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美人傾心,蓮子得手,互訴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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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雲仙子駕御遁光剛一飛出大陣,就情不自禁地抬首往天空某處望去。

  只見數十里外的虛空中,正有一位相貌儒雅的青袍中年人,周身光華閃爍,頭頂上方盤旋著七口游魚一般的烏黑飛劍,不時發出一陣輕鳴之聲。

  青袍人用手一招,遠處天空中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個黑色儲物袋,落到了其手心之中。

  「是他!」

  冰雲仙子望著這副早已烙印在其內心深處,多年來久久未能忘懷的熟悉面孔,一雙美目轉動之下,臉上漸漸露出複雜的神色,似乎有些激動,欣喜,意外,又有些幽怨。

  百餘年過去,冰雲仙子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將此人放下。

  但今日一見,她發現自己沉寂已久的芳心居然怦怦直跳了起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當年與這人讓相處的一些場景,這讓她又羞又惱,心情矛盾之極。

  而這時,丁言周身紅光一閃,整個人連帶著其頭頂盤旋不定的七口烏黑飛劍都驀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冰雲仙子眨了眨美目,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她連忙放出神識,往四下一掃,隨即螓首微側,目光一轉,朝另外一個方向望去。

  只見丁言的身形不知何時已經突兀出現在了數十里外,剛好在光頭大漢所化的綠虹正前方十餘丈處,竟是直接將此人攔截了下來。

  「瞬移?」

  冰雲仙子櫻桃小嘴微張,一副吃驚不已的模樣。

  在她的神識感應之下,數十里外的丁言毫不猶豫地一掐訣,只見原本盤旋在其頭頂上方的七口烏黑飛劍陡然化作七道璀璨黑芒瞬間激射而出,然後飛到半空中驀然幻化出一大片烏黑劍光來。

  由於雙方之間的距離太短,劍光速度又迅若閃電,光頭大漢根本來不及避讓或者逃跑。

  此人驚慌失措之下,毫不猶豫地雙手一掐訣,周身立馬泛起一道晶瑩翠綠的法術護罩,接著又翻手祭出一件紫光濛濛,小巧精緻的圓盾靈寶。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催動這件防禦靈寶,就被漫天劍光給徹底淹沒了。

  丁言這七口真魔劍煉成至今不過數年,雖然尚未怎麼祭煉和溫養,但由於煉製此寶的方法和原材料過於特殊,因此無論是威能,還是品階,都已經十分接近一般的四階中品靈寶級飛劍了。

  再有他這位堪比元嬰後期修士的強大法力加持之下,施展無名劍訣中的劍影分光術,其威能之強又怎麼可能是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可以抵抗得了的?

  別說是光頭大漢,就是方才修為比此人稍強一籌的黃袍禿頂老者都沒有任何招架之力,毫無懸念地死在了丁言手中。

  「啊!」

  光頭大漢連人帶護罩一起,在漫天劍光的狂扎之下,很快發出一聲悽厲慘叫,被亂劍分屍了。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一個長相與此人一模一樣,僅有寸許大小的白嫩元嬰被一團綠光包裹著,從碎屍血雨中激射而出,近乎瞬移一般,瞬間就飛遁到百餘丈外。

  然而,還未待這元嬰鬆一口氣。

  一道青色人影突兀出現在其面前,伸手狠狠一抓,元嬰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其緊緊攥在了手心之中。

  「道友饒命啊!」

  光頭大漢元嬰瞬間面色慘白,拼命掙扎的同時,苦苦哀求了起來。

  「哼!」

  丁言卻是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盯著此人元嬰看了幾眼,隨著他心念一動,一團暗紫色火焰憑空浮現,頃刻間就將這元嬰直接燒得灰飛煙滅。

  擊殺此人之後,丁言用手一招,原本掛在光頭大漢腰間的一個褐色儲物袋和那件紫色圓盾靈寶立馬齊齊倒飛而起,落到了他手中。

  這時,他又四下一掃。

  結果發現正四散而逃的數十名千鶴門結丹都已經飛遁了一段不近的距離,其中速度最快的已經跑到了百里之外,慢一點的也有七八十里的樣子。

  若是一般的元嬰期修士,面對這一情況,一時之間還真不一定有什麼好辦法。

  畢竟這些結丹期出身大門大派,修行多年,鬥法經驗十分豐富,他們知道丁言的厲害,所以逃遁的時候幾乎每個人的方向都不太一樣。

  這樣一來,想要一個個追擊的話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丁言卻偏偏不是一般的元嬰期修士,也活該這些千鶴門修士倒霉,碰到這樣一個神通驚人的煞星。


  只見丁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雙目微眯了起來。

  接著,瞳孔中紫芒一閃。

  下一刻,方圓數百里範圍內,天空中各個方位正在瘋狂逃竄的千鶴門結丹期修士遁光齊齊一滯,隨即光華泯滅。

  這數十名千鶴門修士,無論修為強弱,盡皆像中了什麼詭異邪術一般,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後,眼耳口鼻中大量猩紅的鮮血冒了出來,接著雙目無神,瞳孔渙散的從半空中無聲無息墜落下去。

  丁言神色平靜地望著這一幕,目中流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以他如今的修為,再加上已經修煉到了第四層的隕神術,其神識之強,根本不是結丹期修士可以相提並論的,因此方才一擊之下滅掉數十名千鶴門結丹自然不是什麼令人意外的事情。

  說起來,這還是他結嬰之後第一次對元嬰期以下的修士施展隕神術這門神通。

  此術關鍵時刻用來追殺神識修為遠低於自己的低階修士還真是效率驚人,遠勝於其他神通法術或者古寶靈寶。

  在滅掉這群千鶴門結丹之後,丁言並沒有急著打掃戰場,而是似笑非笑的一轉頭,瞅向了不遠處的正極速飛遁而來的一道白虹。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他還未開口說話,白虹中就響起了冰雲仙子的聲音。

  「多年未見,沒想到丁兄不但結嬰有成,而且神通驚人到了如此地步,冰雲佩服之極。」

  此話說完,白虹剛好抵近,光華收斂後,原地露出一位身材高挑,面帶紗巾的白裙女子來。

  她一雙美目凝望著丁言,明眸流動,眉眼間露出宜喜宜嗔的笑意。

  「冰雲道友,久違了!」

  丁言嘴角含笑的望著此女,催動遁光緩緩飛身上前。

  這時,陸續有一些素問宗修士駕馭遁光從被白霧籠罩的小嶂島中激射而出。

  看樣子,不少人已經發現了島外的異常。

  「一別多年,丁兄這些年是回了故鄉麼?」

  「說起來,真是多虧了丁兄出手相助,如若不然的話,本門這次恐怕真的要在劫難逃了。」

  冰雲仙子眸光如水,先是笑盈盈的開口問了一個問題,隨即神色鄭重地沖丁言深施了一禮,語氣誠摯的連聲道謝起來。

  當年妙華真君撮合他二人結成道侶之時,丁言曾經親口說過,自己並非南海修仙界修士。

  此女當時就站在旁邊,自然是清楚這些的,所以她才會有此一問。

  當然,她並沒有問丁言為何出現在此地。

  「丁某這些年的經歷說來話長,既回了故鄉,中途也去了很多地方,此番專程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找冰雲道友幫忙,沒想到剛好碰到這幫千鶴門修士圍攻小嶂島。」

  「千鶴門昔年本就與我有些仇怨。」

  「在下是一個恩怨分明之人,向來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面對這一情況,又怎麼會坐視不管?」

  「不提你我二人之間的交情,就算是為了報答妙華前輩當年的庇護之恩,於情於理都要幫貴宗一把的,道友倒是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

  丁言笑了笑,一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道。

  「丁兄這次是專程過來找妾身的?」

  冰雲仙子神色一怔,美目之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怎麼,道友不歡迎嗎?」

  丁言眉梢微動,開玩笑地說道。

  「這怎麼會,丁兄快請!」

  冰雲仙子嫣然一笑,隨即將身子一讓,客氣地伸出一隻玉手,略微欠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丁某就打擾了。」

  丁言也沒有客氣,一拱手的答應道。

  冰雲仙子一聽此言,頓時花容綻放,眉目含笑。

  隨即檀口輕啟,嬌艷的紅唇一陣快速蠕動,也不知道是在給誰神識傳音,片刻之後,這才催動遁光,帶著丁言徑直往前方不遠處被濃密白霧籠罩的小嶂島飛去。

  ……

  天空中,十餘名素問宗修士飛出大陣之後,見周圍一片靜悄悄的,而原本攻打小嶂島的千鶴門修士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由神色驚疑不定地開始四下搜尋起來。


  「千鶴門修士方才已經盡數伏誅,煙兒,你負責帶隊打掃一下戰場,將這些人的隨身儲物袋都收好,然後全部帶到問天殿來。」

  忽然,眾人耳旁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子聲音。

  聲音的主人,自然是冰雲仙子。

  ……

  丁言在冰雲仙子的帶領下,二人很快就來到小嶂島上空,然後一路暢通無阻地接連穿過數座大陣,最終在島上最高的一座山峰上空徐徐降落了下來。

  「丁兄,請!」

  冰雲仙子回眸一笑,客氣地招呼了一聲。

  隨即就帶著丁言走進了一座年代久遠的古樸大殿之中。

  二人穿過一段走廊後,沒多久就進入了一間古香古色的方廳之中。

  對於此處,丁言倒是頗為熟悉。

  說起來,他第一次見到冰雲仙子時,也是在這間方廳之中。

  在冰雲仙子的招呼下,二人很快分賓主落座。

  廳外立馬就有兩名年輕貌美的築基期女修,其中一人端著茶盤,另外一人端著果盤,身形裊裊的先後走了進來。

  她們動作輕盈的放下手中托盤,神色恭敬地沖冰雲仙子施了一禮後,又悄無聲息地緩緩退了出去。

  「島上簡陋,沒有什麼好東西用來招待,唯有些許靈果和粗茶,丁兄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妨品嘗一二。」

  冰雲仙子在丁言面前大大方方的解開面紗,露出國色天香的真容,伸出玉手分別指了指二人中間桌子上的靈茶和靈果,抿嘴一笑道。

  「冰雲道友客氣了。」

  丁言輕笑一聲,端起茶盞送到嘴邊抿了一口,隨即又從果盤中抓了幾顆形似葡萄的暗紫色靈果塞入嘴中,咀嚼了幾下後,就吞咽了下去。

  「丁兄能叫我冰雲嗎?」

  「相較於道友,妾身更喜歡這個稱呼。」

  冰雲仙子螓首微抬地望著丁言,忽然一咬貝齒地認真說道。

  此話說完,她下意識地皓腕一抬,青蔥的五指輕挽了下肩上的烏髮,兩團紅雲不自覺地爬上了她白皙粉嫩的臉頰,一直延伸到兩隻玉耳之上。

  丁言見她這副小女兒的嬌羞模樣,臉色不禁一呆,雙目在此女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被他如此注視著,冰雲仙子香腮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她本能的想避開丁言的目光,但略一猶豫過後,還是選擇大大方方地直面這一切,任由對方肆意打量觀看。

  丁言望著此女嬌艷動人,風情萬種的模樣,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當年出了海族秘境後,二人在某座荒島臨時洞府中發生的一些香艷場景,這讓他心中不由一盪。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這次經歷的緣故,後來在真陽宮元嬰大典之上再次碰到俞冰雲,丁言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此女對他頗有好感。

  如果不是俞冰雲本人有意,以此女的修為,靈根和體質,當年妙華真君也不會撮合他們二人結成道侶。

  直至今時今日,哪怕俞冰雲已經結成元嬰,時間已經過了一百多年,丁言依舊能夠感覺到此女對他似乎格外不同。

  這讓他心中不禁有些動容。

  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並非不懂風情之人,既然佳人如此傾心,他自然不願辜負。

  且今時不同往日,以他如今的修為,實力和地位,迎娶一位元嬰期女修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在此之前他已經有一位道侶了。

  不知道此女能否接受。

  至於徐月嬌,以丁言對她的了解,此女並沒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只要丁言堅持,她大概率也是不會反對此事的。

  當然,心中吃醋,鬧鬧情緒是難免的,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

  「冰雲!」

  念及至此,丁言目光一閃,輕輕喚了一聲。

  「嗯。」

  俞冰雲聲若蚊蚋,美目含羞的回應了一下。

  「我此番專程來南海一趟,是有幾件重要事情要辦,等這些事情全部辦完之後,你就隨我一起離開南海修仙界吧。」

  丁言目不轉睛地望著此女,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說道,神色頗為認真的樣子。


  「好……嗯,什麼,跟你一起離開?」

  俞冰雲起先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等反應過來後,她忽然臉色一變,心中如同小鹿亂撞,俏臉羞紅,美目之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

  「丁某並非不解風情之人,佳人有意,我豈能無感?」

  「實話實說,當年妙華前輩撮合我們二人結成道侶之時,我也曾心動過,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放棄此事,具體情況你也知曉一二。」

  「你我都是修行多年的元嬰期修士,不是一時衝動的年輕人。」

  「有什麼話,我就直說了。」

  「在你之前,丁某還有一位凡人妻子和一位修仙者道侶,他們當中一人已經仙逝多年,另外一人此刻尚在其他地方,不知冰雲你是否介意此事?」

  「若是介意的話,那就當我方才的話沒說。」

  「若是不介意的話,丁某願意娶你為妻,與你結成道侶,我們一起攜手共度餘生,不知冰雲你意下如何?」

  丁言真情流露,發自肺腑地說道。

  「這……我……你能給我幾天時間考慮一下嗎?」

  俞冰雲一聽此言,頓時芳心大亂,玉臉羞紅一片,她支支吾吾地猶豫片刻後,終是鼓起勇氣地說道。

  「當然沒問題,這段時間丁某就在貴宗山門住下了,直到冰雲你給出答覆為止。」

  丁言點點頭,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接下來,俞冰雲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竟半天都沒有再繼續開口說話。

  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

  「妙華前輩是什麼時候坐化的?千鶴門為何要攻打貴宗山門?」

  半晌過後,丁言眨了眨眼睛,忽然開口問道。

  「師祖坐化已有六十年了,千鶴門之所以要攻打鄙宗山門,說起來,此事與你也有一些關係。」

  俞冰雲看了丁言一眼,神色一正,面露苦笑地說道。

  「和我有關係?」

  丁言怔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當年師祖因為力保你的緣故,得罪了千鶴門,後面因為一處秘境,師祖在裡面和千鶴門幾位元嬰意外撞上,雙方為了爭奪一株罕見靈藥大打出手,從此仇怨更深了。」

  「只不過,千鶴門元嬰期修士人數雖多,但卻沒有一位修為能夠達到元嬰中期,師祖憑藉個人強大的實力,始終能夠穩壓千鶴門一頭。」

  「這種情況,在她老人家在世的時候,自然沒有什麼大問題。」

  「但她一坐化,各種弊端和問題就顯現了。」

  「好在師祖坐化之前,曾經將數件重寶盡數送給了真陽宮,以求得此宮答應庇護鄙宗一甲子歲月。」

  「在她老人家看來,只要我能夠在這一甲子的時間內成功結嬰,素問宗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只可惜,她老人家還是低估了千鶴門對我們素問宗的仇恨,哪怕妾身已經結成元嬰,一甲子時間一到,真陽宮前腳剛撒手不管,千鶴門後腳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組織人手攻打鄙宗山門了……」

  俞冰雲頓了頓,儘量用簡短的話語,將千鶴門攻打素問宗山門的前因後果簡略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這麼說來,這世間有些事情還真是命中注定的。」

  「當年此事因我而起,今日此事又因我而終,哈哈。」

  丁言點了點頭,隨即哈哈一笑地自嘲說道。

  「丁兄此言倒也不無道理。」

  俞冰雲美目眨了眨,輕笑著說道。

  「對了,方才丁兄說此次專程過來一趟是有事找我,不知具體是何事?」

  她神色一動,似是想起了什麼,忽然開口問道。

  「我記得當年在海族秘境之中,冰雲你一共得到了三顆悟道蓮子,不知身上還有沒有多餘的,若是有的話,可否都給我,丁某願意用其他寶物進行等價交換。」

  丁言目不轉睛地望著此女,緩緩地說道。

  「妾身當年得到的三顆悟道蓮子,在我結嬰之時已經用掉一顆,目前還剩下兩顆,丁兄要的話直接拿去就是了,至於交換之說就切莫再提了。」


  「你這次幫本門化解了一場天大的危難,妾身正愁不知如何報答呢。」

  俞冰雲聽後,明眸流轉,毫不猶豫地就一拍腰間儲物袋,從中取出兩隻四四方方的白色精美玉盒,遞到了丁言面前的桌子上。

  「直接送給我?」

  丁言低首盯著面前兩隻白色玉盒,目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悟道蓮子可不是別的東西,而是極為珍貴的結嬰靈物。

  俞冰雲作為元嬰期修士,不可能不知道此物的珍貴之處。

  這種級別的寶物,即便她自己已經用不上了,但無論是用來與其他元嬰期同道交換自己所需之物,還是給門下弟子服用,都是大有作用的。

  但一聽到丁言開口,她連問都沒有多問一句,就毫不猶豫地直接拿出來了。

  這讓他心中不由有些觸動。

  「不錯!」

  俞冰雲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你不問我為什麼討要這兩顆悟道蓮子嗎?」

  丁言臉色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他已經結嬰有成,悟道蓮子對於他本人來說,並沒有半點作用。

  完全是為了給徐月嬌和沈平君二人準備的。

  而這二人,一個是他的道侶,一個可能是未來的侍妾。

  俞冰雲若是真的願意跟他,那麼三人之間的關係就有些微妙了。

  「那丁兄是為什麼?」

  俞冰雲抿嘴一笑,順勢開口問道。

  「有兩位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之人,她們目前都只有結丹期修為,我想搜集一些結嬰靈物,儘量扶持她們結嬰,一想到結嬰靈物,我腦海中第一個就想到了悟道蓮子。」

  不知為何,丁言鬼使神差的並沒有將徐月嬌和沈平君二人的情況在俞冰雲面前說出來。

  只是含糊其辭的說成是兩位對自己很重要的人。

  因為他覺得如果直接說出來的話,對俞冰雲而言,無疑是一種傷害。

  「這跟妾身想的一樣,既然丁兄有需要,就直接拿走吧。」

  俞冰雲掩口一笑,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

  「好吧,既然冰雲你都這樣說了,丁某就不再矯情了,這兩顆悟道蓮子我就全部收下了。」

  半晌之後,丁言深吸了一口氣地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他大袖一拂,一片赤霞閃過,桌子上的兩隻白色玉盒就盡皆消失不見了。

  二人隨後又彼此訴說了一下這些年的經歷。

  當俞冰雲得知丁言這些年先後去了中州,天閣海和小南洲等數個遙遠的地方,經歷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之後,一雙美目之中不由露出艷羨和好奇之色。

  至於俞冰雲的經歷,則是相對而言比較簡單。

  她這些年一直待在小嶂島閉關苦修,一直到二十年前才終於結成元嬰。

  算算時間,此女結嬰比丁言只晚了十餘年的樣子。

  妙華真君在世之時,曾經不止一次勸說過此女嫁給真陽宮的孤月真君,二人結成道侶,從而得到真陽宮的傾力支持。

  孤月真君得知此事之後亦是頗為上心,然而數次都被俞冰雲本人嚴詞拒絕了。

  妙華無奈,最後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然後在坐化之前另外做了一番安排。

  丁言聽聞此事,腦海中頓時想起前不久在奎桑島還見過的孤月真君,目中不禁泛起一絲冷芒,此人敢搶他的女人,下次見面定要好好教訓一番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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