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法力封印,盧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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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4章 法力封印,盧妙真

  「轟!」

  傍晚時分,群山之中忽然傳出一聲震天巨響。

  這聲音恍若九霄驚雷一般,遠在數百里之外都清晰可聞。

  接著,虛空某處仿佛被人用某種利刃硬生生劃開了似的,竟憑空出現一道十餘丈長的白色光弧。

  這光弧兩頭尖細,中間粗大,形如彎月一般懸掛在天空中。

  但扭曲不定,仿若活物,看著怪異之極。

  片刻之後,一道璀璨金光從中激射而出。

  隨即光華一斂,化作一道青色人影,跟踉蹌蹌地,竟斜著向下狠狠砸落在山間某處。

  一時之間山石崩碎,巨樹傾倒,動靜著實不小。

  「咳,咳。」

  丁言躺在一個丈許大小的深坑之中,衣衫破碎,渾身是血,一臉狼狽。

  他用神識檢查了一下傷勢後,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內臟移位,前胸後背外加大腿的骨頭,總共斷了幾十根,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若非他修行三世明王金身多年,即便不主動施展此術,肉身強度也遠非常人能比,就剛剛那一下,從數千丈的高空直接砸落下來,恐怕就要成為修仙界歷史上第一個摔死的化神期修士了。

  想到此處,丁言不由有些鬱悶。

  不是說界域等級越高,界面排斥和壓制外來生靈的修為上限就越高嗎?

  怎麼自己費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抵達昊天界,剛一進來,就被世界意志封印了全身修為?

  此刻的他,全身法力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徹底鎖死,甚至連元嬰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絲法力都調動不了。

  就連神識,也被死死限制住了,最多只能離體五丈左右,再往遠一些就仿佛遇到了一道無形屏障似的,除了一片虛無之外,根本感應不到任何東西,甚至還不如許多鍊氣期修士。

  這種情況,當真讓人滿心疑惑。

  要知道,即便是在太蒼界,像古魔界三族這樣的界外生靈降臨,世界意志最多也只是壓制部分修為,從未聽說過世界意志會將一個人的修為全部封印。

  莫非這昊天界的規則不太一樣?

  若真是這樣,誰還敢來昊天界?

  腦海中回想起自己從太蒼界一路過來的艱辛,結果到了自的地根本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樣,丁言簡直有些欲哭無淚。

  他靜靜躺在坑底,抬首往上方望去,只見天幕蒼穹之中竟同時有兩個昏黃的太陽。

  大的宛若磨盤一般,小的如同碗碟。

  丁言望著這一幕,神色倒是沒有太大的波動。

  據他所知,這是附近的兩個中界在昊天界內的投影顯化。

  這兩個界域距離昊天界都不是很遠,一曰長明,二曰天狼。

  除此之外,昊天界附近還有五個小界。

  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夜晚化作月亮。

  接著,他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

  通過觀察,丁言發現自己目前所處的地方似乎是在一個山坳之中,兩側都是陡峭的高山,前後則是開闊的峽谷。

  四周空氣中游離的天地靈氣濃度稀薄得可憐,與太蒼界絕大多數沒有靈脈的地方一般無二。

  隨著天色漸晚,高山密林之中不時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野獸嘶吼之聲,聽著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好在丁言雖然修為盡失,半點法力都沒有,但神識依舊強橫,只是無法輻散太遠的距離罷了。

  別說是野獸了,就是妖獸敢靠近自己五丈之內都必死無疑。

  丁言對此倒是並不在意。

  他唯一擔心的是有高階妖獸或者修仙者出現在附近。

  只要對方在五丈之外出手,以他現在的狀況,身上一絲法力都沒有,連儲物袋都打不開,更別談祭出什麼寶物護體了,根本沒有辦法防禦,也沒其他反制手段。

  念及至此,丁言當即毫不猶豫將腰間儲物袋裝備了起來。

  替換下來的一塊極品靈石,則是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懷中藏好。

  這樣一來,除了這塊極品靈石之外,他身上所有的寶物就都藏到了隨身空間之中,萬一遇到修仙者,至少可以減少對方殺人奪寶的念頭。


  不過極品靈石對於低階修仙者而言依舊是極為珍貴之物。

  但丁言別無他法,他此刻身上裝備的除了一塊極品靈石之外,還有四顆五行靈珠。

  五行靈珠比極品靈石還要珍貴和顯眼。

  萬一被發現,說不定更加麻煩。

  俗話說,人往往越怕什麼就越容易來什麼。

  就在丁言暗自思量起脫困之策時,遠處的天邊忽然聯袂飛來兩道乳白色遁光。

  兩道遁光在天空中一陣盤旋過後,似乎是發現了丁言的存在,很快就往山坳這邊俯衝激射而來。

  丁言雖然無法用神識感應來者修為,但從遁光本身的光影效果以及速度來看,這應該是兩名築基期修士無疑。

  果不其然。

  片刻之後,兩道白光飛到丁言上方十餘丈的半空中突兀一滯,懸停了下來。

  光華散去之後,原地顯露出一男一女兩道人影來。

  男的三十來歲,一襲灰白長衫,頜下留著短須。

  他來到此處後,先是下意識地抬首望了望天空,接著又低頭瞅了躺在坑底一動不動的丁言幾眼,臉上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女的白袍赤足,看著二十來歲的樣子,雖然有幾分姿色,但容顏冷若冰霜。

  她冷冷打量丁言幾眼後,目中異色一閃。

  丁言只覺一股神識在自己身上一掠而過,接著就見白袍女子單手往前虛抓了一下。

  原本被丁言藏在懷中的極品靈石頓時倒飛而出,化作一道黃光,飛射到了白袍女子手中。

  那名灰衫男子見到女子手中極品靈石,不由失聲驚叫了一下。

  不過此人說話發音與太蒼界所有語言都不太一樣,丁言從未聽過,自然也就不知道對方具體說了些什麼。

  自從發現了極品靈石之後,白袍女子倒是尚能保持冷靜,灰衫男子的神色卻是明顯有些激動。

  他當即低首望著丁言,用神識仔仔細細的掃了一遍,結果自然是沒有任何收穫。

  這無疑令灰衫男子有些失望。

  在此過程中,丁言始終一動不動,只是神色平靜地望著頭頂上方兩人。

  損失一塊極品靈石他倒是無所謂。

  只要這兩人不起別的歪心思即可。

  原地在觀察了一陣,確定躺在坑底的丁言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灰衫男子與白袍女子用眼神交流了一陣後,便從天空中緩緩降落了下來。

  而白袍女子則是手掌一翻,憑空祭出一口寸許長短的墨綠色飛劍,一臉戒備地望著丁言,大有一看情形不對就立馬動手的架勢。

  隨後,灰衫男子不慌不忙地走到坑前,開始嘰里咕嚕的說了幾句丁言根本聽不懂的話,似乎是在詢問什麼。

  無奈丁言一句都聽不懂,仿佛一個聾啞人一般,除了眨了幾下眼睛之外,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見此情景,灰衫男子不由眉頭微皺。

  他一邊觀察著丁言的表情,一邊摸著頜下短須思量了片刻,接著又將說話音節一變,換了一種語言。

  結果丁言依舊半句都沒聽懂,一臉茫然。

  灰衫男子似乎有些不信邪,馬上又換了一種語言。

  這下,稍微與太蒼界某種古老語言有些相近了,丁言聽後,不由神色一動。

  灰衫男子見此,不由與依舊懸立在半空中的白袍女子對視了一眼,接著又多說了幾句類似的語言。

  可丁言豎起耳朵聽了一遍後,依舊不太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只能無奈搖了搖頭。

  「這種語言,閣下聽得懂嗎?」

  就在灰衫男子一籌莫展的時候,那位白袍女子忽然發聲了,說的是另外一種語言,聲音清脆悅耳。

  這下,丁言不由眼前一亮。

  因為這種語言與太蒼界某種古語竟有八九成相似,他大致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

  「看來閣下應該是聽懂了,你是什麼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方才那道空間裂縫與你有沒有關係?」

  白袍女子居高臨下的望著丁言,語氣淡淡的,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在下姓丁名言,來自另外一個地方,因為一場意外,稀里糊塗的被捲入了空間裂縫之中,僥倖從裡面逃脫之後,被甩到了此處,敢問仙子此地是何處?」


  丁言眼睛都沒眨一下,胡編亂造地回了幾句。

  「什麼,閣下真是從空間裂縫裡面活著出來的?」

  灰衫男子聽後,不由大吃一驚,他死死盯著丁言,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白袍女子亦是有些驚疑不定,面露異色。

  她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問道:「閣下能夠安然無恙的從空間裂縫中活下來,想來應該也不是一般人吧?」

  「我方才用神識查看了一下,你身上應該是擁有靈根的,周身經脈更是寬廣異常,肉身強度也遠超一般的修仙者,就是不知道為何沒有半點法力,閣下肯定也是一名修仙者,而且修為境界應該還不低,道友的身份信息,不知可否再詳細介紹一下?」

  丁言聽後,心知不好好解釋一番,今天恐怕是很難矇混過關了。

  主要是方才的空間裂縫和他身上的極品靈石很難解釋,不然倒是容易一些。

  「道友猜得不錯,在下此前的確是一名結丹初期修士,只不過因為一場意外,不但讓我在空間亂流中身受重創,而且法力修為盡失,若非兩位道友及時趕過來,丁某恐怕只能在這裡閉目等死了。」

  丁言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苦笑了幾聲後,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

  他不敢將自身修為說的太高,否則麻煩更大。

  「原來是結丹期前輩,晚輩二人失敬了,只是晚輩雖然孤陋寡聞,但也知道空間亂流絕非結丹期修士可以安然渡過的,不知前輩是怎麼在裡面存活下來的?」

  白袍女子一雙美目眨了眨,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

  顯然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而那位灰衫男子目光落到丁言身上,亦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實不相瞞,丁某原本有一件特殊古寶,可以在短時間內抵禦空間亂流的沖刷,所以才能夠僥倖存活下來,二位道友也看見了,在下如今全身上下除了一塊靈石之外,其餘寶物,包括儲物袋在內,都在空間亂流中損毀殆盡了。」

  丁言苦笑著解釋了起來。

  說完此話,他就閉口不言了。

  心中卻是已經在盤算著,看看能否借著肉身的力量從坑底彈跳起來數丈。

  只要他能夠接近白袍女子五丈之內,在隕神術的攻擊之下,此女必死無疑。

  至於灰衫男子,已然處在五丈之內,性命早就在他掌握之中。

  當然,只要這二人不太過分的話,他也不會貿然動手的。

  否則以他如今這個狀態,最怕的是萬一打了小的,後面再來老的,那就真的扛不住了。

  畢竟這裡可是昊天界,別說是結丹元嬰了,就是化神煉虛恐怕都是遍地走。

  誰知二人聽完他的解釋,互望了一眼後,再用神識傳音溝通了幾句,竟沒有再追問下去,似乎是真的相信了。

  這讓丁言原本有些懸著的心稍微放鬆了一點。

  「前輩勿怪,小女子盧妙真,這位是晚輩族弟盧妙垣,我二人都是附近摩雲山盧家修士,此處乃是我們盧家領地範圍,突然出現異常情況,晚輩二人自然要細心查問一二,方才若有怠慢的話,還望前輩見諒一二,妙真願意給前輩賠禮道歉。」

  這位冷若冰霜的女修說話間竟真的從天空中降了下來,並一臉認真地沖丁言屈身施了一禮。

  而那位名叫盧妙垣的灰衫男子亦是緊跟著拱手施了一禮。

  不但如此,盧妙真還將方才從丁言身上取走的那塊極品靈石又還了回來。

  「前輩現在這個狀況恐怕有些麻煩,不知可有需要晚輩等人相助的地方?」

  盧妙垣盯著丁言身上幾處傷口看了幾眼,客氣問道。

  儘管不知道這二人究竟是怎麼想的,但眼下給自己療傷恢復修為是重中之重,即便為此冒一些風險,丁言覺得也是值得的。

  否則一直躺在這裡,想要靠自身恢復的話,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其間估計還要面臨一些其他危險。

  與其如此,到不如讓眼前這二人幫忙一下。

  丁言心中略一權衡過後,自認為顧不了那麼多了,當即便一臉誠懇地開口請求道:「勞煩兩位道友助我脫困,丁某日後必有重謝!」

  此時,夜幕已然降臨。


  九天之上的虛空中不知何時已經升起了兩大三小五個月亮。

  大的宛若園盤一般,小的只比成人拳頭略大。

  五個月亮皎潔明亮的光華交織在一起,將大地照耀得十分明亮。

  丁言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盧妙垣的幫助下,他很快就從坑底被搬運到了一艘白光濛濛的靈舟之上。

  期間盧妙真素手一翻,手中驀然多了一隻白色玉瓶,從中倒出兩顆拇指大小的淡青色靈丹。

  以丁言的煉丹造詣,只是聞了一下,就知這是某種療傷類的丹藥,當即一張口,毫不猶豫的就吞了下去。

  此丹甫一入肚,就化作一股暖流,往他身上各處的傷口鑽去。

  前胸後背的傷口不斷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丁言卻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很清楚,這正是傷口在蠕動癒合的跡象。

  靈舟隨即載著三人徑直往不遠處出的盧家山門飛去。

  從與二人的交談之中,丁言對自己目前所處的地方總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據盧妙真姐弟二人所言,此處地界是一個名為大昌的修仙國度。

  而大昌,只是金霞大陸數百個大大小小的國家之一。

  盧家在大昌算是一個實力不弱的修仙家族,族內修士人口共有四百七十餘人,除了最上面一位結丹中期老祖之外,修為達到築基期的也有三十餘人。

  據說在大昌修仙界,元嬰級以上的修仙勢力總共也就六個。

  至於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別說是大昌修仙界了,就連整個金霞大陸都是十分罕見。

  這一切,給人的感覺跟太蒼界根本沒有什麼兩樣,甚至還略有不如。

  丁言心中不由大為疑惑,甚至暗自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或許眼前根本就不是昊天界,而是某個天地靈氣比太蒼界還要不如的小世界。

  可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無論是兩份星圖上的標註,還是此界外圍遠比太蒼界浩瀚寬廣得多的虛空亂流層,亦或者此前在虛空亂流中遇到的那頭實力恐怖的青龍,這些無一不說明,此界的的確確就是昊天界。

  只不過,自己好像誤打誤撞出現在了昊天界某個特殊地域。

  說不定他身上的法力封印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產生的,否則根本解釋不通。

  不過,盧妙真姐弟二人畢竟修為和見識有限,丁言連續問了幾個問題,對方都沒有回答出來什麼有用的信息,他就沒有再開口了。

  「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怎麼樣了。」

  丁言靜靜躺在飛舟之中,腦海中想起了陸元坤和弟子厲南星等人。

  卻說那日在空間亂流中被疑似上古真靈的青龍突然襲擊之後,界海神梭毫無抵抗之力,當場炸裂開來。

  他和厲南星雖然及時躲入了通天靈寶山河圖中避難,但在攻擊餘波的影響下,即便是山河圖這種級別的寶物也根本扛不住,僅僅只堅持了數息時間其內部空間就直接崩碎塌陷了,這件寶物本身也徹底報廢,化作了齏粉。

  師徒二人猝不及防之下,瞬間被甩入了茫茫空間亂流中,並且短暫失去了意識。

  等到丁言意思清醒過來後,神識往四周一陣搜索,卻是發現厲南星早已不知所蹤。

  至於陸元坤,赤天巡和漓凰妖妃更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就連那條青龍也徹底不見了蹤跡。

  而此時,他距離昊天界的世界障壁尚有七千萬里的距離。

  然而空間亂流中並非什麼安穩之地。

  別的不說,單是這些空間亂流本身就十分危險。

  如果不做任何防護,任由其沖刷的話,別說是化神期修士了,即便是煉虛境修士的肉身都根本扛不住。

  於是,丁言只能一邊催動遁光往世界障壁這邊趕,一邊催動太皇鍾護體。

  期間法力消耗可想而知。

  他在空間亂流中足足飛遁了四個多月,期間儲物袋內所有快速恢復法力的靈丹,靈水全部消耗完畢。

  幸好當初在神梭之中為了應急之用,他們每人身上都帶了三千塊極品靈石以防萬一。


  正是有這三千塊極品靈石兜底,丁言這才平安抵達了此地。

  不過太皇鍾經過空間亂流的長時間沖刷之後,也是幾近報廢,無法再用。

  此次雖然僥倖保住了性命,但卻損失掉了兩件重要的通天靈寶,實在是讓他有些肉痛。

  太皇鍾乃是一件攻防一體的至寶。

  效果和作用自然是不用多說。

  山河圖妙用亦是不少。

  不但可以用來困敵,還可以躲避災禍。

  除此之外,亦可以拿來當儲物寶物用。

  其內部空間足有方圓百里大小,根本不是儲物袋可以比擬的。

  畢竟一般的儲物袋內部儲物空間也就十幾丈見方罷了。

  山河圖單純儲物這一項功能就已經價值連城了。

  好在丁言並沒有在山河圖裡面放什麼東西,他身上幾件重寶和靈石基本上都是放在隨身儲物袋裡面的,否則就不僅僅是損失慘重了,而是有沒有命活著抵達昊天界。

  對此,他還是有些慶幸的。

  雖然現在情況依舊不容樂觀,但最起碼小命保下來了。

  只是不知道另外幾人怎麼樣了,有沒有平安存活下來。

  尤其是徒弟厲南星,丁言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

  可他深知自己再怎麼擔憂也是無濟於事的,根本無法改變什麼,只能在內心默默祈禱幾人平安無事。

  當前的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想方設法恢復修為。

  否則的話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盧家山門所在的摩雲山距離丁言墜落之地並不算遠,僅有二百餘里的樣子。

  飛舟不過行駛了一頓飯的功夫就抵達了一處靈氣盎然之地。

  放眼望去,只見一座巍峨高大的千丈靈峰在視野中漸漸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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