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交易
「完成了。」蘇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連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高強度工作，即便是以他長期保持鍛鍊的體質，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憊。
他拿起神光棒，正準備聯繫大古，交還給他時，一個念頭突然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讓他停下了腳步。
等等……」
蘇啟的眉頭微微皺起，一個全新的、更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浮現。
「【守護者誓約】只是一個保險，一個兜底的手段，它能確保正木敬吾在失控後自我毀滅，但它並不能增強大古的力量。」
在前世的記憶中，迪迦在面對加坦傑厄時，是被徹底擊敗，化為了石像。
最終，是全世界的孩子們，將他們心中最純粹的希望與光明，匯聚成了足以創造奇蹟的能量，才讓迪迦超越了自身的極限，化身為光輝萬丈的「閃耀迪迦」，完成了最終的反殺。
那是一場由人心匯聚的奇蹟。
但蘇啟從不相信奇蹟，他只相信可以被計算和掌控的變量。
「人心的力量雖然強大，卻也最不可控。」他喃喃自語，「萬一……到了那一天，因為某些未知的變故，孩子們的光芒沒能如期而至呢？又或者孩子們的光芒不夠呢？」
「我得想個辦法，增加大古自身的力量，增加他觸發『閃耀形態』的概率。」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手中的神光棒。
「既然『光』的力量在這個世界與『意志』深度綁定，那麼……如果我能放大這種綁定呢？如果我能讓使用者的『情緒』和『意志』，以一種更直接、更高效的方式，轉化為驅動光之力量的燃料呢？」
蘇啟的意識，再次沉入了科技樹中。
很快，他就找到一個一個名為【意志增幅與情感共鳴系統】的知識節點。
它的原理是通過構建一個特殊的「情感共鳴場」，將被動接收到的、來自使用者和周圍環境的特定情緒，如希望、勇氣、憤怒、恐懼，進行指數級的放大，並將其轉化為純粹的生物電信號，反向注入到使用者的精神核心中。
當大古懷抱著「守護」的堅定信念戰鬥時，他的每一次揮拳，每一次釋放光線，都將因為這份純粹的意志而獲得額外的威力加成，讓他比常態下更強。
同時，也能大大增加他變成閃耀迪迦的概率。
當然，這個系統是一把雙刃劍。
它能放大正面的情緒，自然也能放大負面的情緒。
讓正的更正，邪的更邪。
如果使用者心中充滿了憎恨、貪婪、恐懼，那麼這些負面情緒同樣會被放大，最終化為侵蝕自身、狂暴失控的黑暗力量。
「不過，這對大古來說，不是問題。」蘇啟想道。
大古的內心，如同他所代表的光一樣，純粹而善良，這個系統在他身上，只會成為他守護信念的助推器。
「就這麼辦！」
蘇啟不再猶豫，他再次投入到了緊張的改造工作中。
相比於【概念武裝】那涉及法則層面的宏大工程，【意志增幅與情感共鳴系統】的改造要簡單一些。
又過了一天，當蘇啟完成最後的調試後，他才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拿起那根已經脫胎換骨的神光棒，走出了實驗室。
看著蘇啟出來，大古立刻迎了上去。
「博士，怎麼樣了？」
「搞定了。」蘇啟將神光棒遞還給他，「記住，在正木敬吾聯繫你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我明白！」大古接過神光棒，鄭重地點了點頭。
「還有，這個給你。」蘇啟又給了大古一副隱藏式耳塞，「交易的時候帶上。」
「我知道了。」
而就在大古準備離開時，蘇啟突然又叫住了他。
「哦，對了，」蘇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後變身的時候，可以試著……多想一些開心的事，或者……多憤怒一點，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啊？」大古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大古帶著那根被蘇啟「加料」過的神光棒，回到了TPC基地。
接下來的幾天，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TPC發動了全部的力量去追查麗娜的下落。
但很可惜，能夠找到的線索寥寥無幾。
更糟糕的是，那個在澀谷被活捉的特工，在被轉移到最高安全等級的審訊室不到十二小時，便莫名奇妙死了。
TPC的調查徹底陷入了僵局。
大古的內心早已被巨大的不安和焦慮所填滿。
綁匪完全沒有聯繫他。
這種未知的、看不到盡頭的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
而正木敬吾依舊如往常一般，在塞迪克集團和NERV之間來回，看不出有任何異常。
時間拖得越久，大古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強烈，他甚至開始懷疑，正木敬吾是不是已經改變了主意，或者……麗娜已經遭遇了不測。
他不知道，這正是正木敬吾的心理戰術。
這位精於算計的野心家，深諳攻心為上的道理。
他就是要用這種無聲的煎熬，將大古的心理防線一點點地碾碎，讓他在接到自己電話的那一刻，徹底失去所有討價還價的理智和勇氣，只能像一個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樣，無條件地接受自己所有的要求。
終於，在麗娜被劫走的第10天深夜，當大古在宿舍里輾轉反側、幾乎要被焦慮逼瘋時，他的PDI通訊器，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大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用顫抖的手，按下了接聽鍵。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了變聲器處理的、沙啞而冰冷的電子合成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也無法分辨年齡和性別。
「圓大古隊員，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麗娜！麗娜在哪裡？！你們把她怎麼樣了？！」大古的情緒瞬間失控，對著通訊器怒吼道。
「她很好，毫髮無傷，前提是，你願意合作。」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很簡單，把神光棒帶來給我。」
「明天中午12點整，去新宿中央公園的寄存櫃區，找到編號為A-037的柜子，裡面有一部手機，它會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麼做。」
「記住，只許你一個人來，如果你敢通知TPC的任何人，或者耍任何花招……我不保證，你的女朋友，還能不能完好無損。」
「你怎麼保證麗娜的安全？我要先和她通話！」大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爭取主動。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對方的語氣冰冷，「記住，明天中午12點整，一個人來。」
說完，對方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通訊。
大古握著PDI，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立刻聯繫了蘇啟，將事情告訴了他。
蘇啟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真夠謹慎的啊。」
「博士，我該怎麼辦？真的要把神光棒交出去嗎？」大古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安。
「放心吧，我已經在神光棒上做好了後門，正木敬吾的野心註定失敗，當務之急是先把麗娜救回來。」
「我明白了。」
第二天，中午。
大古按照約定，獨自一人來到了新宿中央公園，他找到了A-037號寄存櫃，裡面果然靜靜地躺著一部老式的翻蓋手機。
他剛拿起手機，手機便震動了起來，一條簡訊出現在屏幕上。
【第一站：搭乘山手線，前往池袋。】
大古立刻動身。
而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他就如同一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按照手機上不斷發來的指令，在東京這座巨大的城市裡，進行著一場毫無頭緒的「城市馬拉松」。
從池袋的動漫周邊店，到上野的藝術博物館，再到秋葉原的電器城……
每一次，他都會被指引到一個全新的地點，找到一個隱藏的線索。
有時是一張藏在書頁里的紙條，有時是一個貼在自動販賣機背後的二維碼。
而每一次的指令，都要求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根本不給他任何思考或求援的餘地。
正木敬吾用這種方式，反覆地確認大古是否是獨自一人，同時也在不斷地消磨著他的體力和意志。
傍晚時分，當大古拖著疲憊的身體，完成最後一個任務，來到台場海濱公園的彩虹大橋下時，手機上終於傳來了最後一條指令。
【遊戲結束，將東西，放進你面前那個漂流瓶里，然後把它扔進海里。】
大古低頭看去，只見腳下的沙灘邊，一個大號的玻璃漂流瓶正隨著海浪的起伏，被一下下地沖刷上岸。
大古正躊躇時，耳朵里傳來蘇啟的聲音：「別擔心，按他說的做吧。」
大古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了神光棒。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根陪伴了他許久的夥伴，然後毅然將它塞進了漂流瓶，擰緊了瓶蓋，用盡全力，將它扔向了遠方的海面。
漂流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入水中，隨著波浪，漸漸遠去。
就在漂流瓶即將消失遭視線中時，一隻體型異常健碩的海豚突然從水中躍起，它的雙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的詭異紅光，精準地一口將漂行中的漂流瓶吞入腹中，然後一個漂亮的甩尾，再次下潛，瞬間消失在了海面之下，仿佛從未出現過。
而在萬米深的海底，一艘潛水艇正靜靜地懸停著。
沒過多久，那隻雙眼閃爍著紅光的海豚，如同聽到了召喚，徑直游來，靈巧地鑽進了潛水艇側面一個緩緩打開的艙門。
潛水艇內，燈光明亮，幾名技術人員早已在此等候。
他們迅速將這隻「機械海豚」固定在操作台上，打開了它腹部的暗格，將那根完好無損的神光棒取了出來。
神光棒立刻被放置在一台精密的分析儀上。
「開始檢測……未發現GPS或微型信號發射器。」
「能量場掃描……正常。」
「結構分析……無任何改裝或破壞痕跡。」
一名技術員在確認無誤後，拿起通訊器，對通訊器另一頭的某人匯報導：「先生，貨物已確認，是真品，沒有任何問題。」
確認無誤後，大古的手機再次震動，一條新的簡訊出現在屏幕上。
【交易完成，柳瀨麗娜在橫濱港，D-4倉庫。】
他拿起神光棒，正準備聯繫大古，交還給他時，一個念頭突然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讓他停下了腳步。
等等……」
蘇啟的眉頭微微皺起，一個全新的、更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浮現。
「【守護者誓約】只是一個保險，一個兜底的手段，它能確保正木敬吾在失控後自我毀滅，但它並不能增強大古的力量。」
在前世的記憶中，迪迦在面對加坦傑厄時，是被徹底擊敗，化為了石像。
最終，是全世界的孩子們，將他們心中最純粹的希望與光明，匯聚成了足以創造奇蹟的能量，才讓迪迦超越了自身的極限，化身為光輝萬丈的「閃耀迪迦」，完成了最終的反殺。
那是一場由人心匯聚的奇蹟。
但蘇啟從不相信奇蹟，他只相信可以被計算和掌控的變量。
「人心的力量雖然強大，卻也最不可控。」他喃喃自語，「萬一……到了那一天，因為某些未知的變故，孩子們的光芒沒能如期而至呢？又或者孩子們的光芒不夠呢？」
「我得想個辦法，增加大古自身的力量，增加他觸發『閃耀形態』的概率。」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手中的神光棒。
「既然『光』的力量在這個世界與『意志』深度綁定，那麼……如果我能放大這種綁定呢？如果我能讓使用者的『情緒』和『意志』，以一種更直接、更高效的方式，轉化為驅動光之力量的燃料呢？」
蘇啟的意識，再次沉入了科技樹中。
很快，他就找到一個一個名為【意志增幅與情感共鳴系統】的知識節點。
它的原理是通過構建一個特殊的「情感共鳴場」，將被動接收到的、來自使用者和周圍環境的特定情緒，如希望、勇氣、憤怒、恐懼，進行指數級的放大，並將其轉化為純粹的生物電信號，反向注入到使用者的精神核心中。
當大古懷抱著「守護」的堅定信念戰鬥時，他的每一次揮拳，每一次釋放光線，都將因為這份純粹的意志而獲得額外的威力加成，讓他比常態下更強。
同時，也能大大增加他變成閃耀迪迦的概率。
當然，這個系統是一把雙刃劍。
它能放大正面的情緒，自然也能放大負面的情緒。
讓正的更正，邪的更邪。
如果使用者心中充滿了憎恨、貪婪、恐懼，那麼這些負面情緒同樣會被放大，最終化為侵蝕自身、狂暴失控的黑暗力量。
「不過，這對大古來說，不是問題。」蘇啟想道。
大古的內心，如同他所代表的光一樣，純粹而善良，這個系統在他身上，只會成為他守護信念的助推器。
「就這麼辦！」
蘇啟不再猶豫，他再次投入到了緊張的改造工作中。
相比於【概念武裝】那涉及法則層面的宏大工程，【意志增幅與情感共鳴系統】的改造要簡單一些。
又過了一天，當蘇啟完成最後的調試後，他才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拿起那根已經脫胎換骨的神光棒，走出了實驗室。
看著蘇啟出來，大古立刻迎了上去。
「博士，怎麼樣了？」
「搞定了。」蘇啟將神光棒遞還給他，「記住，在正木敬吾聯繫你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我明白！」大古接過神光棒，鄭重地點了點頭。
「還有，這個給你。」蘇啟又給了大古一副隱藏式耳塞，「交易的時候帶上。」
「我知道了。」
而就在大古準備離開時，蘇啟突然又叫住了他。
「哦，對了，」蘇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後變身的時候，可以試著……多想一些開心的事，或者……多憤怒一點，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啊？」大古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大古帶著那根被蘇啟「加料」過的神光棒，回到了TPC基地。
接下來的幾天，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TPC發動了全部的力量去追查麗娜的下落。
但很可惜，能夠找到的線索寥寥無幾。
更糟糕的是，那個在澀谷被活捉的特工，在被轉移到最高安全等級的審訊室不到十二小時，便莫名奇妙死了。
TPC的調查徹底陷入了僵局。
大古的內心早已被巨大的不安和焦慮所填滿。
綁匪完全沒有聯繫他。
這種未知的、看不到盡頭的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
而正木敬吾依舊如往常一般，在塞迪克集團和NERV之間來回，看不出有任何異常。
時間拖得越久，大古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強烈，他甚至開始懷疑，正木敬吾是不是已經改變了主意，或者……麗娜已經遭遇了不測。
他不知道，這正是正木敬吾的心理戰術。
這位精於算計的野心家，深諳攻心為上的道理。
他就是要用這種無聲的煎熬，將大古的心理防線一點點地碾碎，讓他在接到自己電話的那一刻，徹底失去所有討價還價的理智和勇氣，只能像一個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樣，無條件地接受自己所有的要求。
終於，在麗娜被劫走的第10天深夜，當大古在宿舍里輾轉反側、幾乎要被焦慮逼瘋時，他的PDI通訊器，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大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用顫抖的手，按下了接聽鍵。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了變聲器處理的、沙啞而冰冷的電子合成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也無法分辨年齡和性別。
「圓大古隊員，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麗娜！麗娜在哪裡？！你們把她怎麼樣了？！」大古的情緒瞬間失控，對著通訊器怒吼道。
「她很好，毫髮無傷，前提是，你願意合作。」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很簡單，把神光棒帶來給我。」
「明天中午12點整，去新宿中央公園的寄存櫃區，找到編號為A-037的柜子，裡面有一部手機，它會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麼做。」
「記住，只許你一個人來，如果你敢通知TPC的任何人，或者耍任何花招……我不保證，你的女朋友，還能不能完好無損。」
「你怎麼保證麗娜的安全？我要先和她通話！」大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爭取主動。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對方的語氣冰冷，「記住，明天中午12點整，一個人來。」
說完，對方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通訊。
大古握著PDI，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立刻聯繫了蘇啟，將事情告訴了他。
蘇啟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真夠謹慎的啊。」
「博士，我該怎麼辦？真的要把神光棒交出去嗎？」大古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安。
「放心吧，我已經在神光棒上做好了後門，正木敬吾的野心註定失敗，當務之急是先把麗娜救回來。」
「我明白了。」
第二天，中午。
大古按照約定，獨自一人來到了新宿中央公園，他找到了A-037號寄存櫃，裡面果然靜靜地躺著一部老式的翻蓋手機。
他剛拿起手機，手機便震動了起來，一條簡訊出現在屏幕上。
【第一站：搭乘山手線，前往池袋。】
大古立刻動身。
而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他就如同一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按照手機上不斷發來的指令，在東京這座巨大的城市裡，進行著一場毫無頭緒的「城市馬拉松」。
從池袋的動漫周邊店，到上野的藝術博物館，再到秋葉原的電器城……
每一次，他都會被指引到一個全新的地點，找到一個隱藏的線索。
有時是一張藏在書頁里的紙條，有時是一個貼在自動販賣機背後的二維碼。
而每一次的指令，都要求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根本不給他任何思考或求援的餘地。
正木敬吾用這種方式，反覆地確認大古是否是獨自一人，同時也在不斷地消磨著他的體力和意志。
傍晚時分，當大古拖著疲憊的身體，完成最後一個任務，來到台場海濱公園的彩虹大橋下時，手機上終於傳來了最後一條指令。
【遊戲結束，將東西，放進你面前那個漂流瓶里，然後把它扔進海里。】
大古低頭看去，只見腳下的沙灘邊，一個大號的玻璃漂流瓶正隨著海浪的起伏，被一下下地沖刷上岸。
大古正躊躇時，耳朵里傳來蘇啟的聲音：「別擔心，按他說的做吧。」
大古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了神光棒。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根陪伴了他許久的夥伴，然後毅然將它塞進了漂流瓶，擰緊了瓶蓋，用盡全力，將它扔向了遠方的海面。
漂流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入水中，隨著波浪，漸漸遠去。
就在漂流瓶即將消失遭視線中時，一隻體型異常健碩的海豚突然從水中躍起，它的雙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的詭異紅光，精準地一口將漂行中的漂流瓶吞入腹中，然後一個漂亮的甩尾，再次下潛，瞬間消失在了海面之下，仿佛從未出現過。
而在萬米深的海底，一艘潛水艇正靜靜地懸停著。
沒過多久，那隻雙眼閃爍著紅光的海豚，如同聽到了召喚，徑直游來，靈巧地鑽進了潛水艇側面一個緩緩打開的艙門。
潛水艇內，燈光明亮，幾名技術人員早已在此等候。
他們迅速將這隻「機械海豚」固定在操作台上，打開了它腹部的暗格，將那根完好無損的神光棒取了出來。
神光棒立刻被放置在一台精密的分析儀上。
「開始檢測……未發現GPS或微型信號發射器。」
「能量場掃描……正常。」
「結構分析……無任何改裝或破壞痕跡。」
一名技術員在確認無誤後，拿起通訊器，對通訊器另一頭的某人匯報導：「先生，貨物已確認，是真品，沒有任何問題。」
確認無誤後，大古的手機再次震動，一條新的簡訊出現在屏幕上。
【交易完成，柳瀨麗娜在橫濱港，D-4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