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選擇法術,苦杏變異(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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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株靈杏幼芽雖然萌生靈性,但尚無明顯意識,只會在姜桓神識中「阿巴阿巴」,重複著無意義的音節。

  姜桓一開始還覺得新鮮,嘗試互動,後來慢慢就沒當回事了。

  他抽空跟觀主提了一嘴。

  沒想到江懷明異常重視,像看到了稀世珍寶。

  他直接大筆一揮,給它倆又批了許多培育資源,差不多是姜桓三年的用度。

  「靈植越早通靈,潛力越大,日後向靈根蛻變,成功機率也越大。每一株靈根,都是宗門底蘊,再怎麼重視也不為過。」

  觀主直接表示:「若它倆的成長速度,能達到我的預期,培育所需資源,觀里可以全部負擔。」

  姜桓若有所思,猜測兩個小傢伙能萌芽即通靈,或許與句芒法相脫不開干係。

  畢竟自己並無特殊資質,孕育靈杏的那棵樹也很普通,大家所修功法也完全一樣。

  最大的不同,也就是他每次修行,句芒法相都會加入進來。

  句芒為木神,能夠點化植物靈性,那是十分合理的。

  姜桓將觀主送出小院,回頭看到兩個單蠢的小傢伙,不由樂了。

  「這么小,就能養活自己了。你倆可真不賴,快快長大,你爹我以後就靠你們養活了。」

  修行者與自身本命靈植,相輔相成,關係極為密切,可稱之為同道、道友。

  但各人理念不同,有人將其視作兄弟姐妹,有人則會收為徒弟,好生教導。

  更有人最後愛上了本命靈植,與之結成了道侶。

  而姜桓有些惡趣味,準備將它們當成孩子養。

  *

  兩個小傢伙的通靈,並未影響到姜桓的修行。

  他按部就班打磨法力,鑽研靈酒釀造技藝,還抽空去藏經閣,學了五道法術。

  一門御風術,一門引雷術,相比直接運用芒種靈力、自身法力,效率要高得多,威力也更大。

  甘霖咒,能引來甘霖,無論是治病救人,還是求雨止旱,都能用得上。

  金光咒,初學時有金光護體,常年修持,能得不可思議神通。

  淨心咒,太乙觀門人靈台有神聖福澤,用不上這個,但可以施加給其他人。

  如此,攻防齊備,能跑路、能治療,還能提升神識抗性,姜桓的護身煉魔手段,便算是成了體系。

  按太乙觀規矩,弟子入道後,可無條件學習五門法術,之後每升一轉,又可再學一門。

  但若還想多學幾門,那就需要積累「功德」。

  這功德,並非是給太乙觀作貢獻。畢竟以宗門底蘊,區區芒種修士,又能有多大作為?

  新入道的芒種境門徒,以及道童們,都還是觀里養著的。

  太乙觀要求的「功德」,乃是除魔衛道、濟世救人、傳道授業之類的真功德。

  功德多寡,也無需特別計數,太乙觀有靈鏡一面,到跟前一照,自然分明。

  當然,這靈鏡也會照出冤孽業力來。若是超過一定限度,觀主便要清理門戶了。

  待姜桓將法術熟悉完畢,今年最後一位築基的仙苗,也從溶洞中出關,完成了第一次修煉。

  在觀主的主持下,姜桓等九人來到小杏林,將各自的苦杏樹挖出來。

  姜桓的那株苦杏樹,惹來眾人圍觀。

  原本這苦杏樹,不過是孕育靈杏的載體。

  按理來說,受苦杏真形圖影響,其形態會靠近其源流,也就是杏祖。

  其餘八棵苦杏都是如此,從樹幹到枝葉,俱是青黃交織,只是顏色深淺不同。

  唯有姜桓這棵,葉片竟然泛起紫青色光澤,氣味也更加清苦。

  若非觀主察探後,沒發現更深層次的變異,品階也依然不入流,大家險些以為,這是新的靈植品種了。

  這九棵苦杏樹,栽種已有七年多,又得三元精粹滋養,樹大根深,挖起來很是費勁。

  大家挖掘時動作大了些,苦杏枝葉晃動,林子裡便充斥著清苦之氣。

  另外九個未曾孕育靈杏、今年無緣築基的道童,站在一旁看著,臉上多少有些羨慕。


  江懷明勉勵道:「下半年努力修行,多積累些三元精粹。待明年掛果,好生滋養,定然能夠成功的。」

  徐慧微微點頭:「弟子謹遵教誨,一定勤勉修行,爭取明年步入築基。」

  其他幾人也跟著表態。

  唯有劉俠眼神遊移,時不時瞥向一個角落。

  『那株車馬芝,就是在那裡躥出來的,怎麼就找不到了呢?』

  江懷明自然看在眼裡,心中嘆息:「真是個痴兒……」

  約摸一炷香後,眾人總算完整地將苦杏樹挖掘出來,因無處安放,只能先用手扶著。

  觀主見他們頗為狼狽,哈哈一笑,從袖中掏出九個布袋:「知道你們等很久了。」

  「拿去吧,每人一個儲物袋,裡邊還有幾樣小東西,下山後可用來防身。」

  「哇,謝觀主!」九個年輕人齊齊歡呼,將儲物袋接過來。

  在江懷明的指點下,他們很快用法力煉化。

  打開儲物袋,裡邊放著一件灰色道袍,一塊青黃玉佩,一柄桃木劍,一把百鍛刀,一沓符籙,幾瓶丹藥。

  道袍、玉佩、刀劍,均是中品法器,泛著淡淡靈光,芒種四轉以上都夠用了。

  但太乙觀財大氣粗,直接給他們配齊了。

  此外,每個儲物袋,根據各自法力不同,還顯化出獨特的紋路圖案。

  姜桓的是一縷清風環繞電芒。

  章鳴的是一座小山,蘇白則是一隻火鳥。

  圖案中還用暗線勾勒出異體符篆,外人認不出,他們卻曉得,那是自己的道名。

  一眾年輕人你看看我的,我瞅瞅你的,感覺還挺新奇。

  姜桓靈台中,句芒法相受到觸動。

  觀照之下,發現儲物袋中隱隱有強大氣機,給人以極度危險,卻又分外安心的感覺。

  江懷明沉聲道:「山下不比觀里,有我等長輩護持,難免遇到危險劫難。」

  「正所謂:禍福無門,為人自招。你等在外行走,宗門不一定能一一照料得到。」

  「這儲物袋禁制特殊,認主後難以破壞,更無法改頭換面。若你等遭了劫,宗門以之為憑依,也有機會給你們報仇。」

  見觀主忽然說起這般沉重的話題,九個年輕人高漲的情緒,微微回落。

  大師兄章鳴神情肅然,鄭重躬身一拜。

  「承蒙觀主垂愛,諄諄訓誨。弟子等敢不夙夜惕厲,戒慎於心,以安慈懷,免勞親憂。」

  姜桓心知,太乙觀培養弟子不易,諸位長輩又有慈心,那儲物袋上,必然留下了強大的護佑手段。

  如今並不告知,反而這般叮嚀教誨,不過是怕他們有了倚仗,狂妄自大,惹出禍事來罷了。

  他沒有道破,跟著眾人躬身拜謝:「弟子定當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保重自身,不讓諸位長輩擔心。」

  江懷明哈哈一笑,頗感欣慰,嘴上卻嫌棄道:「教你們讀書,沒讓你們跟我掉書袋。」

  「在外面好好表現,別讓人覺得我們太乙觀,都是群沒文化的蠻子就行了。」

  不知為何,姜桓總覺得這話,若有所指。

  但來不及多想,蘇白已經找過來:「師兄,時間耽擱了幾天,得快些啟程,才能趕上中秋節了。」

  將剛才的念頭拋開,姜桓用儲物袋收了苦杏樹:「既如此,我們回院子收拾下,就下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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