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人是怎麼變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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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清晃悠的時候,大家都圍著他拍馬屁。閆埠貴要是敢抱怨,不用何大清開口,邊上的人就得把閆家罵個狗血淋頭。

  得罪不起,那就討好。

  閆埠貴也就從一個算計者變成了對何家的討好者。

  算計這個事,要麼能算計到好處,要麼能給對方造成傷害,那才會算計。

  而現在說不定算計了半天,結果何雨柱咳嗽一聲,大家排著隊找閆家麻煩,這種情況下再算計,那是傻叉才會幹的事情。

  秦淮茹都不知道怎麼回信了,她知道槐花在算計什麼,以秦淮茹的經驗來說,敢算計何家的人,都是倒了霉,她自己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但秦淮茹看到了回信地址,心裡對於槐花的擔心,卻是完全消散了。

  甚至隱隱的對這個小閨女恨了起來。

  槐花並沒有把自己住的準確地址給秦淮茹,而是讓秦淮茹回信到哪哪哪代轉。

  這個也不知道是槐花擔心秦淮茹找過去,還是那個地方真不方便。

  但在秦淮茹來說,槐花這麼做,就是擔心秦淮茹過去拖累她。

  按照秦淮茹的想法,這個小閨女是沒良心的,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卻是完全不在乎家裡發生了什麼,不管她這個媽的死活。

  秦淮茹現在的心理肯定是有點扭曲的,遇到什麼事,都是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她自己又是勸慰了自己半天,這才從抽屜里拿出信紙跟鉛筆,給槐花回起了信。

  先寫的自然是秦淮茹對她的想念,然後又是家裡發生的事情,以及秦淮茹自己的可憐。話語裡隱隱流露出她現在年紀大了,孤苦無依的可憐狀態。

  收尾處只是簡單的提了一句何家派人去南方小城開廠的事,並且再三叮囑,讓槐花不要打何家的主意。

  按照秦淮茹的想法,信里寫滿了她對槐花的擔心,槐花看到這封信,應該能感覺在這個世界上,誰是真對她好,她又該孝敬誰。

  只是秦淮茹的這番苦心,只能說給瞎子使眼色,完全表錯了情。

  槐花看到信後,除了對她的嫌棄更多了一些之外,其他沒有想法。

  在槐花心裡,秦淮茹還真是一個災星。

  她哥棒梗,她姐小當的苦難,都是秦淮茹帶給他們的。

  就是她現在這番模樣,也是有秦淮茹的原因。

  要是當年秦淮茹對她期望不那麼大,不是天天在她耳邊念道,讓槐花找戶好人家,最好找個上門女婿,然後養秦淮茹老。

  槐花覺得如果沒有那些,她現在的日子不至於這麼差。

  說不定她也可以跟別人有甜甜的戀愛,選一個好人,嫁人生子,然後幸福的生活。

  槐花在抱怨這些的時候,她沒有想起過她當年在四九城的高傲,忘了她對著胡同里喜歡她的那些人不屑一顧的樣子。

  那些事情,秦淮茹可沒教過她。

  但具體到正事,秦淮茹說的那些情況,對槐花心裡算計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幫助。

  其實槐花自己都不知道她在算計什麼,或者說她沒有讓內心算計變現的途徑。

  她身在南方小城,男人又是跑港島的司機。所以對港島的新聞還是知道一些。

  在她刻意的了解下,槐花自然知道婁小娥在港島是什麼地位,而她面對的又是怎樣一個存在。

  應該說,槐花在算計這件事上,比賈張氏跟秦淮茹多了些腦子,也就是她在算計何家之前,還知道打聽清楚兩家的消息。

  甚至何家跟D王何結為親家的消息,槐花都打聽出來了。

  槐花覺得處處是漏洞,處處可以拿來算計,甚至槐花有過新聞里的何家與她知道的那個何家不是同一戶人家的困惑。

  但槐花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也就因為這個,槐花更加痛恨賈張氏跟秦淮茹。

  也就因為她的奶奶跟老娘,她只能跟何雨柱家做敵人。

  但凡她家跟何家只是個普通鄰居的關係,槐花現在都能厚著臉皮求上去,然後央求何家幫她一下。

  但也就是因為她姓賈,所以那些想法就是不可能。

  現在的槐花想著以她了解的這些事,來拿捏何家,卻是連個門路都沒有。


  有一句話叫做想瞎了心,現在的槐花就是如此。

  她知道現在的何家與婁小娥跟以前又是不同,以那兩口子的地位,如果知道槐花在算計他們,說不定就讓她突然失蹤了。

  現在的槐花已經不想著在何雨柱跟婁小娥的事情上得到好處了,她就想理清楚這兩人是怎麼回事,是怎麼發展到今天這個地位的,然後在其中汲取營養。

  說不定她還能在其中學到什麼,然後也能闖出一番天地。

  只是槐花越了解越是困惑,像是婁小娥的發家之路很明確,時間線也是很清晰。

  但那個時候的何雨柱還在軋鋼廠混日子呢。

  槐花很難把這兩個人牽連到一起。

  直到某一天,槐花在舞廳陪酒的時候,聽到臨市過來的兩個土鱉說起江湖傳言的時候,說起幾年前在他們那邊鬧得很大的雌雄大騙,讓他們那邊幾十家集體企業的領導,都因為這個事進去了。

  後來還是港島婁總給了大家線索,讓大家去四九城才抓到了那對騙子。

  槐花摟著其中一個土鱉的脖子餵著皮杯,聞言不由開口問道:「哪個婁董?是五福家電那個婁董麼?」

  那個土鱉對著槐花的小嘴輕啄一下說道:「除了那個婁董還能有誰?靚妹,聽你口音也是北方人,那個婁董可是你老鄉呢。

  據說是天子腳下出來的,她跟那個男騙子李**還認識,所以說,得罪誰都別得罪女人。

  哈哈哈····」

  另一個土鱉補充道:「不是說那個李**得罪了婁董身後的男人麼?不過那個女騙子尤鳳霞長得可真漂亮,那副模樣,妖里妖氣的,我見過一回,真是賊尼瑪漂亮。」

  槐花心裡靈光一閃,她感覺好像抓住了什麼。

  因為小當的連累,槐花才走到今天。所以她是知道尤鳳霞的事,甚至那個時候在四九城混日子的槐花,還拜託身邊的朋友刮過尤鳳霞這個表子,畢竟要不是她,槐花也不會被連累。

  而李**怎麼聽怎麼熟悉,好像跟軋鋼廠的李主任一個名字。

  這玩意讓槐花不由多想了一下。

  而後來李主任跟尤鳳霞落網的事,槐花是實實在在經歷了。

  如今把這些事全部串聯起來,槐花不由的興奮了起來,她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當夜的槐花拿出了渾身解數,把兩個土鱉都伺候的很舒服。

  而得到的報酬除了錢之外,還有當年李主任跟尤鳳霞在鄰市騙錢,以及後來怎麼搜刮出來的前因後果。

  男人總喜歡在女人面前吹牛。

  槐花是沒有完全相信兩人說的那些。

  但把故事裡的那些重點提煉出來,跟她知道的事一結合,槐花總歸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槐花知道,李主任身後也有大人物。

  如果李主任的倒霉真是何雨柱跟婁小娥設計的,她是不是能在這個裡面得到什麼好處?

  但只是知道這些,對於槐花一個小人物來說,她連背刺何家的資格都沒有。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她知道這一切,她到哪去找李主任那個前妻?又怎麼樣讓人家相信?

  甚至槐花都不知道李主任前妻對李主任倒霉是什麼想法。

  這些內幕消息,槐花都是不知道。

  說要算計何家,那就是個笑話。

  但槐花還是不死心,她覺得如果這個事經營得好,那麼成功,這輩子她就不用煩心了。

  這是她唯一可以抓住改變命運的機會,而為了這個機會,槐花想到了回四九城。

  也只有回到四九城,她才能探知更多的真相。

  還是那句老話,一個人的格局限制了一個人的思想。

  槐花就沒想過,她能在那些風月場所探知的消息。對李主任岳父家那種大人物,又哪來的隱秘性可言?

  但現在的槐花,猶如落水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樣,她自覺改變命運的機會,完全在這個事上。

  這還是槐花那個港島男人帶給她的壓力,以前那個大車司機剛認識她的時候,什麼甜言蜜語都說過,什麼只要槐花跟他好,他以後肯定休了家裡那個黃臉婆娶她啦。

  還有以後帶槐花去港島,讓她當人上人啦!


  可是現在,那個港島男人已經很久沒到她這來過了。連每個月都給的生活費,都有兩個月沒給過了。

  槐花自然知道這個意思,就是人家玩膩了,想著逼槐花自己離開。

  如果槐花有錢的話,也不至於來舞廳做兼職了。

  三日不見,刮目相看。現在的槐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剛從四九城跑來混生活的傻姑娘了。

  至少她在舞廳兼職的這些時間,別的沒聽過,男人們怎麼掙橫財的事她是聽了不少,

  所以對大車司機靠什麼掙錢包小三的事也能猜出來一些。

  不過是夾帶一些私貨,兩邊倒賣,這才能有錢在她面前裝老闆。

  所以槐花想著,既然對方不要她了。她要在那個大車司機身上最後再搜刮一筆。

  而要做這個事,光靠她一個人肯定不行。

  槐花沒想過,當她考慮這些事的時候,她已經往深淵越滑越深,搞不好就是亡命之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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