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成仙路的真相
第55章 成仙路的真相
「看來，最後的謎底，就在這天關古城之後了。」
聖宇這時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他的目光銳利如兩柄出鞘的神刀，掃過那扇緊緊閉合，又布滿了黯淡古老符文的巨大城門。
成仙路，究竟是真是假？那傳說中的仙域，是否真的存在？
這一切的答案，只有推開眼前這扇厚重的門，才能得到最終的驗證。
靈皇與玄武也屏住了呼吸，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百萬年的等待，追尋了無數時代的終極目標，其答案，此刻已近在咫尺。
他們的一顆道心，竟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就在聖宇緩緩抬起右手，帝威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團足以磨滅星辰的永恆仙光，準備強行叩關的剎那。
異變陡生！
那座斑駁死寂，仿佛已沉睡了億萬年的古城城頭之上，毫無徵兆地，亮起了無數猩紅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兩顆滴血的星辰，充滿了不祥與暴虐的氣息。
每一對猩紅的光點之後，都迅速凝聚出了一道模糊而魁梧的巨大身影。
手持古老的兵器，身披殘破不堪，卻散發著不祥幽光的黑色甲胃。
並非是真正有血有肉的生靈，更像是這座古城本身的殺伐法則，與殘留其上的仙道禁制，在漫長歲月中共同孕育出的守關神魔。
「吼—
」
沒有言語，沒有嘶吼，只有一聲直接在聖宇三人元神深處炸響的無聲咆哮。
這咆哮震盪了整條仙路通道，仿佛要撕裂他們的靈魂。
下一瞬，城頭之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甲神魔動了。
無視了空間的距離，一步踏出，便瞬間跨越了遙遠的路程，殺至三人近前。
純粹而冰冷的殺意，瞬間刺穿了聖宇頭頂永恆印垂落下的護體神光。
「不好！」
二位古皇臉色劇變。
他們雖然見過無數大場面，但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依舊讓他們心生寒意。
他們手中的皇兵，靈皇刀與玄武杖，在第一時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芒，化作兩道撕裂天地的匹練，狼狠斬向那撲面而來的黑色潮水。
神芒精準地斬中了一名沖在最前方的黑甲神魔。
那神魔的身形猛地一滯，身上的黑色甲冑應聲崩裂，露出了其中流淌的毀滅法則。
然而，它並未如同預想中那般消散。
猩紅的眼眸光芒盛開，手中殘缺的巨斧，帶著一股開天闢地的恐怖威勢，無視防禦，悍然劈落。
轟！
一聲巨響，兩具古皇道身，竟被這一斧硬生生地劈得倒飛出去。
他們的道身劇烈波動，變得虛幻透明了幾分，眼中充滿了駭然之色。
「這些鬼東西它們的力量源自於這座古城本身，法則詭異，近乎不死不滅。」玄武古皇駭然。
這些守關神魔所展現出的力量層次，遠超他們之前遇到的所有仙靈虛影。
每一擊都蘊含著足以破碎尋常皇道法則的恐怖威能，似乎還能吸收攻擊中蘊含的神力，越戰越強。
即便手持皇兵，面對這詭異絕倫的圍攻，也瞬間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潰敗，似乎只在頃刻之間。
聖宇看到此景，他那古井無波的眉頭，第一次真正地皺緊了。
這些黑甲神魔的棘手程度，超出了他的預估。
永恆印垂落的光芒，在滔天的毀滅意志衝擊之下，也開始明滅不定。
「這仙關，果然非同凡響，這些東西，便是最後的攔路者麼？」
此刻聖宇的聲音冰冷如九幽冥河，熾烈到足以焚燒九天的昂然戰意，轟然爆發。
「永恆鎮世！」
頭頂的永恆印，驟然膨脹，化作一方遮天蔽日，仿佛能將整條仙路都覆蓋的巨大神印本體。
神印的底部，湛藍色的永恆二字道紋，如同活了過來，流淌出實質般的永恆神光與不朽金芒。
一股鎮壓諸天的無上偉力，轟然降臨。
整個狂暴的仙路通道，連同那洶湧撲殺的黑甲神魔狂潮，在這一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暫停鍵。
空間凝固，法則停滯，那股毀滅萬物的意志洪流，被硬生生地截斷。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破！」
聖宇一步踏出，他周身的帝血在沸騰，聖靈一脈那冠絕古今的氣血汪洋，如同決堤的天河，席捲而出，瞬間淹沒了前方的戰場。
他不再局限於單純的印法，雙拳揮動，每一拳都樸實無華，卻蘊含著開天闢地，再造乾坤的終極偉力。
拳鋒所向，萬法成空。
那些被永恆印暫時鎮壓住的黑甲神魔，在聖宇的無上帝拳面前，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徹底湮滅，化為最純粹的毀滅法則，而後消散。
拳鋒觸及之處，那詭異的再生之力，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之下，失去了任何意義。
永恆大道的氣息瀰漫開來，所過之處，無論是狂暴的仙路法則，還是古城孕育出的絕望神魔，盡皆俯首。
天帝之威，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就是行走的永恆，一切阻擋他腳步的，都只是虛妄。
「就是現在！」
在永恆仙光的照耀之下，靈皇與玄武精神大振，即將破滅身軀居然穩固了下來，傷口癒合。
同時戰力被加強到了最大程度，頗有幾分他們真身降臨的味道。
沒有想到天帝的秘術，居然在殺敵的同時，還能夠幫助身邊隊友。
他們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時機，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化作兩道流光，狠狠地撞向那在永恆帝威的衝擊之下，已經劇烈震盪的古城巨門。
聖宇的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城門之上那黯淡禁制的核心節點。他匯聚全身帝力，再次全力轟出了一拳。
這一拳，仿佛貫穿了萬古時空，帶著破滅一切，有我無敵，唯我永恆的決絕意志。
咚——！
一聲仿佛宇宙初開，又似世界終結的巨響，迴蕩在仙路之上。
那扇布滿了猙獰傷痕巨大城門，在三位至尊級存在的合力叩擊之下，終於不堪重負。
蛛網般的裂痕，瞬間布滿了整個城體。
下一刻，轟然炸碎！
然而，破碎的城門之後，並非預想中的仙域霞光萬道，瑞彩千條，也並非長生物質匯聚成海，甚至，都不是另一片更為殘酷的戰場。
是虛無。
是絕對死寂的，令人看一眼便感到室息的虛無。
這裡沒有光，沒有暗，沒有上下左右之分，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甚至沒有任何法則的波動。
只有一片無邊無際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虛無。
宇宙，仿佛在這裡走到了盡頭。一切的存在，都被徹底地抹去了痕。
那條被聖宇強行轟開的仙路通道，延伸到這裡，也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利刃斬斷，戛然而止。
只有他們三人立足之處，被永恆印的光芒勉強照亮，如同在無盡的黑暗深海之中，一艘隨時可能傾覆的唯一小舟。
靈皇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片吞噬一切的虛無，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熄滅。
「呵呵呵，真如天帝所言，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場持續了萬古的騙局。
」
他的聲音乾澀嘶啞，迴蕩在這片絕對死寂的虛無之中，顯得無比的空洞與悲涼。
他不敢去想，若是在百萬年之後，自己在壽元將盡之時，極盡升華，燃燒最後的生命本源，帶著無盡的希望與瘋狂。
一路血戰闖到這裡，看到的卻是這幅景象，那會是何等的絕望與崩潰。
幸好提前知道了，這個念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卻也有著揮之不去的，屬於所有禁區至尊的悲涼。
「道友此言差矣。」聖宇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安慰的意味。
「現在只是在不正確的時間，強行打開了一條成仙路罷了。」
「若是在正確的時間，打通仙路上的所有障礙，轟開這座古城，或許此刻所見，就不是一片虛無，而是真正的仙域，也未可知。」
聖宇說的沒有錯，根據他的認知，只有在正確的時間點，凡間與仙域這兩個大宇宙相互靠近之時，這條路的盡頭，才會真正連接到仙域。
但這條路，對通行者的要求極高。
比如，必須是當世證道的大帝，甚至是天帝級別的修為。
有的仙路，甚至要求通行者將體內的皇道法則，全部替換成仙道法則，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化為仙路的一部分。
這，便是仙路的真相之一。
兩位古皇聽到了聖宇的安慰之詞，臉上卻沒有露出多少高興的神色。
隨著聖宇一路走來，他們是真真切切地意識到了，這條仙路上的困難，遠超他們的想像。
打通仙路上的障礙，轟開這攔路的古城？
想要做到這一點，絕非單一普通的至尊可以辦到的。
就比如剛才那座古城，它的防禦力，守關神魔的棘手程度，他們心中有數。
就算他們二人同時極盡升華，恢復巔峰戰力，也絕不可能打通這道路障，這絕非是靠人數可以解決的事情。
只有像天帝這樣，戰力已經近仙的超強者，才有可能打通這條通往仙域的成仙路。
而這樣的人，就像天帝之前所說的那樣，往往是那些已經踏上了紅塵為仙之路的古皇大帝。
可問題是，一個已經踏上了紅塵仙路，自信可以憑自身之力成仙的人，又何須走這條虛無縹緲，充滿了變數的成仙路？
自斬一刀，進入禁區，從一開始，就是一條歧路。
他們失去了跨越仙路上重重障礙的能力，多半只會隕落在半路，徒留萬古的悲恨。
比起在錯誤的道路上耗盡一切，最終絕望而死，能提前知道真相，對他們而言，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聖宇，卻並未像兩位古皇那般釋然。
他那雙蘊含著無盡威嚴的帝眸，死死地盯著那片純粹的虛無，眉頭緊緊鎖起O
似乎對眼前這個結果，並不滿足，仿佛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他的神念，一次又一次地，反覆掃描著那片吞噬一切的虛無之地。
「看來，最後的謎底，就在這天關古城之後了。」
聖宇這時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他的目光銳利如兩柄出鞘的神刀，掃過那扇緊緊閉合，又布滿了黯淡古老符文的巨大城門。
成仙路，究竟是真是假？那傳說中的仙域，是否真的存在？
這一切的答案，只有推開眼前這扇厚重的門，才能得到最終的驗證。
靈皇與玄武也屏住了呼吸，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百萬年的等待，追尋了無數時代的終極目標，其答案，此刻已近在咫尺。
他們的一顆道心，竟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就在聖宇緩緩抬起右手，帝威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團足以磨滅星辰的永恆仙光，準備強行叩關的剎那。
異變陡生！
那座斑駁死寂，仿佛已沉睡了億萬年的古城城頭之上，毫無徵兆地，亮起了無數猩紅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兩顆滴血的星辰，充滿了不祥與暴虐的氣息。
每一對猩紅的光點之後，都迅速凝聚出了一道模糊而魁梧的巨大身影。
手持古老的兵器，身披殘破不堪，卻散發著不祥幽光的黑色甲胃。
並非是真正有血有肉的生靈，更像是這座古城本身的殺伐法則，與殘留其上的仙道禁制，在漫長歲月中共同孕育出的守關神魔。
「吼—
」
沒有言語，沒有嘶吼，只有一聲直接在聖宇三人元神深處炸響的無聲咆哮。
這咆哮震盪了整條仙路通道，仿佛要撕裂他們的靈魂。
下一瞬，城頭之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甲神魔動了。
無視了空間的距離，一步踏出，便瞬間跨越了遙遠的路程，殺至三人近前。
純粹而冰冷的殺意，瞬間刺穿了聖宇頭頂永恆印垂落下的護體神光。
「不好！」
二位古皇臉色劇變。
他們雖然見過無數大場面，但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依舊讓他們心生寒意。
他們手中的皇兵，靈皇刀與玄武杖，在第一時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芒，化作兩道撕裂天地的匹練，狼狠斬向那撲面而來的黑色潮水。
神芒精準地斬中了一名沖在最前方的黑甲神魔。
那神魔的身形猛地一滯，身上的黑色甲冑應聲崩裂，露出了其中流淌的毀滅法則。
然而，它並未如同預想中那般消散。
猩紅的眼眸光芒盛開，手中殘缺的巨斧，帶著一股開天闢地的恐怖威勢，無視防禦，悍然劈落。
轟！
一聲巨響，兩具古皇道身，竟被這一斧硬生生地劈得倒飛出去。
他們的道身劇烈波動，變得虛幻透明了幾分，眼中充滿了駭然之色。
「這些鬼東西它們的力量源自於這座古城本身，法則詭異，近乎不死不滅。」玄武古皇駭然。
這些守關神魔所展現出的力量層次，遠超他們之前遇到的所有仙靈虛影。
每一擊都蘊含著足以破碎尋常皇道法則的恐怖威能，似乎還能吸收攻擊中蘊含的神力，越戰越強。
即便手持皇兵，面對這詭異絕倫的圍攻，也瞬間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潰敗，似乎只在頃刻之間。
聖宇看到此景，他那古井無波的眉頭，第一次真正地皺緊了。
這些黑甲神魔的棘手程度，超出了他的預估。
永恆印垂落的光芒，在滔天的毀滅意志衝擊之下，也開始明滅不定。
「這仙關，果然非同凡響，這些東西，便是最後的攔路者麼？」
此刻聖宇的聲音冰冷如九幽冥河，熾烈到足以焚燒九天的昂然戰意，轟然爆發。
「永恆鎮世！」
頭頂的永恆印，驟然膨脹，化作一方遮天蔽日，仿佛能將整條仙路都覆蓋的巨大神印本體。
神印的底部，湛藍色的永恆二字道紋，如同活了過來，流淌出實質般的永恆神光與不朽金芒。
一股鎮壓諸天的無上偉力，轟然降臨。
整個狂暴的仙路通道，連同那洶湧撲殺的黑甲神魔狂潮，在這一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暫停鍵。
空間凝固，法則停滯，那股毀滅萬物的意志洪流，被硬生生地截斷。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破！」
聖宇一步踏出，他周身的帝血在沸騰，聖靈一脈那冠絕古今的氣血汪洋，如同決堤的天河，席捲而出，瞬間淹沒了前方的戰場。
他不再局限於單純的印法，雙拳揮動，每一拳都樸實無華，卻蘊含著開天闢地，再造乾坤的終極偉力。
拳鋒所向，萬法成空。
那些被永恆印暫時鎮壓住的黑甲神魔，在聖宇的無上帝拳面前，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徹底湮滅，化為最純粹的毀滅法則，而後消散。
拳鋒觸及之處，那詭異的再生之力，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之下，失去了任何意義。
永恆大道的氣息瀰漫開來，所過之處，無論是狂暴的仙路法則，還是古城孕育出的絕望神魔，盡皆俯首。
天帝之威，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就是行走的永恆，一切阻擋他腳步的，都只是虛妄。
「就是現在！」
在永恆仙光的照耀之下，靈皇與玄武精神大振，即將破滅身軀居然穩固了下來，傷口癒合。
同時戰力被加強到了最大程度，頗有幾分他們真身降臨的味道。
沒有想到天帝的秘術，居然在殺敵的同時，還能夠幫助身邊隊友。
他們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時機，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化作兩道流光，狠狠地撞向那在永恆帝威的衝擊之下，已經劇烈震盪的古城巨門。
聖宇的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城門之上那黯淡禁制的核心節點。他匯聚全身帝力，再次全力轟出了一拳。
這一拳，仿佛貫穿了萬古時空，帶著破滅一切，有我無敵，唯我永恆的決絕意志。
咚——！
一聲仿佛宇宙初開，又似世界終結的巨響，迴蕩在仙路之上。
那扇布滿了猙獰傷痕巨大城門，在三位至尊級存在的合力叩擊之下，終於不堪重負。
蛛網般的裂痕，瞬間布滿了整個城體。
下一刻，轟然炸碎！
然而，破碎的城門之後，並非預想中的仙域霞光萬道，瑞彩千條，也並非長生物質匯聚成海，甚至，都不是另一片更為殘酷的戰場。
是虛無。
是絕對死寂的，令人看一眼便感到室息的虛無。
這裡沒有光，沒有暗，沒有上下左右之分，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甚至沒有任何法則的波動。
只有一片無邊無際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虛無。
宇宙，仿佛在這裡走到了盡頭。一切的存在，都被徹底地抹去了痕。
那條被聖宇強行轟開的仙路通道，延伸到這裡，也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利刃斬斷，戛然而止。
只有他們三人立足之處，被永恆印的光芒勉強照亮，如同在無盡的黑暗深海之中，一艘隨時可能傾覆的唯一小舟。
靈皇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片吞噬一切的虛無，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熄滅。
「呵呵呵，真如天帝所言，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場持續了萬古的騙局。
」
他的聲音乾澀嘶啞，迴蕩在這片絕對死寂的虛無之中，顯得無比的空洞與悲涼。
他不敢去想，若是在百萬年之後，自己在壽元將盡之時，極盡升華，燃燒最後的生命本源，帶著無盡的希望與瘋狂。
一路血戰闖到這裡，看到的卻是這幅景象，那會是何等的絕望與崩潰。
幸好提前知道了，這個念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卻也有著揮之不去的，屬於所有禁區至尊的悲涼。
「道友此言差矣。」聖宇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安慰的意味。
「現在只是在不正確的時間，強行打開了一條成仙路罷了。」
「若是在正確的時間，打通仙路上的所有障礙，轟開這座古城，或許此刻所見，就不是一片虛無，而是真正的仙域，也未可知。」
聖宇說的沒有錯，根據他的認知，只有在正確的時間點，凡間與仙域這兩個大宇宙相互靠近之時，這條路的盡頭，才會真正連接到仙域。
但這條路，對通行者的要求極高。
比如，必須是當世證道的大帝，甚至是天帝級別的修為。
有的仙路，甚至要求通行者將體內的皇道法則，全部替換成仙道法則，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化為仙路的一部分。
這，便是仙路的真相之一。
兩位古皇聽到了聖宇的安慰之詞，臉上卻沒有露出多少高興的神色。
隨著聖宇一路走來，他們是真真切切地意識到了，這條仙路上的困難，遠超他們的想像。
打通仙路上的障礙，轟開這攔路的古城？
想要做到這一點，絕非單一普通的至尊可以辦到的。
就比如剛才那座古城，它的防禦力，守關神魔的棘手程度，他們心中有數。
就算他們二人同時極盡升華，恢復巔峰戰力，也絕不可能打通這道路障，這絕非是靠人數可以解決的事情。
只有像天帝這樣，戰力已經近仙的超強者，才有可能打通這條通往仙域的成仙路。
而這樣的人，就像天帝之前所說的那樣，往往是那些已經踏上了紅塵為仙之路的古皇大帝。
可問題是，一個已經踏上了紅塵仙路，自信可以憑自身之力成仙的人，又何須走這條虛無縹緲，充滿了變數的成仙路？
自斬一刀，進入禁區，從一開始，就是一條歧路。
他們失去了跨越仙路上重重障礙的能力，多半只會隕落在半路，徒留萬古的悲恨。
比起在錯誤的道路上耗盡一切，最終絕望而死，能提前知道真相，對他們而言，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聖宇，卻並未像兩位古皇那般釋然。
他那雙蘊含著無盡威嚴的帝眸，死死地盯著那片純粹的虛無，眉頭緊緊鎖起O
似乎對眼前這個結果，並不滿足，仿佛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他的神念，一次又一次地，反覆掃描著那片吞噬一切的虛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