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魔火之威,為奴為婢,鳳鸞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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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言眼見對方率先動手,臉上並無任何表情變化。

  銀光速度極快,只是在半空中快速閃爍了兩下,一呼一吸之間就到了近前。

  丁言並沒有急著施展縮地成寸和石化術,而是毫不猶豫的一張口,一截筷子粗細的暗紫色火柱陡然激射而出,正面迎上了銀光。

  暗紫色火柱甫一出現,一股驚人的熱浪頓時向著四面八方滾滾而去。

  周遭空氣驟然變得極為乾燥,溫度更是蹭蹭往上暴漲。

  一旁的龐應海由於離得較近,最先感受到這種變化,他不由吃驚的看了一眼暗紫色火柱,目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噗!」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暗紫色火柱與銀光狠狠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輕響後,銀光「騰」的一下,瞬間被一團暗紫色火焰包裹。

  銀袍青年立刻感覺到自己與銀光中的本命靈寶的聯繫一下子斷開,竟再也無法感應到絲毫,就連其留在寶物上的一縷神識印記也瞬間潰散於無形。

  這讓他不禁大吃一驚,急忙凝神望去。

  只見暗紫色火焰中,大量赤紅鐵水忽然莫名其妙的流淌而出,在半空中快速冷卻後,化作一塊塊不規則的銀色金屬顆粒,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嘩嘩啦啦的往下方天空四散墜落而去。

  「啊,我的靈寶?」

  銀袍青年臉色大變。

  此人心中驚怒之下,毫不猶豫的就單手往腰間儲物袋一拍,手中霞光接連閃爍而起。

  就在他驚叫的同時,半空中的火焰迅速變小,然後化作一道纖細的暗紫色火虹朝著丁言這邊激射而來,在飛到丁言身旁數尺處,火焰凝聚成一顆雞蛋大小的暗紫色火球,在其手心之上漂浮不定。

  而方才暗紫色火焰與銀光交擊之處,則是空無一物。

  先前那團銀光竟是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一切,幾乎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極為短暫的一瞬。

  丁言瞅了一眼手中火焰,臉上露出些許滿意之色。

  紫陽魔火經過九轉煉火訣大半年的精煉,威能雖然沒有提升到頂,但也在原基礎上提升了兩三成左右,如今的威力倒是愈發驚人了。

  堪稱他手中最利害的攻擊神通之一。

  「什麼?」

  一旁觀戰的紫衣中年人反應過來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他方才與銀袍青年交手時間不短,自然清楚那團銀光中是什麼,此物乃是銀袍青年辛苦溫養祭煉多年的一件四階靈寶,威能十分驚人,哪怕是他面對此寶也要小心翼翼。

  可誰承想,就是這樣一件異常厲害的寶物,卻在丁言手中瞬間就被化作了一灘鐵水。

  這讓紫衣中年人不敢相信的同時,望向丁言手中跳動不定的暗紫色火球,目光中充滿了驚愕和忌憚之色。

  而龐應海親眼目睹丁言只是施展了一道火焰神通法術,抬手間就輕而易舉的毀掉對方一件四階靈寶,亦是心中一凜,臉上露出又驚又喜之色。

  驚的是丁言這門火焰神通威能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一些。

  哪怕是他,也沒有信心能夠絕對抗住此焰的攻擊。

  或者說,即便能夠抗住,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喜的是掌握這門可怕火焰神通的修士不是旁人,而是紫霄道宗同門師弟,這讓他對接下來伏擊邪天教修士,擊殺妖僧寂然的行動充滿了信心。

  至於不遠處烏黑樓船和金色獸車上的一眾女修,因為修為稍淺的緣故,雖然有些驚訝,但反應反而不如幾名元嬰期修士大。

  以她們的目光和眼力只能看出這暗紫色火焰威能十分驚人,但具體厲害到什麼程度,心中並沒有什麼概念。

  「敢毀我寶物,找死!」

  銀袍青年雖然對於暗紫色火焰的威能大吃一驚,但他將這一切歸結於自身的輕敵。

  寶物一擊被毀之後,此人惱羞成怒之下,一口氣接連祭出了數件寶物。

  分別是一面陰風陣陣的黑色大旗,一顆赤光閃爍的寶珠,以及一枚看不出用途的黃濛濛玉佩。

  然而,正當此人手中一連掐出數道法訣,欲要催動三件寶物,對丁言發動狂風暴雨式的打擊之時。

  原本凝立於千丈之外的丁言卻是周身紅光驟然一閃,竟是原地消失不見了。


  「不好!」

  銀袍青年心中一驚,本能的催動遁光就要朝身後暴退而去。

  可這個念頭剛在他腦海中泛起,其身側數十丈外就憑空浮現一道人影,接著兩道刺目的黃光陡然激射而出,在銀袍青年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徑直沒入了他的體內。

  銀袍青年只覺整個人身軀陡然一僵,接著周身黃光一閃,就毫無抵抗之力的被化作了一尊石雕。

  與此同時,丁言袖袍一抖,一口晶光燦燦的烏黑飛劍驀然化作一道黑虹,陡然激射出,如若電光一般,一閃而逝的直奔石雕而去。

  「師弟,莫要節外生枝,正事要緊,饒他一命!」

  龐應海見狀,生怕丁言就此滅了對方,目中不由閃過露出一絲擔憂之色,連忙神識傳音了過來。

  此地距離盤龍城已經不過數千里之遙。

  銀袍青年畢竟是一位元嬰中期頂峰修士,若是就此死在了盤龍城外,他們師兄弟二人固然不怕,但很容易引起有心人關注,到時候打草驚蛇,被邪天教注意到就有些麻煩了。

  而且這銀袍青年能夠修煉到如此境界,其本身肯定也是大有來頭之人。

  丁言擊殺了此人之後,其身後的勢力大概率會尋仇而來,到時候也是一個大麻煩。

  他們二人雖然實力不弱,畢竟是遠道而來。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在金陽郡,除了各大聖地和朝廷之外,紫霄道宗不會懼怕任何人。

  但在渭水郡,即便是他們二人也要小心翼翼一些。

  否則一旦惹了眾怒,被渭水郡本土修士圍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放心,師兄,我知道輕重,不會要此人性命的。」

  丁言輕笑著神識傳音回了一句。

  隨著他心念一動,黑虹激射到石雕面前數尺處時突兀一滯,懸空停了下來,重新化作一口晶光燦燦的烏黑飛劍,劍身輕微顫動,其上烏芒閃爍不定。

  至於丁言本人,則是雙手倒背的立在原地,神色淡然的望著已經被化作石雕,漂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的銀袍青年,嘴角泛起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他心中時刻謹記,自己二人此行前來渭水郡的目的是擊殺妖僧寂然。

  在此之前,自然是能低調就低調一些。

  再加上他與對方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怨,因此一開始丁言就沒有打算要對方的命。

  若非沈平君的緣故,為了避免麻煩,他甚至都懶得現身。

  「這是什麼神通?」

  不遠處,紫衣中年人望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臉色勃然大變,瞳孔中更是不禁閃過一抹駭然。

  與此同時,他看向丁言的目光仿佛看見了鬼一般,心中更是充滿了驚懼之色。

  對方明明只是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卻先是施展可怕的火焰神通擊毀了銀袍青年一件威力奇大的四階靈寶,接著又接連施展瞬移之術和石化之術。

  元嬰中期頂峰修為的銀袍青年在對方這些驚人神通之下,竟毫無抵抗之力的就被化作了一尊石雕。

  如此詭異和驚人的一幕,若非親眼所見,紫衣中年人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此人絕對不是普通元嬰初期修士,他究竟是誰?」

  紫衣中年人心中莫名一顫。

  他忽然對丁言的真實修為產生了嚴重懷疑,同時也對丁言的身份來歷頗為好奇。

  而此刻,烏黑樓船上十餘名身穿淡綠宮裝的築基女修和金色獸車上的黑袍女修,以及跪著的沈平君眾女望著這一幕,無不目瞪口呆的張大著嘴巴,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其中,那十餘名身穿淡綠宮裝的築基女修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很快就神色無比緊張了起來,生怕丁言會痛下殺手,甚至連帶著他們一起隨手滅掉。

  好在讓人心安的是,丁言在石化了銀袍青年後並沒有繼續動手的跡象。

  如此,三息過後。

  被石化後的銀袍青年周身黃光一閃,瞬間就從石化狀態恢復了原有的血肉之軀。

  銀袍青年恢復血肉之軀之後,面露驚懼之色的看了面前烏黑飛劍一眼,同時周身光華一閃,立馬化作一道藍虹向後爆射了幾百丈這才止住了身形。


  「龍道友,我們這場鬥法比試就此結束,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這時,丁言淡淡的聲音在銀袍青年耳旁響起。

  「道友神通驚人,龍某甘拜下風。」

  銀袍青年心有餘悸的望了丁言一眼,心服口服的當場認輸。

  他的身軀剛剛雖然被徹底石化,但意識還是十分清醒的,神識也絲毫無礙,清楚的知道,方才若非丁言手下留情,他此刻已經是死屍一具了,絕無倖免的可能。

  這種情況下,認輸並不丟人。

  對方僅僅只是施展了三種不同的神通法術,唯一祭出的一口靈寶級的飛劍甚至還沒發揮出威力,就輕易擊敗了自己。

  銀袍青年很清楚,對方的實力要遠超他的想像。

  「承認了!」

  丁言輕笑一聲,旋即用手一招。

  只見原本漂浮在原地的烏黑飛劍立馬再度化作一道黑虹,朝著這邊激射而回,眨眼間飛入其袖口消失不見。

  「在下天魔宮龍一鳴,不知二位道友尊姓大名?」

  銀袍青年目光閃爍的看了丁言和龐應海二人幾眼,深吸了一口氣後,主動自報家門,開口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客氣的抱拳問道。

  從其說話的語氣中不難感知,他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語氣也比剛才客氣了不少。

  這一刻,兩人的身份仿佛徹底調換了過來一般。

  丁言似乎變成了元嬰中期頂峰修士,而他僅僅只是一位普通元嬰初期。

  這一態度,與其方才目中無人的表現簡直是天差地別。

  此人前倨後恭的變化,讓人感覺頗為怪異。

  不過,這也是修仙界的常態,能屈能伸是一個修仙者能夠存活下來的最基本能力之一,面對實力比自己強得多的修士,還敢繼續囂張,那不是找死嗎?

  龍一鳴能夠一路修煉到元嬰中期頂峰,自然不是頭腦簡單的蠢笨之人。

  而不遠處的紫衣中年人聽聞此言後,也是立馬將目光投視了過來,瞳孔深處快速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我們兄弟二人皆是無名之輩,名字就算了,不提也罷。」

  丁言聽後,神色淡淡的回了一句。

  天魔宮在渭水郡乃是和邪天教齊名的兩大魔門大宗之一。

  他可沒有興趣和對方交流什麼。

  「你,過來!」

  丁言目光一轉,落到金色獸車之上,正跪著的沈平君身上,表情淡漠的招呼道。

  「前輩,我……」

  沈平君臉色一白,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主人現在是這位道友了,趕快去吧,否則若是惹得你這位新主人不高興,這裡可沒有任何人能夠保得了你。」

  龍一鳴側首朝金色獸車這邊望了過來,語氣淡淡的說道。

  「平君,還不趕緊過去?」

  不遠處的紫衣中年人狠狠瞪了沈平君一眼,聲音低沉的喝道。

  「是!」

  沈平君臉色一陣陰晴變幻之後,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獸車上站起身來,然後催動遁光朝著丁言這邊緩緩飛了過來。

  沒多久,此女就飛到了丁言近前。

  「哈哈,走!」

  丁言瞅了此女一眼,接著四下一掃,發出一聲猖狂大笑後,接著隨手一揮,一道金光捲起沈平君,驀然化作一道金色長虹朝著不遠處的盤龍城極速破空而去。

  龐應海見狀,周身光華一起,也是立馬化作一道白虹緊跟了上去。

  原地,龍一鳴和紫衣中年人望著二人的遁光眨眼間消失在視野之中,神色一陣莫名變幻了起來。

  「龍兄,方才這人絕對不是元嬰初期修士。」

  直至兩道遁光徹底消失在神識感應範圍之內,並且又過了好一會兒,紫衣中年人這才飛身上前,來到龍一鳴近前,神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嗯,這人的確不簡單,其所掌握的幾種神通都是十分驚人,想我苦修六欲魔功數百載,一身神通和寶物尚未來得及施展,就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敗於此人之手,實在是讓人心驚啊。」

  「龍某自忖哪怕是面對許多元嬰後期大修士也不會敗得如此之快的。」


  龍一鳴深以為然,說話間,嘴角更是泛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此人旁邊另外一名修士我方才仔細觀察了一下,好像也不太簡單,你說這二人會不會是兩位元嬰後期老怪物喬裝打扮的?也只有這些老怪物才會掌握如此驚人的神通。」

  紫衣中年人目光閃動了幾下,驚疑不定的說道。

  「有這種可能。」

  「只不過,渭水郡的元嬰後期修士你我二人基本上都打過交道,並沒有任何一人所掌握的神通與剛才那人相似,想來這二人應該不是渭水郡本土修士。」

  「莫非是從中州其他地方專程過來給渭水侯祝壽的不成?」

  「司空玄本身就是元嬰後期修士,又是執掌一方的郡侯,活了上千年,其結交的同階修士想來數量不少。」

  龍一鳴點點頭,眨了眨眼睛後,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若是這樣的話,到時候壽誕之時一看便知,屆時這二人的身份想必也能打探一二出來。」

  紫衣中年人思量著說道。

  二人原地聊了一陣後,很快各自駕馭著烏黑樓船和金色獸車,朝著盤龍城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

  話說丁言這邊。

  在帶著沈平君飛了五六百里後,他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丁言瞅了一眼身旁不遠處被金色遁光包裹著的沈平君,略一思量過後,就身形一轉,換了一個方向,朝著遠離盤龍城的方向極速破空而去。

  身後不遠處的龐應海見狀,雖然不知道丁言在搞什麼,但還是默默催動遁光緊跟了上來。

  於是一金一白兩道遁光連續飛了萬餘里後,終於在一座荒山上空停了下來。

  光華散去,顯露出了丁言,沈平君和龐應海三人的身形。

  「好了,這裡安全了,你可以自行離去了。」

  來到此處,丁言神識四下一掃,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後,這才側首看了沈平君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

  為了避免麻煩,他並沒有與此女相認的打算,也就沒有恢復原貌。

  沈平君自然是不認識他的。

  「啊,前輩讓我自行離去?」

  沈平君原本見遁光突然停下,面上雖然還算鎮定,但心中卻是已經在打鼓,然而此刻一聽丁言所說之後,不由神色一怔,愣在了當場,有些難以置信的望了過來。

  「怎麼,你不願意嗎?」

  丁言面色一冷,淡漠問道。

  「不是,前輩,我……」

  沈平君目不轉睛的望著丁言,確信他不是在開玩笑後,自己反而變得有些猶豫不定起來。

  「你放心,本座向來說到做到,說放你走就放你走。」

  「不過,趁我還未改主意之前,你最好還是現在就趕緊走。」

  「否則本座一旦反悔了,說不定真要納你做妾,收為爐鼎,到時候可就沒有後悔藥可吃了。」

  丁言神色平靜地瞅了此女幾眼,不咸不淡的說道。

  「前輩,晚輩不想走,想留下來待在前輩身邊,前輩若是不嫌棄的話,晚輩別說是做侍妾和爐鼎了,就是為奴為婢,當牛做馬都可以的,還望前輩成全。」

  沈平君面上猶豫一陣後,忽然沖丁言襝衽施了一禮,說出一番令人意外的話來。

  「這倒是奇怪了,你好歹也是一位結丹期女修,放著大好自由不要,偏偏要給人為奴為婢,當牛做馬,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丁言目中精光一閃,冷哼一聲後,神色平靜的說道。

  「晚輩別無他求,只求前輩扶持晚輩結嬰。」

  沈平君遲疑了一下,一咬牙,將自己的真實目的說了出來。

  「笑話,你有什麼資格讓本座扶持你結嬰?」

  丁言聽後,嗤笑一聲,不屑說道。

  就連旁邊不遠處的龐應海聽到此女之言後,臉上都是不禁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前輩有所不知,晚輩雖然僅僅只是地品木靈根資質,但身具鳳鸞之體,若能結嬰的話……對於前輩也是有不少好處的。」

  沈平君神色坦然的將自己身具鳳鸞之體的秘密說了出來,話到最後,其耳根忽然一紅,原本白皙的臉頰上陡然爬起兩朵紅雲,露出一絲小女兒的嬌羞之態。


  「鳳鸞之體?」

  龐應海目中精光一閃,有些驚訝的望了過來。

  「此言當真?」

  丁言臉上亦是露出些許意外之色。

  鳳鸞之體,屬於世間九大寶體之一。

  這種體質若是落在男修身上,不但半點好處沒有,反而阻礙修行,終身難有大的成就。

  但若是落到女修身上,卻是有不少好處。

  尤其是與其雙修的男修,可以從中獲得不少益處,甚至能夠憑藉其體內的鳳鸞之氣一舉突破瓶頸,哪怕是對於元嬰期修士都有一定的作用。

  鳳鸞之體與太陰之體並稱為修仙界兩大雙修寶體。

  其中,太陰之體號稱爐鼎之王。

  適合男性進行採補,掠奪,從而增進自身修為。

  而鳳鸞之體則是適合正常雙修,輔助突破修為瓶頸,相當於一種輔助破境的罕見靈物。

  「此事千真萬確,晚輩絕不敢欺瞞哄騙前輩的,前輩若是懷疑的話,一驗便知真假。」

  沈平君神色恭敬的回道。

  「既然如此,為何你的前任主人沒有發現,還將你當做與人比斗的彩頭?」

  「另外,方才那位天魔宮元嬰修為亦是不弱,你剛剛為何寧死不願跟著那人?」

  「相信以此人的身份地位和實力,一樣可以扶持你結嬰吧?」

  「你憑什麼認定本座就有能力扶持你結嬰,並且一定願意幫你?」

  「此外,本座很好奇,為何你如此執著於結嬰,甚至為了結嬰竟連自身尊嚴都不要了?」

  丁言目光閃爍了幾下後,神色如常的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回前輩,晚輩雖然跟了齊前輩幾十年,但由於我此前只是一名築基期修士,他對我並不是十分重視,因此並不知道晚輩身具鳳鸞之體的事情。」

  「當然,這位齊前輩栽培晚輩的目的自然也是為了雙修。」

  「只不過他這些年一直在閉關苦修,直到最近才剛剛出關,晚輩雖然結丹已有二十餘年,但還是完璧之身。」

  「至於那位天魔宮的龍前輩,晚輩曾在一份典籍中看過關於此人的介紹,女修落到其手中,大都生不如死,結嬰更是絕無可能的事情,晚輩自然不願意跟著此人。」

  「前輩既然能夠擊敗這位龍前輩,實力肯定是沒話說,而且想必也是大有來頭之人,各種修行資源肯定是不缺的,也絕對有能力扶持晚輩結嬰。」

  「再者,前輩方才願意主動放晚輩離去,至少品性是遠遠超過那兩位前輩的,這也是晚輩為什麼甘願留下,並主動說出自己身具鳳鸞之體的真正原因。」

  「至於晚輩如此執著於結嬰的原因,只是想為我們沈家死去的幾百位族人報仇而已。」

  沈平君話到最後,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悽苦之色。

  「報仇?你們沈家怎麼了?」

  丁言目光一閃,不動聲色的問道。

  「被人滅族了。」

  沈平君平靜說道。

  「滅族?」

  丁言眉頭一皺,但他並沒有繼續問下去。

  「丁師弟,你若是嫌麻煩的話,此女不妨交給我好了,你放心,我會好好待她的,並全力助她結嬰。」

  就在這時,他耳旁忽然傳來龐應海的神識傳音。

  「不用了,還是師弟自己來吧。」

  丁言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對方若是沒有身具鳳鸞之體,他或許不會理會。

  畢竟,即便二人昔年有一些交情,他方才該幫的意見幫過了。

  但此女既然主動提及自己身具如此特殊的體質,丁言就不得不為今後化神做一些打算了。

  當年他在北元仙府太皇殿內得到過一份記載各種化神之法的玉簡。

  其中有一種輔助化神的方法就是雙修,而且明確提到了鳳鸞之體這種特殊體質,可以稍微增加一些化神的成功率。

  不過,這需要對方修為越高越好。

  若是雙方修為相差太大,比如一個元嬰,一個結丹,基本上就不會有太大的作用了。


  因此,為了自己未來的道途,他自然不會將此女輕易拱手讓於他人。

  「好吧。」

  龐應海臉上不禁閃過一抹失望之色,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頂峰之境,只差一步即可邁入化神之境,對於化神的渴求比丁言還要急切和強烈的多。

  此人之所以要收沈平君,估計也和丁言存了一樣的打算。

  只不過被丁言明確拒絕之後,他倒是不好多說什麼。

  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與丁言這位前途遠大,且實力驚人的師弟翻臉。

  「這樣吧,我二人尚有要事在身,不便帶你隨行。」

  「本座這裡有一塊身份令牌以及一份地圖玉簡,你且帶著這塊令牌先離開此地,然後直接前往金陽郡建州府,找到紫霄道宗山門,只要出示此令牌,對此宗修士言明是我的侍妾,他們會安頓好你的。」

  丁言略微沉吟了片刻後,手掌一翻,霞光閃爍過後,便多了一塊靈光閃爍的紫金令牌以及一塊泛著瑩白光暈的白色玉簡。

  他大袖一揮,這兩件物品便徑直飛射到了沈平君面前。

  「走吧。」

  還未等此女反應過來,丁言便沖龐應海招呼一聲,驀然化作一道刺目金虹朝著盤龍城的方向極速飛遁而去。

  龐應海見狀,深深地看了沈平君一眼後,也是周身遁光一起,化作一道驚人白虹跟了上去。

  只見這一金一白兩道長虹只是在半空中急劇閃爍了幾下,幾個呼吸之間,就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平君神色怔怔地望著二人遁光消失的方向,許久之後這才逐漸回過神來。

  她伸手接過令牌和玉簡,神識包裹玉簡略微查看了片刻,便將這兩件物品默默收入了儲物袋中。

  然後認準一個方向,周身光華一閃,化作一道青虹朝著天空某處風馳電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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