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結仇，你在教我做事？
第237章 結仇，你在教我做事？
江野笑了笑，神態自若：「傅總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從《微微一笑很傾城》就開始合作，一直很愉快，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嘛。」
「而且，我是真的很看好虞書新這姑娘，覺得她身上的那股靈氣勁兒，簡直就是溫情這個角色的天選之人，實在是太合適了。」
他頓了頓，語氣顯得很是大度，「其實啊，就算您不給我《小美好》這個角色，我原本也打算把溫情給胖頭魚————不是，給書新的。
傅冰星聞言，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笑道：「得了吧你，江總，我還不了解你？你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的生意？不過，這份情我們華測記下了，以後的項目，我們優先考慮合作。」
江野笑著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狀似無意地又提了一句：「傅總，合作愉快是肯定的。不過，有件事我還是有點擔心，得提前跟您打個招呼。」
「哦？什麼事？」
「就是《陳情令》這個項目，您也知道，原著是《魔道祖師》，裡面————確實有一些偏向賣腐的劇情，這是原著的核心賣點之一，我們拍攝時也無法完全規避。」
江野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溫情這個角色在原著里戲份不算多，但我們劇本適當加重了一些。我就怕到時候劇播出來，部分比較激進的原著粉或者觀眾，會對加戲的角色產生不滿，甚至可能波及到演員本身————」
「我是擔心，到時候會不會對書新產生什麼不好的輿論影響？」
傅冰星聽完，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江總，您多慮了。一部電視劇而已，哪有那麼大的影響力？觀眾看的是故事和演技，書新能把角色演好就行。」
「這點風浪，我們華測的藝人還是經得起的。不至於，不至於。」
她顯然並未將江野的提醒放在心上。
加戲那是天大的好事————
江野見狀，也不再多說，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
他微笑著起身：「有傅總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們就————期待合作共贏了。」
「當然，合作共贏。」
傅冰星笑著與他握手道別。
工扶真言影業。
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午後的沉靜。
陳國富瞥了眼來電顯示「沈樂」，按通接聽鍵時還帶著幾分隨口的笑意：「怎麼這會兒打電話？不是在華測開會嗎？」
電話那頭沒有預想中的雀躍，只有沈樂帶著哭腔的哽咽。
「陳總！《致我們單純的小美好》————我的角色————被換了！劇組剛剛通知我的！」
「什麼？」陳國富正端著紫砂壺品茶，聞言「啪「地一聲把壺撂在紅木辦公桌上，茶水濺了一桌。
他猛地站起身，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瞬間陰雲密布，「誰幹的？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華測的傅冰星呢？她當初可是親自跟我敲定的人選，現在敢不給我陳國富這個面子？」
「我————我不知道具體是誰，」沈樂抽泣著，「製片人只含糊地說，是公司的決定，上面直接壓下來的，有了————更合適的人選————」
「放他娘的屁！」陳國富勃然大怒，「更合適的人選？在燕京這一畝三分地，影視劇選角什麼時候輪到外人指手畫腳了？」
「敢截胡截到我陳國富頭上！」
他可不是簡單人物。
陳國富，灣灣人，2002年加入華億兄弟，與王中君、王中壘兄弟共同打造「華億帝國」。
作為導演、監製，陳國富經手的作品有很多爆款。
他執導的《雙瞳》打破灣灣電影票房紀錄，監製的《可可西里》《天下無賊》《集結號》《非誠勿擾》等華億兄弟代表作累計票房超35億元。
在2002—2013年擔任華億兄弟總監製期間，他一手構建了華億電影工業化體系，幫助公司擺脫對馮大炮的單一依賴，被王中壘稱為「華誼電影品質的保障」。
他開創的「中國式監製」模式，從劇本開發到拍攝全流程把控，至今影響行業。
2013年，創立了工扶影業。
他的公司還有燕京文化的股份。
他立刻抓起內部電話，厲聲對助理吼道：「去！給我立刻！馬上查清楚！到底是哪路神仙在後面搞鬼，敢搶我們定下的角色！」
助理深知老闆的脾氣，不敢怠慢。
不到十分鐘，消息就反饋了回來。
陳國富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臉色從鐵青逐漸變得漲紅，額角青筋都隱隱跳動。
他掛掉電話，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陰沉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江————野————」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帶著濃濃的不屑和憤怒，「就是那個拍網劇出身，這幾年稍微有點成績的暴發戶？」
「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小輩，仗著搭上了網際網路的平台，就敢不把行業規矩放在眼裡了？手伸得夠長的啊！連我們京圈自家碗裡的肉都敢明搶？」
在他看來，江野及其公司雖然勢頭兇猛，但根基淺薄，不懂也不尊重他們這個圈子運行了幾十年的潛規則。
這種直接搶奪已定角色的行為，無疑是赤裸裸的越界和打臉，是破壞了他們默認的勢力劃分和遊戲規則！
盛怒之下，陳國富直接抄起手機，翻出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但依舊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興師問罪的意味。
「喂！中壘兄！是我，國富！」
電話那頭正是華億兄弟的掌門人之一王中壘，兩人合作多年，私交甚篤。
「國富啊，」王中壘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從容笑意，「怎麼今天火氣這麼大？
給我打電話准沒好事。」
「中壘兄，我這是找你評理，主持公道來了！」陳國富語氣激動，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就是那個叫江野的小王八蛋！欺人太甚！簡直無法無天！」
「他竟然把手伸到我們京圈裡來了，用不知道什麼下作手段，把我家沈樂已經簽了意向約、馬上就要進組的《小美好》女一給硬生生撬走了！」
「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這簡直是把我們京圈前輩的臉按在地上踩！」
「中壘兄，這事你不能不管，大家都是圈內老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這麼辦事的嗎？還有沒有規矩了！」
他一口氣說完，等著王中壘與他同仇敵愾。
電話那頭的王中壘聽著，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眉頭微微皺起。
他沉吟了片刻，語氣帶著京圈前輩特有的那種居高臨下的篤定。
「行了，國富，消消氣。為這麼個不懂規矩的小輩氣壞身子不值當。」
他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個江野，我也認識，年輕人，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估計是這幾年發展太順，有點飄，忘了自己幾斤幾兩，忘了這行里誰才是說話算數的人。」
他頓了頓：「這樣，老陳，你給我個面子，也稍安勿躁。這事呢，我來處理。我親自給那個江野打個電話說道說道。」
「呵，一個晚輩，還敢駁我的面子不成？我讓他把角色老老實實給你吐出來！也該讓這些年輕人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規矩，什麼叫做輩分！
王中壘這番自信滿滿的話，讓陳國富心裡的火氣消了不少，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江野在王中壘的威壓下低頭認錯、乖乖讓出角色的場景。
「好！中壘兄，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陳國富語氣緩和下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必須得給這種不懂規矩的小輩一個深刻的教訓！」
掛斷電話，陳國富冷哼一聲，重新拿起紫砂壺，心情舒暢地呷了一口茶。
他相信，以王中壘在京圈的地位和影響力，親自出面施壓，那個江野除非不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否則絕不敢不給這個面子。
江影傳媒，總裁辦公室江野剛回到辦公室，就看到田曦微像只做錯了事的小鶴鶉，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在身前，一臉忐忑地站在他辦公桌前。
看到他進來，田曦微立刻抬起頭，那雙小鹿般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愧疚和不安，聲音細若蚊蠅：「江野哥哥————你、你臉上那個————是、是不是我昨晚————
不小心打的？」
江野下意識摸了摸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右眼，臉色一黑，死要面子地否認：「不是！跟你沒關係，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田曦微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相信，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小步，帶著點傻氣和天真，試探著問：「那————那我能用我的拳頭，在你臉上比一下大小嗎？我就看看，是不是跟我拳頭一樣大————」
江野被她這清奇的腦迴路弄得一愣，這丫頭是什麼腦迴路？
他都被氣笑了，對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田曦微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剛走到他面前，江野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田曦微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江野的手不輕不重地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拍了兩下，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嗚————」
田曦微瞬間羞得滿臉通紅，掙扎著扭動，「你幹嘛打我！」
江野板著臉：「這是懲罰你胡思亂想，還敢跟我比拳頭？」
「是不是準備左邊再來一個對稱點？」
田曦微又羞又惱，扭過頭瞪他，眼睛裡水汪汪的：「你、你剛才還說不是我打的！那你這算什麼？打擊報復！」
「這是兩碼事！」江野強詞奪理，感受著手心傳來的微妙觸感，和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暖昧起來。
忍不住又打了幾下，手感真好————
姑娘大了，現在他得換個方式報仇了。
就在這時，他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王中壘」的名字。
江野皺了皺眉，暫時放開了田曦微。
田曦微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捂著屁股站到一邊，臉頰緋紅，氣鼓鼓地瞪著他。
江野整理了一下表情，接通電話，按了免提鍵，「喂，王總，您好。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中壘帶著笑，卻難掩居高臨下意味的聲音：「江總啊，沒打擾你吧？聽說你最近動作很大啊，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
「王總過獎了，小打小鬧，比不上華億根基深厚。」江野客套著，心裡卻提起了警惕。
「呵呵，江總謙虛了。」王中磊話鋒一轉，進入了正題，「我今天打電話呢，是有件小事想跟你商量一下。聽說————你最近拿了華策那邊一個叫《小美好》的項目女一？」
「是有這麼回事。」江野語氣平靜。
「哎呀，這事可能有點誤會。」王中壘的語氣依舊帶著笑，但話語裡的強勢已經顯露出來，「那個角色呢，原本是工扶陳總那邊定下的藝人，叫沈樂。」
「你看，陳總也是咱們圈裡的老人了，大家都認識，為了這麼個小角色傷了和氣多不好。江總啊，給我個面子，這個角色呢，你就讓出來，還給陳總那邊。
以後有什麼好項目，我們華億肯定優先考慮跟你合作，怎麼樣？」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田曦微都感覺到了話里那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緊張地看向江野。
江野臉上的客套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冷了下來。
他對著話筒，聲音不高，卻清晰而堅定，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王總，您這個電話，是來教我做事嗎？」
電話那頭的王中壘顯然沒料到江野會這麼直接，愣了一下：「江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這是為你好，在幫你協調關係————」
「不勞王總費心了。」江野直接打斷了他，語氣強硬，「角色是我憑本事拿到的，合約已經簽了，沒有讓出去的道理。華億要是想合作，我歡迎。但如果想靠資歷和所謂的面子來壓我，逼我讓步————」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對不起，我江野，不吃這一套。」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王中壘再開口的機會。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田曦微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敢這麼直接懟回去。
江野笑了笑，神態自若：「傅總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從《微微一笑很傾城》就開始合作，一直很愉快，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嘛。」
「而且，我是真的很看好虞書新這姑娘，覺得她身上的那股靈氣勁兒，簡直就是溫情這個角色的天選之人，實在是太合適了。」
他頓了頓，語氣顯得很是大度，「其實啊，就算您不給我《小美好》這個角色，我原本也打算把溫情給胖頭魚————不是，給書新的。
傅冰星聞言，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笑道：「得了吧你，江總，我還不了解你？你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的生意？不過，這份情我們華測記下了，以後的項目，我們優先考慮合作。」
江野笑著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狀似無意地又提了一句：「傅總，合作愉快是肯定的。不過，有件事我還是有點擔心，得提前跟您打個招呼。」
「哦？什麼事？」
「就是《陳情令》這個項目，您也知道，原著是《魔道祖師》，裡面————確實有一些偏向賣腐的劇情，這是原著的核心賣點之一，我們拍攝時也無法完全規避。」
江野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溫情這個角色在原著里戲份不算多，但我們劇本適當加重了一些。我就怕到時候劇播出來，部分比較激進的原著粉或者觀眾，會對加戲的角色產生不滿，甚至可能波及到演員本身————」
「我是擔心，到時候會不會對書新產生什麼不好的輿論影響？」
傅冰星聽完，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江總，您多慮了。一部電視劇而已，哪有那麼大的影響力？觀眾看的是故事和演技，書新能把角色演好就行。」
「這點風浪，我們華測的藝人還是經得起的。不至於，不至於。」
她顯然並未將江野的提醒放在心上。
加戲那是天大的好事————
江野見狀，也不再多說，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
他微笑著起身：「有傅總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們就————期待合作共贏了。」
「當然，合作共贏。」
傅冰星笑著與他握手道別。
工扶真言影業。
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午後的沉靜。
陳國富瞥了眼來電顯示「沈樂」，按通接聽鍵時還帶著幾分隨口的笑意：「怎麼這會兒打電話？不是在華測開會嗎？」
電話那頭沒有預想中的雀躍，只有沈樂帶著哭腔的哽咽。
「陳總！《致我們單純的小美好》————我的角色————被換了！劇組剛剛通知我的！」
「什麼？」陳國富正端著紫砂壺品茶，聞言「啪「地一聲把壺撂在紅木辦公桌上，茶水濺了一桌。
他猛地站起身，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瞬間陰雲密布，「誰幹的？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華測的傅冰星呢？她當初可是親自跟我敲定的人選，現在敢不給我陳國富這個面子？」
「我————我不知道具體是誰，」沈樂抽泣著，「製片人只含糊地說，是公司的決定，上面直接壓下來的，有了————更合適的人選————」
「放他娘的屁！」陳國富勃然大怒，「更合適的人選？在燕京這一畝三分地，影視劇選角什麼時候輪到外人指手畫腳了？」
「敢截胡截到我陳國富頭上！」
他可不是簡單人物。
陳國富，灣灣人，2002年加入華億兄弟，與王中君、王中壘兄弟共同打造「華億帝國」。
作為導演、監製，陳國富經手的作品有很多爆款。
他執導的《雙瞳》打破灣灣電影票房紀錄，監製的《可可西里》《天下無賊》《集結號》《非誠勿擾》等華億兄弟代表作累計票房超35億元。
在2002—2013年擔任華億兄弟總監製期間，他一手構建了華億電影工業化體系，幫助公司擺脫對馮大炮的單一依賴，被王中壘稱為「華誼電影品質的保障」。
他開創的「中國式監製」模式，從劇本開發到拍攝全流程把控，至今影響行業。
2013年，創立了工扶影業。
他的公司還有燕京文化的股份。
他立刻抓起內部電話，厲聲對助理吼道：「去！給我立刻！馬上查清楚！到底是哪路神仙在後面搞鬼，敢搶我們定下的角色！」
助理深知老闆的脾氣，不敢怠慢。
不到十分鐘，消息就反饋了回來。
陳國富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臉色從鐵青逐漸變得漲紅，額角青筋都隱隱跳動。
他掛掉電話，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陰沉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江————野————」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帶著濃濃的不屑和憤怒，「就是那個拍網劇出身，這幾年稍微有點成績的暴發戶？」
「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小輩，仗著搭上了網際網路的平台，就敢不把行業規矩放在眼裡了？手伸得夠長的啊！連我們京圈自家碗裡的肉都敢明搶？」
在他看來，江野及其公司雖然勢頭兇猛，但根基淺薄，不懂也不尊重他們這個圈子運行了幾十年的潛規則。
這種直接搶奪已定角色的行為，無疑是赤裸裸的越界和打臉，是破壞了他們默認的勢力劃分和遊戲規則！
盛怒之下，陳國富直接抄起手機，翻出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但依舊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興師問罪的意味。
「喂！中壘兄！是我，國富！」
電話那頭正是華億兄弟的掌門人之一王中壘，兩人合作多年，私交甚篤。
「國富啊，」王中壘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從容笑意，「怎麼今天火氣這麼大？
給我打電話准沒好事。」
「中壘兄，我這是找你評理，主持公道來了！」陳國富語氣激動，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就是那個叫江野的小王八蛋！欺人太甚！簡直無法無天！」
「他竟然把手伸到我們京圈裡來了，用不知道什麼下作手段，把我家沈樂已經簽了意向約、馬上就要進組的《小美好》女一給硬生生撬走了！」
「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這簡直是把我們京圈前輩的臉按在地上踩！」
「中壘兄，這事你不能不管，大家都是圈內老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這麼辦事的嗎？還有沒有規矩了！」
他一口氣說完，等著王中壘與他同仇敵愾。
電話那頭的王中壘聽著，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眉頭微微皺起。
他沉吟了片刻，語氣帶著京圈前輩特有的那種居高臨下的篤定。
「行了，國富，消消氣。為這麼個不懂規矩的小輩氣壞身子不值當。」
他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個江野，我也認識，年輕人，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估計是這幾年發展太順，有點飄，忘了自己幾斤幾兩，忘了這行里誰才是說話算數的人。」
他頓了頓：「這樣，老陳，你給我個面子，也稍安勿躁。這事呢，我來處理。我親自給那個江野打個電話說道說道。」
「呵，一個晚輩，還敢駁我的面子不成？我讓他把角色老老實實給你吐出來！也該讓這些年輕人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規矩，什麼叫做輩分！
王中壘這番自信滿滿的話，讓陳國富心裡的火氣消了不少，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江野在王中壘的威壓下低頭認錯、乖乖讓出角色的場景。
「好！中壘兄，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陳國富語氣緩和下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必須得給這種不懂規矩的小輩一個深刻的教訓！」
掛斷電話，陳國富冷哼一聲，重新拿起紫砂壺，心情舒暢地呷了一口茶。
他相信，以王中壘在京圈的地位和影響力，親自出面施壓，那個江野除非不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否則絕不敢不給這個面子。
江影傳媒，總裁辦公室江野剛回到辦公室，就看到田曦微像只做錯了事的小鶴鶉，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在身前，一臉忐忑地站在他辦公桌前。
看到他進來，田曦微立刻抬起頭，那雙小鹿般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愧疚和不安，聲音細若蚊蠅：「江野哥哥————你、你臉上那個————是、是不是我昨晚————
不小心打的？」
江野下意識摸了摸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右眼，臉色一黑，死要面子地否認：「不是！跟你沒關係，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田曦微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相信，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小步，帶著點傻氣和天真，試探著問：「那————那我能用我的拳頭，在你臉上比一下大小嗎？我就看看，是不是跟我拳頭一樣大————」
江野被她這清奇的腦迴路弄得一愣，這丫頭是什麼腦迴路？
他都被氣笑了，對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田曦微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剛走到他面前，江野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田曦微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江野的手不輕不重地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拍了兩下，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嗚————」
田曦微瞬間羞得滿臉通紅，掙扎著扭動，「你幹嘛打我！」
江野板著臉：「這是懲罰你胡思亂想，還敢跟我比拳頭？」
「是不是準備左邊再來一個對稱點？」
田曦微又羞又惱，扭過頭瞪他，眼睛裡水汪汪的：「你、你剛才還說不是我打的！那你這算什麼？打擊報復！」
「這是兩碼事！」江野強詞奪理，感受著手心傳來的微妙觸感，和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暖昧起來。
忍不住又打了幾下，手感真好————
姑娘大了，現在他得換個方式報仇了。
就在這時，他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王中壘」的名字。
江野皺了皺眉，暫時放開了田曦微。
田曦微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捂著屁股站到一邊，臉頰緋紅，氣鼓鼓地瞪著他。
江野整理了一下表情，接通電話，按了免提鍵，「喂，王總，您好。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中壘帶著笑，卻難掩居高臨下意味的聲音：「江總啊，沒打擾你吧？聽說你最近動作很大啊，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
「王總過獎了，小打小鬧，比不上華億根基深厚。」江野客套著，心裡卻提起了警惕。
「呵呵，江總謙虛了。」王中磊話鋒一轉，進入了正題，「我今天打電話呢，是有件小事想跟你商量一下。聽說————你最近拿了華策那邊一個叫《小美好》的項目女一？」
「是有這麼回事。」江野語氣平靜。
「哎呀，這事可能有點誤會。」王中壘的語氣依舊帶著笑，但話語裡的強勢已經顯露出來，「那個角色呢，原本是工扶陳總那邊定下的藝人，叫沈樂。」
「你看，陳總也是咱們圈裡的老人了，大家都認識，為了這麼個小角色傷了和氣多不好。江總啊，給我個面子，這個角色呢，你就讓出來，還給陳總那邊。
以後有什麼好項目，我們華億肯定優先考慮跟你合作，怎麼樣？」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田曦微都感覺到了話里那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緊張地看向江野。
江野臉上的客套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冷了下來。
他對著話筒，聲音不高，卻清晰而堅定，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王總，您這個電話，是來教我做事嗎？」
電話那頭的王中壘顯然沒料到江野會這麼直接，愣了一下：「江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這是為你好，在幫你協調關係————」
「不勞王總費心了。」江野直接打斷了他，語氣強硬，「角色是我憑本事拿到的，合約已經簽了，沒有讓出去的道理。華億要是想合作，我歡迎。但如果想靠資歷和所謂的面子來壓我，逼我讓步————」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對不起，我江野，不吃這一套。」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王中壘再開口的機會。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田曦微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敢這麼直接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