，獵人J騎著龍王蠍躍上到衛鑫面前，嘴角咧開，露出愉悅的笑容。
「不，是我抓到你了。」
一刻都沒有遲疑，藉助心靈感應，拉魯拉絲知道衛鑫的打算，發動瞬間移動，衛鑫身影一閃，落到獵人J身後，手臂繞過獵人J的脖子，被另一隻手臂夾住，完成裸絞。
野斗沒有規則，所以即便攻擊訓練家也不會受到譴責，對方是恐怖分子，衛鑫自然不會手軟。
變隱龍也吐出舌頭，纏住獵人J試圖反抗的雙手，趕在龍王蠍反應過來，發動攻擊前，將衛鑫和獵人J拉到身邊。
其他寶可夢一擁而上，將獵人J死死的按在地上。
電光火石間，完成人質的交換。
「把莉莉艾和伊布放開！現在束手就擒，我會替你在法庭上求情的。」衛鑫改變姿勢，憑藉強大的身體素質，抓著獵人J的雙手，膝蓋頂住獵人J的脖子，把她死死的壓在地上。
此刻，猩紅的血絲爬滿獵人J的眼球，瞳孔里看不到一絲理智，臉上只有窮途末路的癲狂，以及毫不掩飾的恨意。
「你覺得威脅會對我刀口舔血的人有用？那你也太不了解我的為人了，反正我現在也逃不出去了，不如我們玩一場遊戲吧。」
「啊，不對，你是學生，那你一定很會做題吧，讓我給你出一道選擇題，如何？」
獵人J話音剛落，龍王蠍口噴出腐蝕性的毒液，將一側的鐵壁融化，隨後伸出爪子，將手中的莉莉艾和伊布放在飛船外，搖搖欲墜，腳下只有冰冷的海洋。
「你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她們吧，那麼，做出你的選擇，是捨棄你的寶可夢，帶著美人凱旋而歸，還是選擇害死以太基金會的大小姐，背上殺人兇手的罪名。」
衛鑫抬起頭，看見莉莉艾和伊布艱難的睜開眼，看向自己，艱難的張開嘴。
「衛，鑫。」
「布依~（訓練家）」
她們都在向自己求救。
衛鑫面對的，是一個並不標準的電車難題，一道只有錯誤答案的選擇題。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做作為付出代價，你也是，我也是，我的代價已經追上來了，你的呢？你不會以為這場英雄遊戲，最終會以大團圓結局收尾吧。」
獵人J喉嚨里發出刺耳的狂笑聲，餘光，看見身後的衛鑫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又怎樣？你只有十秒鐘的時間，過了這個時間，她們都得下去。」
「十，九，八……三，二。」
在近乎極限的時刻，衛鑫睜開眼，嘴角微不可見的揚起，開口道：「你會信守承諾嗎？」
「當然，」獵人J笑著說，「我是個生意人，最講誠信，死一個，活一個，就這麼簡單。」
於是衛鑫再次看向莉莉艾和伊布，想起了那個經典的問題。
因為觸網而起的網球，究竟會落向哪一端？
一邊是身為人類，還有家人在等待她回家的莉莉艾，一邊是除了自己一無所有的小伊布。
那麼，答案就很簡單了。
對方能精準的對飛船發起追擊，就說明有辦法定位到飛船的所在，事到如今，再開啟隱身已經來不及了。
動力系統已經出現問題，飛船的速度只降不減，高度也在不斷下降。
「衛鑫怎麼辦？」莉莉艾連忙問道。
從獵人J野獸般的表情來看，顯然是沒有和解的可能性了。
「丟掉貨艙，減輕重量！」衛鑫說。
放棄吧獵人J，我是你永遠無法得到的衛鑫斯派洛船長!
莉莉艾和衛鑫作業系統，艙門開啟，獵人J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貨物從空中墜落，沉入東煌的大海，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可都是她的錢，她的錢啊。
憤怒的情緒，如同鞭子一般，抽打著身下mega暴飛龍的身體，二者的速度再一次狂增，頂著強烈的風壓，不斷迫近緩緩下落的飛船。
「貨艙都丟完了，速度還是不夠，已經沒有可以丟的東西了。」
「飛船里不是還有很多船員嗎？」衛鑫開啟了除主艙室外的所有地方的艙門，對著整艘飛船宣布道。
「諸位，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飛船馬上就要爆炸了，所以不想死的，趕緊離開這艘飛船。」
你管這叫好消息？
飛船的警笛聲震耳欲聾，飛船里的獵人也顧不得消息是真是假，他們只是來打工的，一個月也就那點工資，沒必要搭上性命。
於是紛紛穿上裝備，像是初高中時期，臨近午飯時間，坐在高樓的學生，無數次幻想的那樣，跳出艙室，降落傘，飛行翼，噴射背包開啟，四散而逃。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此行迎接他們的不是自由，而是東煌聯盟早已布下的羅網。
看見自己的手下爭先恐後的離開，獵人J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猙獰來形容，倉頡應該從墳地里鑽出來，特地為她造個字。
貨物沒了，手下也沒了，還得罪了金主，事到如今，即便奪回飛船，她身為寶可夢獵人的生涯也徹底毀了。
如今的她，孑然一身，失去一切後，強烈的怒意甚至蓋住了身體，因為強烈的加速度產生的，如同身處高壓鍋般的疼痛，如爬出地獄的怨靈般，追到了飛船的末尾。
暴飛龍張開嘴，硬生生的在飛船上咬出個巨大的洞口。
「獵人J追上來了，我們怎麼辦？」莉莉艾問。
衛鑫轉頭，視線看向窗外，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力量，隱隱約約看見一個藍色的身影，從極遠的地方，正向著此處前進。
也許是援軍，只是不知道這援軍和獵人J打起來，勝算几几開。
「逃吧，等到援軍趕來，」衛鑫設置程序，讓飛船減速，為援軍的到來爭取時間，「我們要開始和時間賽跑了。」
……
惱人的警報聲不絕於耳，天花板上的燈光發出黯淡的紅光，照亮了一片狼藉的道路，乒桌球乓的腳步在飛船里迴蕩，衛鑫背著拉魯拉絲，帶著所有人在走道里奔跑。
衛鑫：「拉魯拉絲，獵人J距離我們有多遠？」
拉魯拉絲閉上眼，藉助心靈感應的能力，感知著周圍所有人的氣息。
「拉魯！」拉魯拉絲指了指樓下，比了個數字一。
「在下一層是嗎。」
最開始衛鑫打算先溜一下獵人J，順路看看能不能找到類似飛行翼，噴射背包之類的東西，溜之大吉，或者多堅持一會兒，可惜失敗了，庫存隨著倉庫一起，被他扔到海里了。
只能在飛船里，和獵人J玩鬼抓人的遊戲，可惜這一次，沒有朋友碰一下就復活的機制了。
「莉莉艾，你還跑得動嗎？」衛鑫問。
「還行，我在家裡經常鍛鍊身體，就是為了能在這種時候不拖後腿。」
「那你從萬米高空跳進海里，能安然無恙的游到岸上嗎？」衛鑫問，雖然蛋白粉的效果尚未減退，他的體力還有剩餘。
但炭小侍，球球海獅和迷布莉姆因為剛剛解除石化不久，而且沒有吃飯，體力都快到極限了。
「萬米高空，那你不如讓我去和獵人J肉搏。」莉莉艾說，萬米高空，底下是水還是水泥都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最後都拼不起來。
果然人類是有極限的，衛鑫嘆了口氣，看向腳邊的小伊布：「你說你要是能進化成飛行系伊布，帶我們飛出去該多好，就算是腦袋上長兩個翅膀我也認了。」
「布依！」伊布白了訓練家一眼，腦袋上長兩個翅膀那該丑成什麼樣？她伊布今天就是死，死這裡，死外面，死……
奔跑中，伊布瞳孔突然收縮，轉瞬間，周圍的環境失去色彩，一種莫名的心悸傳來，她感覺到有什麼危險的事情即將發生。
前後左右都不對，是下方，敵人要從下方發動攻擊了，目標是……
伊布看向地面，銳利的勾爪刺穿金屬地面，精準的預判到訓練家落腳的位置。
是訓練家！有人要攻擊她的訓練家。
興許是和訓練家之間的感情，戰勝了本該用於規避危險的特性，就像是衛鑫突入飛船一般，伊布的身體先大腦一步做出反應，身上泛起白色流光，化作一道殘影，撞在衛鑫腰上，將他和拉魯拉絲撞開。
衛鑫撞在牆上，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兩隻勾爪拔地而起將伊布和莉莉艾按在天花板上。
「終於，抓到你們了。」
金屬地面被毒液腐蝕，藉助龍王蠍尾鉗的力量，獵人J騎著龍王蠍躍上到衛鑫面前，嘴角咧開，露出愉悅的笑容。
「不，是我抓到你了。」
一刻都沒有遲疑，藉助心靈感應，拉魯拉絲知道衛鑫的打算，發動瞬間移動，衛鑫身影一閃，落到獵人J身後，手臂繞過獵人J的脖子，被另一隻手臂夾住，完成裸絞。
野斗沒有規則，所以即便攻擊訓練家也不會受到譴責，對方是恐怖分子，衛鑫自然不會手軟。
變隱龍也吐出舌頭，纏住獵人J試圖反抗的雙手，趕在龍王蠍反應過來，發動攻擊前，將衛鑫和獵人J拉到身邊。
其他寶可夢一擁而上，將獵人J死死的按在地上。
電光火石間，完成人質的交換。
「把莉莉艾和伊布放開！現在束手就擒，我會替你在法庭上求情的。」衛鑫改變姿勢，憑藉強大的身體素質，抓著獵人J的雙手，膝蓋頂住獵人J的脖子，把她死死的壓在地上。
此刻，猩紅的血絲爬滿獵人J的眼球，瞳孔里看不到一絲理智，臉上只有窮途末路的癲狂，以及毫不掩飾的恨意。
「你覺得威脅會對我刀口舔血的人有用？那你也太不了解我的為人了，反正我現在也逃不出去了，不如我們玩一場遊戲吧。」
「啊，不對，你是學生，那你一定很會做題吧，讓我給你出一道選擇題，如何？」
獵人J話音剛落，龍王蠍口噴出腐蝕性的毒液，將一側的鐵壁融化，隨後伸出爪子，將手中的莉莉艾和伊布放在飛船外，搖搖欲墜，腳下只有冰冷的海洋。
「你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她們吧，那麼，做出你的選擇，是捨棄你的寶可夢，帶著美人凱旋而歸，還是選擇害死以太基金會的大小姐，背上殺人兇手的罪名。」
衛鑫抬起頭，看見莉莉艾和伊布艱難的睜開眼，看向自己，艱難的張開嘴。
「衛，鑫。」
「布依~（訓練家）」
她們都在向自己求救。
衛鑫面對的，是一個並不標準的電車難題，一道只有錯誤答案的選擇題。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做作為付出代價，你也是，我也是，我的代價已經追上來了，你的呢？你不會以為這場英雄遊戲，最終會以大團圓結局收尾吧。」
獵人J喉嚨里發出刺耳的狂笑聲，餘光，看見身後的衛鑫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又怎樣？你只有十秒鐘的時間，過了這個時間，她們都得下去。」
「十，九，八……三，二。」
在近乎極限的時刻，衛鑫睜開眼，嘴角微不可見的揚起，開口道：「你會信守承諾嗎？」
「當然，」獵人J笑著說，「我是個生意人，最講誠信，死一個，活一個，就這麼簡單。」
於是衛鑫再次看向莉莉艾和伊布，想起了那個經典的問題。
因為觸網而起的網球，究竟會落向哪一端？
一邊是身為人類，還有家人在等待她回家的莉莉艾，一邊是除了自己一無所有的小伊布。
那麼，答案就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