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隨手而為,九華聖地,漓凰妖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62章 隨手而為,九華聖地,漓凰妖妃

  大半個月後。

  衛陽山,一道青色人影從海昌門藏經殿內大步走了出來。

  正是在此盤桓了十餘日的丁言。

  雖然言語不通,但這根本難不倒擁有過目不忘本領的修仙之人。

  只需花費一點功夫,別說是丁言這樣的化神期高人了,就是鍊氣期修士也可以在短時間內很輕鬆的學會一種全新的語言。

  因此,他只花了十來天時間,就基本上掌握了橫沙大陸目前流行的幾種語言體系和與之對應的文字。

  雖然談不上多麼精通,但要與本土修士溝通或者查閱一些玉簡古籍是沒有任何障礙的。

  「前輩,這是您要的烈雲國修仙界地圖,按照要求,所有元嬰以上修仙勢力的山門位置都專門做了標註。」

  早就守在殿外的一名結丹初期的灰袍老者眼見丁言出來,連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說話間,恭恭敬敬的遞過來一枚藍色玉簡。

  而原本就守在外面的幾名鍊氣期弟子眼見自家老祖在丁言面前如此畢恭畢敬的模樣,心中也是不由大震,望向眼前這位前輩高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之色。

  數日前,對方在掌門的陪同下進入藏經殿時,他們還以為這是一位結丹期前輩。

  現在看來,好像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就連本門唯一的結丹期太上長老在對方面前都如此卑微,莫非這是一位元嬰期前輩不成?

  想到此處,幾名值守修士望向丁言的目光愈發敬畏了。

  元嬰期修士,在烈雲國修仙界無一不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這種級別的前輩高人能夠在到海昌門這樣一個破落宗門待上十來日,簡直讓他們感到與有榮焉。

  「嗯,有勞道友了。」

  丁言神色淡淡的點點頭,伸手接過玉簡,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查閱了起來。

  只是片刻,他便將玉簡一收,接著四下一掃,最後目光再度落在灰袍老者身上。

  「我在貴宗山門盤桓十餘日,多有打擾,還望道友見諒,這裡有幾瓶輔助修行,精進修為的三階靈丹,剛好適合道友服用,就贈予道友吧,也算是本人的一點補償。」

  丁言說話間,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四隻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瓶。

  他隨手一揮,四隻玉瓶便徑直飛射到了灰袍老者面前。

  「謝前輩賞賜靈丹。」

  灰袍老者望著面前靈丹,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欣喜之色,連忙躬身道謝了起來。

  「好了,我們就此分別吧。」

  說完此話,丁言周身遁光一起,正欲離開此地,卻是不想,遠處天邊忽然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魏師伯,大事不好了————」

  聽此聲音,丁言眉梢微動,略微遲疑了一下後,又散去了遁光。

  灰袍老者聽聞此聲,不由眉頭微皺,臉上隱隱露出一絲不愉之色,他抬首循聲望去,目光所及之處竟是七八道丈許長的遁光,五顏六色的匯聚在一起,正往這邊急匆匆的飛射而來。

  而方才開口說話的,是飛在隊伍最前面的一位面色威嚴的錦袍中年人。

  此人姓操,正是海昌門掌門。

  不過,這位往日裡素來沉穩大氣的操大掌門此刻不知為何臉上卻是充滿了慌張之色。

  在其身後緊跟著的幾名海昌門築基長老們也是個個愁眉苦臉,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難題一樣。

  丁言見此,目光閃動了兩下後,神色如常的凝立原地,一動不動。

  「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幾個都是門中核心高層,一個個慌慌張張,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等到操掌門等人的遁光抵近,灰袍老者再也按捺不住,飛身上前,對著眾人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了起來。

  「回師伯,景陽宮剛剛派人向我們下達了通牒,要求本門一個月之內搬離衛陽山,自行尋找他處安頓門人弟子,為了以示補償,事後景陽宮會發放五十萬靈石給本門。」

  操掌門簡單解釋了兩句後,一臉苦澀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簡拋給了灰袍老者。

  「什麼?」


  灰袍老者聽後,只覺兩眼一黑,身形一個趔趄,差點從半空中栽倒下來。

  他臉色大變之下,連忙抓起玉簡,用神識仔細查閱了起來。

  「景陽宮無緣無故怎會行如此霸道之事?」

  半晌過後,灰袍老者有些雙目失神的收起玉簡,口中喃喃自語了一句,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那位負責前來傳訊的特使什麼都沒說,臨走之前只交代了一句,一個月後,衛陽山方圓五百里範圍內不允許有一名修士逗留,違者一律殺無赦。」

  操掌門苦笑著說道。

  一聽此言,灰袍老者更加絕望了。

  他仰首望天,一臉不甘低吼道:「老天爺,難道海昌門真要在我手中傳承斷絕嗎?」

  幾名築基期修士,包括附近幾名值守藏經殿的鍊氣期弟子見此情景,也是心有戚戚然,臉上露出悲憤絕望之色。

  「或許本座可以幫貴宗一個小忙,算是送給你們的一個禮物吧。」

  就在這時,一道風輕雲淡的聲音在眾人耳旁響起。

  聲音的主人,正是丁言。

  通過方才灰袍老者給的那枚地圖玉簡,他自然知道景陽宮乃是烈雲國十餘個大大小小的元嬰勢力之一,此宗雖然僅有一位元嬰期修士坐鎮,但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元嬰修仙宗門,麾下掌管著方圓數萬里的疆域。

  而海昌門,正是景陽宮摩下眾多結丹勢力之一。

  如今上宗景陽宮不知因何緣故,突然要求海昌門舉宗搬離原有的山門靈脈,雖然有五十萬靈石作為補償,乍一看數額著實不少,但這對於一個擁有上千門人弟子的結丹宗門來說根本不經用。

  而且一旦失去了山門靈脈,以此宗的實力,一時半會去哪裡找一條合適的三階靈脈?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這對於海昌門來說,無異於飛來橫禍。

  最終大概率只能找一條二階靈脈暫時湊合,等灰袍老者壽元枯竭坐化,到時候海昌門可能就會徹底淪為一個不入流的築基小宗門。

  這樣的結果,對於在場海昌門眾修士來說自是難以接受。

  原本丁言是本喜歡管這種閒事的,但這些天來海昌門上下對他可謂是畢恭畢敬,有求必應,基本上要什麼給什麼,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既然剛好撞上了,他自然不好見死不救。

  「丁前輩此言當真?」

  灰袍老者一聽此言,頓時眼前一亮,如夢方醒般朝丁言這邊望了過來。

  他這時才想起,宗內還有一位元嬰期前輩呢。

  雖然這位前輩明顯是從其他大陸過來的修士,只是臨時路過此地,但還算是一個好說話的,也許真的可以幫海昌門渡過眼前難關。

  儘管他根本看不透這位前輩的修為深淺,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位前輩身上無形中散發出來的靈壓和法力波動比他此前見過的一名元嬰初期修士還要厲害得多。

  所以在灰袍老者心目中早就已經將丁言當成了一位元嬰中期,甚至是元嬰後期修士。

  「見過丁前輩!」

  操掌門等人這時才反應過來,剛剛急急忙忙之下竟忘了旁邊還有丁言這位前輩高人在,於是連忙恭恭敬敬地施禮了起來。

  他們腦海中回想起丁言方才說過的話,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絲希望來,因此望向丁言的目光中充滿了希冀之色。

  「這有什麼真不真的,不過是個小小的景陽宮罷了。」

  丁言啞然失笑,語氣之大,竟是根本不把景陽宮放在眼裡。

  灰袍老者等人聽聞此言,倒是有些面面相覷了。

  在他們看來,景陽宮再怎麼不堪,也是一方元嬰勢力,不可輕辱的。

  可在丁言眼裡好像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勢力一樣。

  這讓灰袍老者心中又驚又喜。

  對方敢這樣說,要麼是自吹自擂,要麼是身份背景以及自身實力驚人,真的可以無視景陽宮這樣的元嬰勢力。

  灰袍老者自然不會認為丁言是在吹牛,而是真有這份實力和底氣在。

  「前輩有所不知,這景陽宮雖然僅有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坐鎮,但此宮與離明宗關係匪淺,淵源頗深,據說景陽宮開宗祖師就是離明宗一名長老,前輩您看————」


  灰袍老者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些面露擔憂的說道。

  他口中的離明宗乃是烈雲國第一大宗,據說此宗光是元嬰期修士就有十餘位,其中甚至還有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

  「道友未免想的太多了,不過區區一條三階靈脈罷了,景陽宮還不至於為此大動干戈,本座出馬自然幫你們搞定!」

  丁言一臉淡然地說道,表情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灰袍老者聽後,心中不由暗喜。

  他方才故意將景陽宮與離明宗的淵源說出來,自然不是真的擔心景陽宮會為了一條三階靈脈而驚動離明宗,主要是怕丁言會知難而退。

  現在看來,這位前輩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灰袍老者忍不住偷偷瞄了丁言一眼,不知為何,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剛才提及離明宗時,這位前輩似乎好像也不太在乎的樣子。

  這讓他不由心頭一震。

  這位前輩神通當真如此驚人?

  在了解了一下基本情況後,丁言沒有在海昌門山門久待,他很快催動遁光,化作一道金色長虹驀然沖天而起。

  遁光一路疾馳,片刻之後就離開了衛陽山範圍,然後一路往東狂遁而去。

  一個時辰後。

  景陽宮山門,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中。

  一名四十來歲的青袍中年人雙手倒背的站在殿內,身旁不遠處還小心翼翼,低眉垂首的站著一位鬚髮灰白的皂衣老者。

  此刻如果殿內有人的話,一定會發現,這位看著相貌普普通通,如同鄰家小老頭的皂衣老者正是景陽宮唯一一名元嬰太上長老。

  可令人十分詫異的是,這位往日裡在宮內弟子面前威嚴不可一世的元嬰老祖在青袍中年人面前竟是恭敬之極,就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生怕惹得面前之人不快。

  「本座剛剛吩咐的,你記住了嗎?」

  青袍中年人自然是剛剛從海昌門過來的丁言,他神色平靜地望著面前皂衣老者,語氣淡淡的問道。

  「回前輩,晚輩都已經記下了,馬上就吩咐下去,絕對不會再為難海昌門的「」

  。

  皂衣老者神色一緊,忙不迭的回道。

  「很好!」

  丁言點點頭,他深深地看了此人一眼,隨即周身紅光一閃,人就無聲無息的憑空消失不見了。

  皂衣老者見此,不由瞪大眼睛。

  他連忙用神識往四面八方掃去,卻根本不見丁言的蹤影。

  這讓皂衣老者心中不由大駭,臉上表情更是猶如白日裡見了鬼一般,一臉的驚愕和惶恐。

  「來人!」

  原地呆立良久後,皂衣老者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珠,似是想起了什麼,立馬大喝一聲。

  「弟子等人參見師祖,不知師祖有何吩咐?」

  幾名在殿外值守的築基期弟子連忙小跑進來,沖皂衣老者躬身施了一禮。

  「你們幾個,現在就去把韓掌門和幾位平時管事的結丹長老都喊過來,告訴他們本老祖在這裡等,凡是通知到位者,一刻鐘不趕到此殿,一律自裁謝罪!」

  皂衣老者掃了幾名築基期弟子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其說話的聲音雖然看著十分平淡,但眾人還是能夠明顯從中聽出滔天怒火來。

  幾名築基期弟子互望了一眼,都有些面面相覷。

  「是,弟子等人這就去通知掌門師叔他們。」

  其中一名高個修士稍顯機靈一些,連忙應了一聲。

  得到此命令後,這幾人自然不敢有絲毫耽擱。

  出了大殿,當即將遁光催動到極致,幾人約定好分頭行動,每人通知一個目標,於是很快就分散了開來。

  沒多久,數道驚人遁光,紛紛從景陽宮山門各處匆匆激射而來,陸續進入了大殿之中。

  這些人一進殿內,就見皂衣老者獨自一人面無表情的坐在上首主位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

  越是這樣,越讓包括景陽宮掌門韓歸年在內的幾名結丹期高層心驚膽顫,忐忑不安。

  「你們幾個幹的好事!」


  「說,到底是誰的主意?」

  「為什麼要限期一個月讓海昌門搬離衛陽山?」

  「你們這些混帳東西,當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還是說有人故意要讓我們景陽宮滅門?」

  「若是真有這樣的,直接就站出來,老祖我現在就要清理門戶!」

  皂衣老者一見自己要找的人都已經到齊,當即氣急敗壞,暴跳如雷,劈頭蓋臉的將這群景陽宮罵得狗血淋頭。

  韓歸年等人一聽此言,都只覺有些莫名其妙。

  「李師伯,您找我們是為了海昌門之事?」

  韓歸年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不是此事,還有何事?」

  皂衣老者冷哼一聲,反問道。

  「主要是師伯這些年一直在閉關,弟子等人商議過後,就沒有驚動師伯,打算先將衛陽山那條庚金石礦脈開採了再說,至於師伯說的故意讓我們景陽宮滅門,不知從何說起?」

  韓歸年將事情原委緩緩說了出來,其說話的語氣,頗有些受了委屈的感覺。

  「庚金石礦脈?」

  皂衣老者神色一怔,在此之前,他並不知道此事。

  「師伯不知?」

  這下,韓歸年等幾名景陽宮結丹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自家這位元嬰師伯既然不是為了此事發怒,那又是為了什麼。

  「你們知不知道,就在剛剛,我們景陽宮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了?」

  皂衣老者瞅了韓歸年等人幾眼,嘆了一口氣後,語氣幽幽的說道。

  「啊?」

  幾名結丹張大嘴巴,有些難以置信。

  皂衣老者見此,只能將剛剛丁言親自找上門一事說了出來。

  韓歸年等人聽說一位化神期修士為了海昌門親自登門,也是嚇得面無血色,臉上充滿了後怕之色。

  「韓師侄,你現在就去寶庫之中挑選一些寶物,備一份重禮,親自跑一趟衛陽山去給海昌門賠罪,另外再在衛陽山附近挑選一座本門經營的坊市交給海昌門打理。」

  「除此之外,衛陽山發現庚金石礦脈也一併告知此宗,至於要不要開採,由他們自行決定。」

  皂衣老者沉吟了一會兒後,很快有條不紊地下達起了命令。

  「遵命!」

  韓歸年很快領命而去。

  數日後。

  一則不大不小的消息漸漸在烈雲國修仙界傳開。

  元嬰宗門景陽宮莫名其妙的與一個名叫海昌門的結丹小宗結為攻守同盟,景陽宮先是贈送坊市,接著又贈送靈脈和地盤,如此操作,著實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後來海昌門山門範圍內發現一條小型庚金石礦脈,兩宗宣布聯合開採。

  周邊大小修仙勢力這才算是看出了一點門道來。

  但也有些元嬰勢力更加納悶了,景陽宮堂堂一個元嬰勢力與僅有一名結丹期修士坐鎮的海昌門結為攻守同盟也就算了,兩者合作開採庚金石礦脈收益竟是四六分。

  景陽宮四,海昌門六!

  這實在是有些令人大為不解。

  在外界看來,以景陽宮的實力,哪怕是將庚金石礦脈全部占了,海昌門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可現實卻是海昌門占收益大頭,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幾個與景陽宮平素關係不錯,還算交好的元嬰勢力紛紛派門人弟子赴景陽宮打探起了此事,結果這些上門打探的各宗修士回去之後皆是表情嚴肅,一個個對此事諱莫如深。

  但自此之後,海昌門這個原本破落不堪的小宗門在烈雲國修仙界內更加吃香了。

  幾家元嬰勢力爭相交好。

  海昌門憑藉與這幾個大宗門的關係,倒是一下子時來運轉,徹底扭轉了兩千多年來的頹勢,短短一百來年內就愈發興旺了起來,甚至後來還出了一位天靈根修士。

  在這位天靈根修士的帶領下,海昌門不但重回元嬰宗門的寶座,甚至還一舉成為了烈雲國修仙界內數一數二的修仙大勢力。

  當然,這些都是幾百年後的事情了。

  丁言自然沒有想到,自己不過隨手幫了一把,竟徹底改變了一個落魄小宗門的命運。

  橫沙大陸,面積遼闊無比。

  在整個太蒼界內,僅次於中州大陸。

  ——

  不過,和中州不太一樣的是,橫沙大陸並沒有一個大一統的修仙王朝。

  偌大的疆域零零散散的被分割成了數百個大大小小的修仙國度。

  其中最大的國度疆域足有方圓兩三百萬里,最小的僅有方圓一二十萬里的樣子,差距非常之大。

  整體來看,橫沙大陸修仙界的結構有點像南海修仙界。

  只不過一個是大陸,另外一個是海洋。

  橫沙大陸疆域範圍內據說總共有五大聖地,其中無論是宗門實力,還是傳承底蘊,九華聖地當排在首位。

  坊間傳言,九華聖地明面上只有兩位化神道君,實際上有三位。

  只是最後一位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但並不代表其不存在。

  據說這位化神老祖並非人類修士,而是是一位妖族巨擘。

  九華聖地與其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淵源。

  反正此宗傳承將近三萬年,每次宗門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這位妖族化神就會從天而降,挽大廈將傾,將勢微頹敗的九華聖地再度扶持起來。

  如此連續兩次之後,九華聖地就成了橫沙大陸修仙界真正傳承不滅的頂級修仙聖地。

  關於這些,橫沙大陸但凡傳承稍微久遠一點的元嬰大宗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相關記載。

  這一日。

  距離九華聖地山門百餘里外的天空中忽然靈光閃動。

  只見一道數十丈長的金色長虹正朝著九華聖地風馳電掣而來。

  虹光之中,隱隱約約可以見到一個青色人影。

  此人,正是離開烈雲國修仙界後,連續趕了一個多月路的丁言。

  說起來,他之所以知道九華聖地山門的位置,還要多虧了烈雲國第一修仙宗門離明宗。

  此宗實力不弱,且傳承久遠。

  丁言登門之後,說明來意,離明宗大長老二話不說就奉上了數十枚珍貴玉簡O

  裡面涵蓋了整個橫沙大陸的詳細地圖,各大修仙國度的介紹,絕大部分元嬰以上的修仙勢力介紹,以及一些傳奇強者的奇聞軼事,大陸各處發生的一些罕見異事,各處險地秘境等等。

  這些基本上都是離明宗修士數千年來辛辛苦苦收集得來的。

  通過這些玉簡,丁言很快就確認了九華聖地的山門所在,當真是節省了不少時間。

  跟他曾經到過的上元聖地一樣。

  九華聖地山門外圍雖然有一道超大範圍的幻陣,但基本上都是阻擋結丹以下的中低階修士和凡人的,對於結丹以上的高階修士而言,這些幻陣和禁制只要稍微費點心思就可以破解掉。

  在丁言這種化神期高人眼中那就更加不是什麼事情了。

  除了這座幻陣之外,整個九華聖地山門方圓兩千餘里範圍內竟是再無任何大範圍的護山大陣。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九華聖地肯定是有五階護山大陣的,之所以不開啟,一來是正常情況下根本用不上,此宗傳承三萬年,有三位化神期老祖坐鎮,誰敢放肆?

  二來這種護山大陣長時間開啟,哪怕只是啟動部分禁制和威能,對於天地靈氣和靈石的消耗也是異常驚人的,九華聖地固然可以負擔得起,但是根本沒有必要如此白白浪費。

  對於丁言來說,沒有護山大陣的阻隔,倒是大大方便了他。

  於是,他將遁光催動到極致,幾乎一路橫衝直撞的飛入了九華聖地山門。

  這一行為,很快就驚動了大批九華聖地修士。

  其中甚至還有化神期的存在。

  丁言明顯感覺有三道不弱的神識先後從自己身上掠過,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都是化神期修士無疑。

  只是片刻,就有三道驚人遁光,分別從三個方位朝著丁言這邊急速飆射而來o

  其中有一道白光尤其耀眼,速度最少也有一個時辰六七萬里左右,比丁言還要快了一大截。


  單論遁速的話,實乃他生平僅見。

  白光隱隱約約可以見到一位身材高挑,面容清冷的銀袍美婦。

  此女雖然收斂的很好,但丁言還是從其身上感應到了一絲微弱的妖氣。

  除此之外,銀袍女子的修為同樣非常驚人,赫然是一位化神後期修士。

  相較之下,而另外兩道遁光就不是那麼顯眼了。

  遁光之中,分別是一位面色陰柔的中年文士和一位眉宇之間散發著金芒的紫衫老者。

  二人修為都只有化神初期的樣子。

  丁言見此,目中精光一閃,心念一動之下,遁光猛地一滯,懸空停了下來。

  片刻之後,三位化神期修士遁光抵近,分別在丁言東南西三個方位停了下來,三者隱隱呈包圍之勢,將他夾在了中間。

  而更遠處,還有百餘道元嬰期修士遁光正從四面八方趕來。

  這九華聖地的底蘊當真頗為深厚。

  隨隨便便就能夠出動三位化神和近百位元嬰期修士。

  這樣的實力,哪怕是放在中州,恐怕也能排在前幾了。

  丁言心中不由暗自感慨。

  「閣下是誰,為何擅闖敝宗山門,未免太不把我們九華聖地放在眼裡了吧?」

  中年文士率先開口,他目不轉睛地望著丁言,語氣頗為不善的樣子。

  銀袍女子和紫衫老者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也都目光冰冷的望了過來,想來是打算先看看丁言作何解釋。

  能夠明顯的看得出來,三人都對丁言這位陌生的化神修士頗為忌憚。

  畢竟丁言的修為實在是太驚人了。

  三者當中,唯有銀袍女子才可以與之匹敵。

  能夠修煉到如此境界,神通手段又豈會一般?

  對方敢孤身一人獨自闖入九華聖地山門,想必是有其底氣所在的。

  「道友就是漓凰妖妃吧?」

  丁言卻根本沒有理會中年文士的意思,而是目光一轉,直接落到銀袍美婦身上,出人意料的開口問道。

  此言一出,銀袍美婦下意識的蹙了蹙眉。

  「這位是敝宗祖師,不是什麼漓凰妖妃,閣下認錯人了吧?」

  紫衫老者眉頭大皺,聲音低沉的說道。

  「不錯,閣下肯定是認錯人了!」

  中年文士也是蹙著眉頭緊跟著說道。

  丁言聽後,卻是笑而不語,靜靜望著銀袍美婦。

  「漓凰妖妃我已經記不清楚有多少年沒有被人提及了,是五萬年,還是四萬年,閣下是從何處得知本妃身份的?又是怎麼知曉本妃在這裡的?莫非是金恆那傢伙告訴你的?」

  銀袍美婦目不轉睛地直視著丁言,聲音清冷之極,不含任何感情的樣子,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是我!」

  丁言尚未開口,一道蒼老的聲音突兀在眾人耳邊響起。

  中年文士和紫衫老者自是沒有半點反應。

  銀袍美婦一聽此言,卻是驟然臉色大變,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