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鄧布利多:沃恩比伏地魔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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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鄧布利多:沃恩比伏地魔更可怕!

  「打斷一下。」沃恩抬起手,認真地說:「我的主要目的確實是拉文克勞的小姑娘們,這一點你不用幫我開脫!」

  鄧布利多:「……」

  老頭無語好一會兒,才嘆口氣:「好吧,那麼親愛的,你能不能說一說,如果我一直沒有發現線索,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你已經查到魂器的下落?」

  「湯姆的魂器之一,就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對嗎?許多年前,湯姆從格雷女士口中騙到冠冕的下落,於是趕去阿爾巴尼亞的森林,將冠冕取出,卻據為己有,並把它改造成了魂器,也是因此,格雷女士從那之後,就封閉了自己的內心!」

  沃恩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這些都是格雷女士告訴你的?不要說是你自己推理,我相信你可以查到格雷女士和血人巴羅的身份,但具體細節靠推理是推理不出來的。」

  鄧布利多凝視他片刻,點點頭:「是的,這是……」

  不等他說完,沃恩就嘆息一聲:「湯姆沒有變成插座俠之前,一定長得很帥吧?」

  「什麼?」

  「你就說是不是!」

  「……是……」

  沃恩很苦惱的樣子:「果然,入學一年來,我一直試圖和格雷女士交流,但她每次只要看到我的臉,就表現的很警惕且充滿敵意,這是很典型的,被渣男欺騙後對高顏值男性的抗拒和恐懼。」

  「我早該想到的,就我這張臉,根本不可能解除她的心防,只有醜男才行……唉,可惡的湯姆!」

  「……」

  鄧布利多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沃恩有些懊惱。

  入學一年來,他一直想找到拉文克勞的冠冕,但有求必應屋的垃圾山實在太過龐大。

  當時伏地魔又在學校內,他也不可能冒險讓哈利去感應魂器的位置。

  於是只能經常往拉文克勞跑,試圖感化格雷女士,讓對方幫忙。

  可惜一直沒什麼成效。

  最初他以為是自己的誠意還不夠,或者沒有把握到與幽靈相處的方法,現在看來,問題就出在他的顏值上面!

  他早該想到的。

  格雷女士當年願意把冠冕的消息告訴伏地魔,她和伏地魔肯定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

  而能讓一個幽靈愛上活人,肯定是因為伏地魔長得很帥,否則無法解釋被男人欺騙過的格雷女士,後來為什麼還會信任哈利。

  因為哈利顏值低的很有安全感呀!

  嗯,這番推論合情合理,非常符合邏輯!

  遙遠的女貞路,縮在閣樓給羅恩寫信的哈利,突覺後背一陣惡寒,重重打了幾個噴嚏。

  「奇怪,難道我感冒了?」

  懵懂無知的救世主同學撓撓頭,也沒多在意,低頭繼續寫道:「親愛的羅恩,很快就是7月31日了,我殷切期盼著你和沃恩、赫敏的到來,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時間最好定在晚上,否則我擔心德思禮一家會驅逐你們,相信我,他們絕對幹得出來……」

  ……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被沃恩說依靠長得醜,才取得格雷女士信任的鄧布利多,自從回來後就耷拉著臉。

  沃恩坐在他對面,淡淡說道:「……據我所知,冠冕就藏在有求必應屋,就是那間著名的儲藏室,幾千年來,所有霍格沃茨學生遺棄的東西,都被扔在那裡,你應該知道規模有多大。」

  「反正我斷斷續續找了一年,都沒發現它藏在什麼地方。」

  雖然前世記憶里,有對於冠冕所藏地點的印象,但可惜那一點點細節,相對於有求必應屋儲藏室的規模,實在稱不上可靠。

  那是片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堆滿了成山一樣的雜物的空間。

  說罷,沃恩看著鄧布利多:「格雷女士有告訴你具體信息嗎?」

  「沒有……」談到正事,鄧布利多放下鬱悶,搖頭說道:「和你掌握的消息一樣,她也只知道冠冕在有求必應屋,是當年湯姆回到學校,想要應聘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的時候藏起來的。」

  說起這個,老鄧便有些自責。

  因為當時接待並拒絕湯姆·里德爾的,就是他!


  如果那時他能再警覺一些……

  老頭眼神迷茫了一瞬,又很快清醒,他知道,事情已經發生過了,哪怕回到過去也無法改變。

  糾結這種自責是沒有意義的。

  他頓了頓,忽然苦笑一聲:「說真的,在說服格雷女士告訴我真相之前,我根本沒想到湯姆在阿爾巴尼亞森林發現了失蹤的冠冕,而且還把冠冕做成魂器……」

  「但很符合他的性格。」

  沃恩從身邊飛過的糖果盤上,拿下一根甘草魔棒,一邊在指間把玩,一邊說道:「驕傲、自負,認為自己能超越四巨頭,對他們的遺物毫無尊重。」

  「是啊……」鄧布利多嘆息一聲,又強打起精神:「但這也是個好消息,通過湯姆將冠冕製作成魂器的行為,我們能把握到他當時的一些想法,貴重的歷史遺物,似乎是他製作和保存魂器的思路……」

  說著,他表情有些不太好看:「既然敢褻瀆拉文克勞的冠冕,那麼,其他巨頭的遺物恐怕也不能倖免。」

  「在通知你之前,我調查了其他巨頭遺物的下落,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但有些痕跡仍然是能查到的。」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一直流傳在斯萊特林的直系後裔,岡特家族之中,但岡特家族已經滅絕了,據說湯姆的母親梅洛普·岡特生活潦倒,賣過許多家傳的寶物。」

  沃恩表情平靜:「那你應該去博金·博克調查過,許多巫師都會在他那裡出手古董,老博克還算公道。」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他很配合地向我提供了一些消息,掛墜盒被赫奇帕奇的後人赫普茲巴·史密斯買走,據說他手裡還有赫奇帕奇的金杯,但在幾十年前,赫普茲巴·史密斯已經死了……有意思的是,當時湯姆就在博金·博克打工!」

  他目光盯著沃恩,緩緩說道:「那麼,沃恩,你所掌握的情報里,有它們的下落嗎?」

  沃恩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答非所問地說道:「按照你的猜測,找到冠冕,把冠冕製作成魂器,是伏地魔思想的轉折點,所以阿爾巴尼亞的森林對他才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讓他下意識躲藏去那裡?」

  「是的。」

  「既然如此,你有沒考慮過,在冠冕之前,他製作過多少魂器,又用的什麼物品製作的?」

  「……」

  這才是鄧布利多最苦惱的問題,他捏了捏眉心,想了好一會兒,才搖頭苦笑:「我考慮過,但完全沒有頭緒。」

  「所以你來找我?」

  「是的……」鄧布利多明白沃恩的態度為什麼模稜兩可,他坦誠說道:「我承認,最初我想拋開你,自行找到魂器,但越調查,我越是發現問題的複雜,也越發現你所掌握的信息一直比我更接近真相……親愛的,我懇求你!」

  他面露哀求。

  沃恩不為所動,嗤笑一聲:「沒錯,我知道金杯在哪,也知道掛墜盒在哪,還知道魂器一共有幾個,分別是什麼東西,但是……」

  啪!

  旋轉的甘草魔棒在他指間停住,他那雙金棕色,略帶火紅的眼眸,直視著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但是阿不思,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又能拿出什麼?」

  談話演變為利益交換,鄧布利多那哀求的表情立刻消失了。

  他重歸平靜:「所以見面的時候,我就試探你,問你想不想當校長,那是認真的!」

  說實話,這對沃恩來說,確實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提議。

  千年來,霍格沃茨不知培育出多少傑出巫師,這些傑出校友也不知捐獻了多少知識和魔法,還有當年四巨頭的遺產。

  而那許多秘密只有校長才有權了解。

  所以和之前避而不談的態度不同,這次沃恩沉思片刻,搖頭:「目前我沒有能力接手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微笑,提議道:「我可以先把權限借給你!」

  啊這……

  沃恩眨眨眼,確實有點心動了,怎麼辦?

  沃恩從來都沒有把魂器的秘密隱藏起來的想法。

  那沒有意義。

  在沃恩眼中,魂器只具備一些研究價值,例如它是如何做到,僅靠靈魂碎片就能讓一個已死去的人,繼續在這個世界存在?

  除此之外,它其他的作用,沃恩一點興趣都沒有。


  察覺他動心,鄧布利多眼睛微微眯起,不緊不慢的誘惑道:「想想禁書區那些成堆的,哪怕你到畢業都很難接觸到的書籍,想想整個城堡光活動階梯就有142個,密室、密道、地下空間又有多少?」

  「還有有求必應屋,你一定早就想弄明白它的原理,它是怎麼創造出來的,又依靠什麼樣的魔法運轉?」

  「哦,對了,還有你最渴望的接納之筆和准入之書、分院帽、格蘭芬多寶劍……」

  隨著一長串寶物的名字念出來,沃恩嘴唇緊緊抿起,但眼睛卻越發亮了。

  聽到最後,他不得不抬起手,示意鄧布利多趕緊停下,不耐煩地說:「行了,我承認,你的籌碼確實讓我很心動!」

  鄧布利多滿意地彎起眼睛,正要說什麼。

  卻見沃恩忽然笑眯眯豎起一根手指:「但是我只能暫且再告訴你一個,你最好考慮清楚你想知道哪一個魂器!」

  「這不公平!」

  鄧布利多吹著鬍子,瞪圓眼睛:「整個霍格沃茨上千年的秘密,只換一個魂器的下落?這是敲詐!」

  對於他的叫屈,沃恩卻報以冷笑:

  「阿不思,別以為我不明白你打的什麼主意,你知道的,我現在手邊一堆的事,WAC競選、研究火龍、北美學術訪問,還有鍊金術……不誇張地說,我的日程都已經排到了明年。」

  「現在就算你把校長權限暫借給我,至少幾個月的時間內,我根本沒精力去研究什麼,相對的,等你從我口中得到所有魂器的情報,然後反悔收回權限,我豈不是虧大了?」

  被污衊了人品的鄧布利多,怒目而視:「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做,你不相信我?」

  沃恩毫不猶豫回答:「不好意思,從來沒信過!」

  「……」

  吹了會兒鬍子,眼看發脾氣嚇不住沃恩,鄧布利多態度立刻又軟化下來:「親愛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可以發誓……」

  沃恩嗤笑打斷:「算了吧,某個人曾經和好友發下血盟,不也沒見他遵守,還派人把血盟給偷了回來?」

  聽到沃恩揭自己老底,鄧布利多一腦袋黑線。

  發下血盟的人,就是他和蓋特勒·格林德沃,幾十年前鬧得沸沸揚揚,算是他為數不多公開的黑歷史。

  雖然可以辯解說自己違背血盟有多迫不得已,但鄧布利多也明白,背叛格林德沃,僅從契約的角度來說,確實是自己理虧。

  因此僵持片刻後,他不甘心地再次確認道:「真的只能說一個?」

  沃恩聳肩,不過,為了照顧老年人的情緒,他還是解釋道:「反正魂器的下落掌握在我手裡,和在你手裡又沒區別,難道你準備拿到魂器後就立刻銷毀它們嗎?」

  老鄧搖了搖頭:「當然不,如果沒有徹底消滅湯姆的把握,貿然銷毀魂器,只會引起他的警覺,讓他再製造新的魂器!」

  傻子才會做那樣的事!

  沃恩攤手:「所以,你那麼著急幹什麼呢?」

  「我……」

  鄧布利多一時語塞,險些被他的偷換概念給弄懵了。

  不過,仔細考慮一番,鄧布利多倒也確實沒再繼續強求下去。

  依然是重複許多次的那句話。

  沃恩和他很像,而他們這種人,是不能強迫的。

  但他還是據理力爭:

  「一次只交易一個魂器下落,可以,但我們最好規定一個時間。」

  「不行,我日程很繁忙,研究霍格沃茨的秘密這種事,得服從我的日程表,而它不可能固定不變,按部就班,突發事件隨時可能出現。」

  「可是不規定時間……」

  「……」

  兩人一番唇槍舌劍,最終各退一步,規定每4-6個月,按照沃恩對霍格沃茨的秘密的研究進度,協商是否交易魂器情報。

  確定了交易細節,鄧布利多很不爽的又耷拉下臉,沃恩則無視他的怨懟,好整以暇說道:「好啦,現在說說吧,你想知道哪一個?」

  該選哪一個呢?

  鄧布利多陷入沉思。

  沃恩也不催促他,起身四下閒逛,當然,實際上也沒什麼好看的,周圍的畫像也都在魔法的作用下昏睡不醒,連個逗樂的人都沒有。


  許久,鄧布利多終於抬起頭:「目前已知拉文克勞的冠冕藏在有求必應屋,並且確定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都被湯姆製作成魂器,對嗎?」

  「是的。」沃恩頷首,「你想知道它們某一個的下落?」

  「不!」

  老鄧出乎意料地搖搖頭:「無論湯姆有多麼狂妄、邪惡,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一直很愛霍格沃茨……」

  這話聽起來很有違和感。

  但沃恩知道,鄧布利多說的沒錯。

  伏地魔確實很愛霍格沃茨,對他來說,這座城堡就是他的家,有個很明顯的事件足以證明——

  伏地魔5年級時,曾打開過密室,放出蛇怪殺死了桃金孃。

  他最初就是想釋放殺戮的欲望,但當他知道,因為學校死了人,校董會決定將學校關閉的時候,他立刻遏制住了自己狂野的內心。

  誣陷海格和阿拉戈克為兇手,不是伏地魔擔心調查而找背鍋俠,實際是,他想儘快「抓到兇手」,給校董會一個交代,以避免他們關閉霍格沃茨。

  因為除了這座城堡,他已無家可歸!

  似乎同樣陷入往事回憶的鄧布利多,眼神迷茫剎那,繼續說道:「……他愛這座城堡,哪怕再狂妄,潛意識中,他仍然會尊敬建造了這座城堡的四巨頭,所以四巨頭的遺物,一定會被他妥善安置,就像放在有求必應屋的拉文克勞冠冕一樣。」

  「格雷女士告訴我,湯姆一直以為只有他自己知道有求必應屋的存在。」

  「所以,沃恩,我想知道除那三個巨頭遺物之外的魂器,你可以任選一個告訴我!」

  沃恩明白,鄧布利多想通過巨頭遺物之外的魂器透露的線索,追查出伏地魔製造魂器的規律以及數量。

  既然交易已經達成,沃恩自然無所謂到底說哪個。

  不過即將開口前,他忽然停頓了下,不知想起什麼,微笑說道:「有一件符合你的要求,馬沃羅·岡特的戒指,它應該是伏地魔早期製作的魂器,至少在巨頭遺物之前。」

  聞言,鄧布利多精神一振:「它在哪?」

  「我不確定。」沃恩搖頭,很快又說道:「但有一個人知道,那個人現在在阿茲卡班!」

  「他叫什麼名字?」

  「莫芬·岡特!」

  ……

  深夜,校長辦公室一片寂靜。

  寬大的辦公桌後,一身紫色睡袍的鄧布利多,一邊思索,一邊伏案書寫。

  四周牆上畫框中的歷代校長,發出沉入夢鄉的均勻呼吸,睡得香甜。

  唯獨在他頭頂,離他最近的一副畫框裡,一個紅頭髮的老女巫俯視下方:

  「你相信沃恩的情報?」

  「當然,瑪蒂爾達,那個孩子的情報還從來沒有出過錯。」鄧布利多沒有回答,手中的羽毛筆仍然唰唰寫著:「你不相信他?」

  「……我不知道。」

  瑪蒂爾達·韋斯萊,鄧布利多上學時的變形課教授、副校長,更是一個標準的韋斯萊(出身格蘭芬多)。

  她搖搖頭:「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韋斯萊,從家族的角度來說,我很欣慰有這樣的後代,但如果從一位副校長的角度,我對他表現出來的這一切都很憂慮。」

  「阿不思,我相信你也能看得出來,沃恩是故意說岡特戒指的,我懷疑他知道那戒指在哪,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他想去一趟阿茲卡班,所以才拿出莫芬·岡特做藉口。」

  鄧布利多的手頓了頓,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抬起頭安慰道:「你已經死了,瑪蒂爾達,以後是你享受寧靜的時刻,不要再為活人的事情憂慮了。」

  「好吧……」瑪蒂爾達嘆息著,然後看向鄧布利多書寫的那張羊皮紙:「你在寫信?」

  「是的,我和沃恩去阿茲卡班探視的申請書。」

  「但我聽說你和沃恩,跟現任魔法部部長的關係很差?」

  「哦,關係確實不太好。」鄧布利多說著,又俏皮地眨眨眼睛:「但我有特權,作為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只是去阿茲卡班探望一下的話,我想很多人願意賣我一個面子,哪怕他們知道福吉討厭我。」

  一封申請書很快寫就。


  但鄧布利多沒有休息,而是沉吟一會兒,再次抽出一張羊皮紙,羽毛筆自動蘸蘸墨水。

  瑪蒂爾達抻長脖子,看到了鄧布利多寫下的一行字跡:

  「親愛的奧格登,本來應該讓你享受安穩的退休生活,但因為一些事,我不得不又一次打擾你……」

  看著那名字,瑪蒂爾達隨口問道:「奧格登?是提貝盧斯嗎?他還沒死?」

  「是的,提貝盧斯還活著,他依然是威森加摩成員,但這個奧格登不是他,而是鮑勃·奧格登,一位已經退休的魔法部官員。」

  「你寫信給他幹什麼?」

  「我一直在調查湯姆的身世,瑪蒂爾達。」唰唰幾筆寫下一封簡訊,鄧布利多一邊將其封在一張厚羊皮紙信封里,一邊答道:「關於他的出生,他的家庭,很早就開始了,鮑勃·奧格登是其中一段故事的親歷者,一段悲劇前兆的見證人,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認識年輕時的莫芬·岡特!」

  瑪蒂爾達點點頭,又好奇問道:「說起來,那個莫芬·岡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被關進阿茲卡班?」

  「他是湯姆母親梅洛普·岡特的親哥哥,湯姆的舅舅,也是岡特家族最後一位傳人……」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語氣凝重地說:「至於被關進阿茲卡班,是因為他殘忍殺害了麻瓜里德爾一家!」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瑪蒂爾達驚訝地掩了掩口。

  但很快,她察覺到了疑點:「等等,里德爾?湯姆·里德爾那個裡德爾?」

  「是的。」

  聽到這個答案,再看看鄧布利多沉凝的表情,瑪蒂爾達有些明悟:「製作魂器需要親手殺人,如果莫芬·岡特知道伏地魔魂器的下落,那麼代表著,殺死里德爾一家的根本不是莫芬·岡特,而是……」

  「是的……」

  同樣的單詞,此刻從鄧布利多口中說出,卻充滿了壓抑和痛苦:「現在看來,殺死里德爾一家的,大概就是湯姆……一個將父親一家滿門滅絕的惡魔,那時,他甚至還在霍格沃茨上學……」

  鄧布利多永遠都無法理解,人的本性為何會如此不同。

  有的人十多歲仍然天真爛漫,有的人卻已滿手血腥,墮入地獄!

  這種問題他想不明白,瑪蒂爾達也是一樣,她只能安慰道:「也許是早早喪母,又得知自己被父親遺棄,身世上的失落和對現實的絕望,扭曲了他的心智,這不怨你,阿不思。」

  說著,她莫名又想起沃恩,忽然很慶幸:「幸好沃恩生長在一個和美的家庭,或許對韋斯萊家族而言,亞瑟和莫麗是兩個小混蛋,但他們卻是很好的父母,如果沃恩也和伏地魔有一樣的身世,那……」

  那就太糟糕了。

  回想一年來,和沃恩相處的經歷,鄧布利多簡直不敢想像,如果沃恩也像伏地魔一樣報復社會,該有多可怕。

  至少從老鄧的主觀判斷來說,恐怕比伏地魔造成的危害更大!

  他不由苦中作樂,調侃說:「看來魔法界應該給亞瑟和莫麗頒發一枚勳章,以褒獎他們對孩子的教育。」

  瑪蒂爾達自然知道他在開玩笑,但那玩笑也提醒了她,她喃喃自語:「……我也許應該向家族提議,重新接納亞瑟和莫麗,畢竟當年的事,並不是什麼化解不了的矛盾。」

  聞言,鄧布利多愕然:「瑪蒂爾達,你已經……」

  「是的,我已經死了,我的屍體早就爛成骨頭,但身為長輩,家族的一份子,誰又能真正安寧呢?連菲尼亞斯那樣的討厭鬼,都還在為家族操心……」

  接下來便是喋喋不休的抱怨。

  鄧布利多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變形課教授也是個普通婦女……

  ……

  把岡特戒指告訴鄧布利多,沃恩確實存在私心。

  但這次私心,卻與他本身的謀劃無關。

  僅僅是出於對一個厭世者,一個真正擁有豐富且積極情感的人的憐憫。

  從霍格沃茨離開後,他沒有返回格蘭傑家,而是通過壁爐回到陋居,莫麗在家負責接他——連接到巫師家庭的飛路網終端(壁爐),通常有一個魔法部批准給予的准入咒語和斷開咒語。

  這是為了防止一些巫師利用飛路網的管理疏漏,擅闖到別人家去(飛路網辦公室主要防備麻瓜壁爐與飛路網連接,打擊黑巫師用飛路網走私等,不管這樣的『小事』)。


  顧名思義,准入咒語是在有人通過飛路網過來時,是否允許對方通行的咒語。

  斷開咒語則是操控壁爐斷開與飛路網的連接,這個是可以自由操作的,當然,重新接入需要到魔法部登記,說明斷開原因和重新接入的理由等等。

  深夜在客廳接到兒子,已經聽沃恩用壁爐通話大略說過原因的莫麗,一邊抱著兒子一通心肝寶貝兒叫著,一邊埋怨:

  「鄧布利多究竟在幹些什麼,為什麼整天抓著你不放,你只是個12歲的孩子。」

  被妻子強行從被窩拖出來,一起「接」兒子的亞瑟,精神萎靡地打個哈欠:「那說明他很看重沃恩……」

  然後他就看到,莫麗狠狠瞪了他一眼,連忙改口:「……是的,鄧布利多真是太不負責任了,怎麼能這樣指使孩子……」

  哼!

  莫麗懶得搭理他,抱住沃恩腦袋狠狠親了幾下:「寶貝兒,你和鄧布利多什麼時候出發?我聽說阿茲卡班特別冷,要不要多準備些衣服?」

  沃恩哭笑不得:「媽媽,我們只是去探視一個犯人,又不是去旅遊……」

  「不行,萬一生病怎麼辦?對了,還要帶些巧克力,那邊到處是討厭的攝魂怪……」

  聽著媽媽的絮叨,沃恩很無奈,卻也沒法反對,任由她開始著急忙慌地準備出行物品。

  雖然他說了,鄧布利多還在申請,還不確定什麼時候走。

  但在這方面,亞瑟和莫麗很相信鄧布利多的能力。

  「他肯定能很快得到批准,他在魔法界很有人脈,畢竟從1900年起就擔任變形課教授,90多年來,整個英格蘭到處都是他的學生……」

  「不,是1899年,你錯了亞瑟!」

  「不對,是1900年!」一向軟弱的亞瑟這次據理力爭。

  沃恩對父母突發的幼稚病沒有興趣,他隨口問了一句:「媽媽,金妮和羅恩他們呢?」

  「他們早就睡了,我沒告訴金妮你要回來,否則她一定會等到現在,而且她晚上剛跟羅恩因為果果茶吵過一架。」

  莫麗一邊說,一邊揮舞魔杖,將沃恩的衣服召喚下來,然後又埋怨亞瑟:「亞瑟·韋斯萊,你準備什麼時候給你的小兒子換個寵物?那隻肥老鼠簡直成了整個家庭最不穩定的因素!」

  「呃……」

  一向在魔法部混吃等死的亞瑟,啞口無言。

  說話間,果果茶探頭探腦跑了下來。

  它激動地喵喵直叫,巨大的體型撲到沃恩身上,在他胸前、脖頸蹭來蹭去。

  莫麗看得心都要化了:「哦——黏人的小可愛,寶貝兒,之後去赫敏家帶上它吧,你離開後,它傷心壞了。」

  沃恩能說什麼呢?只好答應。

  幸運的是,格蘭傑夫人之前在陋居做客時,很喜歡果果茶,她甚至向沃恩打聽該怎麼買到這樣有貓狸子血統,聰明通人性的寵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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