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什麼？你說你們四個都在一家廠上班？
......
「喂，秋老闆，哎，是我啊，老李啊，咱這廠還招人不，今天來了不會說話的聾啞人，說是經驗十足。」
「還招人？」
「好好好，您等會過來是吧？」
「那行，那行，我跟他說一下。」
大爺掛掉電話，轉頭對影子人道：
「老闆說了，還招人，等會她馬上就過來，大概十分鐘這樣，你要是不急的話，先等等。」
聞言，影子人點頭，安靜如雞地站在保安亭的一側。
站崗的姿勢比他還標準。
要不是他不會說話，恐怕都能勝任他的保安工作了。
「別站著，進來坐吧，外面風冷，順便登記一下你的名字，年齡，學歷。」大爺看著這單薄衣服，連忙招手讓人進來。
影子人完全沒有所謂的人情世故，讓進屋就進屋，絲毫不推遲。
在裡面坐著拿起筆登記自己的信息。
張九，1990，初中。
說十分鐘，就十分鐘。
一輛黑色橋車從外駛來，大爺立即認出車票的主人，欄杆的升降按鈕一按，車子緩緩開入。
待車子停好後。
一道秀麗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這就是我們廠的老闆，姓秋，忘了你不能說話，等會你就用手機打字跟她溝通一下。」
聞言，影子人點頭站起身，隨即走向迎面而來的秋寒煙。
「面試的？」
秋寒煙露出溫柔的微笑，朝影子人親切詢問道。
影子人點頭。
「那跟我來，天這麼冷，去辦公室坐著說。」
秋寒煙帶路，路過廠房門口時，正巧碰見幹活的工人，一抬頭就看見自家老闆，連忙熱情招呼一聲。
秋寒煙也笑眯眯地回應了下。
辦公室內。
看著影子人張九的簡歷。
秋寒煙例行詢問：「你以前有過製作模具的經驗?」
能點頭回答的事情，影子人張三都儘量用點頭來表示「是」。
二人大概簡單溝通了下。
秋寒煙覺得沒什麼問題，便道：「工資待遇這邊，正常的五險一金都有，一般有活乾的那一個月是四千的底薪加計件提成。
要是沒活乾的那一個月，廠里是四千五的保底。
另外吃的話，自己解決，但是廠里會提供住宿。
月休四天，你看這個待遇你能接受嗎？」
影子張九認真聆聽待遇的問題，同時回憶出門前張青翎交代的事情。
只是讓他們找工作融入社會群體，並沒有規定工資範疇。
確定當前的情況沒有違背主人下達的命令後，張九點點頭，表示能接受。
「那你什麼時候可以上班，過年有回家的打算麼？
如果沒有回家的打算，明天就可以正式入職，過年期間按照三倍工資計算。
另外這邊入職前需要一個體檢報告，費用的話廠里會報銷，這個你無需擔心。」
秋寒煙公事公辦，交代了一些入職相關的事情。
影子張九拿出手機敲下幾個字：「我今天就可以入職。」
看著前面這行字，倒是讓秋寒煙小小意外了下。
「這樣，我明天安排其他人帶你去先去體檢，等體檢結果出來後，這邊再辦理入職手續。」
秋寒煙很快根據對方的回答，作出答覆。
話落，電話鈴聲響起，秋寒煙拿出一看，正是保安大爺的電話。
剛接通，便傳來大爺的聲音：
「喂，秋老闆，這邊又有兩個不會說話的聾啞人找工作.......」
秋寒煙美眸閃過驚訝，腦海閃過昨天剛刷新的遊戲任務——
接收十名殘疾工人。
任務剛發布，今天就遇到了主動上門的殘疾人？
聞言，她讓大爺連忙招呼他們進辦公室。
不多時，辦公室內多了兩個跟剛才面試的張九一模一樣的黑衣人。
這一模一樣的衣服，就連體型也差不多。
看了眼身份證，雖然都是平平無奇的長相，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都是那張讓人過目就忘的臉龐。
秋寒煙自認為自己不是個臉盲的人，記憶也很好，不然也不可能在校友聚會裡精準的喊出大家的名字。
「......你們是親兄弟？」
儘管如此，秋寒煙還是遲疑地問出了心中的所惑。
三人轉頭相視而望，看了一眼後，同時搖頭，表示不認識。
秋寒煙微笑，看著手裡的三張簡歷了：「那真是巧了，看你們都姓張，我還以為你們是一起的。」
一個張九。
一個張十五。
一個張百一。
看來除了按照慣例做正常的入職體檢以外，還要找人做一下犯罪檢查。
不然讓三個犯罪份子跟著她廠子裡的三十號人一起做事，性格要是極端一點的話，指不定會出什麼人命。
那她未來的職業生涯全毀了。
「行，既然如此，等會我安排負責人事的一個李姐，帶你們去入職體檢。」
親自面試了三個聾啞人後，又去場地上與那些工人寒暄了幾下，交代了駐廠里的人事李姐幾句，讓他們互相添加聯繫方式，明日去體檢。
翌日下午。
所有背調和入職體檢都沒問題後，秋寒煙親自給他們辦理了入職手續。
順便帶他們去工廠實地，交待其他工人這三個新人的情況事宜。
等他們熟悉工廠的運作情況後，讓那些熟悉的工人試著上手教了一遍後，親眼看著張九三人毫無破綻的流水線以後。
這才放心的離開。
不過離開前，秋寒煙看了眼遊戲人物的（3/10）的進度條，順便囑咐了人事那邊發布招聘七名殘疾人士，經驗年齡學歷不限。
「老闆，我們廠子的活一些殘疾幹不了吧。」
面對老闆的吩咐，人事的李姐眉頭皺起了疑惑。
「沒事，不要小看他們的意志，你看新來的那三個動作不是挺利索的麼？先招著吧，到時候自然有崗位出來。」秋寒煙不在意說道。
「那......工資待遇這些怎麼算，如果崗位有變動的話，要是工作內容輕鬆，拿的錢跟前面一批招來的工人一樣多，恐怕會有人不滿。」
這倒是個問題。
秋寒煙想了想：「在原有的底薪減一千吧，後面再根據崗位浮動來調整。」
「行，那我現在就去辦。」
......
夜晚。
張青翎吃完飯，收拾收拾洗完澡出來後，昨天放養的四個影子人按照慣例前來報導這兩天找工作的情況。
四個人排排站，比劃下自己的情況。
看懂他們意思後的張青翎大為震驚。
「什麼？你說你們四個都在一家廠上班？」
「那廠的名字叫太白五金零件廠？！」
「喂，秋老闆，哎，是我啊，老李啊，咱這廠還招人不，今天來了不會說話的聾啞人，說是經驗十足。」
「還招人？」
「好好好，您等會過來是吧？」
「那行，那行，我跟他說一下。」
大爺掛掉電話，轉頭對影子人道：
「老闆說了，還招人，等會她馬上就過來，大概十分鐘這樣，你要是不急的話，先等等。」
聞言，影子人點頭，安靜如雞地站在保安亭的一側。
站崗的姿勢比他還標準。
要不是他不會說話，恐怕都能勝任他的保安工作了。
「別站著，進來坐吧，外面風冷，順便登記一下你的名字，年齡，學歷。」大爺看著這單薄衣服，連忙招手讓人進來。
影子人完全沒有所謂的人情世故，讓進屋就進屋，絲毫不推遲。
在裡面坐著拿起筆登記自己的信息。
張九，1990，初中。
說十分鐘，就十分鐘。
一輛黑色橋車從外駛來，大爺立即認出車票的主人，欄杆的升降按鈕一按，車子緩緩開入。
待車子停好後。
一道秀麗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這就是我們廠的老闆，姓秋，忘了你不能說話，等會你就用手機打字跟她溝通一下。」
聞言，影子人點頭站起身，隨即走向迎面而來的秋寒煙。
「面試的？」
秋寒煙露出溫柔的微笑，朝影子人親切詢問道。
影子人點頭。
「那跟我來，天這麼冷，去辦公室坐著說。」
秋寒煙帶路，路過廠房門口時，正巧碰見幹活的工人，一抬頭就看見自家老闆，連忙熱情招呼一聲。
秋寒煙也笑眯眯地回應了下。
辦公室內。
看著影子人張九的簡歷。
秋寒煙例行詢問：「你以前有過製作模具的經驗?」
能點頭回答的事情，影子人張三都儘量用點頭來表示「是」。
二人大概簡單溝通了下。
秋寒煙覺得沒什麼問題，便道：「工資待遇這邊，正常的五險一金都有，一般有活乾的那一個月是四千的底薪加計件提成。
要是沒活乾的那一個月，廠里是四千五的保底。
另外吃的話，自己解決，但是廠里會提供住宿。
月休四天，你看這個待遇你能接受嗎？」
影子張九認真聆聽待遇的問題，同時回憶出門前張青翎交代的事情。
只是讓他們找工作融入社會群體，並沒有規定工資範疇。
確定當前的情況沒有違背主人下達的命令後，張九點點頭，表示能接受。
「那你什麼時候可以上班，過年有回家的打算麼？
如果沒有回家的打算，明天就可以正式入職，過年期間按照三倍工資計算。
另外這邊入職前需要一個體檢報告，費用的話廠里會報銷，這個你無需擔心。」
秋寒煙公事公辦，交代了一些入職相關的事情。
影子張九拿出手機敲下幾個字：「我今天就可以入職。」
看著前面這行字，倒是讓秋寒煙小小意外了下。
「這樣，我明天安排其他人帶你去先去體檢，等體檢結果出來後，這邊再辦理入職手續。」
秋寒煙很快根據對方的回答，作出答覆。
話落，電話鈴聲響起，秋寒煙拿出一看，正是保安大爺的電話。
剛接通，便傳來大爺的聲音：
「喂，秋老闆，這邊又有兩個不會說話的聾啞人找工作.......」
秋寒煙美眸閃過驚訝，腦海閃過昨天剛刷新的遊戲任務——
接收十名殘疾工人。
任務剛發布，今天就遇到了主動上門的殘疾人？
聞言，她讓大爺連忙招呼他們進辦公室。
不多時，辦公室內多了兩個跟剛才面試的張九一模一樣的黑衣人。
這一模一樣的衣服，就連體型也差不多。
看了眼身份證，雖然都是平平無奇的長相，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都是那張讓人過目就忘的臉龐。
秋寒煙自認為自己不是個臉盲的人，記憶也很好，不然也不可能在校友聚會裡精準的喊出大家的名字。
「......你們是親兄弟？」
儘管如此，秋寒煙還是遲疑地問出了心中的所惑。
三人轉頭相視而望，看了一眼後，同時搖頭，表示不認識。
秋寒煙微笑，看著手裡的三張簡歷了：「那真是巧了，看你們都姓張，我還以為你們是一起的。」
一個張九。
一個張十五。
一個張百一。
看來除了按照慣例做正常的入職體檢以外，還要找人做一下犯罪檢查。
不然讓三個犯罪份子跟著她廠子裡的三十號人一起做事，性格要是極端一點的話，指不定會出什麼人命。
那她未來的職業生涯全毀了。
「行，既然如此，等會我安排負責人事的一個李姐，帶你們去入職體檢。」
親自面試了三個聾啞人後，又去場地上與那些工人寒暄了幾下，交代了駐廠里的人事李姐幾句，讓他們互相添加聯繫方式，明日去體檢。
翌日下午。
所有背調和入職體檢都沒問題後，秋寒煙親自給他們辦理了入職手續。
順便帶他們去工廠實地，交待其他工人這三個新人的情況事宜。
等他們熟悉工廠的運作情況後，讓那些熟悉的工人試著上手教了一遍後，親眼看著張九三人毫無破綻的流水線以後。
這才放心的離開。
不過離開前，秋寒煙看了眼遊戲人物的（3/10）的進度條，順便囑咐了人事那邊發布招聘七名殘疾人士，經驗年齡學歷不限。
「老闆，我們廠子的活一些殘疾幹不了吧。」
面對老闆的吩咐，人事的李姐眉頭皺起了疑惑。
「沒事，不要小看他們的意志，你看新來的那三個動作不是挺利索的麼？先招著吧，到時候自然有崗位出來。」秋寒煙不在意說道。
「那......工資待遇這些怎麼算，如果崗位有變動的話，要是工作內容輕鬆，拿的錢跟前面一批招來的工人一樣多，恐怕會有人不滿。」
這倒是個問題。
秋寒煙想了想：「在原有的底薪減一千吧，後面再根據崗位浮動來調整。」
「行，那我現在就去辦。」
......
夜晚。
張青翎吃完飯，收拾收拾洗完澡出來後，昨天放養的四個影子人按照慣例前來報導這兩天找工作的情況。
四個人排排站，比劃下自己的情況。
看懂他們意思後的張青翎大為震驚。
「什麼？你說你們四個都在一家廠上班？」
「那廠的名字叫太白五金零件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