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顏值是一輩子的事
第83章 顏值是一輩子的事
【他步履所踏，是堅實的大地，
而意識所及，卻早已脫出凡俗的樊籠，在思維與感知的無垠疆域中自在翔。】
？
《冒險者公會·心靈異能介紹手冊》
在發掘心靈潛能的藝術上，李瑞尚還沒有什麼造詣，但僅憑他對靈能粗淺的理解，他也能做到一瞬間就判斷出一隻動物是否聰慧。
凝聚精神力觸鬚這過程本身，便充滿了奇特的感官體驗，而當他將這根無形的觸鬚探入其他生物腦海中時，從精神力觸鬚中反饋回來的，更是讓他仿佛能夠看到宛如無垠星空一般，壯闊龐雜到難以用理性丈量的世界。
而這壯闊瑰麗的心靈世界，在絕大部分情況下都不會是平靜的。
將尚且脆弱的精神力觸鬚探入一個生物的腦海中，這種行為就像將一根細軟的麵條，猝不及防地伸進一鍋滾沸的開水中。
稍稍接觸，對方思維活動的熱度與烈度便瞬間沿著精神連結傳遞迴來如果目標生物正處于思緒翻騰、心念如電的狀態中，那麼其心靈世界便會如同正在爆發山洪海嘯，場面絲毫不會遜色於現實天災降臨。
如果不能及時將脆弱的精神觸鬚抽出，那麼李瑞的精神力甚至會像被煮得過久麵條的一般，在對方狂暴的心靈風暴中寸寸軟爛消融，徹底失去感應他剛覺醒【靈能天賦】的那一天，就曾請求米莉幫忙配合實驗，讓他的精神力觸鬚伸到她的腦袋裡感應她的情緒。
結果米莉僅僅是心念一動，胡思亂想了一下，她腦中就瞬間掀起無形風暴，毫不留情地將他那時還脆弱不堪的精神觸鬚攪得粉碎，讓他的太陽穴疼了好一陣子。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低等生物的心靈之海。
當他的精神力探入那些渾渾噩噩的食蟲蜂或是水中游魚的腦內時，他能夠感受到的是是一片近乎死寂的冰冷水域。
這些低等生物的意識空間狹窄而凝固，如同渾濁的泥潭，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本能像淤泥底偶爾冒出的氣泡，時不時驅動一下笨拙的軀殼。
它們的心靈是如此的脆弱，李瑞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假如自己的精神觸鬚能再凝練幾分，再強韌些許，他或許就能強行攪動這片泥潭，讓這些弱小生物陷入混亂、發狂，違背其本能地行動。
至於更精細的、如同提線木偶般將它們完全操控的【心靈支配】·那已經是另一個層面的能力了，李瑞至今還沒有任何頭緒。
說到底，靈能術士是一種介於術士和法師之間的奇詭職業，它既像術士需要血脈作為基石一樣，需要靈能的覺醒；又要求如同法師鑽研魔法符文一樣，去窮究心靈的無窮奧秘。
若是沒有靈能傳承指引，那就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在黑暗中摸索，如同大多數野法師一般，鑽研起來事倍功半，步履維艱。
所幸，經過這段時間的反覆試驗與總結，李瑞總算摸清了一點門道。
通過這種看似粗暴，但實則簡單有效的精神探查方式，他能輕易分辨出哪只音波蝙蝠幼崽機靈聰慧，而哪只又愚鈍得只剩下覓食與恐懼的本能。
此刻，化身巨大蜘蛛的李瑞，正像個橫行無忌的惡霸，在音波蝙蝠族群的棲息地里大搖大擺地肆意亂逛。
他那覆蓋著堅硬幾丁質甲殼的龐大身軀，在倒垂的鐘乳石和鱗的岩壁間靈活穿梭，八隻複眼閃爍著幽光，無形的精神力觸鬚肆無忌憚地伸向周圍瑟瑟發抖的蝙蝠幼崽，對它們挑肥揀瘦一一評判。
成年的音波蝙蝠們在周圍憤怒地拍打著膜翼，發出刺耳且飽含警告意味的嘶鳴。
它們的【撕裂尖嘯】足以震裂岩石，讓獵物將體內血液都噴嘔出來，但對這隻巨大的蜘蛛怪物卻毫無作用。
雖然李瑞變形成巨蜘蛛後，生長在他體表的消音鱗片也隨之變成了普通的絨毛，失去了防護音波的能力。
但他早有準備，出發前，他就從米莉那裡取回了那件珍貴的魔法道具【消音鱗片】，並特意在變形成巨蜘蛛後，才將它牢牢地綁縛在自己寬闊的蛛背上。
雖然過程繁瑣了點，卻能確保這件魔法道具的效果不會因為變身而停止作用。
於是音波蝙蝠們眼睜睜地看著他在幼崽群中隨意閒逛，最終卻只有無能狂怒，因為它們什麼都做不到。
直到李瑞龐大的身軀猛地在一處岩壁凹陷前停住，視線聚焦，牢牢鎖定了蜷縮在陰影里的一小團白色。
『就·它·了！
雖然他的精神力觸鬚還沒對這隻蝙蝠幼崽進行探查，但是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李瑞就當場拍板就它了！
要說為什麼的話··
看看它周圍的同類，那一隻只長得都是渾身漆黑如墨、細密絨毛下骨節鱗、尖牙如同匕首從唇邊暴突而出，不大的臉上皮膚褶皺多如八十老太，活脫脫一群剛從噩夢裡爬出來的小惡魔。
再看看眼前這隻一蓬鬆柔順的絨毛如同初雪般純白，在幽暗洞穴里仿佛自帶微光。
兩隻圓溜溜的眼睛宛如鑲嵌在白絨布上的黑曜石，濕漉漉、亮晶晶。
粉嫩小巧的鼻子和耳朵，透著一種近乎於無害的柔軟不需要其他任何比較，僅僅一眼，勝負已分。
它在顏值上已經對其他蝙蝠幼崽形成了碾壓級的優勢！
當然，作為一位嚴謹（且顏控）的靈能探索者，必要的資質審查還是不能少的。
萬一這隻漂亮的小傢伙是個空有皮囊的繡花枕頭，實際智力低下李瑞的思緒短暫地掙扎了一下。
那他也只能—.
忍痛再養多一隻聰明的作為補充了。
畢竟，實用主義還是要講的。
懷著一點微妙的志芯，李瑞的精神力觸鬚輕柔地探了過去。
在這隻小可愛的心靈世界中，李瑞感受到的是一股不斷翻湧的溫泉。
很好！
作為野性的動物，它自然不可能擁有智慧生物同一等級的激烈思緒，要是真有這樣的動物，那隻代表著一件事一一肯定是哪個倒霉蛋被詛咒變成動物了。
這個模樣的心靈世界雖然談不上什麼驚才絕艷、智慧超群，但小傢伙的精神波動清晰而活躍，
明顯高於他之前探查過的大多數蝙蝠幼崽的平均水平線。
「呼——.」李瑞心中那點小小的擔憂煙消雲散。
很好！完美！不用委屈自己再養一隻丑得讓人胃裡翻江倒海的寵物了！
李瑞滿意地邁動八條腿靠近，腹部微抬，一道粘稠堅韌的蛛絲精準射出，瞬間將這隻懵懂的白毛糰子裹了個嚴嚴實實。
「嘰！嘰！嘰——
可憐的白毛糰子發出驚恐的尖叫，但那嗓音怎麼聽怎麼悅耳，讓李瑞頗有種想要說一句著名台詞的衝動。
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他八爪並用，飛快將這可愛誘人的小東西捲成了個春卷，然後抱著這根「純白棉花糖」，如同真正的巨型洞穴蜘蛛一般，從腹部的絲腺噴出長長的牽引絲線，緩緩地、穩穩地朝著下方小半島垂降下去。
為什麼他要用蛛絲下降這種有些風險而且更耗費精力的辦法下去，而不是原路攀爬岩壁返回？
這是為了適應巨蜘蛛的軀體，加深德魯伊變身後的記憶。
李瑞此前的隊友，德魯伊保羅，曾經也是擁有過荒野形態，能變身成其他生物的。
他曾經所擁有的荒野形態是巨灌，一種能夠鑽地的中大型生物，
這本是個相當實用的變身能力，但曾經的保羅就像許多初出茅廬、經驗不足的低階德魯伊一樣，犯下了一個令人扼腕痛惜的錯誤。
初次變身成截然不同的形態，帶來的感官衝擊和心理不適是巨大的。
從熟悉的人形驟然轉變為截然不同的野獸形態，那種靈魂被強行塞入陌生軀殼的強烈不適感、
剝離感，更重要的是身邊人那異樣的眼神——簡直令人室息。
有些人能咬牙挺過，逐漸適應，並以此為跳板，獲得越來越多的荒野形態，在德魯伊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
而保羅，選擇了逃避。
他無視了導師的嚴厲警告，一頭扎進城鎮的酒館，試圖用酒精的麻痹來沖淡那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扭曲感。
酒精確實幫他遺忘了不好的記憶，但它抹去的卻不只是痛苦，也徹底沖刷掉了他變身巨灌時那種微妙而獨特的感覺與記憶。
德魯伊是一個寬進寬出的職業，門檻不高，擁有德魯伊的法術能力並不需要像牧師那樣奉獻信仰，也不需要像法師一樣花費大量的財物來研究學習。
一旦遺忘了變身時那種與自然聯通共鳴、與荒野形態血肉相融的獨特感覺，那就會輕易地失去自己的荒野形態，德魯伊之路就此戛然而止。
除非保羅能夠回憶起自己曾經變身為巨時的所有感覺，不然他的德魯伊之路不止會卡死在低階，甚至有可能隨著時間流逝漸漸失去其他的德魯伊法術，最終跌落成為一名沒有任何超凡能力的普通人。
【他步履所踏，是堅實的大地，
而意識所及，卻早已脫出凡俗的樊籠，在思維與感知的無垠疆域中自在翔。】
？
《冒險者公會·心靈異能介紹手冊》
在發掘心靈潛能的藝術上，李瑞尚還沒有什麼造詣，但僅憑他對靈能粗淺的理解，他也能做到一瞬間就判斷出一隻動物是否聰慧。
凝聚精神力觸鬚這過程本身，便充滿了奇特的感官體驗，而當他將這根無形的觸鬚探入其他生物腦海中時，從精神力觸鬚中反饋回來的，更是讓他仿佛能夠看到宛如無垠星空一般，壯闊龐雜到難以用理性丈量的世界。
而這壯闊瑰麗的心靈世界，在絕大部分情況下都不會是平靜的。
將尚且脆弱的精神力觸鬚探入一個生物的腦海中，這種行為就像將一根細軟的麵條，猝不及防地伸進一鍋滾沸的開水中。
稍稍接觸，對方思維活動的熱度與烈度便瞬間沿著精神連結傳遞迴來如果目標生物正處于思緒翻騰、心念如電的狀態中，那麼其心靈世界便會如同正在爆發山洪海嘯，場面絲毫不會遜色於現實天災降臨。
如果不能及時將脆弱的精神觸鬚抽出，那麼李瑞的精神力甚至會像被煮得過久麵條的一般，在對方狂暴的心靈風暴中寸寸軟爛消融，徹底失去感應他剛覺醒【靈能天賦】的那一天，就曾請求米莉幫忙配合實驗，讓他的精神力觸鬚伸到她的腦袋裡感應她的情緒。
結果米莉僅僅是心念一動，胡思亂想了一下，她腦中就瞬間掀起無形風暴，毫不留情地將他那時還脆弱不堪的精神觸鬚攪得粉碎，讓他的太陽穴疼了好一陣子。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低等生物的心靈之海。
當他的精神力探入那些渾渾噩噩的食蟲蜂或是水中游魚的腦內時，他能夠感受到的是是一片近乎死寂的冰冷水域。
這些低等生物的意識空間狹窄而凝固，如同渾濁的泥潭，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本能像淤泥底偶爾冒出的氣泡，時不時驅動一下笨拙的軀殼。
它們的心靈是如此的脆弱，李瑞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假如自己的精神觸鬚能再凝練幾分，再強韌些許，他或許就能強行攪動這片泥潭，讓這些弱小生物陷入混亂、發狂，違背其本能地行動。
至於更精細的、如同提線木偶般將它們完全操控的【心靈支配】·那已經是另一個層面的能力了，李瑞至今還沒有任何頭緒。
說到底，靈能術士是一種介於術士和法師之間的奇詭職業，它既像術士需要血脈作為基石一樣，需要靈能的覺醒；又要求如同法師鑽研魔法符文一樣，去窮究心靈的無窮奧秘。
若是沒有靈能傳承指引，那就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在黑暗中摸索，如同大多數野法師一般，鑽研起來事倍功半，步履維艱。
所幸，經過這段時間的反覆試驗與總結，李瑞總算摸清了一點門道。
通過這種看似粗暴，但實則簡單有效的精神探查方式，他能輕易分辨出哪只音波蝙蝠幼崽機靈聰慧，而哪只又愚鈍得只剩下覓食與恐懼的本能。
此刻，化身巨大蜘蛛的李瑞，正像個橫行無忌的惡霸，在音波蝙蝠族群的棲息地里大搖大擺地肆意亂逛。
他那覆蓋著堅硬幾丁質甲殼的龐大身軀，在倒垂的鐘乳石和鱗的岩壁間靈活穿梭，八隻複眼閃爍著幽光，無形的精神力觸鬚肆無忌憚地伸向周圍瑟瑟發抖的蝙蝠幼崽，對它們挑肥揀瘦一一評判。
成年的音波蝙蝠們在周圍憤怒地拍打著膜翼，發出刺耳且飽含警告意味的嘶鳴。
它們的【撕裂尖嘯】足以震裂岩石，讓獵物將體內血液都噴嘔出來，但對這隻巨大的蜘蛛怪物卻毫無作用。
雖然李瑞變形成巨蜘蛛後，生長在他體表的消音鱗片也隨之變成了普通的絨毛，失去了防護音波的能力。
但他早有準備，出發前，他就從米莉那裡取回了那件珍貴的魔法道具【消音鱗片】，並特意在變形成巨蜘蛛後，才將它牢牢地綁縛在自己寬闊的蛛背上。
雖然過程繁瑣了點，卻能確保這件魔法道具的效果不會因為變身而停止作用。
於是音波蝙蝠們眼睜睜地看著他在幼崽群中隨意閒逛，最終卻只有無能狂怒，因為它們什麼都做不到。
直到李瑞龐大的身軀猛地在一處岩壁凹陷前停住，視線聚焦，牢牢鎖定了蜷縮在陰影里的一小團白色。
『就·它·了！
雖然他的精神力觸鬚還沒對這隻蝙蝠幼崽進行探查，但是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李瑞就當場拍板就它了！
要說為什麼的話··
看看它周圍的同類，那一隻只長得都是渾身漆黑如墨、細密絨毛下骨節鱗、尖牙如同匕首從唇邊暴突而出，不大的臉上皮膚褶皺多如八十老太，活脫脫一群剛從噩夢裡爬出來的小惡魔。
再看看眼前這隻一蓬鬆柔順的絨毛如同初雪般純白，在幽暗洞穴里仿佛自帶微光。
兩隻圓溜溜的眼睛宛如鑲嵌在白絨布上的黑曜石，濕漉漉、亮晶晶。
粉嫩小巧的鼻子和耳朵，透著一種近乎於無害的柔軟不需要其他任何比較，僅僅一眼，勝負已分。
它在顏值上已經對其他蝙蝠幼崽形成了碾壓級的優勢！
當然，作為一位嚴謹（且顏控）的靈能探索者，必要的資質審查還是不能少的。
萬一這隻漂亮的小傢伙是個空有皮囊的繡花枕頭，實際智力低下李瑞的思緒短暫地掙扎了一下。
那他也只能—.
忍痛再養多一隻聰明的作為補充了。
畢竟，實用主義還是要講的。
懷著一點微妙的志芯，李瑞的精神力觸鬚輕柔地探了過去。
在這隻小可愛的心靈世界中，李瑞感受到的是一股不斷翻湧的溫泉。
很好！
作為野性的動物，它自然不可能擁有智慧生物同一等級的激烈思緒，要是真有這樣的動物，那隻代表著一件事一一肯定是哪個倒霉蛋被詛咒變成動物了。
這個模樣的心靈世界雖然談不上什麼驚才絕艷、智慧超群，但小傢伙的精神波動清晰而活躍，
明顯高於他之前探查過的大多數蝙蝠幼崽的平均水平線。
「呼——.」李瑞心中那點小小的擔憂煙消雲散。
很好！完美！不用委屈自己再養一隻丑得讓人胃裡翻江倒海的寵物了！
李瑞滿意地邁動八條腿靠近，腹部微抬，一道粘稠堅韌的蛛絲精準射出，瞬間將這隻懵懂的白毛糰子裹了個嚴嚴實實。
「嘰！嘰！嘰——
可憐的白毛糰子發出驚恐的尖叫，但那嗓音怎麼聽怎麼悅耳，讓李瑞頗有種想要說一句著名台詞的衝動。
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他八爪並用，飛快將這可愛誘人的小東西捲成了個春卷，然後抱著這根「純白棉花糖」，如同真正的巨型洞穴蜘蛛一般，從腹部的絲腺噴出長長的牽引絲線，緩緩地、穩穩地朝著下方小半島垂降下去。
為什麼他要用蛛絲下降這種有些風險而且更耗費精力的辦法下去，而不是原路攀爬岩壁返回？
這是為了適應巨蜘蛛的軀體，加深德魯伊變身後的記憶。
李瑞此前的隊友，德魯伊保羅，曾經也是擁有過荒野形態，能變身成其他生物的。
他曾經所擁有的荒野形態是巨灌，一種能夠鑽地的中大型生物，
這本是個相當實用的變身能力，但曾經的保羅就像許多初出茅廬、經驗不足的低階德魯伊一樣，犯下了一個令人扼腕痛惜的錯誤。
初次變身成截然不同的形態，帶來的感官衝擊和心理不適是巨大的。
從熟悉的人形驟然轉變為截然不同的野獸形態，那種靈魂被強行塞入陌生軀殼的強烈不適感、
剝離感，更重要的是身邊人那異樣的眼神——簡直令人室息。
有些人能咬牙挺過，逐漸適應，並以此為跳板，獲得越來越多的荒野形態，在德魯伊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
而保羅，選擇了逃避。
他無視了導師的嚴厲警告，一頭扎進城鎮的酒館，試圖用酒精的麻痹來沖淡那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扭曲感。
酒精確實幫他遺忘了不好的記憶，但它抹去的卻不只是痛苦，也徹底沖刷掉了他變身巨灌時那種微妙而獨特的感覺與記憶。
德魯伊是一個寬進寬出的職業，門檻不高，擁有德魯伊的法術能力並不需要像牧師那樣奉獻信仰，也不需要像法師一樣花費大量的財物來研究學習。
一旦遺忘了變身時那種與自然聯通共鳴、與荒野形態血肉相融的獨特感覺，那就會輕易地失去自己的荒野形態，德魯伊之路就此戛然而止。
除非保羅能夠回憶起自己曾經變身為巨時的所有感覺，不然他的德魯伊之路不止會卡死在低階，甚至有可能隨著時間流逝漸漸失去其他的德魯伊法術，最終跌落成為一名沒有任何超凡能力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