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如此新風
「吾太，木葉四代火影是誰？」
大蛇丸緩緩問道。
吾太雖然不理解大蛇丸大人剛死在了四代火影手中，為什麼又問這一問題。
但他還是恭敬答道：「大蛇丸大人，是神宮明。」
「神宮明......」
大蛇丸意味深長地笑了幾聲，頂著那張陌生的面孔，沒再多言，直接轉身離去。
吾太等人不敢多問，躬身相送。
唯獨小女孩雪見鼓起勇氣，大聲問道：
「大蛇丸大人，我的弟弟天藏呢？」
吾太驚怒。
大蛇丸頭也不回，只有漫不經心的沙啞之聲在洞穴迴蕩道：
「誰知道呢？應該死了吧。」
雪見猛地愣住。
......
三天後。
火之國一處秘密基地內。
已經換上原先面貌，戴起青藍色勾玉耳環，外袍系上注連繩的大蛇丸看著這幾天收集到的木葉情報，蒼白的臉上露出濃郁的玩味之色。
「三代老師退位讓賢，如今村子由四代火影神宮明執掌。聽說木葉現在上下一心，聽從這位年輕四代火影的指令，真是了不得！」
說話間，大蛇丸每提到「四代火影」，都特意提高了語調，
「對了，這位四代火影大人還有兩位紅顏知己。一個是宇智波美琴，一個是漩渦玖辛奈。」
「有趣~~」
大蛇丸長長的舌頭又一次伸了出來，在嘴唇上舔了幾圈。
他記得沒錯，宇智波美琴本應該是宇智波族長夫人，而漩渦玖辛奈則是「金色閃光」波風水門的女朋友。
按照原有軌跡，自己被踢出局後，自來也這位弟子將會成為四代火影。
現在，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自己曾經的助手神宮明......殺死自己的四代火影神宮明......
眼下發生的一切都告訴自己，四代火影神宮明的記憶才是真實的。
然而只有庸人才會從眾。
真理只會掌握在如他這般的極少數人手裡。
大蛇丸回憶之前發生的一切，細心探究下，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神宮明作為四代火影，既然參加過三戰，有如此實力，他本應該很感興趣，至少也要調查一番。
而不是之前交手時，絲毫不知對方情報。
另外，他決定了叛逃，也該考慮四代火影出手的可能，做出相應計劃。
相較於真正死亡後從咒印中復活，還是順利逃出木葉更合他心意。
結果直到自己被殺死，面對四代火影的突然到來，他都沒有任何後手。
「似乎自始至終我都無視了四代火影。」
「這可不是我的作風啊。」
大蛇丸呵呵一笑，想到了神宮明那隻暗金眼睛，還有那神乎其神的瞳術。
這三天裡，他設想了無數種可能解釋當下情況。
其中一種。
如果說...神宮明掌握了一種格外厲害的瞳術，能夠改變全世界之人認知的那一種，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按照這份大膽設想推論下去。
他在被殺之前，顯然是中了術，以至於認知發生改變，即使復活之後也沒變。
至於他投放到雪見咒印里的靈魂碎片，卻是準備叛變之前所為。
若神宮明的術在這個時間段之後釋放，他這份靈魂碎片便沒有受到術的影響，記憶自然沒有篡改。
如此一來，一切的矛盾，一切的不解都有了合理解釋。
過去自己那位「忠誠」助手是真！
如今的四代火影也是「真」！
大蛇丸想到過去與神宮明相處的種種。
他知道神宮明有自己的秘密，但從未放在心上。
畢竟，再大的秘密在長生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不妨礙為自己做事就行。
結果……
神宮明的秘密竟然如此超標！
在此之前。
大蛇丸一直期待有一股新風能吹動木葉這個腐朽的風車。
卻從未想過。
新風來了後，不僅將木葉這座風車吹倒，還將木葉所在的整片土地一併掀翻。
「不愧是明君！」
大蛇丸感慨道。
從古至今，能夠愚弄整個忍界之人，只有自己這位曾經的助手了。
的確。
都有如此能力了，還和自己當什麼叛忍。
確實應該去當個火影玩玩。
大蛇丸對於神宮明的背叛談不上原諒，但也能夠理解。
只是現在，有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他需要去解決。
自己何去何從？
就算不報殺身之仇，就此隱姓埋名，暗中繼續研究長生之術。
這也並非易事。
畢竟研究需要花很多很多錢。
他現在甚至都不敢聯繫團藏，生怕對方也對神宮明高呼「忠誠」。
另外，神宮明跟在自己身邊多年，清楚自己不少底細。
那些最前沿的生物科學儀器和高端設備自己就算有錢買，次數多了，難免會被注意到。
一旦神宮明發現自己還活著……
大蛇丸相信，這位四代火影會不予餘力地再次殺死自己。
即使自己真正得到了長生，能對付得了神宮明嗎？
回憶之前那一場，從頭到尾都改了沒有什麼反抗之力的戰鬥。
大蛇丸沉默不言。
總不能一直藏下去吧。
良久。
他微微一嘆，自言道:
「明君，看來你我二人之間只能留一個了。」
其實，還有一個理由深藏在大蛇丸心裡，沒有表現出來。
當下的木葉，他並不滿意。
就算是將其毀滅，也比虛假中苟活要強。
一番準備後。
大蛇丸立即開始行動。
單靠他一人，永遠無法戰勝神宮明。
他需要幫手。
至於第一個人選。
還有誰能比真正在三戰中揚名，真正的未來四代火影，金色閃光，如今愛人投入神宮明懷中的波風水門更合適。
大蛇丸當然改正對方的認知並不易。
好在他已經有了計劃。
是時候回木葉一趟了。
……
木葉，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正抱著一堆文件出門，一道火紅身影又風風火火地衝來。
波風水門熟練閃身，下意識騰出一隻手來，將來人攙了一下。
「謝了，水門。」
漩渦玖幸奈順勢止步，笑著揮手道謝。
「沒事。」
波風水門還是溫和一笑。
看著漩渦玖幸奈走進火影辦公室。
他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似乎剛剛的動作做了很多次。
波風水門搖了搖頭，將莫名出現的念想拋之腦後，重新抱好懷中文件，在火影辦公室傳來的歡笑中，認真工作起來。
大蛇丸緩緩問道。
吾太雖然不理解大蛇丸大人剛死在了四代火影手中，為什麼又問這一問題。
但他還是恭敬答道：「大蛇丸大人，是神宮明。」
「神宮明......」
大蛇丸意味深長地笑了幾聲，頂著那張陌生的面孔，沒再多言，直接轉身離去。
吾太等人不敢多問，躬身相送。
唯獨小女孩雪見鼓起勇氣，大聲問道：
「大蛇丸大人，我的弟弟天藏呢？」
吾太驚怒。
大蛇丸頭也不回，只有漫不經心的沙啞之聲在洞穴迴蕩道：
「誰知道呢？應該死了吧。」
雪見猛地愣住。
......
三天後。
火之國一處秘密基地內。
已經換上原先面貌，戴起青藍色勾玉耳環，外袍系上注連繩的大蛇丸看著這幾天收集到的木葉情報，蒼白的臉上露出濃郁的玩味之色。
「三代老師退位讓賢，如今村子由四代火影神宮明執掌。聽說木葉現在上下一心，聽從這位年輕四代火影的指令，真是了不得！」
說話間，大蛇丸每提到「四代火影」，都特意提高了語調，
「對了，這位四代火影大人還有兩位紅顏知己。一個是宇智波美琴，一個是漩渦玖辛奈。」
「有趣~~」
大蛇丸長長的舌頭又一次伸了出來，在嘴唇上舔了幾圈。
他記得沒錯，宇智波美琴本應該是宇智波族長夫人，而漩渦玖辛奈則是「金色閃光」波風水門的女朋友。
按照原有軌跡，自己被踢出局後，自來也這位弟子將會成為四代火影。
現在，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自己曾經的助手神宮明......殺死自己的四代火影神宮明......
眼下發生的一切都告訴自己，四代火影神宮明的記憶才是真實的。
然而只有庸人才會從眾。
真理只會掌握在如他這般的極少數人手裡。
大蛇丸回憶之前發生的一切，細心探究下，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神宮明作為四代火影，既然參加過三戰，有如此實力，他本應該很感興趣，至少也要調查一番。
而不是之前交手時，絲毫不知對方情報。
另外，他決定了叛逃，也該考慮四代火影出手的可能，做出相應計劃。
相較於真正死亡後從咒印中復活，還是順利逃出木葉更合他心意。
結果直到自己被殺死，面對四代火影的突然到來，他都沒有任何後手。
「似乎自始至終我都無視了四代火影。」
「這可不是我的作風啊。」
大蛇丸呵呵一笑，想到了神宮明那隻暗金眼睛，還有那神乎其神的瞳術。
這三天裡，他設想了無數種可能解釋當下情況。
其中一種。
如果說...神宮明掌握了一種格外厲害的瞳術，能夠改變全世界之人認知的那一種，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按照這份大膽設想推論下去。
他在被殺之前，顯然是中了術，以至於認知發生改變，即使復活之後也沒變。
至於他投放到雪見咒印里的靈魂碎片，卻是準備叛變之前所為。
若神宮明的術在這個時間段之後釋放，他這份靈魂碎片便沒有受到術的影響，記憶自然沒有篡改。
如此一來，一切的矛盾，一切的不解都有了合理解釋。
過去自己那位「忠誠」助手是真！
如今的四代火影也是「真」！
大蛇丸想到過去與神宮明相處的種種。
他知道神宮明有自己的秘密，但從未放在心上。
畢竟，再大的秘密在長生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不妨礙為自己做事就行。
結果……
神宮明的秘密竟然如此超標！
在此之前。
大蛇丸一直期待有一股新風能吹動木葉這個腐朽的風車。
卻從未想過。
新風來了後，不僅將木葉這座風車吹倒，還將木葉所在的整片土地一併掀翻。
「不愧是明君！」
大蛇丸感慨道。
從古至今，能夠愚弄整個忍界之人，只有自己這位曾經的助手了。
的確。
都有如此能力了，還和自己當什麼叛忍。
確實應該去當個火影玩玩。
大蛇丸對於神宮明的背叛談不上原諒，但也能夠理解。
只是現在，有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他需要去解決。
自己何去何從？
就算不報殺身之仇，就此隱姓埋名，暗中繼續研究長生之術。
這也並非易事。
畢竟研究需要花很多很多錢。
他現在甚至都不敢聯繫團藏，生怕對方也對神宮明高呼「忠誠」。
另外，神宮明跟在自己身邊多年，清楚自己不少底細。
那些最前沿的生物科學儀器和高端設備自己就算有錢買，次數多了，難免會被注意到。
一旦神宮明發現自己還活著……
大蛇丸相信，這位四代火影會不予餘力地再次殺死自己。
即使自己真正得到了長生，能對付得了神宮明嗎？
回憶之前那一場，從頭到尾都改了沒有什麼反抗之力的戰鬥。
大蛇丸沉默不言。
總不能一直藏下去吧。
良久。
他微微一嘆，自言道:
「明君，看來你我二人之間只能留一個了。」
其實，還有一個理由深藏在大蛇丸心裡，沒有表現出來。
當下的木葉，他並不滿意。
就算是將其毀滅，也比虛假中苟活要強。
一番準備後。
大蛇丸立即開始行動。
單靠他一人，永遠無法戰勝神宮明。
他需要幫手。
至於第一個人選。
還有誰能比真正在三戰中揚名，真正的未來四代火影，金色閃光，如今愛人投入神宮明懷中的波風水門更合適。
大蛇丸當然改正對方的認知並不易。
好在他已經有了計劃。
是時候回木葉一趟了。
……
木葉，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正抱著一堆文件出門，一道火紅身影又風風火火地衝來。
波風水門熟練閃身，下意識騰出一隻手來，將來人攙了一下。
「謝了，水門。」
漩渦玖幸奈順勢止步，笑著揮手道謝。
「沒事。」
波風水門還是溫和一笑。
看著漩渦玖幸奈走進火影辦公室。
他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似乎剛剛的動作做了很多次。
波風水門搖了搖頭，將莫名出現的念想拋之腦後，重新抱好懷中文件，在火影辦公室傳來的歡笑中，認真工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