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亦正亦邪
「此物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一直調查它的來歷。」
「如若小郡主知曉它的來歷，那是最好不過了。」
赫靳說得一臉坦然，好像確實不知道這東西的來歷一般。
「但北緹寒說這東西是你的。」
「而且，你一直在找關於這塊兒黑玉的來歷，難道不是為了這黑玉背後的地方？」
赫靳輕笑「小郡主果然敏銳。」
「此物是我此前被人所救之時，帶出來的，我一直想找到那處地方，是為了報恩。」
「既然是為了報恩，就不該大動干戈。」
長寧皺著眉頭「而且，既然你已經離開，就代表那裡不需要你的報恩，你也無需再去尋找。」
「聽小郡主這話，似乎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你一直明里暗裡地拉攏我陵衹叔叔，難道不就是因為他出自萬安村嗎？」
赫靳眉頭輕挑。
這件事兒他可是誰都沒說，甚至表現得十分隨意。
只是在陵衹回來的時候與他見過幾次，她是怎麼猜到的？
「你是北狄國師，如果真的出自三清山，想來懂些天衍之術。」
推算出這些，並不奇怪。
就像她，若是見到此人，根據他的命線，也能看出一二。
只不過，天道爺爺擔心她過多插手這些事情，因果加身，所以禁止她隨意查看他人命線。
只是跟她有少許牽扯之人，她才會看上幾眼。
「小郡主不愧是神女轉世。」
赫靳直起身子，身上的氣息驟然發生了些許變化。
原本眼裡的不羈，此刻都帶上了些許凝重。
原本正在盯著他看的郁川跟小辰，下意識地警惕起來。
這人…怎麼突然翻了臉？
突然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長寧也注意到他的變化。
「你是誰？」
赫靳輕笑「小郡主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你是國師？不對，你們是一個人？」
小姑娘臉上有些苦惱，但她確定，這身體中，只有一個靈魂。
赫靳看著面前小姑娘的表情，帶著糾結，並不意外。
「小郡主是在思索什麼？」
長寧雖然沒開口，但她的表情已經表明。
他這話不是在明知故問嗎？
「你難道不知道？」
小姑娘歪著腦袋，反問。
「你是腦袋出現了問題，所以才有兩個你？」
想起之前小白哥哥說的那些話，小姑娘言簡意賅。
赫靳「……」
什麼腦子有問題？
會不會說話？
「小郡主，話不能這麼說，只是，我體內有另外一個人格而已。」
「你也可以把他當成是我，我們兩個共用一個身體。」
一個…人格？
長寧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
只見過一體雙魂，沒見過，一個人可以分裂出兩個人的。
「那你現在是誰？」
「國師。」
「那另外一個呢？」
「……」
赫靳遲鈍了下「你可以把他當做是我弟弟。」
「那你們把我大老遠地騙來北狄，是為了什麼？」
「還有，你找萬安村又是為了什麼？」
村子裡有太多東西不能面世，一旦被世人知曉，萬安村將永無寧日。
「只是覺得，這個村子似乎有些奇特，想要研究一番。」
『咔嚓——』
他話音落下，就見小姑娘手裡的茶盞被她捏碎。
「你說什麼？」長寧咬牙切齒道。
他還想研究萬安村？
赫靳見眼前的小姑娘炸毛，眼底掠過笑。
「不過，我並沒有惡意。」
「不對。」
之前在村口抓住的那幾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不是想讓他們摸清村子的位置，然後，把村子裡的東西全都挪出來嗎？」
赫靳擰眉「小郡主此言何意？」
「你之前派人去了村子，那些人想摸清村子的位置，然後對村子不利。」
「小郡主，若我做過的事情，我自然會承認，但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會承認。」
他確實派人去找過萬安村的蹤影，但打陵衹那邊吃癟後，他就沒再執著此事了。
至於派去萬安村的人，他確定，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的話…又能是誰？
「那你把我騙來這裡想幹什麼？」
長寧這話落下，赫靳就從原地站了起來，十分鄭重地對著小姑娘行了一禮。
「在下有事想請小神女幫忙。」
『哐當——』
嶺叔拿著一口平鍋，從外面走過來，就見國師對他們小姐重重行了一禮，嚇得手裡的鐵鍋沒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幾人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
赫靳並沒有動。
長寧看著他，不明白「你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這句話？」
赫靳這才直起身子「是，也不是。」
「此行讓小郡主前來，其實也有皇帝的原因。」
若非北狄皇帝施壓，他也不會兜兜轉轉繞這麼大一圈子。
畢竟小神女並非常人。
原本他是想用另外的法子，陵衹一事，確實也帶些巧合的成分。
「北狄皇帝？」
「嗯。」
赫靳重新坐下來「此前，京城的傳聞，就是他讓人傳出來的。」
「什麼？」
嶺叔顧不得震驚，蹭的一下衝上前。
「不對呀，明明是你——」
話剛說到一半，嶺叔就猛地回過神兒來，趕緊捂住了嘴。
許久，訥訥開口「可那些線索，分明都指向國師府…」
但憑藉國師的本領，根本不可能讓這種事兒發生。
除非，他自己也摻和了此事。
赫靳並沒有在意他的態度「線索確實指向國師府，那些線索，也是我放出來的。」
只不過，是為了迷惑皇帝。
只有讓皇帝知道，他與他是同一條戰線上的，皇帝才能放鬆警惕。
否則，北緹豐根本不會掉以輕心。
「你說的事兒，跟北狄皇帝有關？」
長寧聽出了他話里的弦外之音。
「嗯。」
赫靳一臉凝重。
「此前我便發現，北狄皇帝在暗中偷偷搜尋童男童女，像是在煉製什麼東西，此事越過了我，我也是最近才查到了些許蛛絲馬跡……」
「童男童女？」
嶺叔面色驟變「從三年前開始，王都中就有不少孩子失蹤，難不成都是因為……」
「嶺叔。」
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肅的聲音。
「先生，您來了。」
陵衹點點頭，走上前。
「國師大人，既然是北狄的事情，就不要將小長寧牽扯進來。」
這種事情，將小姑娘牽扯進來，遇到危險怎麼辦？
「如若小郡主知曉它的來歷，那是最好不過了。」
赫靳說得一臉坦然，好像確實不知道這東西的來歷一般。
「但北緹寒說這東西是你的。」
「而且，你一直在找關於這塊兒黑玉的來歷，難道不是為了這黑玉背後的地方？」
赫靳輕笑「小郡主果然敏銳。」
「此物是我此前被人所救之時，帶出來的，我一直想找到那處地方，是為了報恩。」
「既然是為了報恩，就不該大動干戈。」
長寧皺著眉頭「而且，既然你已經離開，就代表那裡不需要你的報恩，你也無需再去尋找。」
「聽小郡主這話，似乎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你一直明里暗裡地拉攏我陵衹叔叔，難道不就是因為他出自萬安村嗎？」
赫靳眉頭輕挑。
這件事兒他可是誰都沒說，甚至表現得十分隨意。
只是在陵衹回來的時候與他見過幾次，她是怎麼猜到的？
「你是北狄國師，如果真的出自三清山，想來懂些天衍之術。」
推算出這些，並不奇怪。
就像她，若是見到此人，根據他的命線，也能看出一二。
只不過，天道爺爺擔心她過多插手這些事情，因果加身，所以禁止她隨意查看他人命線。
只是跟她有少許牽扯之人，她才會看上幾眼。
「小郡主不愧是神女轉世。」
赫靳直起身子，身上的氣息驟然發生了些許變化。
原本眼裡的不羈，此刻都帶上了些許凝重。
原本正在盯著他看的郁川跟小辰，下意識地警惕起來。
這人…怎麼突然翻了臉？
突然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長寧也注意到他的變化。
「你是誰？」
赫靳輕笑「小郡主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你是國師？不對，你們是一個人？」
小姑娘臉上有些苦惱，但她確定，這身體中，只有一個靈魂。
赫靳看著面前小姑娘的表情，帶著糾結，並不意外。
「小郡主是在思索什麼？」
長寧雖然沒開口，但她的表情已經表明。
他這話不是在明知故問嗎？
「你難道不知道？」
小姑娘歪著腦袋，反問。
「你是腦袋出現了問題，所以才有兩個你？」
想起之前小白哥哥說的那些話，小姑娘言簡意賅。
赫靳「……」
什麼腦子有問題？
會不會說話？
「小郡主，話不能這麼說，只是，我體內有另外一個人格而已。」
「你也可以把他當成是我，我們兩個共用一個身體。」
一個…人格？
長寧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
只見過一體雙魂，沒見過，一個人可以分裂出兩個人的。
「那你現在是誰？」
「國師。」
「那另外一個呢？」
「……」
赫靳遲鈍了下「你可以把他當做是我弟弟。」
「那你們把我大老遠地騙來北狄，是為了什麼？」
「還有，你找萬安村又是為了什麼？」
村子裡有太多東西不能面世，一旦被世人知曉，萬安村將永無寧日。
「只是覺得，這個村子似乎有些奇特，想要研究一番。」
『咔嚓——』
他話音落下，就見小姑娘手裡的茶盞被她捏碎。
「你說什麼？」長寧咬牙切齒道。
他還想研究萬安村？
赫靳見眼前的小姑娘炸毛，眼底掠過笑。
「不過，我並沒有惡意。」
「不對。」
之前在村口抓住的那幾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不是想讓他們摸清村子的位置，然後，把村子裡的東西全都挪出來嗎？」
赫靳擰眉「小郡主此言何意？」
「你之前派人去了村子，那些人想摸清村子的位置，然後對村子不利。」
「小郡主，若我做過的事情，我自然會承認，但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會承認。」
他確實派人去找過萬安村的蹤影，但打陵衹那邊吃癟後，他就沒再執著此事了。
至於派去萬安村的人，他確定，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的話…又能是誰？
「那你把我騙來這裡想幹什麼？」
長寧這話落下，赫靳就從原地站了起來，十分鄭重地對著小姑娘行了一禮。
「在下有事想請小神女幫忙。」
『哐當——』
嶺叔拿著一口平鍋，從外面走過來，就見國師對他們小姐重重行了一禮，嚇得手裡的鐵鍋沒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幾人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
赫靳並沒有動。
長寧看著他，不明白「你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這句話？」
赫靳這才直起身子「是，也不是。」
「此行讓小郡主前來，其實也有皇帝的原因。」
若非北狄皇帝施壓，他也不會兜兜轉轉繞這麼大一圈子。
畢竟小神女並非常人。
原本他是想用另外的法子，陵衹一事，確實也帶些巧合的成分。
「北狄皇帝？」
「嗯。」
赫靳重新坐下來「此前，京城的傳聞，就是他讓人傳出來的。」
「什麼？」
嶺叔顧不得震驚，蹭的一下衝上前。
「不對呀，明明是你——」
話剛說到一半，嶺叔就猛地回過神兒來，趕緊捂住了嘴。
許久，訥訥開口「可那些線索，分明都指向國師府…」
但憑藉國師的本領，根本不可能讓這種事兒發生。
除非，他自己也摻和了此事。
赫靳並沒有在意他的態度「線索確實指向國師府，那些線索，也是我放出來的。」
只不過，是為了迷惑皇帝。
只有讓皇帝知道，他與他是同一條戰線上的，皇帝才能放鬆警惕。
否則，北緹豐根本不會掉以輕心。
「你說的事兒，跟北狄皇帝有關？」
長寧聽出了他話里的弦外之音。
「嗯。」
赫靳一臉凝重。
「此前我便發現，北狄皇帝在暗中偷偷搜尋童男童女，像是在煉製什麼東西，此事越過了我，我也是最近才查到了些許蛛絲馬跡……」
「童男童女？」
嶺叔面色驟變「從三年前開始，王都中就有不少孩子失蹤，難不成都是因為……」
「嶺叔。」
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肅的聲音。
「先生，您來了。」
陵衹點點頭，走上前。
「國師大人，既然是北狄的事情，就不要將小長寧牽扯進來。」
這種事情，將小姑娘牽扯進來，遇到危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