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下家？
第113章 下家？
「恭師兄，好久不見！」沈默笑著主動迎了上去，且沒端酒。
「師弟啊，噴噴噴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恭有良同樣沒端酒，王家軍的師門氛圍向來隨意，主要是他們導師也不好酒。
「對了，你昨天匯報那個論文真的全是你自己搞出來的？」恭有良眼中滿是驚嘆，又忍不住再問了句。
「千真萬確！」沈默笑笑，與恭有良碰杯，然後與他湊到酒桌旁相對清淨的角落，算是聊起了悄悄話。
「師兄，沒想到這次您也來了，還要多謝您的幫忙。」沈默不問可知，這次論文交流會能拿第一，恭有良在背後肯定出了力。
當然，薛楷和孟德昌等人也定是高抬貴手、網開一面了。
「只是湊巧過來開會，跟老師常規匯報了一下行程，這才知道你也要參加比賽。一切都是趕巧。」恭有良嘴角著笑，並未居功，反而語氣親切。
而且他也確實沒想到會有這種驚喜！甚至是驚嚇話落，他又主動關心道：「昨晚我把你的情況跟老師匯報了一下，他聽了也很開心。」
「不過我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下，老師今年的博士名額估計已經沒了，你也別失望。」
「我知道，沒什麼失望的。」沈默心裡清楚恭有良這話，是把他當自家人了，便也順著話頭說道：「老師每年差不多都是兩個博士名額「今年一個給了陳旭，我同門的學術型碩士；另一個給了程嬌師姐，南醫二院在職醫生，都不是秘密。」
沈默畢業前還在導師手底下幫忙做事，因此對於自家導師的博士名額分配，自然也是知根知底其實仔細說來，每年兩個的博士名額，已經算是很多的了！
不過僧多粥少—
這個年代，專業型碩士想要讀個博士，本就難如登天，大多時候都還是學術型碩士研究生「直博」，或者畢業了排隊讀個「在職博」。
由此可見，如果沒有師門關係，外人想要讀其他導師的博土，那更是難上加難。
而且就說這些預定的博士名額，其實也不一定靠譜。
因為偶爾還會有些關係硬得能通天的傢伙，比如某某研究生，通過院長或者更高級別的某某領導打招呼，直接指定空降，插隊讀博博士生導師啊，說來牛逼，但有時候也不是自己想收什麼學生，就能收什麼學生的—
背後的關係錯綜複雜。
「那你後面怎麼打算的，真去中山六院麼？」恭有良砸吧砸吧嘴，岔開了話題，不過他這般問道的同時，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羨慕？有試探？也有期許「哪都去不了。」沈默笑笑，倒是沒想那麼多，把自家合同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最後幽幽嘆道：
「如果我讀了在職博，怕是一輩子都要套牢在縣醫院了雖然剛畢業的時候，我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工作了一段時間，就發現那裡還是太小了，而且人事關係嘛—也太複雜。有好的，也有壞的～」
「其實哪裡都是一個樣。」恭有良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歷經世事的滄桑，意味深長地說，「醫院不比學校，你之前讀書的時候，有老師罩著，感受的還不清晰。」
「等你現在畢業工作了，上面沒人，你就會發現許多事情的複雜面。」
「按道理說，醫生本來是個技術性工種，但現實是，什麼都要沾點邊，你懂的啦——.」恭有良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對了，」恭有良話落，然後又笑吟吟地看向沈默，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點，似乎不經意地問，「你有沒有興趣來深城發展發展？」」
「這裡雖然比不上羊城，但近幾年醫療水平發展得也很快，畢竟有錢嘛，政府也大力支持。」
「深城」沈默忽然愣住，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是啊！
深城倒是個好去處。
雖然深城是典型的醫療水平落後於經濟水平一一起碼落後了十條街。
但單論醫療條件，比之雲陽這種地方，還是好太多了。
起碼李寶河就是在那裡做的臨床試驗治療，而且聽說效果不錯，
此外，南醫大在深城新起爐灶，有幾個附屬醫院的專家輪番支援，也有自家師兄保駕護航，雖然恭有良不是科主任，但主任醫師也算是極粗的大腿了。
在那裡一一經濟、臨床、科研......都不差。
就是離家遠了點「師兄，你們那邊的入職條件具體怎麼樣？而且像我這種情況，能去嗎？」沈默有些不確定地問。
「當然可以，咱們南醫大的碩士肯定沒問題的，至於你的合同。」恭有良摸了摸下巴，不確定地說，「這我要回去問問。」
「一般來說呢，肯定是個人問題個人解決，但你情況特殊，能力也比較突出，就是不知道醫院那邊會不會有什麼額外的政策幫助。」
彼時，碩士進南醫深城醫院還是不難的，
但要說有什麼重視程度，或者人才引進，那也屬於玩笑話。
不存在的。
「不過我們醫院也有科研政策補助，」恭有良又道，「比如發一篇四區的SCI可以獎勵三萬，
三區六萬，二區十五萬，一區三十萬。」
「而且如果能夠申請國自然青年基金，醫院還會提供一百萬的科研經費補貼！」
「國自然面上項目，兩百萬！」
「就看你水平了！」
恭有良嘴角微翹，越說越興奮，眼裡閃爍著蠱惑的光芒，金光閃閃。
「一百萬！」
沈默也徹底心動了。
國自然面上項目的兩百萬，條件太高，他還夠不著。
但國自然青年基金的一百萬，對他來說，努努力，還是有希望的。
而且這一百萬的科研經費補貼，雖然只能用於科研實驗，但那也是實打實的錢啊！
要知道，正常的國自然青年基金課題，國家劃分的科研經費，也就只有二十萬左右。
而搞科研，有錢和沒錢，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搞法！
有錢的叫科研。
沒錢的是可憐以前有個段子，說項目組做實驗的時候，發現老鼠不夠了，導師就親自去動物房偷了一公一母兩隻老鼠，拉回來交配繁殖·
實驗鼠和普通老鼠可不同，30左右一隻，一次幾十隻，往往就是大幾百進去了。
這還不算動物管理費·
至於常規耗材用完了，沒錢買？那也沒關係。
項目組會讓你把離心管、培養皿、橡膠手套這些一次性耗材，用完以後洗乾淨滅菌，接著再用！
試劑盒過期了？也沒關係，搖一搖，都還能接著用有錢的項目組：買買買！
沒錢的項目組：省省省！
更不用說有些人還能直接實驗外包，也就是找實驗公司做數據，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能出實驗結果。
也就是俗話說的甲方！
簡直省心省力—·
至於說SCI補助，那三到三十萬不等的具體方案，就更香了。
一言難盡.—
這可比縣醫院什麼口頭上的鼓勵，或者一張獎狀，要實際的多。
而所謂的一二三四區，其實就是籠統意義上的SCI影響因子的劃分。
簡單來說，一區就是影響因子最好，最牛逼的那一撥期刊。
而《MED》只能算是四區裡面的高個一一不過哪怕是四區，也足足有三萬塊錢了！
「師兄，這政策也太誘人了。」沈默頗有些感慨地說，
「哈哈，誰說不是呢？」恭有良笑著拍了拍沈默的肩膀，「不過這錢也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得靠本事。怎麼樣，有興趣麼？」
「而且如果你想來的話，我跟我們主任說說，肯定不難，畢竟你有技術，有文章，還有我們導師這層關係。」
「我再考慮考慮吧。」沈默點點頭，卻沒一口答應。
換工作，不是租房子，說搬就搬，總得再三思量。
而且他在新安縣還有些文章的手尾沒處理完，現在走了，有些可惜。
如果他能再發兩篇文章，哪怕是Revision的文章，換工作，得到的重視程度和待遇也會不一樣。
其他不說。
那30萬說不定就能解決了！
酒足飯飽，相談甚歡。
午宴結束之後。
沈默來不及休息，便匆匆換了身行頭，趕去雲陽市一。
蘇瑤這次沒來送他，說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忙，不過她另外安排了司機，還說結束了她會去接他。
沈默對此有些無奈，但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而在沈默趕去醫院的路上。
同樣有關他的對話，正在雲陽市第一人民醫院技能中心展開。
「逸飛，這幾天練的怎麼樣，有信心超過那人不？」雲陽市一技能中心的杜主任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面容有些輕桃的青年男醫生，有些不放心。
「應該吧，您發的視頻我反覆看過了，那個叫沈默的，在高級模擬人上身的穿刺操作是厲害，
不過現在換了穿刺對象，優勢在我。」彭逸飛輕笑著搖了搖頭，自信滿滿地說。
「不要應該。」杜主任眉頭更緊，「那視頻雖然是意外之喜，但也是花了人情的，還好我們提前準備，不然這次怕是凶多吉少，誰能想到，短短三年時間，這些小縣城就又冒出來一批天才。」
「天才又怎麼樣？」彭逸飛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上一屆他們醫院那個林梅，本來不也是說很厲害，可結果呢？前十都沒進去！還不是我們包攬了前二！」
「這次不一樣」杜主任剛要開口，話卻被彭逸飛打斷，「安了安了，我繼續練習了，你就別絮叨我了！」
話落，他不耐煩地擺擺手，又一頭扎進了練習中。
他雙手熟練地操作，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都釋放出來，目光也沒了剛才的輕浮，反而異常專注。
杜主任看著彭逸飛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輕嘆了聲：
「這孩子.」
「恭師兄，好久不見！」沈默笑著主動迎了上去，且沒端酒。
「師弟啊，噴噴噴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恭有良同樣沒端酒，王家軍的師門氛圍向來隨意，主要是他們導師也不好酒。
「對了，你昨天匯報那個論文真的全是你自己搞出來的？」恭有良眼中滿是驚嘆，又忍不住再問了句。
「千真萬確！」沈默笑笑，與恭有良碰杯，然後與他湊到酒桌旁相對清淨的角落，算是聊起了悄悄話。
「師兄，沒想到這次您也來了，還要多謝您的幫忙。」沈默不問可知，這次論文交流會能拿第一，恭有良在背後肯定出了力。
當然，薛楷和孟德昌等人也定是高抬貴手、網開一面了。
「只是湊巧過來開會，跟老師常規匯報了一下行程，這才知道你也要參加比賽。一切都是趕巧。」恭有良嘴角著笑，並未居功，反而語氣親切。
而且他也確實沒想到會有這種驚喜！甚至是驚嚇話落，他又主動關心道：「昨晚我把你的情況跟老師匯報了一下，他聽了也很開心。」
「不過我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下，老師今年的博士名額估計已經沒了，你也別失望。」
「我知道，沒什麼失望的。」沈默心裡清楚恭有良這話，是把他當自家人了，便也順著話頭說道：「老師每年差不多都是兩個博士名額「今年一個給了陳旭，我同門的學術型碩士；另一個給了程嬌師姐，南醫二院在職醫生，都不是秘密。」
沈默畢業前還在導師手底下幫忙做事，因此對於自家導師的博士名額分配，自然也是知根知底其實仔細說來，每年兩個的博士名額，已經算是很多的了！
不過僧多粥少—
這個年代，專業型碩士想要讀個博士，本就難如登天，大多時候都還是學術型碩士研究生「直博」，或者畢業了排隊讀個「在職博」。
由此可見，如果沒有師門關係，外人想要讀其他導師的博土，那更是難上加難。
而且就說這些預定的博士名額，其實也不一定靠譜。
因為偶爾還會有些關係硬得能通天的傢伙，比如某某研究生，通過院長或者更高級別的某某領導打招呼，直接指定空降，插隊讀博博士生導師啊，說來牛逼，但有時候也不是自己想收什麼學生，就能收什麼學生的—
背後的關係錯綜複雜。
「那你後面怎麼打算的，真去中山六院麼？」恭有良砸吧砸吧嘴，岔開了話題，不過他這般問道的同時，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羨慕？有試探？也有期許「哪都去不了。」沈默笑笑，倒是沒想那麼多，把自家合同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最後幽幽嘆道：
「如果我讀了在職博，怕是一輩子都要套牢在縣醫院了雖然剛畢業的時候，我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工作了一段時間，就發現那裡還是太小了，而且人事關係嘛—也太複雜。有好的，也有壞的～」
「其實哪裡都是一個樣。」恭有良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歷經世事的滄桑，意味深長地說，「醫院不比學校，你之前讀書的時候，有老師罩著，感受的還不清晰。」
「等你現在畢業工作了，上面沒人，你就會發現許多事情的複雜面。」
「按道理說，醫生本來是個技術性工種，但現實是，什麼都要沾點邊，你懂的啦——.」恭有良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對了，」恭有良話落，然後又笑吟吟地看向沈默，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點，似乎不經意地問，「你有沒有興趣來深城發展發展？」」
「這裡雖然比不上羊城，但近幾年醫療水平發展得也很快，畢竟有錢嘛，政府也大力支持。」
「深城」沈默忽然愣住，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是啊！
深城倒是個好去處。
雖然深城是典型的醫療水平落後於經濟水平一一起碼落後了十條街。
但單論醫療條件，比之雲陽這種地方，還是好太多了。
起碼李寶河就是在那裡做的臨床試驗治療，而且聽說效果不錯，
此外，南醫大在深城新起爐灶，有幾個附屬醫院的專家輪番支援，也有自家師兄保駕護航，雖然恭有良不是科主任，但主任醫師也算是極粗的大腿了。
在那裡一一經濟、臨床、科研......都不差。
就是離家遠了點「師兄，你們那邊的入職條件具體怎麼樣？而且像我這種情況，能去嗎？」沈默有些不確定地問。
「當然可以，咱們南醫大的碩士肯定沒問題的，至於你的合同。」恭有良摸了摸下巴，不確定地說，「這我要回去問問。」
「一般來說呢，肯定是個人問題個人解決，但你情況特殊，能力也比較突出，就是不知道醫院那邊會不會有什麼額外的政策幫助。」
彼時，碩士進南醫深城醫院還是不難的，
但要說有什麼重視程度，或者人才引進，那也屬於玩笑話。
不存在的。
「不過我們醫院也有科研政策補助，」恭有良又道，「比如發一篇四區的SCI可以獎勵三萬，
三區六萬，二區十五萬，一區三十萬。」
「而且如果能夠申請國自然青年基金，醫院還會提供一百萬的科研經費補貼！」
「國自然面上項目，兩百萬！」
「就看你水平了！」
恭有良嘴角微翹，越說越興奮，眼裡閃爍著蠱惑的光芒，金光閃閃。
「一百萬！」
沈默也徹底心動了。
國自然面上項目的兩百萬，條件太高，他還夠不著。
但國自然青年基金的一百萬，對他來說，努努力，還是有希望的。
而且這一百萬的科研經費補貼，雖然只能用於科研實驗，但那也是實打實的錢啊！
要知道，正常的國自然青年基金課題，國家劃分的科研經費，也就只有二十萬左右。
而搞科研，有錢和沒錢，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搞法！
有錢的叫科研。
沒錢的是可憐以前有個段子，說項目組做實驗的時候，發現老鼠不夠了，導師就親自去動物房偷了一公一母兩隻老鼠，拉回來交配繁殖·
實驗鼠和普通老鼠可不同，30左右一隻，一次幾十隻，往往就是大幾百進去了。
這還不算動物管理費·
至於常規耗材用完了，沒錢買？那也沒關係。
項目組會讓你把離心管、培養皿、橡膠手套這些一次性耗材，用完以後洗乾淨滅菌，接著再用！
試劑盒過期了？也沒關係，搖一搖，都還能接著用有錢的項目組：買買買！
沒錢的項目組：省省省！
更不用說有些人還能直接實驗外包，也就是找實驗公司做數據，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能出實驗結果。
也就是俗話說的甲方！
簡直省心省力—·
至於說SCI補助，那三到三十萬不等的具體方案，就更香了。
一言難盡.—
這可比縣醫院什麼口頭上的鼓勵，或者一張獎狀，要實際的多。
而所謂的一二三四區，其實就是籠統意義上的SCI影響因子的劃分。
簡單來說，一區就是影響因子最好，最牛逼的那一撥期刊。
而《MED》只能算是四區裡面的高個一一不過哪怕是四區，也足足有三萬塊錢了！
「師兄，這政策也太誘人了。」沈默頗有些感慨地說，
「哈哈，誰說不是呢？」恭有良笑著拍了拍沈默的肩膀，「不過這錢也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得靠本事。怎麼樣，有興趣麼？」
「而且如果你想來的話，我跟我們主任說說，肯定不難，畢竟你有技術，有文章，還有我們導師這層關係。」
「我再考慮考慮吧。」沈默點點頭，卻沒一口答應。
換工作，不是租房子，說搬就搬，總得再三思量。
而且他在新安縣還有些文章的手尾沒處理完，現在走了，有些可惜。
如果他能再發兩篇文章，哪怕是Revision的文章，換工作，得到的重視程度和待遇也會不一樣。
其他不說。
那30萬說不定就能解決了！
酒足飯飽，相談甚歡。
午宴結束之後。
沈默來不及休息，便匆匆換了身行頭，趕去雲陽市一。
蘇瑤這次沒來送他，說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忙，不過她另外安排了司機，還說結束了她會去接他。
沈默對此有些無奈，但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而在沈默趕去醫院的路上。
同樣有關他的對話，正在雲陽市第一人民醫院技能中心展開。
「逸飛，這幾天練的怎麼樣，有信心超過那人不？」雲陽市一技能中心的杜主任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面容有些輕桃的青年男醫生，有些不放心。
「應該吧，您發的視頻我反覆看過了，那個叫沈默的，在高級模擬人上身的穿刺操作是厲害，
不過現在換了穿刺對象，優勢在我。」彭逸飛輕笑著搖了搖頭，自信滿滿地說。
「不要應該。」杜主任眉頭更緊，「那視頻雖然是意外之喜，但也是花了人情的，還好我們提前準備，不然這次怕是凶多吉少，誰能想到，短短三年時間，這些小縣城就又冒出來一批天才。」
「天才又怎麼樣？」彭逸飛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上一屆他們醫院那個林梅，本來不也是說很厲害，可結果呢？前十都沒進去！還不是我們包攬了前二！」
「這次不一樣」杜主任剛要開口，話卻被彭逸飛打斷，「安了安了，我繼續練習了，你就別絮叨我了！」
話落，他不耐煩地擺擺手，又一頭扎進了練習中。
他雙手熟練地操作，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都釋放出來，目光也沒了剛才的輕浮，反而異常專注。
杜主任看著彭逸飛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輕嘆了聲：
「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