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四哥哥好倒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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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身形有些肥胖的少年一臉囂張,怒目瞪著對面的沈延辭。

  「一個養子而已,現在沈家已經沒落,再過些時日,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沈延辭?

  長寧眨眨眼,這個人也姓沈哇?

  沈煜錦卻是猛地站起來,目光往下一掃,兩眼瞪大「四哥?」

  「四哥哥咩?」

  長寧

  沈延辭怒目瞪著對面的嚴亥「嚴亥,我如何與你有何關係,你還是管好你自己,下次若叫我在軍營再遇到你,定不會手下留情!」

  說罷,沈延辭拿起自己的包袱就往外走去。

  剛走沒兩步,突生變故。

  天上落下一道黑影,竟然直直朝著他的門面襲來!

  沈延辭瞳孔驟縮,臉上卻沒有什麼驚訝的。

  『啪——』

  不知道哪裡來的水,潑了他一身。

  「哈哈哈!」

  嚴亥見狀,捧著肚子站在那裡哈哈大笑。

  「果然是個倒霉鬼,我看沈國公府現在的樣子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帶來的!」

  沈延辭抹了一把臉,雙手緊緊握拳,唇角泛白。

  卻是只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吭聲。

  沈煜錦下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話。

  他衝上去「你胡說什麼?」

  嚴亥聽到聲音,抬頭看去「我道是誰,原來是沈國公府的小結巴。」

  「一個倒霉鬼,一個結巴,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說完後,又接著道「聽說前兩天更是不知道從哪裡帶回來一個私生女,還是個小村姑。」

  『砰——』

  沈延辭轉身,對著嚴亥就是一拳。

  嚴亥沒有準備,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膽敢辱罵國公府,誰給你的膽子?」沈延辭收回手,冷聲道。

  妹妹什麼樣他不知道,但既然是父親的女兒,那就是他親妹妹!

  只要不跟沈妙儀那樣,他會對她好。

  說完,神色稍斂「阿錦,你怎麼在這兒……」

  眼角的餘光掃到沈煜錦身側的小姑娘,瞬間將他的注意給引了過去。

  他看過去的時候,長寧也在看著他。

  少年長發束起,額前垂著幾縷細軟烏髮,穿著一身淡藍色月牙錦袍,一雙圓潤的眼睛低垂著,嘴巴微微抿起。

  「你是…妹妹?」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就是剛找回家的妹妹。

  長寧眨眨眼,肉嘟嘟的小臉上浮現兩個小酒窩,伸出小胖手對他招了招。

  「你好哇,四哥哥~」

  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跟沈妙儀裝出來的可愛的聲音不同,長寧的聲音是真的可愛。

  「你…你好。」

  剛才強勢打了嚴亥的少年突然紅了臉。

  「四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回家?」沈煜錦適時開口。

  沈延辭這才回過神,臉頰發燙。

  「我剛回來,準備一會兒回家。」

  嚴亥這時候從地上爬起來,衝到他面前「沈延辭,你竟然敢打我!」

  說完,目光又落在長寧身上「不僅是個村姑,還是個胖子,沈國公府連這樣的女兒也認?」

  「嚴亥……」

  沈延辭話還沒落下,二樓的匾額突然鬆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哐——』

  匾額落下,大廳一陣騷動。

  原本坐著的賓客被驚擾,紛紛抬頭看著突然落下的匾額,心中一陣後怕。

  這要是砸到人,不死也得重傷啊。

  「快跑!醉仙樓要塌了!」

  大廳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原本坐著不懂的客人紛紛起身,一股腦兒地朝著外面跑去。

  沈延辭卻是面色一變,猛地抬頭,頭頂上還有一塊搖搖欲墜的匾額!


  而長寧正在那牌匾下方。

  「妹妹小心——」

  沈延辭跟沈煜錦剛想上前,卻被人推搡著,朝著另一側倒去。

  長寧下意識抬頭,就看到頭頂的匾額朝著她砸來。

  她眨了眨眼。

  好像知道了什麼。

  這個地方之前是四哥哥站的…四哥哥好倒霉哦。

  嚴亥冷笑著,砸吧砸吧,要是國公府這唯一的血脈都沒了,國公府就是真的完了。

  想像中的血腥場景沒有出現,那牌匾在長寧眼前不足兩寸的地方摔下,竟然沒有傷到長寧分毫。

  嚴亥的笑僵在臉上。

  怎麼可能?

  她竟然毫髮無傷?

  沈延辭也驚在原地。

  按照他這麼多年倒霉的經歷,這牌匾掉落下來,多半跟他有些關係。

  可是妹妹…竟然絲毫沒事?

  甚至就連他…這東西竟然也沒掉在他身上?

  「怎麼可能?」嚴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神色登時一變,接著開口。

  「來人,把他們給我圍起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門外突然出現一群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原本晃動的二樓也安靜了下來。

  醉仙樓外走動的人被吸引了注意。

  「咦?這不是敬陽侯府的小世子嗎?怎麼會跟人起衝突?」

  「對面的好像是沈國公府的少爺……」

  原本說話的人,聲音戛然而止,面面相覷。

  說起敬陽侯府跟沈國公府,京城誰人不知,兩家是死對頭。

  敬陽侯府的先祖只差一步就能成為便能晉為公爵,卻被沈國公府搶先一步立下功勞。

  此前朝堂上,沈策安更是與嚴侯爺過不去,參過他玩忽職守多次。

  這也是侯府一直敵視他們的主要原因。

  「嚴亥,你想幹什麼?你是想與我沈國公府撕破臉不成?」

  沈延辭衝上前,護在弟弟妹妹身前,一臉警惕。

  「撕破臉又如何?」嚴亥一臉不屑。

  「你以為,如今的沈國公府,還能跟我們敬陽侯府較量?」嚴亥身後出現一個中年男人。

  沈策安將死,她的五個養子更是病的病,傻的傻,根本不足為懼。

  「二叔。」

  嚴勤上前一步「看你們是小輩,跪下磕三個頭,今日這事兒便作罷,不然…今日你們恐怕要橫著出去了。」

  目光掃過沈延辭身後的長寧,眼底閃過一抹殘忍。

  「好哇。」

  空曠的環境裡突然傳出來一聲稚嫩的聲音,沈延辭轉身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探出來的小腦袋。

  嚴勤看著她,嗤笑一聲「既如此,那還不趕緊……」

  「你跪下趴。」

  「你說什麼?」嚴勤面色驟變。

  長寧歪著腦袋,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皺著小眉頭「不是你說要跪下磕頭咩?」

  「季季正,你把凳子給我搬過來呀」

  一直愣在原地的季子正聽到聲音,麻溜地給她搬了個凳子。

  長寧轉身從爬到凳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仰頭』看著嚴勤,一本正經的拍了拍手,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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