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老祖出手,獲救(7.4K大章,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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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老祖出手,獲救(7.4K大章,求訂閱!)

  這一日。

  七星海域,曜日島外,海面一片風平浪靜。

  忽有一團刺目至極的青霞,自遙遠的海天一線之間突兀出現,接著快速連續閃爍了幾下,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近前,並且一閃而逝的朝著百餘里外的曜日島極速射而去。

  而青霞掠過的海面上,剛好有一老一少兩名修士正朝著島內徐徐飛去。

  這二人被頭頂突然一閃而過的青霞嚇了一大跳,

  可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青霞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過程猶如鬼魅一般。

  其遁度之快,實在是讓人目瞪口呆。

  「師伯,這是」

  那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只有鍊氣六層修為,之所以能夠飛行,還是藉助一件盤狀法器,

  他看著轉瞬之間消失在視線之中青霞,嘴巴大張,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不該看的不要看,趕緊走!」

  一旁老者眼中的吃驚之色絲毫不亞於少年,但他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反而是臉色一板,沖少年低聲呵斥了起來。

  「是!」

  少年感覺有些委屈,但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催動法器悶頭趕路。

  而此刻。

  青霞已經飛至曜日島上空,並且懸空停了下來。

  只見光華一斂過後,露出一黑一百兩道人影來。

  左邊,是一個披頭散髮,臉頰乾的黑袍老者。

  右邊則是一個眉清目秀的白衣青年。

  一來到此處,黑袍老者便雙目微閉。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到令人心顫的可怕神識頃刻間瀰漫而出,一下子就將方圓百里範圍內的一切事物都籠罩在內,並且快速搜索了起來。

  片刻後,老者眉梢一動,緩緩睜開了雙目。

  「怎麼樣,前輩有找到他們一家三口嗎?」

  一旁的白衣青年見此情景,連忙側頭望了過來。

  這二者自然是從萬州海域一路飛遁而來的無憂老祖和丁言的神識寄身傀儡。

  「找到了,你就在這裡等著,老祖去去就來。」

  無憂老祖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話音剛落,人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了。

  「丁言」見狀,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沒有亂動。

  因為他十分清楚,自己這具臨時愧儡只是個築基初期修土,去了也幫不了任何忙。

  原本丁言還有些擔心諸葛泰一家不在曜日島,被赫連商盟提前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搜查尋找起來可能就比較麻煩了。

  幸好他擔心的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無憂老祖剛剛一番神識搜索之下,明顯在島內某個地方發現了他們一家三口。

  這下,丁言終於暗自鬆了一口氣,

  有無憂老祖這元嬰期修士在,赫連商盟就是在曜日城內布置再多的人手也是無濟於事,只要那赫連老鬼本人不在此,根本無人能夠阻擋,所以他倒是沒有半點擔心。

  果然,就在他暗自思量的時候。

  城內某處忽然傳來一聲震天巨響,接著只見一片耀目的青光如同水波一般,陡然以某一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急劇蕩漾擴散了開來。

  周遭修士但凡被這青光波及,統統被掃飛了出去,輕則身受重創,重則當場身死道消,看著實在是有些驚人。

  「丁言」只覺眼前一花。

  就見一道青霞一閃而逝地出現在面前,霞光之中隱約裹著數道人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突然將他罩住,然後朝著曜日城外極速飛去。

  等穩定下來之後,「丁言」不禁側頭望去。

  只見諸葛泰一家三口都完好無損的被一道青光裹著,在無憂老祖這位元嬰期修士的帶領下,正朝著天邊極速遁去。

  只不過,這三人目前都是昏睡的狀態。

  想來應該是無憂老祖怕麻煩,也懶得向諸葛泰一家解釋此事,就直接強行帶走了。

  見到諸葛晴安然無恙,丁言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就在青霞飛出曜日島數千里外,「丁言」忽覺身後傳來一陣動靜。

  他不由扭頭朝後方望去。

  只見百餘里外,正一道刺目的紅光,直追青霞而來,其速度之快,竟比青霞還要快上一絲,顯然也是一名元嬰期修士無疑。

  「不會是赫連老鬼追上來了吧?」

  「丁言」心中頓時修然一驚,腦海中沒有由來的浮現這樣一個念頭。

  「亨!」

  無憂老祖顯然也發現了身後追擊之人,在確定自己帶著「丁言」等人無法成功擺脫對方之後,

  只聽他冷哼一聲,乾脆散去遁光,懸空凝立在原地,靜靜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片刻之後,紅光飛至近前。

  光華散去,顯露出一名頭盤道髻,背負長劍,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來。

  「無憂道兄不在你那無憂島靜修,跑到我們七星海域來搗亂,莫非是欺我赤霄宗無人不成?」

  中年道士一現身,掃了「丁言」等人一眼後,就語氣不善的盯著無憂老祖,冷冷質問道。

  此言一出,「丁言」哪裡還不明白,此人應該就是赤霄宗兩位元嬰真君其中一位。

  看來剛剛無憂老祖在曜日島救人之時大打出手,應該是驚動了赤霄宗,所以眼前這位特意追上來,大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乾老道,此事乃是我與赫連商盟之間的恩怨,與你無關,老夫勸你不要輕易插手,否則後果自負!」

  無憂老祖似乎根本不怕中年道土,反而警了對方一眼後,語氣生硬的說道。

  「道友未免也太狂妄了一點吧,你與赫連商盟之間的恩怨我管不著,但你方才在曜日島大打出手,傷及大量無辜就是根本沒把我赤霄宗放在眼裡。」

  「今日若是不給乾某一個交代,就休想離開此地!」

  中年道士雙眉一挑,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其話音剛落,一股如同山嶽深海一般的滔天靈壓瞬間洶湧而出。

  在如此驚人的靈壓籠罩之下,「丁言」頓時有些心驚膽顫,整個人仿佛一條置身於無盡汪洋之中的小船一般,一個大浪打過來,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拍散傾覆。

  「老夫無意與你們赤霄宗為敵。」

  「可若你執意如此,大可一試!」

  「修行八百年來,我還從未怕過誰!」

  「年輕的時候,尚有一些顧忌,如今老夫子然一身,一沒有親族血脈後人,二沒有徒弟傳人在世,想要與我為敵的話,你最好考慮清楚,你們赤霄宗能不能承受得起?」

  「老夫之所以和你廢話這麼多,是因為還有一件要事在身,否則根本不會多費口舌。」

  「你是要打還是怎麼著,自己想好,老夫都可以奉陪到底!」

  無憂老祖眉頭一擰,目光森然的盯著中年道士,一字一句的道。

  其話語之中透露出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你無憂島的道統也不要了嗎?」

  被無憂老祖這麼一威脅,中年道士立時眉頭大皺,臉色開始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

  「不過是幾個徒弟閒暇之餘隨手收的徒子徒孫罷了,如今我連徒弟都沒有了,還要這些徒孫幹什麼?」

  無憂老祖冷冷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

  此言一出,頓時讓中年道士有些騎虎難下了。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無憂老祖本就是散修出身,早年還有幾個徒弟和一些血脈後人,如今這些人要麼壽盡坐化了,

  要麼意外身故了,只剩無憂老祖一人在世,當真是無牽無掛。

  而赤霄宗卻是家大業大。

  中年道士十分清楚,真要是動起手來,他根本沒有信心能夠留下對方。

  修為到了元嬰期後,想要擊敗一名元嬰期修士或許並不困難,但是想要擊殺一名元嬰期修士卻是難上加難。

  因為元嬰期修士關鍵時刻可以隨時放棄肉身,直接利用元嬰出竅遁逃。

  元嬰遁逃速度遠超修士遁光別說他沒有信心擊敗無憂老祖,就算是能夠擊敗,只要他殺不死對方,那麼今後赤霄宗元嬰期以下的修士恐怕就要遭殃了,一位元嬰期修士的瘋狂報復,將會是他們的噩夢!


  想到這些之後,中年道士心中立馬有了決斷。

  只見他目不轉晴的望著無憂老祖,口中冷冷道: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下次若是再發現道友在我七星海域範圍內肆意破壞,殺無辜,乾某和師兄即便拼了老命也要將你追殺至天涯海角!」

  此話說完,中年道士周身紅光一閃就出現在百丈之外,隨後又連續幾個閃爍,就消失在茫茫天際之中,徹底沒了蹤影。

  「丁言」望著此人遁光消失視野之中,目中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這中年道士來得快,去得也快,行事絲毫不拖泥帶水,不愧是元嬰級數的老怪。

  「走吧!」

  中年道士走後,無憂老祖淡淡說了一句,接著周身青光大放,繼續包裹著「丁言」和諸葛泰一家三口,朝著遠方天際極速遁去。

  第二天清晨。

  距離曜日島十二萬里之外的鐵木島,

  一道青霞自遠方疾馳而來,在飛到鐵木島上空後突兀一滯,接著光華散去,露出幾道人影來。

  正是無憂老祖和丁言的神識寄身傀儡,以及諸葛泰一家三口。

  在離開曜日島不久後,在「丁言」的要求下,無憂老祖很快就讓諸葛泰一家三口清醒了過來。

  這一家三口剛一醒來,突然發現身邊多了兩個陌生人,尤其是其中一人法力波動還深不可測,

  這讓他們又驚又怕,一臉茫然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當著無憂老祖的面,「丁言」並沒有過多解釋,只說受人所託,這才將他們一家從赫連商盟手中解救了出來。

  得知這一情況後,諸葛泰一家雖然將信將疑,但心中的志忘和不安多少還是緩和了一些。

  「好了,人我已經給你送到了目的地,東西呢?」

  隨著無憂老祖心神一動,原本包裹在「丁言」等人身上的青光頓時消失不見,他側頭望向「丁言」,語氣淡淡的開口問道。

  「不瞞前輩,東西我已經提前藏在了無憂島附近海域某座無人小島之上,前輩現在帶我過去,

  一定能夠找到。」

  「丁言」沖他拱了拱手,神色恭敬地說道「你敢騙我?

  無憂老祖聽聞此言,眉頭一擰,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

  「是不是真想嘗嘗老祖我的手段?」

  他說話間,五指微曲,單手向上一托,只聽「吡啦」一聲,一團灰色火焰憑空浮現,與此同時,一股驚人的熱浪頓時向四面八方極速蔓延開來。

  就連空氣都變得乾燥至極一旁的諸葛泰一家見此情景頓時嚇傻了,呆呆的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在下絕不敢欺瞞前輩,答應前輩的東西的確藏在了無憂島附近海域某座小島上,前輩隨晚輩一去便知。」

  「相信前輩應該也能理解晚輩為什麼會這麼做。」

  「無非是想要自保罷了。」

  「若是晚輩現在就將東西拿出來,前輩萬一臨時有了其他想法,晚輩豈不是大費周章一場空,

  賠了夫人又折兵?」

  「丁言」嘴唇發乾之下,臉上根本沒有任何畏懼之色,不卑不亢的說道。

  他之所以將玄祿朱果特意留在萬州海域,自然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

  這既是為了諸葛泰一家考慮,也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慮。

  對方畢竟是一位元嬰老怪,丁言不得不防。

  「信不信老祖我現在就將他們幾個全部殺了?然後再對你進行搜魂?」

  無憂老祖陰沉的目光在諸葛泰一家三口身上停留了片刻,說出了一句令人心驚肉跳的話,接著又把目光落到了「丁言」身上。

  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聽聞此言,頓時面露驚懼之色。

  倒是年僅八九歲的諸葛晴神色頗為鎮定,臉上不但沒有露出多少害怕之色,反而是饒有興趣的在「丁言」和無憂老祖身上來回打量了起來,一雙烏黑的大眼晴轉個不停。

  「前輩若是執意如此,晚輩自然是沒有任何辦法。」

  「但東西你就永遠別想了。」

  「晚輩會立馬找個地方閉關潛修,前輩最好期待晚輩結嬰不成,否則的話也不用我多說了。」


  「至於搜魂,前輩大可試試。」

  「此人身上不過是我的一縷神識,隨時隨地都可以自行了斷,在下保證在前輩動手之前立馬自毀。」

  「丁言」毫不退讓,話語之中軟裡帶硬,一副完全不妥協的樣子。

  「好小子,居然敢威脅老祖我,結丹期小輩裡面你是第一個!」

  無憂老祖臉色一寒,目光陡然變得森冷至極,手中恐怖的灰色火焰更是扭曲跳動個不停。

  「丁言」毫不畏懼的與之對視了起來。

  他在賭,賭對方接受自己的條件。

  若是無憂老祖真的一怒之下將在場之人都殺了,那丁言也無話可說。

  自己已經是盡了全力。

  諸葛晴要是因此而丟了性命,那也是她命該如此。

  丁言最多等將來結嬰之後為其報一下仇。

  在此之前,他會躲得無憂老祖遠遠的。

  「老祖我再信你一回,若到了地方沒有見到那樣東西,不管你本體躲在哪裡,老夫都要給你出來,讓你嘗嘗魅真火灼燒神魂的滋味!」

  二人僵持了片刻後,無憂老祖最終還是妥協了,只見他把手中灰色火焰一收,冷冷說了一句後,周身就青光一放,捲起「丁言」直衝天際而去。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就消失在了諸葛泰一家三口的視線之中。

  「附近,你說剛剛那人是不是—」

  這時,馮妙雲望著青光最後消失的方向,有些遲疑的開口道。

  「多半應該就是丁前輩了,只不過剛剛應該只是他老人家的一具分身,至於另外那位,最少也是一位結丹期修士,甚至有可能是一位元嬰真君。」

  諸葛泰一臉凝重的說道。

  通過剛剛「丁言」和無憂老祖之間的對話,他多少也琢磨出來一點東西。

  再聯想到不久前「丁言」曾說自己是受人所託來解救他們一家的。

  諸葛泰夫婦二人自然同時聯想到了丁言頭上。

  「爹,娘,剛剛那位叔叔身上有一絲師尊的氣息,女兒能夠感應得出來。」

  一旁的諸葛晴忽然開口道。

  「是嗎,晴兒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諸葛泰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島內忽然聯袂飛來三道遁光,皆是築基期修士。

  「咦,是諸葛盟主他們一家回來了。」

  三道遁光抵近,光華斂去過後,露出三道人影來,為首一名中年文士模樣的男子打量了諸葛泰一家三口幾眼後,立馬就將他們認了出來,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喜色。

  「李兄,張兄,王兄。」

  諸葛泰見到這三個昔日在鐵木島的故友,心中自是又驚又喜,連忙催動遁光上前打起了招呼。

  「諸葛兄和嫂子不是去了曜日島擔任了赫連商盟執事嗎?怎麼又回來了?」

  中年文士笑著開口問道。

  「唉,此事說來話長。」

  想起自己一家人這大半年來被赫連商盟囚禁在一間布滿禁制的密室之中,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諸葛泰長嘆一聲,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了下來。

  中年文士見他這副模樣,不由神色一愜。

  他很快反應過來,諸葛泰一家因該是遇到了什麼不順心之事。

  中年文士和同來的另外兩名修士對視一眼後,就識趣的沒有再多問什麼了。

  「幾位道友,好久不見!」

  這時,馮妙雲也帶著諸葛晴飛了過來,沖幾人各施了一禮。

  「嫂夫人!」

  中年文士等人連忙回禮。

  隨後幾人閒聊一番後,就催動遁光直接飛往了島內的修仙小鎮之中。

  夜深。

  鐵木島外數十里的海域之中,一道金霞陡然劃破夜空,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只是幾十息時間,就已經來到小鎮上空。

  光華散去過後,露出一個青袍中年人來。

  此人,正是從數千里外趕過來丁言本體。


  他實際上早在數日之前,就已經趕到了鐵木島附近海域。

  之所以要這麼晚才過來,主要還是擔心無憂老祖去而復返。

  如今無憂老祖已經帶著他那具神識寄身愧飛到了十餘萬里之外,丁言這才放心大膽的飛了過來。

  來到小鎮上空後,他立馬雙目微閉,神識瞬間輻散開來,然後在小鎮中一陣搜尋,很快就找到了諸葛晴一家所在。

  丁言收起神識,立時催動遁光,斜向下朝著某處建築破空而去。

  僅僅數息時間,就已經來到了一處小院上空。

  屋子內燈火通明。

  諸葛泰和馮妙雲二人隔著一張方桌相對而坐,夫妻二人似乎在商量著什麼,不遠處的一張床榻上,年僅九歲的小丫頭諸葛晴睡得正香。

  「夫君,那少閣主說丁前輩謀害了不少赫連商盟修士。」

  「赫連商盟將我們一家關起來,恐怕是想拿我們當誘餌,引丁前輩出現。」

  「這次好不容易脫身,我們可不能再當前輩的累贅了。」

  「眼下這座鐵木島距離曜日島雖說足有十幾萬里,但畢竟還在七星海域之內,而赫連商盟在附近幾個海域盤根錯節,實力有多強,你我都十分清楚。」

  「萬一被他們找到,我們一家又要遭不說,還得連累丁前輩。」

  「依妾身看,我們還是趁早離開七星海域,前往七海聯盟之外,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生存之地吧?」

  馮妙雲秀眉微燮,語氣鄭重的說道。

  「嗯,夫人即便不說,我也正有此打算———」

  諸葛泰點了點頭,說了半句之後,還想說些什麼,屋內忽然金光大放了起來。

  「誰?」

  諸葛泰臉色大變之下,立時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與此同時體外瞬間浮現一道晶瑩的藍色法術護罩,只見他手掌一翻,一口金光燦燦的寸長晶瑩飛劍憑空浮現,懸立在了他身前三尺外的地方。

  而一旁的馮妙雲也是早就站起身來,身前同樣放出了一件五彩綢緞法器,一臉警惕地望著屋內某處。

  「是我!」

  金光之中,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緊接著,光華一陣泯滅,從中顯露出了丁言的身影。

  「丁前輩!」

  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見是丁言,頓時臉色大喜,連忙收起法器,散掉了法術護罩。

  丁言放出神識,在他們二人身上仔細查找了一番,在確定沒有發現任何特殊的法術或者標記之後,他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隨即又在睡著了的諸葛晴身上仔細檢查了一遍,也同樣沒有找到任何異常之處。

  「時間有限,我就長話短說了,這裡並不安全,我打算帶你們馬上就離開此地。」

  『在此之前,先將你們的隨身儲物袋裡面的東西都拿出來,讓我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異常物品,防止我們接下來的行蹤被別人追蹤到。」

  丁言看了二人一眼,神色鄭重的說道。

  「是!」

  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不疑有他,連忙將腰間儲物袋拿在手中,然後法力運轉之下,裡面所有東西都很快出現在屋內的空地上。

  丁言用神識仔細掃過每一樣物品,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又讓諸葛泰夫婦二人收了起來。

  「前輩,你上次走之前留給晴兒的那個儲物袋,被少閣主給收走了——」

  諸葛泰收起地上的東西之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

  「沒關係,東西沒了就沒了,原本就是防止意外情況發生才準備,如今我既已平安回來了,這點東西自然算不了秩麼,赫連商盟拿走的,終有一日我會讓他們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丁言一臉淡然的說道。

  一個儲物袋而已,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只是赫連商盟這種行為,讓他心中對此盟的厭惡程度又加深了互分。

  一盞茶的功夫後。

  丁言放出六龍,帶著諸葛泰一家三口,大半夜的從鐵木島出發,徑直往漆黑一片的大海深處飛去。

  萬州海域,距離無憂島七千博里外,某座荒無人煙的小島上空,忽然飛來一道璀璨的青霞。


  青霞散去,露出一黑一白兩道人影來。

  這二人,自然是無憂老祖和丁言那具神識寄身傀。

  他們從七星海域一路飛遁不停,只花了五天時間,就趕到了此處。

  主要還是元嬰期用士的遁速實在是太恐怖了,而且無憂老祖體內的法力好像無窮無盡一般,哪怕連續飛遁十互天也根本不需要中在途停歇片刻。

  「前輩,就是這裡了,我已經提前將東西藏在了一塊礁石內部。」

  「丁言」說話間,便催動遁光飛到了一塊黑色礁石旁,然後手中白光一閃,三兩下就將這塊高約丈許的捕石猶如切豆腐一般,分割成了數塊。

  而在捕石中心處,果然藏有一隻造型精必的藍色玉匣。

  玉匣出現的一剎那,便突元原地消失不見。

  「丁言」愣了片刻,接著回首望去。

  果然,這玉匣已經出現在了無憂老祖手中,並且已經被打開了一角。

  「不錯,的確是玄祿修果。」

  無憂老祖盯著玉匣中的果子看了兩眼,臉上不由露出一抹乳喜之色。

  「小子,按照老祖往日的脾氣,原本是不打算放過你的,別以為我找不到你,今天我心情好,

  就放你一馬!」

  無憂老祖將玉匣一收,抬首看了「丁言」一眼,語氣冷淡的說道。

  「多謝前輩大人大量!」

  「晚輩麼實無意冒犯,所作所為也只是為了自保,這次多虧了前輩幫忙,晚輩實在是感激不盡!」

  「丁言」大步上前,神色恭敬地沖無憂老祖深施了一禮。

  「你小子的性格,倒是有點對老祖我的胃口,若是放在兩百年前,老夫或許可以條例收你為徒·—

  無憂老祖神色古怪的望著「丁言」,忽然有些感慨的說道。

  「前輩說笑了,晚輩哪有資格成為前輩的弟子。」

  「丁言」笑了笑,說完這句之後,他忽然面色一滯,接著臉上開丼露出痛苦之色。

  片刻之後,此人的目光開並恢復清明。

  臘麼看到站在面前不遠處,一身法力波動深不可測的無憂老祖時,頓時嚇了一大跳。

  「前輩」

  此人剛想開口說話。

  無憂老祖冷冷掃了他一眼,周身青光一起,原地閃動了兩下,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啊!」

  留下原地一臉茫然的白衣青年。

  他感覺自己恍惚之間,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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