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沃恩的反擊與變形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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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沃恩的反擊與變形術

  他好奇地看著遠處海面上,那艘巨大的鋼鐵遊輪:「所以,這艘船是巫師打造的?」

  「是的,至少60%是巫師的手筆。」白髮執行委員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但建成後麻瓜就後悔了。」

  「為什麼?」

  白髮執行委員眨眨眼:「因為上面有很多魔法的痕跡,比如會自動關門的衛生間,自動掃地的掃帚,應邀而來為人們助興的幽靈舞者麻瓜們沒辦法理解巫師的良苦用心,他們以為這艘船鬧鬼,哈哈哈!」(現實的皇家瑪麗號早已退役,這裡僅借用名字)

  盧平也笑了起來。

  同時他也明白了,這位白頭髮的執行委員,應該也是想投靠沃恩的人。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兩個陌生的巫師相遇,如何快速拉近彼此的關係?

  當然是一起吐槽麻瓜!

  沃恩也聽出來了,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小心跟在自己身邊,笑容親切柔和的執行委員,想了想,出聲問道:「奧利弗·亞克斯利?」

  「是的,會長先生。」

  名叫奧利弗·亞克斯利的執行委員,笑容越發柔順,他仿佛不經意一樣提道:「我的姑祖母是利桑德拉·亞克斯利。」

  對於這個名字,盧平不明所以。

  但沃恩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個「親戚」!

  利桑德拉·亞克斯利嫁給了阿克圖勒斯·布萊克二世,兩人生了三個女兒,其中一個叫塞德瑞拉的,嫁給了塞普蒂默斯·韋斯萊,他們有一個兒子叫亞瑟·韋斯萊—

  純血家族之間,總是能這樣七扭八拐地攀上關係。

  沃恩早就習慣了,他瞭然地點點頭,然後很自然地將對方接納進來:「按照輩分算,我應該叫您叔叔」

  「不,會長先生,您稱呼我的名字就好。」

  「好吧,奧利弗,你可以先試著和萊姆斯搭檔,幫我處理一些事情,怎麼樣?」

  「這是我的榮幸,會長先生!」

  奧利弗·亞克斯利答應下來,沖盧平點點頭,接看微微落後沃恩一步,順暢地完成身份轉變。

  不過,他的存在倒是提醒了沃恩。

  「奧利弗,亞克斯利家當初有個逃脫審判的食死徒,你知道是誰嗎?」

  「呢.—

  奧利弗顯然沒想到沃恩會問出這個問題,他呆了呆,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沃恩看出他的顧慮,善意地笑笑:「不用擔心,我只是聽說他的魔法實力還不錯,而且神秘人覆滅後,他也迅速做出切割,如果你知道的話,可以幫我帶個話,問他願不願意到WAC效力!」

  奧利弗鬆了口氣,答應下來。

  那個亞克斯利是沃恩記憶中,印象相對深刻的食死徒之一,戰鬥力很猛,曾經與鳳凰社成員一對多不落下風。

  哈利和羅恩潛入魔法部的時候,也是他第一時間發現兩人,並在三人組幻影移形逃跑的時候,直接入侵,導致羅恩出現「分體」事故。

  沃恩現在很缺人手,他並不介意對方曾經的食死徒身份。

  當然,如果對方不願意,他也不會強求。

  但那樣的話,沃恩也只能為對方以後的命運感覺可惜了—

  隨著逐漸靠近,皇家瑪麗號巍峨的身影,漸漸塞滿眾人視野,訪問團有不少巫師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龐大的鋼鐵造物,好奇地來回打量,竊竊私語。

  船上的接待人員,已經在碼頭等候多時。

  他檢查過盧平遞交的身份文件後,便帶領眾人踏上舷梯,對人群中驚嘆的低呼聲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他是啞炮。」

  熟悉這艘船的奧利弗低聲對沃恩說:「這艘船的很多工作人員,都是部里特別招募的啞炮,他們既能服務麻瓜,也能服務巫師,順便還能解決他們的工作問題—這項政策是上任部長米麗森·巴諾德推進的,旨在緩解啞炮和家庭的矛盾!」

  聞言,沃恩看了前方引路的啞炮一眼。

  其實他對這類政策不是太認同,在他看來,啞炮就應該遠離魔法界,否則,這些擁有微弱魔力,卻永遠施不出魔咒的人,每天眼睜睜看著別人施咒,看著別人成為巫師呼風喚雨,內心該有多怨?


  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不過這種事,暫時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一行人登上船,奧利弗就拉了拉沃恩的袖子,指向遠方一處客房露台,銀白的,雕著繁複紋路的露台欄杆後,幾個穿著法袍的巫師,正站在那裡聊天、觀賞風景,為首的是個面色黑的老巫師。

  阿金巴德!

  不知他身邊的人說了什麼,阿金巴德開懷大笑,笑著笑著,他的目光就轉了過來,與沃恩正好對上。

  接下來,大家就見證了什麼叫變臉!

  阿金巴德先是皺眉,然後眨了眨眼睛,似乎懷疑自己看錯了,接著他的眉毛高高挑了起來,像是有隻無形的手把他的臉皮往兩邊拉。

  殘存的笑容快速褪去,驚訝、異浮了上來,然後臉皮像是被拉到極致又彈回一樣,重新皺成一團。

  那是恍然、不滿、惱火,夾雜著「你們怎麼這麼不要臉」的無聲控訴一起堆砌而成的苦澀!

  很快,沃恩一行人就在客房區和專程等著他們的國際代表團相遇了。

  阿金巴德死死盯著沃恩:「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沃恩微笑:「尊敬的阿金巴德先生,我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你·——」

  阿金巴德有很多話想說,他想控訴沃恩,你難道不清楚你身邊現在有多危險嗎?

  你硬湊到一艘滿是麻瓜的船上,還裹挾國際代表團,到底有何居心?

  但很可惜,這些話都是不能明著說出來的。

  至少作為聯合會代表,不能明確說北美恨不得置沃恩於死地,所謂的襲擊,更是提都不能提。

  各種充滿情緒的話語梗在喉頭,阿金巴德面色黑了紅,紅了黑,變幻片刻,終究也只能冷哼一聲,甩手離去!

  「會長..」

  盧平和奧利弗望著沃恩。

  沃恩笑眯眯擺擺手:「不用在意他,根據名單,安排大家休息吧!」

  盧平帶著幾個麻瓜狼人去確認住房信息的時候,又出了問題。

  魔法部給訪問團安排的都是四等艙,也就是遊輪中段的內艙,沒有窗戶,看不到風景,空間也很狹小的艙位。

  盧平回來說了情況之後,不但訪問團里的狼人委員們憤怒,連威森加摩和國際聯合會的委員,也對福吉很惱火。

  老實說,這種小動作除了能噁心人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但從來不具備格局的福吉先生,確實最愛幹這種事!

  沃恩倒沒有生氣,只覺得想笑。

  愚蠢的福吉,連分化拉攏的基本手段都玩不好!

  正常操作不應該是把狼人安排到四等艙,威森加摩和國際聯合會委員安排去頭等艙,藉助巨大的待遇差距使訪問團內部分化嗎?

  呵!

  不想搭理蠢貨的沃恩,擺擺手,示意聚在走廊義憤填膺的委員安靜下來,才從挎包里找出一張信用卡,遞給盧平,讓他幫大家升艙。

  至於信用卡的額度夠不夠.

  說真的,沃恩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英鎊,當初為了養活狼人們,他從黑市和古靈閣搜颳了很多麻瓜貨幣,後來基本都交給那些被控制的金融專家運作,賺了多少他再沒關心過反正幾個月來,麻瓜銀行的客戶經理多次寫信希望登門拜訪。

  「會長先生,您不應該為福吉那個小人的愚蠢買單。」

  一位威森加摩委員憤怒地說道。

  他旁邊另一位委員也點點頭,附和說:「康奈利太讓人失望了,即便有什麼矛盾,也不應該用這種方式,訪問團代表的不只是WAC,還有整個英格蘭的對外形象,他把政治當什麼?過家家嗎?」

  「我要寫信回去,這種作為真是令人作嘔!」

  「親愛的同事們,請帶上我,我也會把今天的事寫進觀察報告,呈遞迴聯合會,這太荒謬了!」

  沃恩笑眯眯地任由他們吵鬧。

  這些人的憤怒並非是覺得四等艙不能住人,而是尊重與否的問題,親愛的康奈利·福吉先生,恐怕要為他的任性付出一些代價了!

  帶著信用卡離開的盧平很快返回,按照沃恩的意思,整個訪問團都被安排了套間。


  這段小小的風波,才算暫時平息。

  沃恩自己住一個套房,面積寬散,還有巨大的觀景窗和花園露台,不但能欣賞遠處的海洋風景,還能欣賞樓下泳池別樣的美色。

  他讓盧平把手提箱拎到自己房間,便開始收拾行李,從南安普敦港到紐約,中間會經停幾個北歐港口,這幾天裡基本都要在船上待著,一些行李還是要安置好的。

  待一切都收拾好,時間也快要到中午了。

  鳴一窗外響起了汽笛聲,遊輪即將起航。

  沃恩走出房門的時候,正好看到盧平匆匆走過來,見到沃恩,他說道:「會長先生,魔法部的人到了。」

  「哦?」

  本來只想去甲板看看的沃恩,饒有興致地挑挑眉:「除了多洛雷斯·烏姆里奇外,還有哪些人?」

  「還有5位傲羅,小隊隊長是金斯萊·沙克爾,資深傲羅德力士還有一位實習傲羅尼法朵拉·唐克斯—

  念出最後那個名字的時候,盧平頓了頓。

  然後他注意到,沃恩正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看得他一陣心虛:「聽會長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親愛的萊姆斯,我只是在想,接下來我們要和傲羅們相處很長一段時間,得有個人和他們打好關係,以便必要時候雙方的溝通保持順暢,你說對嗎?」

  「是——是的,會長先生。」

  「那麼,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怎麼樣?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一—」

  「我願意!」

  盧平下意識說,隨後他繃緊了臉皮:「聽,我的意思是——我很樂意為您分憂—」

  沃恩似笑非笑。

  盧平總覺得那雙眯起的笑眼,仿佛能看穿自己內心。

  他緊張得汗都快流出來了。

  所幸沃恩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把任務交給他,便問道:「他們現在在哪?」

  「我來就是想請你過去,他們在甲板上被委員們堵住了」盧平那張本來就很憂鬱的臉,此時更顯愁苦:「委員們質問多洛雷斯·烏姆里奇,魔法部為什麼把大家安排在四等艙,本來只是正常交涉,結果大家發現,傲羅小隊和烏姆里奇登記的卻是一等艙,現在雙方在甲板上爭吵起來,周圍都是麻瓜看熱鬧———」

  難怪他苦著臉,可以想像那個場面該有多混亂。

  沃恩點點頭:「帶我過去。」

  等盧平帶著沃恩趕到的時候,甲板已經圍得水泄不通。

  皇家瑪麗號可以載客2000人,雖然此次航行並沒有滿員,但一千多還是有的。

  目測聚集在申板上看熱鬧的,至少也有幾百人。

  人群中央,遠遠就能聽到一個高亢尖銳的女聲叫道:「.部里也有很多困難,為了擠出這次訪問的預算,福吉部長頭髮都熬白了,寢食難安,各位WAC的同僚為什麼不能理解一下呢?」

  「放屁!」有人怒斥:「訪問團預算是WAC提供的,我親手簽的字,整整2000金加隆「....」

  「加隆兌換麻瓜貨幣,有一定折損是正常情況。」

  那尖銳的女聲不緊不慢地說。

  「一堆金子兌換那些廢紙,你告訴我有折損?」

  「反正事實如此,我這裡有詳細的流程和證明,如果各位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拿給你們看看。」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做了手腳!」

  人群外圍,沃恩搖搖頭,這些委員實在沒什麼鬥爭經驗,居然輕易被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忘了最初的目的。

  眼看隨著吵,麻瓜越來越多,自己和盧平都快擠不進去了。

  他不耐地皺皺眉,手指划動幾下,一道咒語無聲施放出去。

  麻瓜驅逐咒!

  魔法的力量瞬息擴散開,人群中,幾個看熱鬧的聯合會代表,感應到波動,心頭一驚。

  他們對視一眼,四下觀望,只見周圍的麻瓜在魔法的作用下,沒有任何遲滯、遲疑,像是突然的,又自然而然地對眼前的熱鬧不再感興趣,紛紛離開。

  「好精湛的魔法!」

  有人低聲呢喃。

  另一邊的傲羅和委員們,也注意到異常,眾人停下吵,隨後,他們看到逐漸離開的麻瓜人群中出現一片空地,麻瓜們仿佛海浪繞過礁石一樣繞開那裡,沃恩就站在那空地中心。


  沃恩也在看著多洛雷斯·烏姆里奇。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對方,上次還是他的授勳儀式上,幾個月不見,這個令人厭惡的女巫,審美還是那麼糟糕,一身甜膩的粉色對襟毛衣,粉色裙子,粉色的大蝴蝶結!

  看到沃恩,多洛雷斯·烏姆里奇似乎忘了上次的教訓,她甜甜一笑:「沃恩·韋斯萊先生,您...」」

  下一秒,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沃恩抽出魔杖,向她指了過來。

  驚恐爬滿烏姆里奇肥胖的臉,她嘴唇張大,一聲驚叫還沒出口,就聽到一聲淡漠的咒語:「速速變形!」

  呱!

  烏姆里奇消失,一隻粉紅色的蛤落在了地上!

  「囂張!狂妄!」

  豪華套房裡,水晶吊燈發出的微弱光芒,混合著觀景窗投射進來的天光,將室內照得通透。

  約翰·德力士煩躁的腳步踩過柔軟的羊毛地毯,幾縷細小的纖維飛揚起來,在光中沉浮。

  客廳擠滿了人,尼法朵拉倚靠在窗邊,其他幾人或坐或站分散在角落,沉默地聽著德力士的咆哮。

  「沃恩·韋斯萊把魔法部當什麼?誰給他的膽子,居然敢襲擊魔法部官員?這種事絕對不能姑息!」

  「夠了!」

  房間角落的吧檯上,變成蛤的烏姆里奇被裝進了一口玻璃魚缸里,可怕的遭遇讓她很驚慌,在裡面到處亂蹦。

  金斯萊不得不用魔法固定住她,魔杖在她身上戳來戳去,杖尖偶爾閃現幾縷光火。

  但這樣的努力,除了讓粉色蛤發出幾聲細微的慘叫,沒有任何結果。

  他心煩意亂地訓斥德力土:「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不能姑息—之前在甲板上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說一句話?沒見你攔住沃恩·韋斯萊?」

  德力士被他訓得面紅耳赤,味味說不出話來。

  縮在窗邊,一直靜靜聽著熱鬧的尼法朵拉,回過頭鄙夷地看了一眼德力士,隨後問金斯萊:「怎麼樣?魔法能解除嗎?」

  其他人也關切地望了過去。

  倒不是他們多麼關心烏姆里奇,而是對方畢竟是他們此行名義上的領導,現在還沒啟程呢,就被變成了蛤,到時候部里追究責任,該怎麼辦?

  在幾人目光注視下,金斯萊的反應讓他們有點失望,他搖搖頭:

  「沃恩·韋斯萊的魔法實力比我們預估的還強,他這道變形咒非常厲害,魔力滲透進了烏姆里奇身體的每一個細微之處(細胞),將她的每一絲變化都完全鎖死,我無能為力。」

  「咒立停也不行?萬咒皆終呢?」

  有人問道。

  這兩道咒語是相當萬能的解咒,除了一些非常高深的死咒、詛咒,它們幾乎可以用來針對任何咒語,也是傲羅們的必修項目。

  「不行。」

  金斯萊表情嚴肅,他揮了下魔杖,一片白霧騰飛起來,按照他的意願形成一副畫面。

  那是人體的微觀結構,許許多多「細胞」樣的東西從白霧中凝結出來一一魔法界雖然不懂麻瓜生物學,但還是有手段觀察到細胞存在的,只是認知還相對基礎,沒形成一個全新的學科。

  在場諸位傲羅都接受過系統性教育,因此對金斯萊展示的「畫面」沒有理解障礙,知道對方在展示烏姆里奇體內的情況。

  在幾人注視下,金斯萊繼續揮動魔杖,一個個光點出現了,它們仿佛吹脹的氣球一般,膨脹成具有幾何美感的多面體形態,將一個個「細胞」包裹住。

  「烏姆里奇全身都被這樣『鎖」住了?」

  「應該是這是一人群中的竊竊私語夏然而止,傲羅們看到,當多面體完全包裹住所有細胞,隨著金斯萊一握拳。

  多面體猛然收縮,只是一瞬間,大片多面體重新縮成光點,而被它們包裹的細胞,顯然也一同被壓縮了!

  迷霧咒組成的畫面轉變、放大,視角脫離微觀,多面體的收縮,促使烏姆里奇從人變成一隻粉色的蛤!

  目光掃過傲羅們錯愣的表情,金斯萊長長地吐口氣:「如你們所見,韋斯萊對烏姆里奇施放的變形咒,是從極細微層面進行的,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利用魔咒完成了不可思議的變形一—一種變相的本質改變!」

  眾所周知,變形術理論上不能改變本質。

  但魔法之所以叫魔法,就是因為它能創造奇蹟,真正的本質改變確實無法達成,卻可以通過其他手段,達到近似的效果!

  「他是怎麼做到的?」有人呢喃問道。

  「我也不清楚,這個演示只是一個粗略的過程。」金斯萊說,「我只知道,烏姆里奇目前的狀態,完全依靠韋斯萊那個多面體魔咒維持,我探查過,它的結構並不強,理論來說,咒立停和方咒皆終絕對可以破壞它。」

  「但是破壞它之後呢?失去魔咒的壓縮和控制,烏姆里奇被改變的細微之處必然極速膨脹,砰一」

  金斯萊做出一個爆炸的手勢。

  傲羅們仿佛看到親愛的烏姆里奇女士,炸得滿天都是的奇景,不由驚呆了!

  魚缸里的粉色蛤也驚呆了,瑟瑟發抖。

  偌大的套房內,空氣死寂許久,才有一個傲羅猶豫出聲:「那現在怎麼辦?」

  另一人提議道:「要不我們撤吧,我的意思是,現在情況已經超出我們的處理能力,我們的職責是保護訪問團,可是訪問團卻襲擊了領導我們的烏姆里奇女士,接下來到底該做出什麼樣的回應,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吧?不如丟給部里那些老爺們考慮,怎麼樣?」

  說著,他還強調說:「正好還能把烏姆里奇女士送去聖芒戈搶救,畢竟誰也不清楚沃恩·韋斯萊的魔咒會持續多久,金斯萊說這種變形術涉及到本質萬一它的副作用和阿尼馬格斯一樣,變形越久,心智越接近所變形的動物,導致烏姆里奇女士真以為自己是一隻蛤怎麼辦?」

  他說得很有道理,立刻就有兩人附和。

  然後,德力士又跳了出來,對幾人破口大罵:「烏姆里奇女士代表的是福吉部長,那個傢伙把她變成蛤,既是羞辱烏姆里奇女士,也是羞辱部長,更是羞辱我們!」

  「恥辱!難堪!你們的軟弱讓我作嘔!」

  被他咒罵的傲羅也怒了,辯駁道:「事情的起因是什麼?還不是你們自作主張,說要給訪問團一個教訓,偷偷修改了魔法部預訂的艙位?是你們羞辱他們在先!」

  「叛徒!」德力士大叫,抽出魔杖就要教訓對方。

  另一邊也不甘示弱。

  眼瞅著兩邊就要打起來,頭痛的金斯萊不得不介入制止:「夠了!都給我住手!」

  作為小隊裡最資深的傲羅,還是有些威望的。

  沒人敢觸怒金斯萊。

  揮動魔杖將兩撥人分開後,金斯萊苦惱地抓抓腦袋,好一會兒,才說道:「撤離的話不要再說了,任務必須進行下去,但這次的事你們也得爛進肚子裡———」

  「金斯萊!」德力士表情急切。

  「閉嘴!」金斯萊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是命令!難道你想在明天的《預言家日報》

  上看到,魔法部苛待WAC外事訪問團,訪問團憤然反擊的新聞?」

  「都給我老實一些,我去找萊姆斯·盧平聊聊,爭取和平解決這件事至少不要鬧得人盡皆知,還嫌不夠丟人嗎?」

  說罷,他不再搭理眾人,轉身出去了。

  一直倚在窗邊,一句話都沒說過的尼法朵拉,也跟了上去。

  出門,正準備去找盧平的金斯萊,回頭看了一眼跟出來的尼法朵拉,鬱悶地說:「你跟來幹什麼?」

  尼法朵拉酷酷地撩了撩頭髮:「呆不下去,裡面都是軟蛋和笨蛋。」

  金斯萊無語,沒再阻止。

  尼法朵拉加快幾步跟上,心情愉快地哼起歌。

  「心情這麼好?」

  「當然,我都快煩死那個烏姆里奇了,看見她就噁心,如果不是因為我還想當傲羅,之前沃恩把她變成蛤的時候,我都恨不得鼓掌叫好!」

  聞言,金斯萊嘆口氣。

  說實話,他現在對福吉很失望,不但福吉本人越來越不靠譜,手下也是一樣德行。

  那個多洛雷斯·烏姆里奇,就突出一個抽象。

  其實WAC的住宿安排最開始就是套間的,畢竟相關預算由WAC提供,魔法部沒有想搞事的意思。

  是烏姆里奇,她臨時修改了訪問團的住宿標準,還特意卡著遊輪起航時間趕到,按照她的說法:


  「新生的組織需要一些教訓和警示!」

  結果現在被人變成蛤,活該!

  但讓金斯萊心累的是,烏姆里奇被變成蛤這件事,不可能不了了之,總得解決。

  結果最後還得自己出頭。

  尼法朵拉不知道他的愁緒,重新回到麻瓜社會的女巫,很快就找回曾經的麻瓜生活。

  路過一台自動販售機的時候,她買了些零食和口香糖:「要嘗嘗麻瓜的食物嗎?」

  金斯萊沒有興趣。

  尼法朵拉也不在意,一邊吹著泡泡,悠哉地跟在他身邊:「你真要去找那個盧平啊?

  為什麼不直接找沃恩?」

  「找他是為了有個緩衝,我們現在不確定沃恩·韋斯萊是什麼態度,貿然找上門,萬一他拒絕解除烏姆里奇身上的變形咒,局面就會很難堪,所以不如先接觸一下萊姆斯,就算和他談判失敗,也不影響我們後續繼續接觸沃恩。」

  金斯萊耐心教導。

  但尼法朵拉興趣缺缺:「好複雜啊,如果是我的話,就直接和沃恩說了,我感覺他還挺通情達理的..

  「」......」

  沃恩通情達理嗎?

  恐怕在很多人看來,並不是!

  至少萊姆斯·盧平是這麼認為的。

  端著盛了蘋果派、炸鱈魚和紅茶的托盤,盧平穿過艙室間不甚寬的走廊,來到一間套房外,輕輕敲門。

  門無聲打開了,「門後沒有人,盧平沒有意外,跨步入內。

  奢華的客廳光線明澈,一如外面的海洋和天空,靠窗的地方,一張書桌支了起來,半固定的設計讓它沒有隨著遊輪的前進而搖晃。

  一隻鎖著的手提箱擺放在上面,旁邊有些亂,放著各種器具、圖紙。

  書桌前,沃恩還在從挎包里掏出東西,聽到盧平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隨意地擺了擺手:「辛苦了萊姆斯,放在吧檯就好,另外,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依照沃恩的要求放好食物,盧平探身看了看手提箱和旁邊灑落的圖紙,他看到了一張狼人的解剖圖。

  「您今天就要開始研究了嗎?」

  「是的。」沃恩說,「時間還是有點緊,我希望這段時間能取得一些進展,一旦抵達紐約,接下來還有沒有閒暇就不好說了。」

  盧平知道,沃恩所說不只是抵達紐約後,很可能要面對北美勢力的敵視和襲擊,還因為特拉弗斯等家族準備的火龍,屆時也會運到那邊。

  又看了一眼手提箱。

  盧平知道那些狼人實驗體就在裡面,他眸中閃過一絲不忍,卻沒說什麼。

  或許作為實驗體,為狼毒藥劑的研發做出貢獻,算是那些傢伙的贖罪吧--他也只能這樣想,沃恩決定的事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勸告。

  就如當他不耐煩地把多洛雷斯·烏姆里奇變成蛤的時候,沒有人能勸他把她變回來想著,盧平醞釀了下,問道:「會長先生,烏姆里奇的事,傲羅那邊找了過來,我該怎麼回應?」

  從挎包里翻出一本筆記本,正凝神查看的沃恩,頭也沒抬:「咒語的效果會持續10

  天,讓他們看好烏姆里奇,如果她再出現在我面前,就不是變形咒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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