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349,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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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1章 349,針鋒相對

  這輩子的冉秋葉,何雨柱還真見過。

  年初時,小學開學,冉秋葉成了蛋蛋跟隔壁棒梗的老師,據說是今年才調過來的。

  很有責任心,一上任,就挨家挨戶的做了個家訪。

  在老何家時,何雨柱還跟她打過照面。

  應該說,冉秋葉不是那種漂亮的臉蛋,但卻是很有一股書香氣質。

  如果何雨柱現在沒結婚,說不定還真要對她動些心思。

  可當時的何雨柱,抱著自家丫丫,身後拖著兩個熊娃,自然不會吸引彼此的目光。

  所以也只能點點頭,連個飯都沒留。

  原以為這輩子與這個淡香如菊的女子,再不會有什麼糾葛。卻沒想到命運就是如此奇妙,特麼的,冉秋葉竟然成了好大哥的暗戀對象。

  何雨柱不由好奇的問道:「冉老師認識你麼?」

  路科長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冷聲問道:「你怎麼知道她是老師?」

  特麼的,何雨柱很肯定,彈片有沒有讓路科長頭疼不清楚,但女人肯定讓他的智商下降了。

  路科長這時也反應了過來,訕訕笑道:「我剛才說過啊。呵呵呵呵,不好意思,頭疼的原因。她應該不認識吧,我當時有一些偽裝。」

  何雨柱不由翻了白眼懟道:「滾蛋,有異性沒人性的玩意。我不光知道她是老師,我還知道她叫冉秋葉,是紅星小學的三年級老師。今年年初,還到我家來過。」

  路科長這下真愣住了,結結巴巴的問道:「你跟她真認識?」

  「人家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姑娘,歸國僑屬,伱一個老梆子菜,還跟她搞暗戀。」何雨柱繼續打擊,可以肯定,何雨柱絕對不是吃醋。

  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說道:「不對,你執行任務的時候,應該是前幾年吧?那時她才十六七歲?你個禽獸,竟然喜歡那么小的姑娘。」

  路科長聽到這個話,肯定不服氣,反擊的話語張口就來,「你好意思說我,你跟你媳婦相親的時候,你媳婦多大?到底誰是禽獸?」

  「屁,我那時年齡也不大。我們都是少男少女,朦朧愛情。所以還是你是禽獸。」何雨柱可不願擔這個名聲,立馬就反駁了回去。

  …………

  兩人正各自找著理由說對方是禽獸,都沒有注意自己的話語聲音是越說越大。

  「咔噠」一個幹事推門而進,正好碰到曾經的大頭目跟未來的大頭目,正在爭論誰是禽獸的問題。

  幹事有些尷尬,他剛才想敲門的,聽到裡面兩個老大吵架,心裡一急,就不自覺的推開了。

  幹事看著擼袖子,扯著脖子吵得面紅耳赤的前老大跟未來老大,不由輕呼一口氣。沒打起來就好啊!

  幹事一舉手裡的文件,對著何雨柱說道:「禽獸,不對,科長,這邊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個字。」

  幹事說完,低著頭恨不得在地下摳個三室二廳出來。幹事眼光往後掃去,見到身後的同事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心裡不由暗恨。

  原來剛才倆人在辦公室里,爭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聽得外面的幹事們都心驚膽跳的。於是就推選了一個幹事過來勸架,至於為什麼一定是這個人?只能說他運氣差,誰讓他錘子剪刀布輸了呢?

  在職場裡,領導的性格決定著職員們的辦公室氛圍。

  而調運科很不好的地方在於,從路科長開始,就是個鹹魚性子。

  所以你指望這樣的老大跟老二,手下能有一幫什么正經的角色?

  並不是這個年頭的職場,都是一副那種辦事認真死板的做事風格。

  有些年代劇里,只要是職場人員,連個笑容都沒有,或者都是一副虛偽的職場化笑容,怎麼可能?人家也曾年輕過。你不能拿著他們幾十年後的成熟,來描述今天還年輕的他們。

  對於手下的口誤,何雨柱也沒生氣。而是順手接過了文件,打開一看,何雨柱不由愣了一下。

  何雨柱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緊張的幹事,摸出鋼筆,筆帽都沒摘,隨手在上面畫了一下,就遞給了年輕幹事。

  這玩意,邊上的路科長自然看到了,但也是憋著笑,什麼都沒說。

  他們兄弟吵鬧歸他們兄弟吵鬧,在外人面前,總要互相留點面子。


  幹事背脊挺的筆直,步伐相當沉穩,但已經背對著何雨柱的面孔卻是瘋狂的對著同事們做著鬼臉。

  幾個笑點低的,已經趴在桌面上瘋狂的抖動著肩膀。

  等到幹事到了自己工位,這才想起來,剛才不知道隨手拿的什麼文件。

  幹事打開一看,不由的麵皮直抽抽,只見上面赫然寫著關於某某家屬奶水不足申請牛奶的申請。

  這特麼的,根本就不是何雨柱該管的事情。幹事已經腦補出何副科長想說的話語了,何雨柱一定指著自己的胸膛對他說道:特麼的,我這有奶水啊?

  邊上過來探聽內幕消息的同事,看到了文件上的內容,不由「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這種糗事,肯定是要代為宣傳的。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都是笑聲一片。

  何雨柱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心裡不由暗嘆。

  這種場景,再過幾年,就很難看到了。

  到了那個時候,就是說句什麼話,都得在腹內打好草稿。

  到那個時候,如果老大老二在辦公室里爭吵,大家一定是躲得遠遠的,而不是想著進來勸解。

  路科長在何雨柱這邊露了個面,也算表明了他的態度。

  然後兩個人約好晚上的飯局,路科長告辭而出。

  何雨柱終究沒忍住,問道:「為什麼不跟夏所長他們說一下。」

  路科長頓了頓,然後幽幽的說道:「跟你不樂意見他的原因一樣。柱子,別怪老夏,吃這碗飯辦到事情的時候是六親不認的。

  他表哥,有一回為了掩護群眾撤退,直接發信號彈讓自己的兒子發電報,就因為小日子有監聽電台的設備。後來,群眾得救了,他表哥唯一的兒子卻沒有了。」

  何雨柱神色有所觸動,但還是嘴硬的說道:「我沒怪他,我只是不想接近他。」

  ······

  在調運科科長的位置上,楊廠長第一次跟李副廠長產生了分歧。

  雖然職場而言,一直是廠長管事,書記管人。

  但書記一般為了廠長的指揮更得力,都是把這個權力下放給廠長。

  都是廠長提名,而隨後才是書記簽字。

  本來有著路科長的推薦,調運科又是屬於李副廠長管理,按理來說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這種事,誰也不能完全保證。

  楊廠長提名了一個區里新來的幹部擔任調運科科長。

  楊廠長這個事倒不是胡亂攪局,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一個是楊廠長自覺對於廠里的中層影響力太低,所以想安排一些他鍾意的人。

  另外一個,他提名的是區里過來的幹部,天然就跟段副廠是一體的。

  最後,自然是跟區里表示善意了。

  在楊廠長來說,他這個提議是一舉幾得的事情。

  既打擊了李副廠長的威信,又達成了他拉攏跟表示善意的目的。

  而且是一定能成功的。

  說白了,楊廠長就是想著捧起段副廠跟李副廠長再鬥著,好恢復以前軋鋼廠的均勢。

  按理來說,對於他的這種示好,段副廠應該默契的表示同意。

  所以在楊廠長跟李副廠長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段副廠。

  段副廠長看看成竹在胸的楊廠長,又看看一臉陰沉的李副廠長,不由感覺厭煩。

  這種場景,以前是為了爭論廠里怎麼發展才會有的。

  雖然各有各的主意,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但大家都是為了廠子好。

  而現在,兩個候選人如此明顯的差距,大家卻像看不到一樣。

  而只是把這些位置當成棋子一般,黑的,白的,透明的。

  現在白的,黑的都要求自己給他們站位。

  段副廠長對於楊廠長的提議肯定心動,這種事就是給他一個東山再起的契機。

  只要他站起來說一句「我同意楊廠長的意見」,那麼便能得到楊廠長前所未有的有力支持。

  到那時候說不定能成為廠里的二把手,待到楊廠長高升的時候。上萬人的軋鋼廠就成了他的地盤。


  不過他又想起了何雨柱待他的情意,這個在職場不值錢。但在何雨柱給他拜過年後,段副廠長也把他的困惑,跟他的哥哥說了一遍。

  他那個當領導的哥哥,並未給他解惑,也並沒有解釋大家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而只是語重心長的拍著段副廠長的肩膀說道:「一切從工作出發」。

  現在如果從工作出發,肯定何雨柱是首選。畢竟何雨柱業務能力相當熟練,精神面貌也一直是優秀。

  而區里那個才調來的領導,根本就沒有幹過這方面的事情。讓那個人搞搞宣傳是把好手,讓他去調運科,那還指不定搞成什麼樣。

  段副廠長咳嗦了一下,把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段副廠長慢條斯理的說道:「從工作的角度出發,我認為何雨柱同志更合適一些。」

  楊廠長拍案而起,怒視著段副廠長。剛要出口的指責,想到段副廠長的身後,又強忍了回去。

  而對面的李副廠長,則是露出玩味的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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