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都是影帝
第172章 都是影帝
瑞恩上將的專機並未立刻返回北美總部在離開首相官邸後，他徑直前往了橫須賀的美軍基地，隨後他第一時間撥通了與吉良澤優的加密通訊。
「預知者，首相剛才和我進行了一番『坦誠」的交流，現在，我需要聽聽你的看法。」
「指揮官閣下，」吉良澤優的全息投影出現在屏幕上，他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首相的表演，想必一定很精彩吧。」
「哼。」瑞恩上將冷哼一聲。
「那個老狐狸，在我面前演了一出被蒙蔽的好戲，還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個月內解決問題。」
「不過，我不信他。」
「預知者，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他當然不會完全相信霓虹首相那套漏洞百出的說辭，那隻老狐狸的表演，騙騙普通民眾還可以，但在他這個常年在權力旋渦中心打滾的人面前，就顯得太過拙劣。
通訊那頭，吉良澤優平靜地回答：「指揮官，如您所料，首相在撒謊。」
「就在我們通話的此刻，松永要一郎的『巨人部隊」計劃，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已經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他將自己通過預知能力所「看」到的，關於松永要一郎秘密製造出第一批身高15米的黑暗巨人的事，一五一十地，向上級進行了匯報。
這個消息，讓瑞恩上將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該死的猴子竟然真的敢背著我們搞這種東西！」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陽奉陰違，繼續推進那個瘋狂的計劃！
吉良澤優凝重的說道：「指揮官，「我建議，立刻啟動最高級別的干預預案，在松永的巨人部隊形成規模之前，以雷霆之勢將其徹底摧毀，否則」
「不。」
瑞恩上將卻出人意料地打斷了他。
他緩緩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臉上露出了一個冷酷的笑容。
「現在還不是時候。」
「指揮官？」吉良澤優有些不解。
「預知者，你是個優秀的參謀，但你還不夠了解政治。」瑞恩上將慢條斯理地說道。
「對於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在他剛剛犯錯的時候就去教訓他，他只會口服心不服，甚至會變本加厲。」
「最好的辦法，是先放任他，讓他沉浸在自已那可笑的幻想里，讓他以為自己已經擁有了可以挑戰大人的力量。」
「然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在他最自信、最得意忘形的時候，再以絕對的、無可匹敵的力量，將他所有的驕傲與幻想，
徹底碾碎！」
「只有這樣，他才會真正地明白，誰，才是這裡唯一的主人。」
「只有這樣，他才會變回那個—乖乖聽話的孩子。」
吉良澤優瞬間明百了瑞恩上將的意圖。
他要的，不僅僅是摧毀松永的巨人部隊，更是要徹底摧毀霓虹所有的妄想。
「指揮官！這太冒險了！」吉良澤優立刻反駁道「松永的巨人部隊雖然還不成熟，但其潛力未知，我們不能—」
「夠了。」
瑞恩上將冷聲道。
「我不需要你的建議，預知者，我只需要你的眼睛。」
「你只要負責盯緊松永，將他的一舉一動都報告給我，至於剩下的事，第七艦隊會處理。」
「我對我的無敵艦隊，有絕對的信心。」
瑞恩上將頓了頓，話鋒一轉，問道：「對了，那個神秘勢力呢？調查得怎麼樣了？有線索了嗎？」
吉良澤優的心猛地一緊，但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關於這一點，我還在調查。」
「他們的反偵察技術非常高明，而且似乎能屏蔽我的預知能力，我暫時還無法鎖定他們的具體位置和目的。」
「目前，我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們似乎與奈克賽斯奧特曼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合作，但具體內容，我們不得而知。」
他隱瞞了自己已經和神秘勢力有所接觸，以及千樹憐就在其中的事實。
作為一個從小在阿美長大的人，他太了解這些政客和將軍們的尿性了。
在他們的世界裡，只有兩種東西。
可以被掌控的工具，和必須被清除的威脅像神秘勢力那樣一個擁有著強大武裝力量，卻又完全獨立於他們掌控之外的組織，他們絕不可能放任不管。
要麼，想盡一切辦法將其收編，讓它成為自己手中的一把刀。
要麼，就將其打上「kb組織」的標籤，用最強大的武力將其徹底摧毀。
而那個神秘勢力對他有救命之恩，更重要的是，憐也在那裡，還在接受治療。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將他們推入火坑。
瑞恩上將看著吉良澤優，沉默了片刻，似乎想從他那平靜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最終，他還是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了，繼續追查，一有任何發現，立刻向我匯報。」
「是，指揮官。」
通訊掛斷。
吉良澤優看著那塊已經變黑的屏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剛剛走了一步險棋。
欺騙最高指揮官，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但為了憐，他別無選擇。
瑞恩上將離去後，首相在會客室內靜坐了許久。
那股久經沙場的鐵血氣勢仿佛還殘留在空氣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但很快，他臉上的驚懼與狼狽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冷靜。
他走到辦公桌前，按下了加密通訊器，接通了東鄉的專線。
「是我。」
「首相閣下！」通訊那頭，傳來東鄉急切的聲音，「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首相的語氣聽起來充滿了疲憊與壓力，「瑞恩那個老傢伙，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難纏，他給了我最後通。」
他將剛才與瑞恩上將的對話，以及一個月後第七艦隊可能會採取「更直接措施」的威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東鄉。
「.—事情就是這樣，」首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告訴松永，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只有一個月。」
「什麼？！」東鄉的聲音瞬間變了調，「一個月？！時間太短了！」
『我不管！你立刻聯繫松永，告訴他，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一個月後，無論他用什麼方法，我必須看到成果！一支足以抵抗阿美第七艦隊軍事威的巨人部隊！」
「如果他做不到.」
首相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刺骨：「那我就只能放棄他，讓他成為平息阿美怒火的祭品。」
「是！我立刻轉告他！」東鄉鄭重地應道，隨即掛斷了通訊。
通訊器掛斷的瞬間，首相臉上的疲憊與無奈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可測的冷笑。
瑞恩的威脅確實讓他感到了壓力，但要說讓他驚慌失措，那還差得遠。
一個月後，松永真的能拿出成果，那自然最好。
屆時，他將擁有與阿美談判的底牌，霓虹將徹底擺脫戰後的束縛，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獨立主權國家。
但如果松永失敗了或者說，就算松永成功了—
他也依舊打算將松永要一郎交出去，平息阿美的怒火，然後，再悄悄的讓其他人來接手巨人部隊這個項目。
松永要一郎這傢伙太過偏執，太過瘋狂，也太過容易失控，讓他來領導巨人部隊，風險太大。
但如果換成一個更聽話、更懂政治、更忠於自己的人呢？
首相嘴角微微上揚無論松永要一郎最終是成功還是失敗，他這個首相，都將是最終的贏家。
「一個月——」首相喃喃自語，「希望，不會再出什麼亂子才好。」」
東鄉放下通訊器，將首相的話，轉告給了小柳和相馬。
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小柳第一個失聲驚呼道：「一個月？他瘋了嗎？！巨人部隊現在才突破20米身高，而且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一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造出真正的巨人部隊！」
相馬的臉色也無比難看：「首相這是在逼我們！他根本就不相信松永能成功！」
三人集體陷入沉默良久，還是東鄉開口：「無論如何，先把消息告訴松永吧。」
「是我，東鄉。」
「怎麼樣？有好消息嗎？」通訊那頭，傳來松永要一郎的聲音。
東鄉深吸一口氣，將首相的最後通，一字不差地，轉告給了松永。
通訊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東鄉甚至能聽到松永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我知道了。」
良久，松永要一郎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那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讓東鄉三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告訴首相，一個月後，我會讓他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
說完，他便單方面地掛斷了通訊。
東鄉三人面面相，不知為何，他們感受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松永要一郎放下通訊器，臉上露出了一個掙的笑容。
「一個月——一個月—」
他喃喃自語，眼中燃燒著近乎癲狂的火焰。
「好！很好！既然你們都想看，那我就讓你們看個夠！」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白並博士咆哮道：「所有的實驗體！加大G因子的注入劑量！我不管成功率！我只要速度！我需要更多的巨人！現在！立刻！馬上！」
「可是..管理官，那樣的話，實驗體的死亡率會「那就讓他們去死！」松永要一郎粗暴地打斷了他，「他們的死，是為了這個國家的偉大復興！是他們的榮幸！」
白井博士被他那瘋狂的模樣嚇得渾身一顫，不敢再有絲毫異議，連忙轉身去執行命令。
原本就早已拋棄了人道主義底線的實驗流程，此刻更是徹底撕下了偽裝，變得愈發粗暴、愈發不計後果。
G因子的注入劑量被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每一個被送上實驗台的實驗體，都在短短几分鐘內，經歷了從人類到怪物的急速異變。
他們的身體在G因子的催化下瘋狂膨脹，又因為無法承受那股狂暴的力量而迅速崩潰、自爆。
「砰！」
「砰！」
「砰！」
沉悶的爆裂聲，幾乎每隔十幾分鐘就會在實驗室里響起。
血肉橫飛，腥臭瀰漫。
實驗室的地板，早已被一層厚厚的，難以名狀的粘稠物所覆蓋，
那些負責清理的後勤人員，幾乎每天都要在嘔吐和精神崩潰的邊緣掙扎。
但松永要一郎對此視而不見。
他只是冷冷地注視著監控屏幕，看著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化為一灘爛肉，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反而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白井博士看著松永要一郎的樣子，感到不寒而慄。
他不明白，為什麼管理官的轉變會這麼大，
他不知道，已經成為人偶的松永要一郎，早已失去了常態。
而在這種不計成本的，用生命堆砌的瘋狂實驗下，成果—也確實是顯著的。
在經歷了上百次的失敗後，白井博士的團隊終於摸索出了一套成功率相對較高的基因穩定方案雖然依舊粗糙，依舊充滿了不確定性，但至少，能讓實驗體在變身後，維持住一個相對穩定的巨人形態，而不再像之前那樣輕易自爆。
一個星期後，當第一批經過改良，身高達到三十米的「巨人三代」出現在松永要一郎面前時，
他發出了得意而又瘋狂的笑聲。
「看到了嗎？！這就是力量！這就是未來！」
「一個月足夠了！」
他的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遐想。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率領著這支無敵的巨人軍團，將第七艦隊踩在腳下，將那些曾經輕視自己的人一一審判的場景。
而這一切，石堀光彥都通過松永要一郎的眼晴，盡收眼底。
他看著松永要一郎那癲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盡情地表演吧，松永，將你所有的瘋狂與野心，都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你的果實，越是豐滿，我採摘時的滋味，才會越是甜美。」
瑞恩上將的專機並未立刻返回北美總部在離開首相官邸後，他徑直前往了橫須賀的美軍基地，隨後他第一時間撥通了與吉良澤優的加密通訊。
「預知者，首相剛才和我進行了一番『坦誠」的交流，現在，我需要聽聽你的看法。」
「指揮官閣下，」吉良澤優的全息投影出現在屏幕上，他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首相的表演，想必一定很精彩吧。」
「哼。」瑞恩上將冷哼一聲。
「那個老狐狸，在我面前演了一出被蒙蔽的好戲，還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個月內解決問題。」
「不過，我不信他。」
「預知者，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他當然不會完全相信霓虹首相那套漏洞百出的說辭，那隻老狐狸的表演，騙騙普通民眾還可以，但在他這個常年在權力旋渦中心打滾的人面前，就顯得太過拙劣。
通訊那頭，吉良澤優平靜地回答：「指揮官，如您所料，首相在撒謊。」
「就在我們通話的此刻，松永要一郎的『巨人部隊」計劃，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已經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他將自己通過預知能力所「看」到的，關於松永要一郎秘密製造出第一批身高15米的黑暗巨人的事，一五一十地，向上級進行了匯報。
這個消息，讓瑞恩上將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該死的猴子竟然真的敢背著我們搞這種東西！」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陽奉陰違，繼續推進那個瘋狂的計劃！
吉良澤優凝重的說道：「指揮官，「我建議，立刻啟動最高級別的干預預案，在松永的巨人部隊形成規模之前，以雷霆之勢將其徹底摧毀，否則」
「不。」
瑞恩上將卻出人意料地打斷了他。
他緩緩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臉上露出了一個冷酷的笑容。
「現在還不是時候。」
「指揮官？」吉良澤優有些不解。
「預知者，你是個優秀的參謀，但你還不夠了解政治。」瑞恩上將慢條斯理地說道。
「對於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在他剛剛犯錯的時候就去教訓他，他只會口服心不服，甚至會變本加厲。」
「最好的辦法，是先放任他，讓他沉浸在自已那可笑的幻想里，讓他以為自己已經擁有了可以挑戰大人的力量。」
「然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在他最自信、最得意忘形的時候，再以絕對的、無可匹敵的力量，將他所有的驕傲與幻想，
徹底碾碎！」
「只有這樣，他才會真正地明白，誰，才是這裡唯一的主人。」
「只有這樣，他才會變回那個—乖乖聽話的孩子。」
吉良澤優瞬間明百了瑞恩上將的意圖。
他要的，不僅僅是摧毀松永的巨人部隊，更是要徹底摧毀霓虹所有的妄想。
「指揮官！這太冒險了！」吉良澤優立刻反駁道「松永的巨人部隊雖然還不成熟，但其潛力未知，我們不能—」
「夠了。」
瑞恩上將冷聲道。
「我不需要你的建議，預知者，我只需要你的眼睛。」
「你只要負責盯緊松永，將他的一舉一動都報告給我，至於剩下的事，第七艦隊會處理。」
「我對我的無敵艦隊，有絕對的信心。」
瑞恩上將頓了頓，話鋒一轉，問道：「對了，那個神秘勢力呢？調查得怎麼樣了？有線索了嗎？」
吉良澤優的心猛地一緊，但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關於這一點，我還在調查。」
「他們的反偵察技術非常高明，而且似乎能屏蔽我的預知能力，我暫時還無法鎖定他們的具體位置和目的。」
「目前，我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們似乎與奈克賽斯奧特曼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合作，但具體內容，我們不得而知。」
他隱瞞了自己已經和神秘勢力有所接觸，以及千樹憐就在其中的事實。
作為一個從小在阿美長大的人，他太了解這些政客和將軍們的尿性了。
在他們的世界裡，只有兩種東西。
可以被掌控的工具，和必須被清除的威脅像神秘勢力那樣一個擁有著強大武裝力量，卻又完全獨立於他們掌控之外的組織，他們絕不可能放任不管。
要麼，想盡一切辦法將其收編，讓它成為自己手中的一把刀。
要麼，就將其打上「kb組織」的標籤，用最強大的武力將其徹底摧毀。
而那個神秘勢力對他有救命之恩，更重要的是，憐也在那裡，還在接受治療。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將他們推入火坑。
瑞恩上將看著吉良澤優，沉默了片刻，似乎想從他那平靜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最終，他還是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了，繼續追查，一有任何發現，立刻向我匯報。」
「是，指揮官。」
通訊掛斷。
吉良澤優看著那塊已經變黑的屏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剛剛走了一步險棋。
欺騙最高指揮官，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但為了憐，他別無選擇。
瑞恩上將離去後，首相在會客室內靜坐了許久。
那股久經沙場的鐵血氣勢仿佛還殘留在空氣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但很快，他臉上的驚懼與狼狽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冷靜。
他走到辦公桌前，按下了加密通訊器，接通了東鄉的專線。
「是我。」
「首相閣下！」通訊那頭，傳來東鄉急切的聲音，「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首相的語氣聽起來充滿了疲憊與壓力，「瑞恩那個老傢伙，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難纏，他給了我最後通。」
他將剛才與瑞恩上將的對話，以及一個月後第七艦隊可能會採取「更直接措施」的威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東鄉。
「.—事情就是這樣，」首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告訴松永，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只有一個月。」
「什麼？！」東鄉的聲音瞬間變了調，「一個月？！時間太短了！」
『我不管！你立刻聯繫松永，告訴他，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一個月後，無論他用什麼方法，我必須看到成果！一支足以抵抗阿美第七艦隊軍事威的巨人部隊！」
「如果他做不到.」
首相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刺骨：「那我就只能放棄他，讓他成為平息阿美怒火的祭品。」
「是！我立刻轉告他！」東鄉鄭重地應道，隨即掛斷了通訊。
通訊器掛斷的瞬間，首相臉上的疲憊與無奈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可測的冷笑。
瑞恩的威脅確實讓他感到了壓力，但要說讓他驚慌失措，那還差得遠。
一個月後，松永真的能拿出成果，那自然最好。
屆時，他將擁有與阿美談判的底牌，霓虹將徹底擺脫戰後的束縛，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獨立主權國家。
但如果松永失敗了或者說，就算松永成功了—
他也依舊打算將松永要一郎交出去，平息阿美的怒火，然後，再悄悄的讓其他人來接手巨人部隊這個項目。
松永要一郎這傢伙太過偏執，太過瘋狂，也太過容易失控，讓他來領導巨人部隊，風險太大。
但如果換成一個更聽話、更懂政治、更忠於自己的人呢？
首相嘴角微微上揚無論松永要一郎最終是成功還是失敗，他這個首相，都將是最終的贏家。
「一個月——」首相喃喃自語，「希望，不會再出什麼亂子才好。」」
東鄉放下通訊器，將首相的話，轉告給了小柳和相馬。
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小柳第一個失聲驚呼道：「一個月？他瘋了嗎？！巨人部隊現在才突破20米身高，而且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一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造出真正的巨人部隊！」
相馬的臉色也無比難看：「首相這是在逼我們！他根本就不相信松永能成功！」
三人集體陷入沉默良久，還是東鄉開口：「無論如何，先把消息告訴松永吧。」
「是我，東鄉。」
「怎麼樣？有好消息嗎？」通訊那頭，傳來松永要一郎的聲音。
東鄉深吸一口氣，將首相的最後通，一字不差地，轉告給了松永。
通訊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東鄉甚至能聽到松永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我知道了。」
良久，松永要一郎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那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讓東鄉三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告訴首相，一個月後，我會讓他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
說完，他便單方面地掛斷了通訊。
東鄉三人面面相，不知為何，他們感受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松永要一郎放下通訊器，臉上露出了一個掙的笑容。
「一個月——一個月—」
他喃喃自語，眼中燃燒著近乎癲狂的火焰。
「好！很好！既然你們都想看，那我就讓你們看個夠！」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白並博士咆哮道：「所有的實驗體！加大G因子的注入劑量！我不管成功率！我只要速度！我需要更多的巨人！現在！立刻！馬上！」
「可是..管理官，那樣的話，實驗體的死亡率會「那就讓他們去死！」松永要一郎粗暴地打斷了他，「他們的死，是為了這個國家的偉大復興！是他們的榮幸！」
白井博士被他那瘋狂的模樣嚇得渾身一顫，不敢再有絲毫異議，連忙轉身去執行命令。
原本就早已拋棄了人道主義底線的實驗流程，此刻更是徹底撕下了偽裝，變得愈發粗暴、愈發不計後果。
G因子的注入劑量被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每一個被送上實驗台的實驗體，都在短短几分鐘內，經歷了從人類到怪物的急速異變。
他們的身體在G因子的催化下瘋狂膨脹，又因為無法承受那股狂暴的力量而迅速崩潰、自爆。
「砰！」
「砰！」
「砰！」
沉悶的爆裂聲，幾乎每隔十幾分鐘就會在實驗室里響起。
血肉橫飛，腥臭瀰漫。
實驗室的地板，早已被一層厚厚的，難以名狀的粘稠物所覆蓋，
那些負責清理的後勤人員，幾乎每天都要在嘔吐和精神崩潰的邊緣掙扎。
但松永要一郎對此視而不見。
他只是冷冷地注視著監控屏幕，看著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化為一灘爛肉，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反而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白井博士看著松永要一郎的樣子，感到不寒而慄。
他不明白，為什麼管理官的轉變會這麼大，
他不知道，已經成為人偶的松永要一郎，早已失去了常態。
而在這種不計成本的，用生命堆砌的瘋狂實驗下，成果—也確實是顯著的。
在經歷了上百次的失敗後，白井博士的團隊終於摸索出了一套成功率相對較高的基因穩定方案雖然依舊粗糙，依舊充滿了不確定性，但至少，能讓實驗體在變身後，維持住一個相對穩定的巨人形態，而不再像之前那樣輕易自爆。
一個星期後，當第一批經過改良，身高達到三十米的「巨人三代」出現在松永要一郎面前時，
他發出了得意而又瘋狂的笑聲。
「看到了嗎？！這就是力量！這就是未來！」
「一個月足夠了！」
他的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遐想。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率領著這支無敵的巨人軍團，將第七艦隊踩在腳下，將那些曾經輕視自己的人一一審判的場景。
而這一切，石堀光彥都通過松永要一郎的眼晴，盡收眼底。
他看著松永要一郎那癲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盡情地表演吧，松永，將你所有的瘋狂與野心，都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你的果實，越是豐滿，我採摘時的滋味，才會越是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