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同的聖光
第81章 不同的聖光
據索萊娜所說，她體內流淌的溫暖聖光，其源頭是一位在幽暗地域深處奮戰至死的聖武士。
這份饋贈，這份力量，如同火種般傳遞到了她的手中，驅散了她的瘋狂，令她能在不向蛛後羅絲贖罪的情況下，依舊恢復了理智。
但實際上，按照她尚未脫離卓爾社會時對聖武士的認知，聖武士的聖光是神聖而不可轉讓的。
李瑞和米莉還在地表世界時，他們在冒險者公會的小冊子裡讀到的聖武士守則，也清晰無誤地寫著：聖光源於自身，不可剝離。
那是聖武士們以生命踐行的誓言、以鋼鐵意志對抗黑暗所凝聚的純粹力量，是其靈魂與信念的外在顯化。
信念，這種根植於個體靈魂最深處的力量，怎麼可能像一件物品般隨意贈予他人？
可那位瀕死的聖武士偏偏打破了這鐵律更匪夷所思的是，索萊娜不僅接住了它，之後竟然也能如法炮製，將這份聖光如同分火種般分別贈與李瑞和米莉！
這種行為揭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一一此刻，他們三人體內的聖光，與那些誓言鑄就基礎、
信仰領導方向、鍛鍊掌握戰技的聖武士們身上的聖光，根本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
儘管這兩種聖光在表象上如出一轍，同樣能驅逐黑暗、治癒傷痛、灼燒邪惡，但他們三人身上所擁有的聖光，要求他們必須擁有的、絕對不能違背的，並不是什麼誓言。
「而是內心的堅定。」李瑞斬釘截鐵般得出了這個結論。
沒錯，堅定，但也僅僅是堅定一一一種純粹、專注、毫不動搖的心志狀態。。
索萊娜的動搖，正是最好的佐證。
自從得到聖光、恢復神智，她便對自己下半身那獰的蜘蛛之軀深惡痛絕，視其為一切苦難與異化的根源。
正因如此，在李瑞接納了她這具被詛咒的身體，接納了擁有這幅醜陋外表的她後，她才會在狂喜之下情緒決堤，喜極而泣，僅在一次溫情的時間之內，就從面對地底生物時冷血無情的殺戮機器變成了柔軟順從的繞指柔。
面對實力遠遜於自己、卻擁有人類雙腿的米莉，她甚至不自覺地感到一絲卑微一一隻因為對方擁有她夢霖以求的正常外形。
這份渴望與感激，這份突如其來的歸屬感以及對自己是否配得上這份幸福的自卑從這裡開始，她的心態就不是很堅定了。
一一畢竟遇到李瑞他們之前，她只需要一直殺就夠了。
地底湧出的凶暴魔獸？殺。
鬼鬼崇崇的狗頭人？殺。
追捕她的卓爾精靈同胞？殺。
甚至是其他同樣扭曲、掙扎的蛛化卓爾一一照殺不誤！
繼承了逝去聖武士的聖光、恢復了理智後，那時的她，信念簡單純粹得不可思議。
一個「殺」字，就足以應對她幽暗世界裡遭遇的一切活物。
於是她才能目標清晰，行動果決，意志堅如磐石。
但在願意接納她這麼一個噁心怪物的李瑞面前，在不介意與她這個醜陋蛛人分享李瑞的米莉面前，她變得進退失據，心態出現動搖。
試想一下，若先前米莉那些帶著關切與調笑的提問是由一個卓爾精靈發出，索萊娜心中恐怕連一絲漣漪都不會泛起。
那不過是獵物臨死前的噪，敷衍也好，謊言也罷，下一刻她的利刃就會讓其永遠閉嘴。
但面對這兩個給予她救贖與溫暖的人，她無法敷衍，無法欺騙，內心的波瀾難以平息。
「於是，聖光感受到了你的動搖，」李瑞看了一眼索萊娜，又看向米莉：「它根本不在乎我們是否代表正義，也不管我們想做什麼崇高的事業。
它唯一要求的，就是我們對自己所選道路的、絕對的、毫不動搖的一一堅定！」
在今天之前，李瑞雖然對於聖光竟然能夠被贈送給他人而感到奇怪，但由於他不是聖武土，對聖光的理解不深，看著這聖光能攻擊能防護能治療，感覺聖光就該是這樣的。
所以他也就只覺得是那名已故聖武士自身的特殊性，才導致聖光能被贈予他人。
然而，面前索萊娜和米莉因為心態動搖而突然失去部分聖光力量的事實，就如同貫耳驚雷般讓他驚醒。
這根本不是什麼「特殊聖武士」導致聖光出現了與眾不同的特質！
這是一種與冒險者公會所說的聖武士所擁有的聖光完全不同的，並不是來源於誓言，而是本身就以能量性質客觀存在於世界上的，另一種聖光！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李瑞的腦海，他的記憶中，恰好就存在這麼一種不一樣的聖光。
不過，要想確認是不是那種聖光，還得要做最後一個決定性的測試。
他突然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米莉，過來，騎到我脖子上。」
「？這是要幹嘛？」米莉雖然疑惑，還是順從地走過去，輕盈地跨坐上去，修長有力的雪白長腿自然地夾住他的脖頸。
李瑞穩穩站起，讓米莉如同騎乘戰馬般高踞於他的肩頭。
一旁的索萊娜默默注視著這親昵又充滿信任的一幕，心底湧起一陣微微的酸澀與羨慕。
沒有雙腿的她，永遠無法像米莉這樣騎在李瑞身上，她能做的只有被李瑞騎在自己獰醜陋的蜘蛛背上，又或者—
反正都是被騎。
「米莉，你把我當成你的馬匹，集中精神試試看，能不能用你的聖光包裹住我，給我一層防護罩。」
李瑞下達指令後，隨即轉向索萊娜：「索萊娜，一旦米莉的防護生效，你就用旁邊那些魚乾砸我，直到防護消失為止。」
臉頰微微發燙的索萊娜趕緊點點頭，抓起了旁邊的兩條魚乾。
測試開始了。
米莉深吸一口氣，閉目凝神，努力調動體內那股溫暖的力量。
她回想著之前治癒傷口時的感覺，但這次的目標是向外延伸、形成保護。
幾次嘗試後，一股柔和的白光從她掌心湧出，如同流淌的液態光，迅速蔓延覆蓋了李瑞的全身，將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散發著穩定白光的人形光源。
索萊娜見狀，便將手中魚乾往李瑞身上砸去。
「啪！」魚乾結結實實地砸在李瑞胸口。
包裹著他的白光微微一顫，如同水波蕩漾，但並未消失。
「啪！啪！啪！」索萊娜持續攻擊。
每一次魚乾的撞擊，都讓那層防護光膜明顯地波動、震顫，亮度也隨之衰減。
終於，在第五次還是第六次重擊後，那層白光如同被戳破的氣泡，「噗」的一聲輕響，徹底消散無蹤。
而魚乾這才帶著殘餘的力道砸中李瑞胸口，讓他第一次出現痛感。
塵埃落定。
李瑞揉了揉被砸得有點疼的胸口，臉上卻露出了恍然大悟、甚至帶著一絲興奮的笑容。
現在，他百分之百確定了！
這根本就不是基於誓言和道德準則的聖武士的聖光！
這分明是艾澤拉斯（魔獸爭霸）的聖光！
是那個世界的聖騎士所駕馭的、名為「聖光」的宇宙本源能量！
他們三人現在所擁有的聖光，並不是個體意志與道德力量的具現化，而是引動了客觀存在於世界上的一種強大的、具有正面屬性的能量實體！
因此，他們因這「聖光」而獲得的能力，並非聖武士的職業能力，而是屬於那個世界聖騎士的力量體系。
這一點，在剛才米莉騎在他肩上、成功運用聖光為他提供實體化防護的那一刻就能看出來了。
聖武士的防護能力源於「靈光」（Aura），那是其堅定信念對外部現實的一種無形輻射和扭曲，沒有具體的光效形態。
當聖武士用靈光保護盟友或坐騎時，對方並不會發光，效果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力場或祝福。
而聖騎士的防護能力，比如米莉剛才使用的簡易單體防護（艾澤拉斯聖騎士的【聖盾術】或【保護之手】的簡化版），都伴隨著顯著的、實體化的聖光能量溢出。
他剛才變得像個燈泡一樣明亮，正是這種能量實體化的最佳證明！
李瑞幾乎可以確信：一旦他們掌握了更高階的技巧，比如真正意義上的「光環」技能，他們的腳下或周身，必然會出現如同魔獸世界中那樣清晰的、標誌著影響範圍的實體化環形光帶！那是純粹能量場的可視化邊界！
兩種聖光，名字相似，效果相近，但其根源與運作方式，卻是截然不同的兩條道路。
在將這些信息都告訴女伴們後，李瑞清晰地說道：「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再含糊地稱呼它為『聖光」，或者讓它頂著『聖武士之力』的誤解。
為了更準確地描述它的本質，我們需要一個更契合它起源的名字。」
「是什麼？」索萊娜和米莉異口同聲地問道。
李瑞抬起頭，看向洞穴頂部，
他的視線仿佛穿越了厚厚的土層，穿越了厚重的地殼，來到陽光普照的地表，又穿梭無數時空，直到回到他所誕生的地球世界。
「創生之光。」
創生之光，這便是艾澤拉斯世界中對於聖光的最準確的描述。
據索萊娜所說，她體內流淌的溫暖聖光，其源頭是一位在幽暗地域深處奮戰至死的聖武士。
這份饋贈，這份力量，如同火種般傳遞到了她的手中，驅散了她的瘋狂，令她能在不向蛛後羅絲贖罪的情況下，依舊恢復了理智。
但實際上，按照她尚未脫離卓爾社會時對聖武士的認知，聖武士的聖光是神聖而不可轉讓的。
李瑞和米莉還在地表世界時，他們在冒險者公會的小冊子裡讀到的聖武士守則，也清晰無誤地寫著：聖光源於自身，不可剝離。
那是聖武士們以生命踐行的誓言、以鋼鐵意志對抗黑暗所凝聚的純粹力量，是其靈魂與信念的外在顯化。
信念，這種根植於個體靈魂最深處的力量，怎麼可能像一件物品般隨意贈予他人？
可那位瀕死的聖武士偏偏打破了這鐵律更匪夷所思的是，索萊娜不僅接住了它，之後竟然也能如法炮製，將這份聖光如同分火種般分別贈與李瑞和米莉！
這種行為揭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一一此刻，他們三人體內的聖光，與那些誓言鑄就基礎、
信仰領導方向、鍛鍊掌握戰技的聖武士們身上的聖光，根本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
儘管這兩種聖光在表象上如出一轍，同樣能驅逐黑暗、治癒傷痛、灼燒邪惡，但他們三人身上所擁有的聖光，要求他們必須擁有的、絕對不能違背的，並不是什麼誓言。
「而是內心的堅定。」李瑞斬釘截鐵般得出了這個結論。
沒錯，堅定，但也僅僅是堅定一一一種純粹、專注、毫不動搖的心志狀態。。
索萊娜的動搖，正是最好的佐證。
自從得到聖光、恢復神智，她便對自己下半身那獰的蜘蛛之軀深惡痛絕，視其為一切苦難與異化的根源。
正因如此，在李瑞接納了她這具被詛咒的身體，接納了擁有這幅醜陋外表的她後，她才會在狂喜之下情緒決堤，喜極而泣，僅在一次溫情的時間之內，就從面對地底生物時冷血無情的殺戮機器變成了柔軟順從的繞指柔。
面對實力遠遜於自己、卻擁有人類雙腿的米莉，她甚至不自覺地感到一絲卑微一一隻因為對方擁有她夢霖以求的正常外形。
這份渴望與感激，這份突如其來的歸屬感以及對自己是否配得上這份幸福的自卑從這裡開始，她的心態就不是很堅定了。
一一畢竟遇到李瑞他們之前，她只需要一直殺就夠了。
地底湧出的凶暴魔獸？殺。
鬼鬼崇崇的狗頭人？殺。
追捕她的卓爾精靈同胞？殺。
甚至是其他同樣扭曲、掙扎的蛛化卓爾一一照殺不誤！
繼承了逝去聖武士的聖光、恢復了理智後，那時的她，信念簡單純粹得不可思議。
一個「殺」字，就足以應對她幽暗世界裡遭遇的一切活物。
於是她才能目標清晰，行動果決，意志堅如磐石。
但在願意接納她這麼一個噁心怪物的李瑞面前，在不介意與她這個醜陋蛛人分享李瑞的米莉面前，她變得進退失據，心態出現動搖。
試想一下，若先前米莉那些帶著關切與調笑的提問是由一個卓爾精靈發出，索萊娜心中恐怕連一絲漣漪都不會泛起。
那不過是獵物臨死前的噪，敷衍也好，謊言也罷，下一刻她的利刃就會讓其永遠閉嘴。
但面對這兩個給予她救贖與溫暖的人，她無法敷衍，無法欺騙，內心的波瀾難以平息。
「於是，聖光感受到了你的動搖，」李瑞看了一眼索萊娜，又看向米莉：「它根本不在乎我們是否代表正義，也不管我們想做什麼崇高的事業。
它唯一要求的，就是我們對自己所選道路的、絕對的、毫不動搖的一一堅定！」
在今天之前，李瑞雖然對於聖光竟然能夠被贈送給他人而感到奇怪，但由於他不是聖武土，對聖光的理解不深，看著這聖光能攻擊能防護能治療，感覺聖光就該是這樣的。
所以他也就只覺得是那名已故聖武士自身的特殊性，才導致聖光能被贈予他人。
然而，面前索萊娜和米莉因為心態動搖而突然失去部分聖光力量的事實，就如同貫耳驚雷般讓他驚醒。
這根本不是什麼「特殊聖武士」導致聖光出現了與眾不同的特質！
這是一種與冒險者公會所說的聖武士所擁有的聖光完全不同的，並不是來源於誓言，而是本身就以能量性質客觀存在於世界上的，另一種聖光！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李瑞的腦海，他的記憶中，恰好就存在這麼一種不一樣的聖光。
不過，要想確認是不是那種聖光，還得要做最後一個決定性的測試。
他突然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米莉，過來，騎到我脖子上。」
「？這是要幹嘛？」米莉雖然疑惑，還是順從地走過去，輕盈地跨坐上去，修長有力的雪白長腿自然地夾住他的脖頸。
李瑞穩穩站起，讓米莉如同騎乘戰馬般高踞於他的肩頭。
一旁的索萊娜默默注視著這親昵又充滿信任的一幕，心底湧起一陣微微的酸澀與羨慕。
沒有雙腿的她，永遠無法像米莉這樣騎在李瑞身上，她能做的只有被李瑞騎在自己獰醜陋的蜘蛛背上，又或者—
反正都是被騎。
「米莉，你把我當成你的馬匹，集中精神試試看，能不能用你的聖光包裹住我，給我一層防護罩。」
李瑞下達指令後，隨即轉向索萊娜：「索萊娜，一旦米莉的防護生效，你就用旁邊那些魚乾砸我，直到防護消失為止。」
臉頰微微發燙的索萊娜趕緊點點頭，抓起了旁邊的兩條魚乾。
測試開始了。
米莉深吸一口氣，閉目凝神，努力調動體內那股溫暖的力量。
她回想著之前治癒傷口時的感覺，但這次的目標是向外延伸、形成保護。
幾次嘗試後，一股柔和的白光從她掌心湧出，如同流淌的液態光，迅速蔓延覆蓋了李瑞的全身，將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散發著穩定白光的人形光源。
索萊娜見狀，便將手中魚乾往李瑞身上砸去。
「啪！」魚乾結結實實地砸在李瑞胸口。
包裹著他的白光微微一顫，如同水波蕩漾，但並未消失。
「啪！啪！啪！」索萊娜持續攻擊。
每一次魚乾的撞擊，都讓那層防護光膜明顯地波動、震顫，亮度也隨之衰減。
終於，在第五次還是第六次重擊後，那層白光如同被戳破的氣泡，「噗」的一聲輕響，徹底消散無蹤。
而魚乾這才帶著殘餘的力道砸中李瑞胸口，讓他第一次出現痛感。
塵埃落定。
李瑞揉了揉被砸得有點疼的胸口，臉上卻露出了恍然大悟、甚至帶著一絲興奮的笑容。
現在，他百分之百確定了！
這根本就不是基於誓言和道德準則的聖武士的聖光！
這分明是艾澤拉斯（魔獸爭霸）的聖光！
是那個世界的聖騎士所駕馭的、名為「聖光」的宇宙本源能量！
他們三人現在所擁有的聖光，並不是個體意志與道德力量的具現化，而是引動了客觀存在於世界上的一種強大的、具有正面屬性的能量實體！
因此，他們因這「聖光」而獲得的能力，並非聖武士的職業能力，而是屬於那個世界聖騎士的力量體系。
這一點，在剛才米莉騎在他肩上、成功運用聖光為他提供實體化防護的那一刻就能看出來了。
聖武士的防護能力源於「靈光」（Aura），那是其堅定信念對外部現實的一種無形輻射和扭曲，沒有具體的光效形態。
當聖武士用靈光保護盟友或坐騎時，對方並不會發光，效果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力場或祝福。
而聖騎士的防護能力，比如米莉剛才使用的簡易單體防護（艾澤拉斯聖騎士的【聖盾術】或【保護之手】的簡化版），都伴隨著顯著的、實體化的聖光能量溢出。
他剛才變得像個燈泡一樣明亮，正是這種能量實體化的最佳證明！
李瑞幾乎可以確信：一旦他們掌握了更高階的技巧，比如真正意義上的「光環」技能，他們的腳下或周身，必然會出現如同魔獸世界中那樣清晰的、標誌著影響範圍的實體化環形光帶！那是純粹能量場的可視化邊界！
兩種聖光，名字相似，效果相近，但其根源與運作方式，卻是截然不同的兩條道路。
在將這些信息都告訴女伴們後，李瑞清晰地說道：「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再含糊地稱呼它為『聖光」，或者讓它頂著『聖武士之力』的誤解。
為了更準確地描述它的本質，我們需要一個更契合它起源的名字。」
「是什麼？」索萊娜和米莉異口同聲地問道。
李瑞抬起頭，看向洞穴頂部，
他的視線仿佛穿越了厚厚的土層，穿越了厚重的地殼，來到陽光普照的地表，又穿梭無數時空，直到回到他所誕生的地球世界。
「創生之光。」
創生之光，這便是艾澤拉斯世界中對於聖光的最準確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