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隱憂……雙癌？（5k3，快上架了）
彭文正拿出手機，開始搖人。
屋內氣氛輕鬆中帶著些許緊張，屋外也不淡定。
廖誠在診室外煎熬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他來回踱步等了片刻，直到沈默拿著一張知情同意書快步走來，才止住了腳步。
沈默詳細向廖誠說明了穿刺活檢的目的和風險……
廖誠眉頭緊緊皺起，眼神里滿是忐忑，嘴裡嘟嘟囔囔地念叨著：「這……這不會有啥大問題吧？」
「風險肯定是存在的，除非你選擇拒絕治療，那你也在這簽個字……」沈默認真地解釋道。
「唉，好吧，我同意！」
最終，廖誠還是咬牙拿起筆，在同意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那筆畫歪歪扭扭，透著幾分猶豫和無奈。
漸漸地，時間好似踩了油門。
飛速流逝……
待萬事俱備之時，潘國安也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現場。
他的身形雖有些老朽，但走路依舊帶風，一進來就迅速掃視了一圈，眼神里透著老練。
「老潘，你來的正是時候！」彭文正笑著招了招手，眼神里全是對老夥伴的歡迎。
「你這老小子就知道差遣我！」潘國安笑罵了句，接著目光迅速投向操作台，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那兒的門診雖然沒什麼病人了，但趕過來自然也不是為了吹牛逼的。
此時，沈默正熟練地為梁鈺瀅消毒、鋪單……並很快，在彭文正的指引下，確定好了穿刺的進針點。
崔勇暉站在台上，眼神同樣緊緊盯著沈默，隨時準備配合。
潘國安見現場條例有序，便微微頜首，從旁邊的備物柜上取過一對未開封的無菌手套，蓄勢待發。
他的眼神里既有對年輕醫生的考量，也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期待。
沈默感受著周圍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畢竟對他而言，這也是一場不小的挑戰，緊張在所難免。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系統。
經驗值還有225點。
聲望漲到了1.7。
福源是0.36。
本來按照他一貫謹慎的性子，是習慣留點經驗值防身的。
畢竟萬一遇到那種需要突然給「急救」技能加點的情況，有經驗值在身，也不至於手足無措。
但，今天情況特殊，和急救也差不多了，成敗在此一舉。
念及此處。
他心中大喊一聲「深藍加點！」
【……】
【經驗值不足】
「……」
「！！！？」
「WHT？」
沈默暗叫一聲臥槽，卻是沒想到經驗還差了些，不夠升級！
不過他性格穩重，倒也不至於慌亂就是了。
而且他知道，梁鈺瀅的大網膜占位較大，中級的穿刺術已經足以應對眼前這種情況。
只是，相對沒那麼穩妥罷了……
「開始吧。」
潘國安忽然在台下輕聲說道，聲音雖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默定了定神，知道無暇多想，便摒棄雜念，雙手穩穩拿起穿刺針，眼神緊盯著穿刺點，瞬間進入狀態。
此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一個目標，周圍的一切都再與他無關。
他緩緩地將穿刺針刺入梁鈺瀅的腹壁皮膚，動作輕柔而精準。
「進針要小心一些，有突破感了注意收力，同時注意穿刺深度。」崔勇暉在一旁忍不住輕聲提醒，手心有些發緊，只覺得好似比自己穿刺還要緊張，仿佛那根針是刺在自己身上。
沈默沒有說話，只是稍稍點頭，繼續專注地操作著。
中級技能對應著專科主治醫師的熟練水平，單論技能等級來說，他已不遜色於崔勇暉了。
很快……隨著穿刺針一點點深入，他突然感覺到針尖突破了一層堅韌的腹壁組織，這是進入了腹腔！
有了！
那種微妙的穿透感通過針身傳遞到他的手中，很順利。
穿刺針的尾巴湧出一滴滴淡紅色的腹水。
「好，患者腹水比較多，腹壁張力過大，可以先適當放一部分腹水，再取活檢。」潘國安敏銳地差距到了這一切，沉穩有力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默微微點頭。
雖然潘國安沒有解釋，但是他也立刻明白了對方話語中的深意。
之所以要先抽取部分腹水——
一是因為沒有取活檢前的腹水，最能反應梁鈺瀅肚子裡原本的腹水狀態，包括是否存在腫瘤細胞漂浮。
就像要了解一池水的真實情況，就得先看看它在沒被攪動時的樣子。
二是腹壁張力過大，會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操作難度，包括活檢部位出血後的腹水沖刷，凝血困難，增加腹腔內出血的風險。
三是抽吸腹水可以立刻在一定程度上改善患者症狀，獲得梁鈺瀅的配合和信任，畢竟讓患者更舒服一些，後續的操作才會更順利。
潘國安不愧是老專家，每一個細節都把握的頗為嚴謹。
沈默迅速調整好穿刺針的位置，連接好50ml的大號注射器，按照潘國安的指示，開始緩緩抽吸腹水。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注射器的抽吸，都有淡紅色，帶著少量油脂，還勉強算是清亮的腹水液體從注射器中抽出。
如此反覆十次，直至抽出500ml腹水後，潘國安才喊了聲：「停！」
崔勇暉立刻配合著沈默，將取出的腹水分類放好，一部分將送去做生化試驗，一部分則送去查腫瘤細胞。
而此刻，梁鈺瀅原本緊繃的身體也立刻放鬆了一些，臉上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神情。
這是腹水減輕的表現。
她沒那麼脹了！
「差不多了，現在可以取活檢了。」潘國安沉穩又道，「這次你要注意，要始終根據超聲指引的方向，找到大網膜占位，避開血管豐富的地方，小心取活檢。」
「同時整個過程，你都要注意避開腸管，慢慢來，遇到不對的地方我會提醒你，不用急。」
潘國安說得極為細緻，沈默心中一陣感動，連繫統提示熟練度上漲的消息都無暇理會，只是再次應下的同時，緩緩進針。
眾所周知，腹腔內最常見的誤損傷是腸管。
人類的腸子普遍有7-8米長，3-4厘米粗，擁擠在相對狹小的腹腔內。
所以若不是腸子自己層層疊疊，乖巧地趴好，整個肚子都可能會布滿了腸子。
當然理論上，這些腸子也很「聰明」，遇到外來物接觸，只要不是過於蠻力，它們都會在一定程度上進行自發生理性的蠕動躲避。
當然，只是有限度的躲避。
突破了這個限度，腸子就會噶。
沈默又在心中梳理了一遍操作流程，隨後小心翼翼地將活檢針通過原本的穿刺孔，送入大網膜包塊處。
在超聲指引下，他精準地穿刺進了一小塊大網膜占位的中央。
「咔噠！」
這是穿刺針瞬間咬合、抽取組織發出的彈響。
當穿刺針被沈默緩緩取出時……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翹首以待。
崔勇暉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沈默的操作，大氣都不敢出。
他沒想到這個剛畢業的小年輕，關鍵時刻居然能有如此沉穩的表現，心裡不禁暗暗佩服。
潘國安則微微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沈默的每一個動作，偶爾搖頭，不過大多數時候還是微微點頭。
在他看來，沈默的操作還有些生澀之處，尤其是每一個大動作的銜接轉換之處，包括進針、出針、連接注射器抽取腹水，都有些不熟練。
不過……對他這個資歷來說，已經難能可貴了，不能要求太高。
而且他的優點也極為突出。
尤其對方似乎對於腹腔內空間的掌控力極為出色，有時他剛想開口提醒兩句，但話還未說出口，沈默就已經提前發現隱患危機，操作著穿刺針，進行規避了。
這種認可，在沈默的穿刺針毗鄰梁鈺瀅的大網膜時，到達了最高點。
潘國安親眼看到沈默順利避開一根重要血管，和團團繞繞的腸子，直入大網膜腫物。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
而當他看到沈默穩健地扣動穿刺針扳機，取出組織時，眼中又閃過一絲由衷的驚嘆。
他心中暗道：
「這年輕人，了不得！」
「成功了！」
沈默不曉得幾人所想，他自顧自地取下穿刺針上的條索狀組織，輕呼一聲，眼中也有許多高興。
第一次就成功了！
而且靠的都是自己……
崔勇暉和潘國安見到明確的標本組織，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屋內的緊張瞬間鬆緩許多。
接著沈默又重複操作了一次。
這是因為穿刺針抽取的組織較少，需要增加腫瘤的樣本量，為防止出現假陰性的結果。
如此片刻之後。
穿刺終於徹底結束！
沈默熟練地處理穿刺部位，接上引流袋，確保能夠通過引流管，引流出梁鈺瀅的腹水，減輕她的症狀。
收拾好手尾後，他再次向潘國安和彭文正表示了感謝。
二老則笑著擺擺手，聊些陳年家常，然後勾肩搭背地先走了。
梁鈺瀅被緩緩推出了超聲室時，廖誠趕忙迎了上來，他焦急地問：「醫生，怎麼樣了？」
「穿刺很順利，接下來就等病理結果出來，看看能不能明確診斷了。」崔勇暉主動接過話茬，對廖誠說道。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廖誠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沈默在旁同樣笑著。
只不過笑容的背後，多少還藏著些隱憂。
他知道：
穿刺確實順利，但就算梁鈺瀅的病診斷清楚了，真的就容易治療嗎？
恐怕不是吧……
而且，她那大網膜上的占位病灶……到底是不是與子宮內膜癌同出同源的腫瘤，都還是兩說……
如果不是的話……
那麼梁鈺瀅真的是雙癌麼？
屋內氣氛輕鬆中帶著些許緊張，屋外也不淡定。
廖誠在診室外煎熬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他來回踱步等了片刻，直到沈默拿著一張知情同意書快步走來，才止住了腳步。
沈默詳細向廖誠說明了穿刺活檢的目的和風險……
廖誠眉頭緊緊皺起，眼神里滿是忐忑，嘴裡嘟嘟囔囔地念叨著：「這……這不會有啥大問題吧？」
「風險肯定是存在的，除非你選擇拒絕治療，那你也在這簽個字……」沈默認真地解釋道。
「唉，好吧，我同意！」
最終，廖誠還是咬牙拿起筆，在同意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那筆畫歪歪扭扭，透著幾分猶豫和無奈。
漸漸地，時間好似踩了油門。
飛速流逝……
待萬事俱備之時，潘國安也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現場。
他的身形雖有些老朽，但走路依舊帶風，一進來就迅速掃視了一圈，眼神里透著老練。
「老潘，你來的正是時候！」彭文正笑著招了招手，眼神里全是對老夥伴的歡迎。
「你這老小子就知道差遣我！」潘國安笑罵了句，接著目光迅速投向操作台，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那兒的門診雖然沒什麼病人了，但趕過來自然也不是為了吹牛逼的。
此時，沈默正熟練地為梁鈺瀅消毒、鋪單……並很快，在彭文正的指引下，確定好了穿刺的進針點。
崔勇暉站在台上，眼神同樣緊緊盯著沈默，隨時準備配合。
潘國安見現場條例有序，便微微頜首，從旁邊的備物柜上取過一對未開封的無菌手套，蓄勢待發。
他的眼神里既有對年輕醫生的考量，也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期待。
沈默感受著周圍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畢竟對他而言，這也是一場不小的挑戰，緊張在所難免。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系統。
經驗值還有225點。
聲望漲到了1.7。
福源是0.36。
本來按照他一貫謹慎的性子，是習慣留點經驗值防身的。
畢竟萬一遇到那種需要突然給「急救」技能加點的情況，有經驗值在身，也不至於手足無措。
但，今天情況特殊，和急救也差不多了，成敗在此一舉。
念及此處。
他心中大喊一聲「深藍加點！」
【……】
【經驗值不足】
「……」
「！！！？」
「WHT？」
沈默暗叫一聲臥槽，卻是沒想到經驗還差了些，不夠升級！
不過他性格穩重，倒也不至於慌亂就是了。
而且他知道，梁鈺瀅的大網膜占位較大，中級的穿刺術已經足以應對眼前這種情況。
只是，相對沒那麼穩妥罷了……
「開始吧。」
潘國安忽然在台下輕聲說道，聲音雖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默定了定神，知道無暇多想，便摒棄雜念，雙手穩穩拿起穿刺針，眼神緊盯著穿刺點，瞬間進入狀態。
此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一個目標，周圍的一切都再與他無關。
他緩緩地將穿刺針刺入梁鈺瀅的腹壁皮膚，動作輕柔而精準。
「進針要小心一些，有突破感了注意收力，同時注意穿刺深度。」崔勇暉在一旁忍不住輕聲提醒，手心有些發緊，只覺得好似比自己穿刺還要緊張，仿佛那根針是刺在自己身上。
沈默沒有說話，只是稍稍點頭，繼續專注地操作著。
中級技能對應著專科主治醫師的熟練水平，單論技能等級來說，他已不遜色於崔勇暉了。
很快……隨著穿刺針一點點深入，他突然感覺到針尖突破了一層堅韌的腹壁組織，這是進入了腹腔！
有了！
那種微妙的穿透感通過針身傳遞到他的手中，很順利。
穿刺針的尾巴湧出一滴滴淡紅色的腹水。
「好，患者腹水比較多，腹壁張力過大，可以先適當放一部分腹水，再取活檢。」潘國安敏銳地差距到了這一切，沉穩有力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默微微點頭。
雖然潘國安沒有解釋，但是他也立刻明白了對方話語中的深意。
之所以要先抽取部分腹水——
一是因為沒有取活檢前的腹水，最能反應梁鈺瀅肚子裡原本的腹水狀態，包括是否存在腫瘤細胞漂浮。
就像要了解一池水的真實情況，就得先看看它在沒被攪動時的樣子。
二是腹壁張力過大，會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操作難度，包括活檢部位出血後的腹水沖刷，凝血困難，增加腹腔內出血的風險。
三是抽吸腹水可以立刻在一定程度上改善患者症狀，獲得梁鈺瀅的配合和信任，畢竟讓患者更舒服一些，後續的操作才會更順利。
潘國安不愧是老專家，每一個細節都把握的頗為嚴謹。
沈默迅速調整好穿刺針的位置，連接好50ml的大號注射器，按照潘國安的指示，開始緩緩抽吸腹水。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注射器的抽吸，都有淡紅色，帶著少量油脂，還勉強算是清亮的腹水液體從注射器中抽出。
如此反覆十次，直至抽出500ml腹水後，潘國安才喊了聲：「停！」
崔勇暉立刻配合著沈默，將取出的腹水分類放好，一部分將送去做生化試驗，一部分則送去查腫瘤細胞。
而此刻，梁鈺瀅原本緊繃的身體也立刻放鬆了一些，臉上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神情。
這是腹水減輕的表現。
她沒那麼脹了！
「差不多了，現在可以取活檢了。」潘國安沉穩又道，「這次你要注意，要始終根據超聲指引的方向，找到大網膜占位，避開血管豐富的地方，小心取活檢。」
「同時整個過程，你都要注意避開腸管，慢慢來，遇到不對的地方我會提醒你，不用急。」
潘國安說得極為細緻，沈默心中一陣感動，連繫統提示熟練度上漲的消息都無暇理會，只是再次應下的同時，緩緩進針。
眾所周知，腹腔內最常見的誤損傷是腸管。
人類的腸子普遍有7-8米長，3-4厘米粗，擁擠在相對狹小的腹腔內。
所以若不是腸子自己層層疊疊，乖巧地趴好，整個肚子都可能會布滿了腸子。
當然理論上，這些腸子也很「聰明」，遇到外來物接觸，只要不是過於蠻力，它們都會在一定程度上進行自發生理性的蠕動躲避。
當然，只是有限度的躲避。
突破了這個限度，腸子就會噶。
沈默又在心中梳理了一遍操作流程，隨後小心翼翼地將活檢針通過原本的穿刺孔，送入大網膜包塊處。
在超聲指引下，他精準地穿刺進了一小塊大網膜占位的中央。
「咔噠！」
這是穿刺針瞬間咬合、抽取組織發出的彈響。
當穿刺針被沈默緩緩取出時……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翹首以待。
崔勇暉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沈默的操作，大氣都不敢出。
他沒想到這個剛畢業的小年輕，關鍵時刻居然能有如此沉穩的表現，心裡不禁暗暗佩服。
潘國安則微微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沈默的每一個動作，偶爾搖頭，不過大多數時候還是微微點頭。
在他看來，沈默的操作還有些生澀之處，尤其是每一個大動作的銜接轉換之處，包括進針、出針、連接注射器抽取腹水，都有些不熟練。
不過……對他這個資歷來說，已經難能可貴了，不能要求太高。
而且他的優點也極為突出。
尤其對方似乎對於腹腔內空間的掌控力極為出色，有時他剛想開口提醒兩句，但話還未說出口，沈默就已經提前發現隱患危機，操作著穿刺針，進行規避了。
這種認可，在沈默的穿刺針毗鄰梁鈺瀅的大網膜時，到達了最高點。
潘國安親眼看到沈默順利避開一根重要血管，和團團繞繞的腸子，直入大網膜腫物。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
而當他看到沈默穩健地扣動穿刺針扳機，取出組織時，眼中又閃過一絲由衷的驚嘆。
他心中暗道：
「這年輕人，了不得！」
「成功了！」
沈默不曉得幾人所想，他自顧自地取下穿刺針上的條索狀組織，輕呼一聲，眼中也有許多高興。
第一次就成功了！
而且靠的都是自己……
崔勇暉和潘國安見到明確的標本組織，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屋內的緊張瞬間鬆緩許多。
接著沈默又重複操作了一次。
這是因為穿刺針抽取的組織較少，需要增加腫瘤的樣本量，為防止出現假陰性的結果。
如此片刻之後。
穿刺終於徹底結束！
沈默熟練地處理穿刺部位，接上引流袋，確保能夠通過引流管，引流出梁鈺瀅的腹水，減輕她的症狀。
收拾好手尾後，他再次向潘國安和彭文正表示了感謝。
二老則笑著擺擺手，聊些陳年家常，然後勾肩搭背地先走了。
梁鈺瀅被緩緩推出了超聲室時，廖誠趕忙迎了上來，他焦急地問：「醫生，怎麼樣了？」
「穿刺很順利，接下來就等病理結果出來，看看能不能明確診斷了。」崔勇暉主動接過話茬，對廖誠說道。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廖誠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沈默在旁同樣笑著。
只不過笑容的背後，多少還藏著些隱憂。
他知道：
穿刺確實順利，但就算梁鈺瀅的病診斷清楚了，真的就容易治療嗎？
恐怕不是吧……
而且，她那大網膜上的占位病灶……到底是不是與子宮內膜癌同出同源的腫瘤，都還是兩說……
如果不是的話……
那麼梁鈺瀅真的是雙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