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點小手段
【公告宣稱：迪迦奧特曼，是TPC啟動的，旨在探索超古代文明，並將其應用於守護人類的最高機密項目一「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第一個成功案例。
而勝利隊的圓大古隊員，則是通過了層層篩選，被光之巨人遺蹟本身所選中的，最優秀的『第一適格者'。他的每一次變身，都是在TPC的監督和技術支持下進行的，是人類主動擁抱光、駕馭光的偉大嘗試—】
這篇公報，寫得天衣無縫，邏輯自洽。
它巧妙地將大古的「個人英雄」行為，重新定義為了一個宏大的、可控的「官方計劃」，將一個不可預測的「變量」，變成了一個可以被理解、被接受的「已知常量」。
如此一來，即便大古的身份暴露，公眾的反應也不會是恐慌，而是對這項偉大計劃的驚嘆與好奇。
所有的輿論焦點，都會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神」，轉移到「人類已經掌握了成神的技術」之上。
「好，好一個普羅米修斯計劃。」澤井總監看著這份聲明，眼中閃過一絲由衷的讚嘆這份聲明，不僅完美地化解了眼前的危機，更反過來，將危機變成了鞏固TPC權威的絕佳契機：
這份手腕，這份遠見，已經完全超出了一個科學家該有的範疇。
不過.
「這份聲明雖然能瞞得過公眾，但理事會的那些傢伙可沒那麼容易應付過去。」澤井總監說道「沒錯，所以，這只是下策，最好的做法是，讓正木敬吾徹底閉嘴！」蘇啟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徹底閉嘴？」
聽到這四個字，居間惠的心猛地一沉，她看著蘇啟那雙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蘇啟博士！」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要殺了他？」
雖然正木敬吾罪大惡極，但讓他接受法律和程序的審判，與直接用私刑將其「抹除」
，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文明與秩序，後者則是野蠻與暴力。
她的三觀，無法接受蘇啟用這種方式去解決問題，如果蘇啟真的這麼做了，那他與那個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正木敬吾，又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蘇啟看著居間惠那充滿了掙扎與抗拒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隊長，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會為了解決麻煩，而隨意剝奪他人生命的人嗎？」
「我—」居間惠一時語塞。
「我承認，我的確很想殺了正木敬吾，從他策劃了菌巢之心事件的時候，我就想他死了。」蘇啟的語氣依舊冰冷，但其中的殺意卻消退了許多，「但除非殺人不犯法，否則，
我絕不會搭上自己。」
「我說的『閉嘴'，只是想在他身上，動點小小的手段而已。」
「什麼手段？」澤井總監立刻追問道。
「我掌握著一種技術，能夠對特定目標的記憶進行刪除，我準備用這種技術，
徹底刪除正木敬吾大腦中關於大古是迪迦的這個認知！」
這個想法，比直接殺了正木敬吾，還要讓澤井總監和居間惠感到震驚。
刪除記憶？修改認知？
這是現代科學能夠做到的手段嗎？
「這—這能做到嗎？」居間惠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能。」
蘇啟說的這種技術，其實源自於他這段時間對於【概念武裝】的進一步理解。
【概念武裝】的核心原理，是將一個抽象的「概念」，通過技術手段，轉化為物理層面的「真實」，並將其「銘刻」到目標上。
那麼，如果反向利用呢？
是不是也可以將一段已存在的「真實」認知，逆向轉化為純粹的、可以被編輯和刪除的「抽象信息」，然後，再將其從目標的意識中，徹底抹除？
這就像是對大腦進行一次精準到極致的，外科手術般的「定點格式化」。
他要做的，就是將「大古是迪迦」這段記憶，這段認知，從正木敬吾的大腦中，連根拔起，不留一絲痕跡。
到那時，就算正木敬吾再怎麼瘋狂，再怎麼威脅，他也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手上究竟握著怎樣一張王牌。
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自然也就不再是秘密。
這，才是真正的「讓他閉嘴」。
「所以—」蘇啟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平靜地說道，「要完成這個小手術，
我需要你們的配合。」
「配合？我們需要做什麼？」澤井總監立刻問道。
「我要見正木敬吾，可以，但不能在他現在被軟禁的那個地方，那裡的監控太多，不方便我動手腳。」蘇啟說道，「我需要你們想辦法將他引渡到我們NEV的總部，時間..六個小時就夠了。」
「引渡回NEV？」澤井總監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本能地反對道，「這不合規矩！他現在是$級的嫌疑犯，將他交還給一個與他有深度牽連的組織，這—」
「要完成這樣的手術，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設備，只有這裡才有，我總不能把設備運到他現在被軟禁的地方吧。」蘇啟解釋道。
他看著澤井總監，補充了一句：「當然，整個過程，總監你可以派人全程監督，以確保我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物理性傷害。」
澤井總監和居間惠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掙扎。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決定。
這意味著他們TPC，將主動地、秘密地，參與到一件足以被定性為「非法實驗」和「侵犯人權」的事件中去。
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與他們自身的三觀是相違背的。
蘇啟看著他們的神情，知道他們內心的掙扎，於是他加了一把火。
「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就只能對外發布公告了，可那樣一來，全球理事會就算不把大古隊員切片研究，恐怕也會時時刻刻的監控他，這待遇也不比現在的正木敬吾好多少。」
蘇啟看向大古：「大古，你要有心理準備。」
大古點了點頭，語氣十分堅定：「博士，我已經有覺悟了。」
澤井總監和居間惠看向大古，心中漸漸有了決斷。
把一個拯救人類多次的英雄，推到和正木敬吾相同的處境。
這不公平！
澤井總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當他再睜開時，只說了一個字：「好。」
「我需要向你保證，」居間惠看著蘇啟，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蘇博士，我希望，這項技術，永遠—只會用在正木敬吾一個人的身上。」
蘇啟看著她那充滿了擔憂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保證。」
而勝利隊的圓大古隊員，則是通過了層層篩選，被光之巨人遺蹟本身所選中的，最優秀的『第一適格者'。他的每一次變身，都是在TPC的監督和技術支持下進行的，是人類主動擁抱光、駕馭光的偉大嘗試—】
這篇公報，寫得天衣無縫，邏輯自洽。
它巧妙地將大古的「個人英雄」行為，重新定義為了一個宏大的、可控的「官方計劃」，將一個不可預測的「變量」，變成了一個可以被理解、被接受的「已知常量」。
如此一來，即便大古的身份暴露，公眾的反應也不會是恐慌，而是對這項偉大計劃的驚嘆與好奇。
所有的輿論焦點，都會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神」，轉移到「人類已經掌握了成神的技術」之上。
「好，好一個普羅米修斯計劃。」澤井總監看著這份聲明，眼中閃過一絲由衷的讚嘆這份聲明，不僅完美地化解了眼前的危機，更反過來，將危機變成了鞏固TPC權威的絕佳契機：
這份手腕，這份遠見，已經完全超出了一個科學家該有的範疇。
不過.
「這份聲明雖然能瞞得過公眾，但理事會的那些傢伙可沒那麼容易應付過去。」澤井總監說道「沒錯，所以，這只是下策，最好的做法是，讓正木敬吾徹底閉嘴！」蘇啟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徹底閉嘴？」
聽到這四個字，居間惠的心猛地一沉，她看著蘇啟那雙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蘇啟博士！」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要殺了他？」
雖然正木敬吾罪大惡極，但讓他接受法律和程序的審判，與直接用私刑將其「抹除」
，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文明與秩序，後者則是野蠻與暴力。
她的三觀，無法接受蘇啟用這種方式去解決問題，如果蘇啟真的這麼做了，那他與那個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正木敬吾，又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蘇啟看著居間惠那充滿了掙扎與抗拒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隊長，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會為了解決麻煩，而隨意剝奪他人生命的人嗎？」
「我—」居間惠一時語塞。
「我承認，我的確很想殺了正木敬吾，從他策劃了菌巢之心事件的時候，我就想他死了。」蘇啟的語氣依舊冰冷，但其中的殺意卻消退了許多，「但除非殺人不犯法，否則，
我絕不會搭上自己。」
「我說的『閉嘴'，只是想在他身上，動點小小的手段而已。」
「什麼手段？」澤井總監立刻追問道。
「我掌握著一種技術，能夠對特定目標的記憶進行刪除，我準備用這種技術，
徹底刪除正木敬吾大腦中關於大古是迪迦的這個認知！」
這個想法，比直接殺了正木敬吾，還要讓澤井總監和居間惠感到震驚。
刪除記憶？修改認知？
這是現代科學能夠做到的手段嗎？
「這—這能做到嗎？」居間惠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能。」
蘇啟說的這種技術，其實源自於他這段時間對於【概念武裝】的進一步理解。
【概念武裝】的核心原理，是將一個抽象的「概念」，通過技術手段，轉化為物理層面的「真實」，並將其「銘刻」到目標上。
那麼，如果反向利用呢？
是不是也可以將一段已存在的「真實」認知，逆向轉化為純粹的、可以被編輯和刪除的「抽象信息」，然後，再將其從目標的意識中，徹底抹除？
這就像是對大腦進行一次精準到極致的，外科手術般的「定點格式化」。
他要做的，就是將「大古是迪迦」這段記憶，這段認知，從正木敬吾的大腦中，連根拔起，不留一絲痕跡。
到那時，就算正木敬吾再怎麼瘋狂，再怎麼威脅，他也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手上究竟握著怎樣一張王牌。
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自然也就不再是秘密。
這，才是真正的「讓他閉嘴」。
「所以—」蘇啟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平靜地說道，「要完成這個小手術，
我需要你們的配合。」
「配合？我們需要做什麼？」澤井總監立刻問道。
「我要見正木敬吾，可以，但不能在他現在被軟禁的那個地方，那裡的監控太多，不方便我動手腳。」蘇啟說道，「我需要你們想辦法將他引渡到我們NEV的總部，時間..六個小時就夠了。」
「引渡回NEV？」澤井總監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本能地反對道，「這不合規矩！他現在是$級的嫌疑犯，將他交還給一個與他有深度牽連的組織，這—」
「要完成這樣的手術，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設備，只有這裡才有，我總不能把設備運到他現在被軟禁的地方吧。」蘇啟解釋道。
他看著澤井總監，補充了一句：「當然，整個過程，總監你可以派人全程監督，以確保我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物理性傷害。」
澤井總監和居間惠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掙扎。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決定。
這意味著他們TPC，將主動地、秘密地，參與到一件足以被定性為「非法實驗」和「侵犯人權」的事件中去。
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與他們自身的三觀是相違背的。
蘇啟看著他們的神情，知道他們內心的掙扎，於是他加了一把火。
「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就只能對外發布公告了，可那樣一來，全球理事會就算不把大古隊員切片研究，恐怕也會時時刻刻的監控他，這待遇也不比現在的正木敬吾好多少。」
蘇啟看向大古：「大古，你要有心理準備。」
大古點了點頭，語氣十分堅定：「博士，我已經有覺悟了。」
澤井總監和居間惠看向大古，心中漸漸有了決斷。
把一個拯救人類多次的英雄，推到和正木敬吾相同的處境。
這不公平！
澤井總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當他再睜開時，只說了一個字：「好。」
「我需要向你保證，」居間惠看著蘇啟，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蘇博士，我希望，這項技術，永遠—只會用在正木敬吾一個人的身上。」
蘇啟看著她那充滿了擔憂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